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二百二一 丧命
司徒镜被黄玉的话伤到,一个人躲到房里哭了会,但她可不是怜君,她从小到大,出了名的诡计多端,在她想来,黄玉断然不会如此绝情,这你是你我是我的话,多半是怜君的意思,怜君这小丫头看起来娇小玲珑,没想到心却这么狠!
司徒镜找到了敌人,心里顿时如明镜一样的清晰,“怜君,小狐狸精,我要是输给你,我就不叫司徒镜,改叫怜镜!”司徒镜小声的自言自语,“但现在黄玉中了她的毒了,我这时候硬来,只怕真的会凶多吉少!”
司徒镜开始在床沿前走来走去,脑海里全是索淑这些天给她讲的黄玉以及怜君的事情,她将这些事情在脑海里组合,从头到尾细细的浏览了一遍,只觉得要想分开他们两个,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司徒镜真的后悔将怜君从向轻羽手里救出来,要不然,黄玉整个儿是她的!
“哼,我就算这两张脸都不要,也不让你如愿!”司徒镜突然坐到床上,恨声的说道,并将丝帐放下来玩弄。
第二天,索淑早早的起来,发现司徒镜比她起的还早,竟然已经整了一桌子的早餐。
其他人陆续的出来,见司徒镜神采奕奕的,都替她高兴,蓝铃以为司徒镜想通了,问道,“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走了么?”
“不,我跟着黄玉走!”司徒镜大声的道。
怜君第一个反应,扭过头看了看黄玉,黄玉听到司徒镜的话,第一个反应也是怕怜君误会,也正扭头望怜君,两人目光一碰之下,心里便都释然,怜君看到了黄玉眼里的无辜,黄玉则读懂了怜君眼里的信任,怜君自低下头去吃早餐,黄玉则开口道,“司徒妹妹……”
“哎,别叫我妹妹,叫我小姨!”司徒镜板起脸来教训道。
黄玉一呆,他早已经在心里将司徒镜的身份进行了更正,从最初不了解的小姨,变成了亲近的小妹,他觉得司徒镜也是乐意做他的小妹的,没想到司徒镜今天却突然会板起脸来要求做回小姨!
黄玉,怜君和蓝铃三个是知道司徒镜的身世的,所以对司徒镜的话倒还没吃惊到诧异的程度,而索淑和石正,则对司徒镜的话目瞪口呆,只怀疑司徒镜是不是气糊涂了,年纪比黄玉还小,怎么可能是黄玉的小姨?
“妹妹,你没事吧?”索淑道。
“没事,你以为我说糊话?你问问他,我是不是他货真价实的小姨!”司徒镜指着黄玉的鼻子道。
索淑顺着司徒镜的手,看到黄玉的脸上,黄玉推脱不掉,只好认道,“是……小……镜姨!”
司徒镜哈哈大笑,给黄玉面前递上一碗百粥道,“乖!”
黄玉看了看怜君,只见怜君正偷偷的笑,黄玉无奈的苦笑了下,那了筷子吃粥。
“你真的跟着黄玉他们两个一同上路?”索淑又问了一遍。
“对,姐姐对我再好,不是也还只朋友嘛,有亲戚在,当然靠着亲戚啦!”司徒镜笑道。
于是所有人都没有理由反对司徒镜跟着黄玉一同上路了,蓝铃愿意跟在司徒镜身边,索淑也不强求,给他们四人留下足够的银两,先一步和石正上路了,几个人别来扭去,只便宜了石正!
再来说说钦四这边,黄庆将母亲和祖母等一干人送走之后,便觉得心头去了快大石,每日里想最多的,便是朝廷会如何发落母亲和祖母,他将几十万剑宗府的难民以及手里的几万大军压后还朝,正是要威慑朝廷,逼迫朝廷先将母亲和祖母发落了,摆出如果朝廷既往不咎,他便还朝,如果朝廷降罪,那他这一关却是过不去的架势,谁都知道,凭他手里的这些人,轻轻松松便能再弄出个比剑宗府更大的玩意来!
黄庆想得是十分周到,但他漏算了和他在一起的钦四,钦四不杀他,正是因为他是朝廷命官,如果在军中被杀,势必影响到自己也受朝廷怀疑,但如今黄庆给朝廷耍这种小聪明,那恰是自寻死路!
钦四来找黄庆,黄庆没有一丝的警觉,单独在房里见钦四。
“钦王爷找下官,有何贵干?”黄庆道。
“哦,没什么,来找你借个东西!”钦四道。
“小事,要借什么,您只管说!”黄庆笑道。
“我也觉得不算大事,我想要借你的人头!”钦四也笑道。
黄庆一呆,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两眼直直的望着钦四,详做镇定的道,“钦王爷说笑了……”
钦四冷冷的一笑,眼中寒光一闪,黄庆慌忙往后一跃,同时将腰间的宝剑抓住,用力往外一抽……
月魂正在千里之外,只觉得心猛的一痛,让原本昏昏欲睡的她无比的清醒起来,月魂披了衣服出门来,望着黄庆的方向没来由的轻叫了一声,“庆……”
第4卷 二百二二 预感
钦四杀了黄庆,在房里随便扯片帷幔将尸体一裹,便将黄庆的尸体带回到自己这边来,房间里,钦天杰和向轻羽已经等候多时了。手机登陆:
钦四将肩上的尸体丢到地板上,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到太师椅上坐好,一个下人倒了茶上来,钦四拿起来便喝,喝干了又招招手,示意再多来一杯,一连喝了五大杯,方才作罢。
钦天杰和向轻羽早将尸体上的帷幔掀开一角,看到是黄庆,两人都大吃一惊。
“爹,你干什么要杀他?”钦天杰和黄庆交情非浅,见黄庆遭了毒手,心中不忿,说话很重,一脸的怨恨!
钦四一言不发,冷冷的看了钦天杰一眼,钦天杰和钦四冰冷的目光一触,只觉心惊肉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立即改了口吻支吾着道,“爹,我……我是觉得奇怪,早前您有无数的机会杀了他,而且早些杀,还能抓住一窝子人,包括黄玉在内,现在才杀,他都把人送走了,非但抓不到一窝子人,反而结了一窝子仇人!”
钦四轻蔑的看着钦天杰,似乎十分不齿他的怯弱,钦天杰不仅怯弱,而且还愚蠢!钦四生平最瞧不起这样的男人。
钦天杰被钦四看的手足无措,低着头局促不安,一副没出息的样子,过了一会,钦四才冲也在身边的向轻羽道,“轻羽,你说说,是以前杀好还是现在杀好?”
“老爷子既然选择现在杀,那当然是现在杀更好了!”向轻羽不假思索的道。
“马屁精!”钦天杰小声的嘟噜了一声,声音小到连他自己也听不清。
“为什么好?你把原因说出来,这里有个蠢猪不知道!”钦四道。
“是!”向轻羽恭敬的答道,然后转个身对着钦天杰道,“以前黄庆还有利用价值,可以麻痹黄玉,也可以麻痹朝廷,现在黄玉已经是个废人,不用再麻痹了,而对朝廷,这黄庆居然拥兵自重,想和朝廷谈条件,那朝廷自然也不会再器重他,他既然没有了利用价值,当然可以杀了!”
“恩”钦四听向轻羽说完,道,“你也只说对了一半,我杀黄庆,固然是因为他没有了利用价值,但更重要的是,他的人头,可以为我在朝廷里争取时间,让其他的大臣认为我是忠心不二的,这样一来,就算保王一族想要对付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老爷子高明,属下不能及您万一!”向轻羽道。
向轻羽这句话,才是纯粹的拍马屁,但钦四听着却十分舒服,笑了笑又对钦天杰道,“给你说了这么多话,你应该明白了,接下来的事,你给我做好了,要做不好,你就给我小心点!”
“做什么事?”钦天杰一脸茫然的道。
“你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长着个脑袋就知道吃饭,什么事情都想不清楚!”钦四骂道。
向轻羽为了在钦四面前显能,没等钦四交代已经又抢着对钦天杰道,“少爷,黄庆一死,军中的大小事务,可全指望你了,黄庆已死的消息,你也要保密,否则,军士必然哗变,到时候,可有得麻烦!”
“对,轻羽说的话,你听清楚没有?”钦四道。
“孩儿清楚了!”钦天杰不情不愿的答道。
“好了好了,你既然知道了,就出去做你的事去,我和轻羽还有话说!”钦四不耐烦的道。
钦天杰躬身对钦四行了礼,最后看了地上黄庆的尸身一眼,默默的退了出去。
“你把黄庆的人头带回去,交给国舅爷!”钦四等钦天杰走了,才对向轻羽道。
“是!”向轻羽答道。
“这次,可别象上次,一不能走漏风声,二不能半途而废!知道吗?”钦四道。
“是,属下这次一定完成任务!”向轻羽答道。
“恩!”钦四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料向轻羽接着道,“属下有个请求,如果属下这次完成了任务,希望老爷子可以将小姐许配给属下!”
“你说怜儿!”钦四道。
“不错,希望老爷子成全!”向轻羽道。
“她现在应该和黄家人在一起,你如果能从黄家把她抢出来,我才好做主将她许配你!”钦四道。
“谢老爷子!”向轻羽激动的跪了下去。
钦四见向轻羽对怜君如此痴情,哈哈的大笑起来,一路笑一路的望后面去了,向轻羽将黄庆的尸身一背,快步的走了。
时光如梭,转眼就是半月,黄玉和怜君,司徒镜以及蓝铃四个总算回到四品县黄玉的家中来,那院子依旧是以前的模样,天衣镖局的匾依然高高的挂在大门上面,显然黄玉离开的这些日子,管家三叔依然没有终止镖局的生意。
“这里就是你家了?”司徒镜站在大门前东张西望,问道。
“对,到家了!”黄玉笑道,并高兴的上去敲门。
一个伙计打扮的人开了旁边的角门,露出半个头不耐烦的道,“东家今天有喜,不接生意!”
黄玉道,“我不是托镖,我是……”
“你新来的吗,人也不认识?”司徒镜抢着道。
那伙计见司徒镜说话忒不客气,外加司徒镜从小生活尊贵,周身养出股子盛气凌人的味道,那伙计跑江湖惯了,不屑的道,“管你是哪个,你就是有钱,爷们也不伺候,你就是有权,爷们也不求你不怕你,你还是走远点吧!”
黄玉见这自己家请的伙计如此有个性,笑了起来,走上去将司徒镜的肩膀轻轻一拉,将司徒镜挤到一旁后对那伙计道,“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那伙计见来个男的,更加不友好的道。
“我叫黄玉,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没听过也没关系,我这把剑,你拿进去,有人认得!”黄玉将手上的怒风剑送上。
那汉子在天衣镖局里做事,当然听过黄玉的大名,但只是从未见过黄玉,于是将信将疑的把剑拿进去,很快,有一片脚步声传来,那大门也轰然大开,司徒徽纹和小凤带头,后面跟着月魂,四鬼,三叔三婶,还有好几位大镖师,一大群人涌了出来。
所有人都和黄玉招呼,而其他的几个,则分别有人招呼,比如怜君,就只有四鬼和月魂招呼她,而司徒镜,则只有司徒徽纹和月魂待见,蓝铃,则只有小凤和月魂认识,三叔和三婶只是下人,自然对所有人都热情有加,但对怜君,还是十分诧异,这明明就是害死了少奶奶的凶手,怎么才大半年的工夫,就又和少爷好上了!
所有人都进大院里去了,黄玉没见到黄庆,问道,“怎么,阿庆没在家,去朝廷了么?”
“那里啊,他还在剑阁呢!”司徒徽纹道。
黄玉心里咯噔一下,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但当着母亲和月魂的面,不便表现出来,只装着不经意的哦了一声。
第4卷 二百二三 刁难
黄玉十分担心黄庆的安危,于是越发勤奋的练剑,连对怜君也冷淡下去了。手机登陆:匆匆又是大半个月过去,黄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司徒徽纹和月魂都不安起来,黄玉不仅不能将自己的担忧表现出来,还要强做欢笑的安慰她们。
小凤虽然不再是北剑宗的府君了,但威风依然不减,在她心里,这家里的一切都是黄光陛创造的,黄玉又是黄家的血脉,所以司徒徽纹,还是得听她这个婆婆的!小凤不愿意睡客房,要司徒徽纹将自己原先的卧房修饰一新,用来给她住,然后又独霸了整个后院,其他人,全都被赶到了南厢房,司徒徽纹见小凤年岁已高,而且朝廷对她的公断还没下来,说不准哪天就被朝廷传到京城去问罪了,于是什么事都顺着小凤。
黄玉没早没晚的练剑,怜君想见他一面都难,每日里就和月魂说说话儿,司徒徽纹年轻时候和怜君的母亲逸心是情敌,又讨厌怜君的父亲刀文秀,外加怜君毒杀了她的儿媳妇寒雪,所以司徒徽纹十分讨厌怜君,要不是黄玉和小凤都护着,她恨不得将她赶出去,见月魂连日来和怜君走的近,便当面提醒月魂道,“我知道你和她情同姐妹,但也用不着见天儿的厮混在一起,都是女儿家家的,成什么样子!”
婆婆明说了,月魂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照办,况且不见怜君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自从嫁了黄庆,于怜君的那份姐妹情早都淡了。
于是怜君更加无聊了,除了早晚去给小凤请安外,其它时间基本上都一个人呆着,看看书,赏赏花,有时候会弹弹曲,黄玉给她说要闭关练足一个月的剑,怜君一天天数着,等黄玉出关。手机登陆:
相对她而言,司徒镜可真是忙死了,忙着巴结司徒徽纹,忙着和月魂结识,早前月魂为了蓝铃和她说话时,她爱理不理,现如今知道月魂是黄玉的弟妹,司徒徽纹的儿媳了,她不知道对月魂多热情,每天都和月魂聊上近一个时辰,她们这两个姑娘家的这样亲热,司徒徽纹也不说什么了。
而黄庆被钦四杀害的消息,终归是传到了中原来,月魂虽然做了黄家的媳妇,但却也是千千结的龙头大姐,第一个收到了消息,月魂细问,那传话之人却又说不清楚了,只说是听到别人在传,月魂立即派千千结里的好手去查消息的来源,一面急切的回到家,向司徒徽纹说信。
司徒徽纹和月魂的反应一样,坚决不信!司徒徽纹一个劲的道,“不可能,不可能,庆儿行事周密,没把握的事他不会做,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司徒镜却觉得这消息有八分真,以她的判断,钦四杀黄庆的可能性很大,她终于明白,第一天黄玉问黄庆的去向的时候,当听到人说还在剑宗府的时候为什么面有忧虑之色了,黄玉应该是早在那时就想到黄庆的危险了,那这近一个月来黄玉闭关苦练剑法也解释得通了,并非如自己先前所想,是对怜君的新鲜劲头过去了,而是为了救黄庆脱险!
因为黄庆遇害的消息还没有被证实,所以司徒徽纹交代月魂和司徒镜不要声张,暂时瞒着黄玉,小凤和怜君。另外,还派人日夜不间断的监视怜君。
黄玉准时出关了,怜君一直就等在门口,一过子时,一道豪光破瓦而出,瞬间如一颗流星消失在夜空里,那扇门缓缓的打开,黄玉一脸从容的走出来,一抬眼,便见到星幕下,一个俏丽的佳人守侯着,子时的夜,冰凉如水,但佳人的笑脸却热情似火,佳人是怜君。也只可能是怜君,因为黄玉只告诉了她,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出关。
黄玉走过去,到怜君面前,怜君一下飞扑到黄玉怀里,黄玉赶忙搂住,怜君又哭起来。
黄玉刚要抚慰怜君,突然觉得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动静,黄玉屈指一弹,一个人哎呀了一身,跳了起来,另外一个则飞一样的跑了,黄玉早已经将地上两枚石子吸起来扣在手里,如若不是那个被他指风点伤了的开口求饶,这两个一定会死在黄玉手里。
只听那个跳起来的哀号道,“少爷,别打,是夫人让我们做的!”
黄玉一听说是母亲的意思,也不多问了,只道,“走吧,以后不要鬼鬼祟祟的!”
那个人听到黄玉的话,连忙也一瘸一拐的走了,象是伤到了大腿。
“这两个人跟踪我?”怜君一脸惊奇的道。
黄玉看着怜君的眼,道,“谁叫你是钦四的女儿!”
怜君一下从黄玉怀里挣脱了出来,生气的道,“你还这样说,你……我都……你还要我怎么样,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却气我?”
“哎呀,开个玩笑,我知道你既然肯跟我走,便是做了选择了,你选我,不选钦四,我没说错吧!”黄玉走了一步,又将怜君搂住道。
“我……我还是希望你看在我面上,不要杀他……”怜君道。
黄玉吻了吻怜君的秀发,叹了口气道,“我可以答应你,有一天我和钦四动手,如果我赢了,我只废了他的武功,不取他的性命,但如果我输了,却……”
怜君将黄玉嘴一捂,紧张的道,“你不会输的,就算是输了,我也一样要求……他不杀你,他如果不听,便请他连我也一块杀了便是了!”
黄玉轻轻的笑了起来,道,“我也觉得我不可能会输,我刚刚发现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什么秘密?”怜君好奇的道。
“恩,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房里去说!”黄玉将怜君抱起来,大步的往自己房里去了。
怜君在心里,已经不止一百次想象过她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真正成为黄玉的女人,但真到了时候,怜君依然紧张的要死,整个脑子里都是空白,心剧烈的跳,脸上似乎火烧一样的热。
黄玉练成了闪龙,这是比龙魂更纯净的龙之奥义,如若不被吸干净身体里面与生俱来的父辈的龙魂,便绝对不可能练成这纯净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狂龙闪!
这便是黄玉说的秘密,他十分兴奋,觉得按照怜君的意思处理刀文秀已经不是问题,拥有怜君也就了无遗憾,怜君闭着眼,任凭着黄玉摆弄,她并不是第一次,但却紧张得几乎晕厥!
这就是幸福!
第4卷 二百二四 噩耗
第二天,黄玉一清早就带着怜君去见司徒徽纹和小凤,见到黄玉神清气爽,举手投足间更胜以往,司徒徽纹大喜,将几天来萦绕心头的黄庆暂时放到一边。发布
但怜君依然让她不舒服,所以当黄玉开口说要娶怜君的时候,司徒徽纹和司徒镜两个都着实吃惊,司徒镜紧张的望着司徒徽纹,这时候,只有司徒徽纹能阻止黄玉和怜君在一起。
“我不同意!”司徒徽纹直接说道。
“娘,她是对孩儿真好,我最爱的人,除了雪儿便是她,我是一定要娶她的!”黄玉道。
“亏你还记得雪儿,是谁给雪儿下的毒?是不是她?”司徒徽纹道。
“是,不过……”黄玉想给怜君辩解,不料司徒徽纹蛮横的打断了他道,“你不用为她花言巧语,要说就让她自己说!”
“是!”黄玉见母亲满脸的怒气,不敢顶撞,应了声是便退到一边,只留怜君在当中站着。
怜君看着黄玉,黄玉频频的给她点头,鼓励她大胆的讲。
于是怜君鼓足了勇气,道,“我……我并不是有心要杀寒雪姐姐!”怜君说话的时候,依然不敢正视司徒徽纹的眼。
“哼,我不知道你有心无心,反正你带的毒药来,这是事实!”司徒徽纹道。
“我真的是无心,我本来是来杀玉哥哥…。。。”怜君见司徒徽纹不相信她的话,急着辩解道,但话刚说了一半,便发觉也十分不妥,说杀黄玉只会让司徒徽纹更加的不喜欢她,于是硬生生的将后半句话给吞了回去。
司徒徽纹冷笑,道,“你杀玉儿,你既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又要杀他,是不是你爹指使你做的?”
“是,不过……”怜君着急的道。
但不等她把话讲完,司徒徽纹已经说道,“你承认是就够了,实话告诉你,我很怀疑你会不会又暗中加害玉儿!”
“我暗中加害他?我怎么可能暗中害他,我爱他都爱不够!”怜君抗声道。
“还说不暗中加害,如果不是你,他又怎么会身陷剑阁,差点一命呜呼!”司徒镜插了句嘴道。
“那跟我没关系,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不知道我爹就是钦四,也不知道他想害玉哥哥,更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你们都来了,打得个乱糟!”怜君无辜的喊道。
“你倒是会装傻,但我问你,如果有一天,黄玉和你爹打了起来,你帮谁?你会不会杀你爹,我想你不会吧!”司徒镜又道。
“这个你们不用操心,我和怜儿早已经想好了!”黄玉见司徒镜有意刁难,遂替怜君答了。
“你们想好了?想怎么办?”这个问题小凤也感兴趣,于是小凤也开口道。
“我会将钦四的一身武功废去,让他不能在做恶!”黄玉道。
“你……你有把握赢得了他?”小凤盯着黄玉道。
黄玉坚定的点了点头,道,“有!”
“如果真的能那样的话,也好,我以前是真恨不得这刀文秀死,但既然他和逸心生了怜儿,看在逸心母女的面上,就给他条生路也好……”小凤感慨起来,显得极其苍老。
“谢奶奶,谢奶奶,谢奶奶……”怜君听到小凤的话,感激的在地上直向小凤磕头。
“起来起来,哎哟,够了够了,呵呵……”小凤慈祥的将怜君拉起来。
怜君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白往小凤屋里跑,小凤终于起了些作用,但真正让小凤疼爱她的,还是因为她母亲逸心的缘故,逸心本是小凤选出来准备给黄光陛做妻子的,后来阴差阳错,逸心吃尽了苦,但不管多苦,逸心从生到死,一直对南剑宗忠心不二,这让小凤特别内疚,所以她对逸心的女儿怜君,便格外的关照。
“刀文秀的事,先不谈,你和她,不能在一起,如果刀文秀不来为你爹上拄香,磕个头认错,我就决不答应你娶他女儿!”司徒徽纹道。
“认错,最该认错的人是你!”小凤听司徒徽纹提起黄光陛来,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激动的道,“决斗,你干什么要让他去和刀文秀决斗,我那儿子也真不争气,放着两个孩子不管,为了你这么个女人去和人决斗?”
司徒徽纹见小凤生气,不敢再趾高气昂,只小声的应了句,“我也劝了,那里劝得住啊!”
黄玉见小凤和司徒徽纹吵了起来,觉得今天这事要没完没了,黄玉既管不了又劝不住,干脆扭头出去,眼不见心不烦!怜君见黄玉走了,也想要走,但她却不敢走,非但她不敢,司徒镜和月魂,也都不敢离开,惟恐落在了小凤和司徒徽纹眼里。
黄玉出来,朝天长长的吐了口气,三叔从前面匆忙的跑来,见到黄玉一个人站在院子外面,欢喜的道,“少爷,正要去找您呢,可巧就见着了,你快到前面去,有官差找您!”
“官差?”黄玉奇怪的道。
三叔点了点头,黄玉也不追问,随着三叔快步望前面的镖局而去。
来人是左冲,见到黄玉后笑道,“小兄弟,别来无恙!”
黄玉见左冲突然来访,以为又是和他说龙魂剑以及龙龟之事,遂道,“你如果还是想说国家社稷,我还是那句话,那和我没有关系,我有不感兴趣!”
左冲却摇了摇头道,“不是和你说天下大事,我只是得到个情况,来向你报告一下!”
黄玉听左冲说是来给他报信的,一时间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左冲又笑道,“小老弟,我老远从京城赶来给你报信,你不赏几两碎银,总该赏碗茶水吧!”
黄玉连忙道,“是是是,老哥哥里面请!”一面说一面将左冲引进到镖局的会客厅里,两个汉子送上一壶茶,两只杯子。
左冲倒了杯茶,慢慢的品着,却不说话。
黄玉倒象是想起个事来道,“我问你,我爹是不是去和刀文秀决斗?你怎么先前说我爹是被刀文秀约去的,是不是就是约定了去决斗?”
左冲看了看黄玉,将手里的杯子放下道,“谁告诉你的?”
“这你别管,我只要你说,我爹和刀文秀,是不是约好了要决斗?”
“是!”左冲道,“不过,你爹之所以赴约,却是为了阻止刀文秀斩杀龙龟,如果不是你爹,刀文秀二十多年前,已经得手了!”
黄玉默然无语,左冲接着道,“你爹比你,要高尚得多!”
左冲这话,似乎是想激黄玉,但黄玉根本就没听他说话,黄玉在为父亲悲哀,母亲和奶奶都是父亲最亲密的人,但在她们眼里,父亲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去和情敌决斗,真正了解父亲的,却是这个和父亲才第一次见面的左冲。
左冲将一杯茶喝完,又道,“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钦四的事,你必须管!”
“我当然会管,但你不要指望我去阻止他杀皇帝和龙龟,我还要警告你,不要取了他的性命,因为我马上要娶他的女儿!”黄玉道,末了又加了一句,“我也许真的,不如我爹伟大!”
“哈哈”左冲大笑起来,笑完了才道,“如果钦四不仅杀了你爹,还杀了你亲弟弟,我真的怀疑,你自己能不能做到不取其性命这句话?”
“你说什么?”黄玉大吃一惊,逼问道。
“我说,钦四,杀了,黄庆!”左冲以一种奇怪的腔调说道。
第4卷 二百二五 冲突
黄玉真的是惊呆了,他知道黄庆有危险,但没想到结果这么严重,而且来得这么突然!
左冲又将桌上的茶壶拿起来,想要倒杯茶,黄玉突然一掌,将茶壶打得粉碎,茶壶里滚烫的茶水泼出来,差点泼了左冲一脸。
“这是何意?”左冲惊愕的道,在他的印象里,黄玉不是那种会乱来粗人。
“你滚!”黄玉霍然站起来,向左冲喝道,“马上滚!”
左冲张了张口,似乎还有话要说,三叔早进来了,也向左冲道,“你来报丧,笑的这么大声,你什么意思?”
左冲顿时语塞,意识到自己的确失礼了,可能是觉得黄玉一定会要钦四的命了,所以心里高兴,居然丝毫没顾及黄玉的感受,哈哈的笑了一通。
“好,好,好,是我失礼了,我向你道歉!”左冲也站起来,冲黄玉说道,然后转身出门,人刚从门口离开,他的声音又飘了进来,“我会在小镇的醉仙楼盘恒一天,你明天日落之前,可以到那里找到我!”
左冲走了之后,三叔才对黄玉道,“少爷,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二少爷……”
黄玉摆了摆手,示意三叔不要说了,而泪水早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
三叔见黄玉无声的流泪,显然内心悲痛到极点,他也心痛如绞,但毕竟和黄玉的痛不同,他还是清醒的,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于是他对黄玉道,“少爷,我去将夫人和老夫人都叫到这里来,还是……还是您回后面去告诉她们?”
黄玉不答,三叔等了片刻,叹了口气自作主张的就要去将徽纹和小凤叫来,不料刚要跨出门,黄玉道,“不……我去……”
三叔听到,立即停下来,等黄玉从身边过去之后,他也赶紧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往后院里过去。
后面,徽纹和小凤的争吵,依然继续着,一屋子女人见黄玉和三叔沮丧的进来,都吃了一惊,黄玉进屋后走了两步,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司徒徽纹心里慌起来,问道,“玉儿,怎么了?”
黄玉咬了咬牙,想要将黄庆的事讲出来,但见到母亲忧虑的脸,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转着头,从所有人脸上扫过,母亲,祖母,司徒镜,月魂,最后是怜君,他突然觉得,和这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重要了,先前那份想娶怜君为妻的心,也变得轻飘飘的似有似无,他再一次流下眼泪,然后一言不发的退走,往他刚刚和怜君共度了一宿的卧房走去。手机登陆:
“怎么回事?”司徒徽纹更加的紧张,冲三叔喊了起来。
“太太……有个大少爷的故交,是个京城的官差,来报信说,二少爷他……他被钦四害了!”三叔道。
“什么?”司徒徽纹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将三叔的衣袖抓住,“你再说一遍,二少爷他…”
“二少爷死了!”三叔痛哭起来,大声的道。
“死了?”司徒徽纹两眼发直,呻吟似的说了一声死了,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昏倒在地上,司徒镜和月魂两个双双抢出,将司徒徽纹扶起来。
月魂将司徒徽纹交给司徒镜,自己则冲三叔道,“三叔,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大少爷的故交?”
“这个不用怀疑,老奴这点眼神,还是有的!”三叔肯定的道。
月魂还不死心,又问道,“是他亲口告诉黄玉,说我的庆死了?”
三叔拿袖子擦眼泪,频频点头。
月魂顿时面如死灰,两眼一翻,也和司徒徽纹一样,昏倒在地上。
司徒镜又慌忙上来将月魂扶起来,三叔则跑到门口大声的喊丫鬟过来,三婶带着几个丫鬟手忙脚乱的将司徒徽纹和月魂抬回到各自的房里去,整个后院乱成一团,丫鬟们跑来跑去,有两个是去找大夫,有两个是去熬汤,还有几个则不知道被指派去做什么,小凤和怜君也不好再坐着,小凤去看司徒徽纹,怜君跟着也要去,到门口被司徒镜挡住,说是司徒徽纹说了不见她,小凤在这个时候也不再和司徒徽纹拗了,叫了自己从南剑宗带来的两个丫鬟先陪怜君回自己那边去。
怜君照小凤的话做了,但走到半路,经过黄玉的屋子,怜君却停下脚步来,她慢慢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黄玉的门。
里面没有动静,怜君轻轻的喊了声,“玉哥哥……”
里面依然没有动静,怜君轻轻的叹了口气,退回去又和那两个丫鬟一起,往小凤的院子去,才走出去两步,后面有人大叫着追来,嚷道,“你别走,我有话问你!”
怜君听到喊话的人是月魂,连忙转过身来,只见月魂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衣跑来,显然是从床上被下人们救醒,气也没歇一口便追她来了。
“姐姐!”怜君强做欢笑的喊道。
“闭嘴,我不是你姐姐,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是钦四的女儿?”月魂问道。
怜君从没见过月魂对她这样,一时不知道如何应付,月魂一把将她抓牢,追问道,“说,我要你亲口说!”
怜君被问得紧,只好点点头,道,“是,我真是他女儿!”
怜君痛苦的闭上眼,将拉着怜君的手松开,怜君怔怔的看着月魂,只见月魂突然睁开眼,厉声道,“你走,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你我姐妹之情,从此以后,一刀两断,我这次放过你,下一次再见到,你便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你走,走得越远越好!”
“姐姐……”怜君又叫了一声,月魂突然用力将她一推,直将她推倒在地上。
那两个丫鬟赶忙上去扶怜君,怜君却突然发力,将两个丫鬟震飞到一旁,怜君实在是受够了,只听她大声的喊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钦四做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老算在我头上,他是我父亲,我没得选择,你们以为我愿意么?”
司徒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面追来,她听到照顾月魂的下人说月魂一醒过来就发了疯似的往外跑,怕月魂出了意外,连忙追过来。恰好见到月魂和怜君的这一幕。
“那你就不应该缠着黄玉,你爹和他,是有深仇大恨的!”司徒镜道。
“谁缠了,谁缠了……”怜君大哭起来,语无伦次的道。
“好,那你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月魂冷冰冰的道。
怜君只觉得从没如此委屈过,第一次倔强的道,“我不走,你凭什么赶我走?我就不走!”
司徒镜还要讲话,月魂早已经闪电一样向怜君一巴掌打去,怜君脸上顿时多出五个手指印来。
怜君突然被打了一巴掌,不待月魂的手收回去,她也闪电一样,出手狠狠的打了月魂一耳光,她的武功本来就比月魂要高,是以月魂不仅闪躲不了,而且受到的伤害也较她要大,连嘴角也被抽出血来。
月魂大怒,运起功力和怜君打了起来,但她不是怜君的对手,只落得挨打的份,司徒镜在一旁看到,叫了声,“我帮你!”也加进战团,两个打一个,怜君顿时落了下风,频频中招,被打的在地上直滚。
那两个丫鬟见三个人你抓我扯的象疯子一样,全都傻了眼,等怜君被打的直叫,这两个才醒悟过来,飞跑着去找小凤。
这两个丫鬟刚走开,黄玉的房门突然打开,黄玉也出现在门口,只听他喝了声,“别打了!”
三个女人顿时住了手,怜君受了欺负,哭哭啼啼,以为黄玉会给她讨个公道,最不济也会安慰她两句,在她心里,黄玉一直都很在乎她,很怜惜她的。
谁知道黄玉见三人住了手之后,又退了回去,依然将房门关上,并没有对任何人说一句话。
“走!”司徒镜对月魂说道,“今天便宜她,下次要她好看!”
月魂也恶狠狠的瞪了怜君一眼,和司徒镜径直去了。
只剩下怜君一个人发呆,她连哭的心思都没有了,似乎被司徒镜临走时的话吓住了,但真正吓住她的,是黄玉,黄玉似乎对她不再热心了,不在关心她,不再爱护她了!怜君望着黄玉的房门,她突然觉得,这房门就象黄玉的脸,异常的冰冷,让她害怕!
第5卷 二百二六 先觉
很快,小凤和四个丫鬟快步而来,见怜君果然坐在地上,身上全是尘土,小凤老远便喊道,“孩子,你没事吧!快到奶奶这来!”
怜君依然发呆,直到小凤走到了她跟前,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的扶起她来,她才梦呓一样的道,“你欺负人……”
小凤早听丫鬟们说了月魂和司徒镜两个打她一个,见怜君如此说,也娇惯着她道,“是,她们欺负人,我饶不了她们!”
小凤说着,怜君却一口血吐出来,两眼一闭,昏死过去,小凤大骇,慌忙的探了探怜君脉搏,然后叫丫鬟将怜君抬到自己房里去,一面又亲自去请给司徒徽纹医治的大夫过来。
司徒徽纹向来气虚血弱,受了失子之痛,差点承受不了而缓不过来,好容易清醒些,睁开眼,便见到面前清一色的女子,就是不见黄玉,司徒徽纹张了张嘴,发出若有若无的声音道,“玉,我的玉儿,在哪?”
所有人都没听清楚,只有司徒镜武功最高,听了个七八分,她又善解人意,一下便猜到司徒徽纹的意思,于是她开口道,“他一直都在这的,刚刚出去,也许是去监督那些下人给您熬药去了,我这就去叫他来!”
说完后便跑出去,径直往黄玉房间来,黄玉的房门依然紧闭,天已经黑下来了,也不点灯,死气沉沉的。
“黄玉!”司徒镜大声的叫,连叫了几声,见没人答应,司徒镜抬手一掌,将房门推开,她也带着一股冷风冲进到了房里。
点上灯,司徒镜便见到黄玉呆坐在墙角,对她的破门而入,一点反应都没有,司徒镜走过去,冲黄玉道,“你想就这样坐到死?”
黄玉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出去!”
司徒镜将黄玉肩膀一抓,摇晃了两下又喊道,“你醒醒吧,人死不能复生,但活着的人还得活下去,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更重要,你知不知道?”
黄玉牙关一阵紧咬,他当然认同司徒镜的话,但心里的痛实在太巨大,让他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头来。
“你娘醒了,吵着要你,你快去!”司徒镜见黄玉的眼神有些神采了,立即说道。
黄玉这次却是将司徒镜的话听进耳去,慢慢的往外面走去,司徒镜见黄玉总算坚强起来,心里有一丝高兴,连忙从后面追上黄玉道,“你坚强些,你要是这样一副样子,到了你娘那里,又将她惹得悲伤过度,出个三长两短,就是不孝了!”
黄玉沉浸在悲痛中,本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但司徒镜句句话都说得在情在理,由不得他不听,黄玉扭过头又多看了身边的司徒镜一眼,司徒镜早将一头的发饰全都取下了,面上的红妆也换成了素面,穿的衣服也不再是白天里见过的绿袄蓝裙,而是换了一身的白裙,整个人看上去一片肃穆。
很快就到了司徒徽纹面前,司徒徽纹见到黄玉,一把将他的手抓住,她已经没了一个,只剩下眼前的这一个了,所以抓的紧紧的,象是怕又丢了一样。
“娘……”黄玉叫了一声,尽量让自己高兴些,好让母亲宽心,“娘,您放心,小弟的仇,我一定会报的,害了他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钦四……刀文秀……他这是要折磨我啊,是我害了庆儿……”司徒徽纹呻吟道,声音细若游丝。
黄玉站起来,对一旁的三婶和丫鬟道,“你们照顾好我娘!”然后便大步的出去,司徒镜也跟着他出来。
“你要去找钦四报仇!”司徒镜道。
“不错!”黄玉坚定的道,他已经从极度的悲痛中清醒过来,此时在他心里,仇恨如火!
“你杀不了他,你现在去,绝对会死在钦四手里!”司徒镜又说道。
黄玉没有说话,似乎懒得理司徒镜,只快步的向前走,司徒镜不肯罢休,从后面紧追不放,并急速的道,“我知道你闭关的时候一定练成了什么厉害的武功,也承认你对钦四的武功有所了解,我甚至相信你此时的功力已经比钦四要略高一筹,但你绝对杀不了他,你和他打,失败的一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