“这有何难,你只要答应嫁给我,不再想着黄玉,你想去哪就去哪,我绝不拦你!”向轻羽道。
“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怜君道。
“哼,黄玉有什么好?我现在就去杀了他!”向轻羽愤然的道。
“你敢!你动玉哥哥一根头发,我就永远不再理你,永远!”怜君转过身望着向轻羽道。
“你终于愿意看我一眼了!一提到黄玉,你居然看着我的脸和我说话了!哈哈……”向轻羽似乎如愿,大笑起来。
“你……”怜君见被向轻羽耍弄,气的说不出话来,又转过身去望着窗外。
向轻羽站了起来,对房外喊道,“来人,伺候着小姐!”
门外走进来两个丫鬟,向轻羽看了看怜君的背影,道,“你还是早些儿休息,等过阵子,你我都是要随钦王爷回京的,我会向你爹提亲,到时候希望你能回心转意!”
向轻羽退了出去,那两个丫鬟将门关了,轻声道,“小姐安歇吧!”
怜君不作声,只是望着窗外的那枝花,月光柔和如水,花香似有还无,四周极是宁静,此情此景,本应当使人的心也安宁平静了才对,但怜君却平静不了,她刚被向轻羽抓到的时候,总是想着逃走,但现在却并不想逃了,因为向轻羽告诉她些事情,最让她震惊的,便是钦四就是刀文秀,是她亲生父亲,而钦天杰,却只是个养子!因为曾经折磨过她,已经被钦四冷落,连向轻羽都不如了!
“也不知道玉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哎,既然钦四是我爹,我便求求他救了玉哥哥,以后我便死心塌地做他女儿,他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要我嫁谁我就嫁谁!”怜君正想着,突然听到背后两声闷响,慌忙转过身来,只见是那两个丫鬟倒在地上,而一个面戴铁皮面具的剑客站在房中央。
“你是谁?做什么?”怜君道。
“黄玉叫我来找你,你可愿意随我去?”那剑客自然是左冲,他在房顶直等向轻羽去远了,才敢下来。
“玉哥哥叫你来的?”怜君兴奋的朝左冲走了两步,又有些怀疑的道,“你……你不会是骗我吧!”
“我骗你有何好处?”左冲道,“黄玉此刻是生,下一刻却不知道会不会死,你要不要去见,随便你!”
左冲说完了转身出了门,飞身上房,乘着月色走了,没走出几步,左冲回过头去,只见怜君白裙飘飘,恍如月里的嫦娥,飞身紧随在他身后三丈左右。
第4卷 二百一六 情话
黄玉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那双手温柔细腻,让他感觉十分舒服,睁开眼,便看到怜君一脸深情的坐在身边。手机登陆:
“怜儿!”黄玉惊叫着坐起身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怜君摇了摇头,道,“不是做梦,玉哥哥,你都好了么?”
“算好了吧,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呢!”黄玉道。
“你的一个朋友带我来的,不过好奇怪,他自己却躲开了,说了些不正经的话,讨厌死了!”怜君羞答答的道,显然左冲离开的时候说了些让她和黄玉亲亲我我的话,让怜君觉得怪难为情的。
黄玉笑了笑,将怜君拉近了些,靠在自己肩膀上,才道,“他谈不上是我朋友,你以后要小心他!”
怜君点了点头,道,“他说是他治好了你,所以我才相信他的!”
黄玉又笑了笑道,“治什么好,不过是让我活受罪罢了,没有一点功力,我情愿昏迷不醒!”
怜君将黄玉嘴巴一捂道,“别瞎说,武功的事,我们再慢慢想办法,你醒了,我就觉得有了主心骨,你不醒,我也浑浑噩噩的!”
怜君说话的时候,两眼望着黄玉,眼中痴情一片,让人觉得天下的一切,就只在那两只眼睛里,黄玉第一次感觉,怜君身上散发出女人的魅力,让他从心底涌出一股想要占有的冲动。
黄玉在怜君脸上亲了一口,怜君看着黄玉的脸,怜君还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看黄玉的脸,那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宽宽的额,竟然又是一番光景。
“玉哥哥,你真的好了么?真的认识我了么?”怜君颤抖着,轻轻的道。
黄玉点了点头,也轻声的道,“你是怜儿,我比哪一次都看得清楚!”
怜君哭起来,高兴的哭了起来,怜君抽了下鼻子,将头靠在黄玉肩头道,“我……我和你……将来会怎么样……”
“将来……”黄玉也附和着说了声,那一脸的柔情顿时没了,他想到怜君和刀文秀的关系,想到刀文秀和自己,以及和母亲的关系!
怜君也觉察到黄玉的异常,将头从黄玉肩膀上抬起来,道,“怎么了?你害怕将来会发生的事情?”
“怜儿,有些事情,是前世就注定了的,就算多么的不愿意,也只能接受,所以我真的有些怕!”黄玉道。
“你是不是说我爹的事?”怜君道。
黄玉一愣,他没想到怜君已经从向轻羽那里知道刀文秀就是钦四,怜君已经接着说道,“我从记事起,就是跟着师傅,每天都练琵琶,练得好也罢,练得差也罢,师傅从来没有对我笑过,后来跟着妈妈枯花雨,又整天里被其他几个姐妹妒忌,半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虽然千千结里的人,都十分的怜惜我,但心中的孤独,却半分也没减少,直到那天遇到你,你对我笑,又给我讲故事,呵呵…。。我真的,真的是甜到了心里,永远也忘不了你了,后来的日子,我常常走神,都是在想着你,后来,我被钦天杰抓到了王府里,还……还被他糟蹋了身子,我以为这生便都是他的人了,没想到,他却并不要我,只是在折磨我,我第一次知道恨是个什么滋味,你知道我恨谁吗?”
“恨那钦天杰!”黄玉正听得入神,见怜君问他,连忙答道。
怜君轻轻的笑了笑,道,“我不恨他,我恨你!“
黄玉听到怜君说恨他,从后面将怜君抱得更紧了些道,“对不起,我当时……”
怜君又微微的笑了笑道,“你当时有了寒雪姐姐,所以我便没那么重要了!”
黄玉道,“你这样说,可冤枉死我了,我是真不知道你的苦,要是我知道,我一定去找你,帮你!”
怜君道,“我现在相信了,所以我现在不恨你了,我恨另外一个人!”
黄玉见怜君说到这里,便停下来,心知怜君又让他猜恨的人是谁,于是便说道,“这次,应该是恨钦天杰了吧!”
怜君摇了摇头,道,“不,我恨钦四!”
黄玉并不知道怜君在钦王府里的遭遇,但他知道怜君在剑宗府里的遭遇,在剑宗府里,钦四还原了自己刀文秀的身份,狠狠的利用了怜君!
于是黄玉愤慨道,“是,这种连自己亲身女儿都加以利用的人,不配做人父亲!”
怜君并没有黄玉的愤慨,只还平静的道,“原本我还想去求他救你,他若救了你,我便认他做父亲,现在你既然好了,我也不用勉强自己去做这认贼做父的事,他以前做了错事,或者今后造了孽,该得什么报应,我都不会管他!”
黄玉没想到怜君柔柔弱弱的,一旦说起这绝情的话来,竟然如此冷酷,心底惊诧之余,又不免担心起来,可千万别有一天,也和他说起这绝情的话来!
“怜儿,会不会有一天,你也说出不管我的话来?”黄玉顿了许久,终究还是问道。
怜君扭过头去,看到黄玉一脸的期盼,象是十分想知道答案,怜君便整个儿转过去,将黄玉搂定了道,“你要是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便会说,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一辈子都爱你!”
“我本来十分担心,但听了你的话,我便放心了,实话告诉你,钦四杀了我爹,我迟早是要和他算这血海深仇的!”黄玉见怜君对他一片真心,便也将心底的话讲了出来。
“真的?”怜君道,一脸的不愿相信。
“是刚才那个带你来这的人告诉我的,言之凿凿,似乎不象是胡说!”
“那你打算怎么报仇,杀了他?”
“我倒是想杀,但似乎很困难,我以前也打不过他,更别说现在了!”
“玉哥哥,我们走吧,远远的走,什么都别再管了!好不好?”
怜君说这话的时候,将黄玉搂得紧紧的,黄玉只觉得怜君似乎要和他糅合在一起了,黄玉也将怜君抱住,等怜君没那么激动了,才轻轻的将她推开了些道,“不,雪儿的死,我也想明白了,就是因为我想逃避,所以连累了她,我不想再连累了你!”
“什么意思?”怜君道,“寒雪姐姐,是我害死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黄玉摇了摇头,道,“我总以为,我不去惹剑宗府的人,那剑宗府就不会来惹我,我其实是怕去和剑宗府扯上关系,我想逃避,过简单的生活,所以雪儿便被刀文秀和丘冰若连起手来害死了,我今天如果听了你的话,和你远远的躲了,朝廷,还有你爹,都不会放过我们,也许很快,你又步了雪儿的后尘!”
“我不怕!”怜君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怕死!”
黄玉看着怜君坚定的双眼,突然道,“我知道,你其实是不想我和你爹对决,你不想我们两个里面的任何一个有什么意外,是不是?”
怜君一呆,默默的低下头去。
黄玉又在怜君脸上亲了亲,道,“你啊,说那绝情的话让人听起来害怕,其实却都做不出来!女儿家的通病!”
“我……‘怜君想要辩驳,却说不出话来,因为黄玉突然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个静声的手势,怜君一呆,立即屏气凝神,只听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随后听到衣衫破风的声音,似乎有人上房,随后听到一人笑道,“阁下胆子不小,我今天倒要领教了!”
“哈哈……你也配?”另一人大笑道。
黄玉和怜君一听之下都大吃一惊,这突然来访的,不是别人,正是向轻羽!
第4卷 二百一七 受辱
向轻羽还带了不少人来,向轻羽和左冲两人在房顶上交手,他们两个的手下便都在地上相搏,一时间刀剑相击的声音大作。发布
黄玉和怜君两个在房里呆不住了,双双出来,左冲敌不过向轻羽,从房上摔下来,恰好落在两人的身边。
左冲嘴角有一丝血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向轻羽凌空而下,在向轻羽头顶,是一轮银盘一样的满月,将向轻羽矫健的身姿照得潇洒之极。
左冲惊叫一声,避之不及,只好凝聚全身功力,准备拼死一击,一个人早已经飞身而上,手中长剑泛着寒光,往向轻羽正飞踹而来的脚上点去。
怜君和左冲同时惊呼道,“糟糕!”
那飞身而上的,正是黄玉,黄玉虽然功力全失,但早前龙魂之力曾经化归到他的四肢百骸,所以其体格大异于常人,外加他二十多年的剑法,已经是他的血肉,无论是临敌的眼光,还是出剑的时机,全都和以前一样准确,唯一不足的,只是速度,还有就是剑气,也是半点都没有。
尽管黄玉的一剑没有一点剑气,但向轻羽从高空看到迎上来的是黄玉,心里也一阵紧张,连忙翻身一躲,飘飞到一座房顶上,惊道,“是你!”
黄玉自然落回到地上,黄玉看着向轻羽,冷冷的道,“既然知道是我,还不带着你的人滚蛋!”
“哈哈……”向轻羽哈哈大笑,双臂一展,跳到地上来,道,“装得还挺象,老爷子说你被龙魂剑吸干了内力,应该还没有复原吧!”
黄玉见向轻羽靠近自己,连忙双手握剑,并横在脖子处,头略低,嘴唇碰在剑面上,似乎手中的长剑是支长萧,他正要吹奏一般。
怜君和左冲早都冲上来和黄玉并肩而立,三个人站成一排,合力对付向轻羽。
向轻羽扫了面前的三人一眼,低垂着的双手突然一紧,都握成鹰爪的模样,身后黑气涌起,先时模糊一片,后来慢慢化成一只张牙舞爪的黑龙。
“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黑龙波!”向轻羽见以黄玉为首的三人并不攻过来,便冷冷的说了句话,随后两爪一前一后,向黄玉等人冲来。
黄玉等三人,以左冲最强,反应也最快,手中宝剑一挥,剑气成一片伞状望向轻羽罩去,怜君速度仅次于左冲,在左冲向前冲出的的同时,手中琵琶已经叮当作响,音波如刀,呼啸着随在左冲的剑气周围,也往向轻羽周身卷去,黄玉因为没有内力,完全凭借肌肉的力量,所以最慢,但他的眼光最为独到,看到向轻羽这一招的破绽是在左肩,于是长剑一挺,往向轻羽左边的锁骨处刺去。
向轻羽跑到一半,突然纵身一跃,平身飞了起来,如一截木头,双手合十,象一柄铁锥望左冲的剑气和怜君的音波交织成的网中心攻来,三股力一交之下,发出雷鸣般的巨响,并迸出刺眼的火花,怜君和左冲双双从向轻羽身边滑过,只黄玉的一剑,正中向轻羽的空门,但因为黄玉的剑上没有丝毫剑气,却那里能刺得穿向轻羽的护体罡气,黄玉双手握剑,双脚在地上踏实,两腿弯成弓步,用全身的力来刺向轻羽,但向轻羽歪着脖子,用头和肩膀将黄玉的剑夹紧,然后推着黄玉往后猛退,狠狠的撞到房前的一株大树上。
那把剑顿时断了,黄玉喷出一口鲜血,人也靠着树干慢慢的滑倒在地上。
向轻羽用手将脖子处的半截长剑一抓,随手往黄玉抛出,想将黄玉钉死在树干上,一声琵琶响,那半截剑被怜君震飞,随后有剑气如云,从背后将向轻羽罩牢,左冲的呼喝声随着剑光的起落响个不停,那大树上的叶子被左冲的剑气一卷,全都飘落下来,在左冲和向轻羽身边乱舞。
怜君并没有和左冲夹攻向轻羽,只是关切的将黄玉扶起来,道,“玉哥哥,你没事吧!”
黄玉咳嗽了几声,面色苍白的道,“没事,一点点小伤!”
“玉哥哥,你走得动么?”怜君又问道。
黄玉知道怜君是想要逃走,于是点了点头,道,“走得动的,只是走不快!”
“走一步算一步!”怜君将琵琶夹在腋下,以便用一只手也能拨动,而另一只手则搀扶着黄玉,往向轻羽所在的另一头大步而去,向轻羽带来的那些喽罗已经将左冲的人全都杀光,正围过来,怜君用一只手在琵琶上乱拨,音波功成一条直线望前推进,将地上的尘土炸得四处飞扬,那些喽罗见怜君厉害,纷纷退让,怜君扶着黄玉突围而出。
向轻羽见黄玉和怜君逃脱,无心再和左冲缠斗,两记重击将左冲震退,然后飞身而起,直往黄玉和怜君逃跑的方向追去,左冲想要阻挡,向轻羽手下的那些喽罗一拥而上,将他围了,左冲急切之间脱身不得,只好挥剑和这些喽罗斗在一起。
正如黄玉所料,他们走不快,向轻羽从后面追来,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挡在他们面前。
“那里跑?”向轻羽喝道。
怜君见走不脱,便将黄玉放下,并挡在黄玉身前道,“你想怎么样?”
“杀了他!永绝后患!”向轻羽双爪一扬,身上黑气一涌,就要冲过来。
怜君在向轻羽漫卷的黑气里,显得十分的单薄,黄玉在后面见了一阵心酸,对怜君道,“怜儿,你让开,这是我和向轻羽之间的事情!”
“我不让!”怜君固执的道,并不回头看一眼黄玉,只死死的盯着向轻羽,惟恐一走神,向轻羽便对黄玉下了毒手。
“走开!”向轻羽对怜君喝道。
怜君不动!
“狐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走开吧!”向轻羽突然温柔下来道。
怜君依然不动!
“滚开!”向轻羽大怒,黑龙波一震,将怜君掀得跌倒在一边。随后飞身而上,双爪往黄玉天灵处扣来,怜君见黄玉危在旦夕,惊叫道,“不许动!你敢动一动,我立即自断经脉,看你怎么和我爹交代!”
向轻羽已经将黄玉的头皮抓破,黄玉的血顺着向轻羽的手指流下来,还有一些血则顺着黄玉的额头流下来,迷住了黄玉的眼,黄玉只觉得眼前血红一片,头顶上巨痛,仿佛有十枚铁钉打到了脑子里。
怜君叫着,跑着,扑到向轻羽身上,又抓又打,向轻羽并不反抗,怜君指甲修长,几下便也将向轻羽的脸全都抓破,和黄玉一样,血流满面了。
向轻羽突然收回手,将怜君猛的抱到怀里,怜君被他一抱,几乎要窒息过去,感觉向轻羽的两只手臂,紧得如同一个铁箍,又象一条缠在身上的蛇,让她无法呼吸,而且浑身的骨肉都被挤得发疼。
“你……放……放开……”怜君吃力的道,并挣扎着。
黄玉见怜君痛苦,也站起来要打向轻羽,向轻羽飞起一脚,将黄玉踹翻在地,哈哈大笑着道,“你这没用的垃圾,死不死都一样,杀你也是多余,不如让你在世上多受点罪!”
向轻羽笑完了,又将怀里的怜君乱亲乱咬,在怜君雪白的脖子上,很快就出现了许多牙齿印,怜君又疼又羞,痛哭不已!
向轻羽又是哈哈的大笑一阵,抱着怜君飞一样的去了。
黄玉慢慢的爬起来,他觉得自己无用之极,眼见着向轻羽猖狂,却毫无办法,黄玉叫了一声,双手抱头慢慢的跪倒下去。
一个人的脚步声急速的传来,瞬间到了跟前,黄玉抬起头来,只见正是左冲,左冲一身的血,成了一个血人。
“向轻羽呢?”左冲气喘吁吁的道。
黄玉摇了摇头,左冲也跪下去,看着黄玉的脸道,“你怎么了?”
“你说只要有龙魂剑,便能恢复我的武功,是不是真的?”黄玉道。
左冲点了点头,道,“真的!”
黄玉霍然站起来,冷冷的道,“我去找剑,你帮我恢复武功!”
第4卷 二百一八 韵味
“龙魂剑在向轻羽手中,你如何找法?”左冲道。手机登陆:
“这是我的事,你不必操心!”黄玉道。
“我可以指条明路给你,你想不想听?”
黄玉看着左冲,象是要从左冲脸上看出什么阴谋来,见黄玉仍然不相信自己,左冲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开口道,“你的两个朋友已经赶到这里来了,你可以去找他们帮忙!”
“两个朋友?”黄玉道,“是男是女?”
“一男一女!”左冲道。
左冲说的自然是蓝铃和司徒镜,但黄玉却猜不到,他能猜到的,是这两个人一定是黄庆等一群人里面的。
“你一定知道他们落脚的地方,带我去!”黄玉道。
左冲点点头,先回房将一身的血衣换下,将身上的伤口包扎,然后带着黄玉去寻蓝铃和司徒镜。
蓝铃和司徒镜还有石正三人,就在小镇的另外一间客店里,蓝铃和石正阔别多时,正把酒言欢,司徒镜则无聊的坐在一边。
蓝铃和石正讲自己的遭遇,骗说他当日是被南剑宗的逸心神尼所救,所以被送到了南剑宗,石正深信不疑,并将索淑和他最近这些日子的情况说给蓝铃知道,直说到索疏被向轻羽软禁,蓝铃听完后一言不发,只是喝酒,一连喝了三碗。
“向轻羽,不知练成了什么武功,全身刀枪不入了!”石正道。
“黑龙炼法,俗名黑龙波!”蓝铃道,“他只练到小成的境界,练到大成境界,可以自由的变换体格面貌,简直就是长生不老!”
“我管他小成大成,抓了大姐,我就和他没完!”石正愤然说道。
“恩,大姐必须要救!”蓝铃也附和着道。
“你们喝个够吧,我可要回房去睡觉了!”司徒镜心里只记挂着黄玉,原本以为蓝铃和石正会谈些黄玉以前的事情,谁知道半点都没有,于是兴味索然,先一步离桌上楼去了。
司徒镜一走,蓝铃和石正更是再没有丝毫顾及,石正粗旷,直喝到袒胸露乳,蓝铃稍微文雅些,也是将两只袖子挽得老高,露出两只手臂,两人酒到杯干,喝到大醉,就趴在酒桌上睡着了。
那客店老板不敢惊动他们,等客人全都散去,只留下这一桌不收拾,由着石正和蓝铃在大厅的桌子上睡觉。
所以黄玉寻来,首先便见到楼下的蓝铃和石正,但两人大醉而卧,怎么也叫不醒,黄玉喊了几声,没有动静,倒是将楼上的司徒镜惊醒,司徒镜惊喜不已,穿着睡衣就跑出房来,守夜的酒保也听到异动,端着烛台出来,见到司徒镜正和黄玉说话,而司徒镜又是店里的客人,于是便不再过问黄玉是谁,只将黄玉推开的大门重新关上,酒保做这些事的时候,黄玉和司徒镜两个都默默的看着,等那酒保做完了并走到后面去,黄玉和司徒镜两个才都笑起来。
“这人有意思!”司徒镜道。
“高人嘛,比你我要高很多!”黄玉也笑着道。
司徒镜呵呵的笑了笑,道,“黄玉,你好了?谁治好你的?你不知道,你突然不见了,把大家都吓蒙了!”
“恩,治好我的人,你们也见过,就是他带着我到这来找你们的!”黄玉道。
“哦,你说那个丘冰若的徒弟?”司徒镜道。
“丘冰若的徒弟?他是丘冰若的徒弟吗?”黄玉并不知道左冲为了接近丘冰若,耍了些把戏,所以吃惊的问道。
司徒镜点了点头,并说道,“这人的武功好高,估计能和你不分高下了!”
黄玉听到司徒镜说到武功,苦笑了下道,“我哪里还有什么武功,全身没有一点内力了!”
“啊!”司徒镜惊叫了一声,将黄玉的一只手抓起来,用力一扯,黄玉疼的哎呀了一声。
司徒镜见黄玉果然丁点的内力都没有,连忙道,“对不起……没想到……”
黄玉勉强又笑了笑道,“没关系,我来找你们,就是想让你们帮我,帮我恢复功力!”
“怎么帮?”司徒镜道。
于是黄玉将左冲给他说的话又对司徒镜讲了一遍,包括左冲的身份以及左冲告诉给他的有关刀文秀的计划。
黄玉知道司徒镜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如果对她说一藏十,恐怕很难让她信服,到时候她必然追问,还不如一开始就竹筒倒豆子,给她讲个明白。
司徒镜将黄玉所讲的话前后思量,果然合情合理,唯一让她怀疑的,是左冲究竟能不能将黄玉的功力复圆,于是司徒镜道,“黄玉,你有没有想过,这左冲既然是保龙一族,他自然比谁都想得到龙魂剑,他说能帮你恢复武功,别是在利用你,到时候你将龙魂剑给他,他却并不能为你恢复武功也说不定!”
黄玉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道,“这个我也想过,但事以至此,也只有相信他,不过你放心,他如果能帮我恢复武功,那自然是好,如果不能帮我恢复,只是想利用我为他夺龙魂剑,却也太小看了我!”
司徒镜笑了,高兴的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子,永远都自信满满!”
黄玉见司徒镜笑的开心,也迎合着笑了笑道,“你和怜儿,太不同了,她老是哭,你却总是笑!”
司徒镜见黄玉好端端的突然提起怜君,心里不禁有些不爽,干巴巴的道,“那你喜欢笑还是喜欢哭?”
司徒镜这话问得巧妙,黄玉一提到怜君,已经觉察到自己说错了话了,所以在回答司徒镜的话时,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却并不好回答,他现在有求于司徒镜,自然不想得罪司徒镜,但如果说喜欢司徒镜多过喜欢怜君,这又是欺心之言,于是黄玉想了想才道,“都喜欢,该笑的时候便笑,该哭的时候便哭,谁都是这样的,你不也是这样的吗?”
司徒镜见黄玉机智风趣,芳心大悦,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看错人,于是立即下定决心,要帮黄玉抢回龙魂剑,司徒镜看着黄玉的脸,突然道,“玉,你跟我来!”
“去哪?”黄玉道。
“去我房里!”司徒镜道。
黄玉一愣,司徒镜已经先一步上楼去了。
黄玉心里一阵紧张,他以为司徒镜想和他发生肌肤之亲,“哎,从没求过人,没想到第一次求人帮忙,就要牺牲肉体!”黄玉心想着,迟疑了一会,司徒镜在楼梯上催了他一声,于是黄玉便起身上楼了。
黄玉并不是完全对司徒镜没意思,司徒镜也十分美丽动人,黄玉只是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一切来得有点突然。还有就是,有点对不起怜君,现在也不知道怜君被向轻羽怎么在折磨。
就这样心思茫茫的进到司徒镜房里,司徒镜早已经到了床头,黄玉站在房门前,不进也不退,司徒镜又轻声说道,“过来,我把它给你!”
黄玉见司徒镜说得直白,十分难堪的道,“镜,我们……我们也许不必要这样的,我…也知道你的心意,但……我真的是,真的是没那心思,你别误会……。我其实并不讨厌你,只是……”
黄玉摇头晃脑,理屈词穷,搜肠刮肚,正万般无奈之时,司徒镜早走到他面前了,黄玉突然见到司徒镜的脸,倒是吃了一惊,大退了一步道,“不行,我不能要!”
“为什么,本来就是你的啊,我只是替你保管着呢!”司徒镜道。
“不,不,不……”黄玉一连说了三声不,一脸的惶恐。
司徒镜笑起来,将收在身后的手一扬,只见她手上抓着一把宝剑。黄玉一看,正是自己丢了的怒风剑。
“你……你说给我这个啊!”黄玉道。
司徒镜调皮的点了点头,道,“可不就是这个,你以为我给你什么?”
黄玉脸上一红,将怒风剑接过去,道,“没什么,我没以为你给我什么,别瞎猜!”
司徒镜笑了笑,黄玉连忙道,“你休息,我下去和蓝铃挤一挤就行了!”说完后逃也似的跑下楼去。
司徒镜将头发拨到胸前来,用手捋了捋,关好了房门,上床睡觉去了。
第4卷 二百一九 淡薄
石正和蓝铃想救索淑,黄玉和司徒镜想抢龙魂剑,这两样都在向轻羽手里,所以四人的目的并不冲突,可以携手合作。
黄玉料定向轻羽会走离山,是以先一步赶去,在离山脚下,有一个村落,名叫桑隆,全村人都以养蚕为生,要取道离山,就绕不开桑隆,黄玉等四人在村中找户人家落脚,石正身上银两颇多,花了些钱,那户人家便对他们言听计从了。
向轻羽急于赶回中原,果然想从离山抄近路,天晚时也投宿在桑隆村中,向轻羽身上有钦四给的官家凭证,向轻羽将官身一亮,小村的村长慌忙迎接,并尽心的伺候。
黄玉首先让蓝铃摸进向轻羽等人的住处,打探其总共有多少人,东西都放在哪,并特别交代要查出怜君和索淑的下落。
等蓝铃打探清楚了回来,已经半夜,黄玉等人换上夜行衣,分四面杀入,向轻羽被突然袭击,又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慌慌张张的只是护定了身边的龙魂剑,黄玉等人先救了索淑和怜君,然后将向轻羽的爪牙杀得一干二净,向轻羽出来,石正蓝铃和司徒镜三人连手围攻他,向轻羽不能轻易取胜,黄玉在一旁将钦四瞒天过海的计谋说破,向轻羽心惊,只身一人带着龙魂剑突围而走,依然回头去找钦四。
而钦四依然和黄庆呆在北剑宗的剑阁,黄庆向朝廷上表,说剑宗府难民众多,民心不稳,需要留下来加以整顿安抚,并要求钦四从旁协助,而一干剑宗府的首领,可以先行押解回京,任朝廷发落。黄庆此表一上,朝廷立即准其所表,于是黄庆将南北两宗的要员整理出大几十位,以小凤为首,往朝廷押解去,司徒徽纹还有四鬼,也跟在小凤身边,黄庆交代司徒徽纹,回去以后,向朝廷说他愿意拿自己的功来抵偿小凤的罪,朝廷准了最好,就算不准,小凤也应该没有被斩立决的危险,只要拖住钦四,并且将这大几万朝廷军队抓在手里,朝廷就不得不考虑他的意思。
那司天监和钦四商议已久,按计划,他应该回京去接向轻羽送回去的龙魂剑,于是司天监也随着黄庆押解小凤的队伍上路,迤俪往京城去。
钦四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只和钦天杰两人在黄庆军营里等那司天监的消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向轻羽,向轻羽惊魂未定,向钦四报说,他身怀龙魂剑的事,被人事先察觉,黄玉等人于半路拦截,根本就送不回中原去。
钦四这才想到他可能被保王一族盯上,他早知道保王一族在留心他,但他没想到左冲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盯上了他,而且对他的情况,清楚到出乎他的想象。
钦四详细的询问了向轻羽,很快就将关键任务锁定在那和向轻羽交过了手的陌生人身上,这人自然是左冲,但那时左冲因为帮黄玉恢复心智,耗费了近五成的功力,所以在向轻羽看来,左冲的武功很普通,这又让钦四大惑不解,因为保王一族中的人,没道理是个草包!
钦四将向轻羽责骂了一通,说他不该多事,在他看来,招黄玉等四人来找麻烦的,主要是索淑和怜君,龙魂剑倒在其次。幸好向轻羽还能将龙魂剑安全的带回来,否则,真是前功尽弃了!
至此,钦四再不敢将龙魂剑轻托于人,只自己随身带着,他打定了主意,只等祖龙祭天的那天临近,他便带着龙魂剑突然回京,斩了玄武神龟,刺死皇帝!他相信,二十多年前因为黄光陛的原因,他没能做成此事,二十多年后,他一定能做成,黄玉和小凤都废了,他想不到还有谁可以阻止他。
再说黄玉将怜君救下来之后,便和怜君形影不离,经过了许多的事,两人都觉得对方对自己十分重要,片刻也不愿再分离,只将司徒镜气得要死,司徒镜觉得黄玉早前求她帮忙抢剑的话全是鬼话,真正的目的,是要她帮忙救怜君才对。
索淑见了黄玉和蓝铃,喜不自禁,天天亲自下厨,为所有人烧菜烧饭,司徒镜心情郁闷,不愿意看到男人的脸,于是整天和索淑缠在一起,索淑也喜欢司徒镜,又知道她正为黄玉和怜君的事不开心,而且蓝铃看司徒镜忧伤时的眼神,让她相信蓝铃已经深爱上了司徒镜,于是索淑对司徒镜超乎寻常的耐心,司徒镜想知道黄玉以前的事情,她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司徒镜想学她烧菜的手艺,她也悉心教导,索淑的个性豪爽,和司徒镜相似,两人没用几天,已经好得跟亲姐妹一样,直叹相见恨晚!
黄玉天天和怜君缠绵,怜君高兴起来,笑声渐渐的多,哭声渐渐的少,这真是难得,黄玉不让她想将来,也不让她想自己的身世,不让她想爹也不让她想娘,总之,不让她想任何关于她自己的事,因为那全都是让人伤心的事,只让她看看天,看看花,看看鸟,再就是看看他练剑,黄玉对从龙魂剑恢复武功并不抱多大希望,他觉得自己再从头练剑来得更加实际,虽然不知道用多久才能练成以前的剑气,但他相信,总会有一天练成!一定能练成!
第4卷 二百二十 分道
司徒镜和怜君不和,怜君便十分难做人,司徒镜和索淑相好,蓝铃又喜欢司徒镜,石正从第一次见到怜君起就讨厌她,这一堆人中,除了黄玉,再没有第二个人待见怜君了,一个桌子吃饭的时候,怜君便低着头,夹口菜都好象是欠了谁的一样,总是黄玉帮着给她夹着夹那,她越是这样,司徒镜越是觉得她做作,故意在黄玉面前耍娇!
所以后来,怜君便不愿上桌子吃饭了,黄玉只好陪着她去找酒馆,黄玉身上没有银两,幸好蓝铃在,黄玉还能向他开口借一些,其他的几个人,黄玉是张不开口借钱了的。手机登陆:
黄玉是不让怜君受一点委屈的,去酒馆是去最好的,坐的位置也是最好的,吃的菜也是最好的,一天两顿,花费都在五两银子上下,怜君从小虽然受了许多苦,但却从没为钱发过愁,对银钱基本是没什么概念的,所以一连几天,她和黄玉两人用度惊人,蓝铃身上的钱很快用光,在这边陲小镇上又没个钱庄去提银子,一大帮人,就只有石正身上还有钱,但黄玉却拿不到。
黄玉第一次觉得窘迫,早前从顺远镖局出去,虽然也过了几天没钱的日子,差点就把寒血的秋泓剑当了买酒,但毕竟那时候是一个人,就是一天只吃一顿,也只有自己知道,但如今却不同,有了怜君,总不能让怜君也跟着自己两顿做一顿吃吧!
所以到了饭时的时候,黄玉十分尴尬,对怜君支支吾吾,道,“怜儿……今天,要不今天……我们就在家和蓝铃他们一起吃算了,我……”
“恩,玉哥哥你要觉得麻烦,就在家和他们吃吧,我自己去就行了!”怜君似乎并未觉察到黄玉的尴尬,笑着道。发布
“不是,怜儿,你听我说……你去吃,有钱付帐?”黄玉道。
怜君愣了愣,摇了摇头道,“我身上没钱的,以前的都是你付帐,我想那老板也认识我们了,少一顿饭钱,也没什么关系!”
黄玉笑了笑,将怜君拉到怀里来刮了刮鼻子道,“小傻瓜,你以为这些开酒馆的都是什么人?他们绝对是认钱不认人的,你别看前几天见了我们,就象见了亲爹亲妈一样的恭敬,今天只要没钱,他们可没什么好话给你听的!”
怜君听了黄玉的话,低着头想了想,才撅着嘴道,“钱这么重要?我可从没操过这份心呢!”
黄玉道,“你生来就是不为钱操心的命,以前有你是千千结的四姑娘,千千结里有的是钱,后来你又是北剑宗的公主,更不差钱了!”
“那现在呢,现在我又是什么,而且还不用为钱发愁?”怜君顺着黄玉的话道。
“你现在啊,现在是我黄玉的准老婆啊,当然不用为钱发愁啦,有我发愁就行了!”黄玉道。
“哼,也不害臊,我看你和我一样,也是没有为钱发过愁的人,我早前在千千结,你何尝又不是在玉面逍遥,后来去剑宗府,我可是跟着你去的,说什么我成了公主,那你何尝又不是王子?还是照你的说法,你现在也不用发愁了,你是我怜君的准老公,当然不用为钱发愁啦,有我发愁就行了!”怜君一脸俏皮的学着黄玉的腔调说道。
“你学我!”黄玉假装生气道。
“呵呵”怜君笑了笑,突然啊的一声从黄玉怀抱里跳了出去,原来黄玉在怜君腰间挠了一把,怜君怕痒,本能的逃了。
黄玉追上去,和怜君嬉闹,直到怜君告饶,他才住了手,怜君笑的脸颊飞红,倒在黄玉怀里直喘,黄玉担心索淑等人以为他们两个又出去外面吃,不会等他们,遂想将怜君扶着进去,好和大伙一起开饭。
不料怜君道,“我真的不想和他们一起吃,一起住了,玉哥哥,我们离开他们吧,难不成我们老呆在这让他们养着?”
黄玉一呆,他见索淑热情,从没有想过谁养着谁的问题,现在给怜君一说,似乎自己一直在欠索淑和玉面逍遥的人情,黄玉只觉得背后冒出冷汗来,这些天自己一门心思练剑,稍有空暇,也只顾着怜君,当真是将吃人家索淑和玉面逍遥的白饭看成了理所当然。
“对对对,还好怜儿你提醒了我,要不真的吃到人家开赶的那天,才真是丢人丢到了家!”黄玉望着怜君道。
怜君笑了笑,黄玉又道,“今天来不及了,我们还白吃他们一顿,明天一早,我就和索大姐讲明,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各人要干各人的事情了!“
怜君高兴的道,“好,不过先讲明,只准你和我一起,不许带别人!”
“好,就带着你一个!”黄玉又在怜君鼻子上轻轻刮了刮,并将怜君扶着望屋里面去,怜君见黄玉承诺了她的话,也不再固执,顺从的随着黄玉走进去了!
须弥饭毕,乘着人都还在,黄玉便说了他的想法,话说得比较含蓄,但意思却表达清楚了,那就是到了该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石正第一个表示赞同,平日里他最不说话,此时却第一个站起来道,“是是是,我早这样想了!”
索淑接着道,“也好,我们的确是需要回去给刘大人个交代,我本来想派石头去的,既然你也想走,那正好就都分手吧!”
蓝铃不说话,只是看着司徒镜,司徒镜也没说话,见索淑和黄玉两人的心意已决,她便知道是到了要选择的时候,她当然是很想跟着黄玉一起,而且最好怜君别跟着黄玉,但当着众人的面,却不太好意思说出口来,无论她多么豪爽,到底也是女儿家。
黄玉见自己的主意大家都同意,高兴的和怜君对望了一眼,司徒镜见黄玉连看也不看她,紧张的喊了声,“黄玉……”
黄玉听到司徒镜意味深长的呼喊,当然知道司徒镜的心意,但他心里的确是有怜君多过有她,于是道,“司徒妹妹,你如果到了中原,我很欢迎你到我家去玩,我和怜儿都会很高兴的,是不是,怜儿?”
“恩!”怜君见黄玉说出这要和司徒镜断了关系的话来,十分干脆的答道。
司徒镜只觉得心突然一痛,黄玉的话,就如同一把刀,狠狠的插到她心口上,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镜!”蓝铃关切的喊道。
“妹子,你和我一起走,中原有许多好玩的东西,姐姐陪着你都玩个够,那男人也多得数不清,比这里三个傻冒都要好得多,你跟着姐姐走!”索淑就坐在司徒镜身边,见司徒镜失魂落魄的,连忙将司徒镜扶了一把说道。
一个冷言相拒,一个热情相邀,司徒镜明明喜欢黄玉,也知道索淑将自己带在身边,多半又是想让她和蓝铃相处,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人家硬塞过来,司徒镜看看索淑,突然站起来,大步的跑回到自己房里去了,一关上门,司徒镜的眼泪就下来了,司徒镜无力的走到床边,一下趴到床沿上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