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淑在黄玉还没上场的一瞬匆匆忙忙的道:“我本要让石头去对付的,没想到会这样,你记住:出剑一定要快,在那丫头没有拨琵琶前就出杀招或重手,迫得她全力自保无暇去弹琵琶就稳赢,琵琶发不出一点声来,我看她怎么出音波功!”
黄玉听到索淑的话后只顿了顿脚,随后大步上场了。索淑放心的喝了口茶,因为以她对黄玉的了解,这次还算有把握,虽然黄玉的剑可能没有石正的快,但应该能快过那丫头。
黄玉和怜君相对而立,索淑和石正坐在位上看着,心里比黄玉还紧张,索淑一直小声的自言自语:出剑,出剑……
黄玉就是不动,只是看着怜君!
怜君也看着他,不过面上却不是像和索淑对阵时候的冷如冰霜,而是笑厣如花,象是见到了一个久别的朋友!
“是你啊!”怜君笑了半天后说道。
“恩,是我!”黄玉也笑了笑答道,“那故事你还听吗?”
“恩,听啊,我昨天那会打完了去找你,却没找到,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谁知道今天就看到你了,呵呵…。”怜君抱着琵琶笑出了声来,显然心里真的是高兴的很。
“恩,我们把事情快点做完,我再讲给你听!”黄玉将剑拔了出来,发出悠长的声响。
“恩!”怜君也四指微动,拨动了琵琶和着那一声悠长的宝剑出匣时的响,琵琶声竟也像从匣里出来一样,声音先是清晰,然后慢慢的远去,慢慢的消逝,最后听不到了,只见挺剑而立的黄玉和怀抱琵琶的怜君。
“好!”黄玉喝了声采,然后率先攻了上去。
剑起如挂虹,剑落如疾雨,黄玉依然是用剑雨回环,那是黄门传记里最快的剑招,三十六剑环环相扣,滚动起来周而往复,无始无终!
怜君似乎对黄玉的剑法缺乏心里准备,果然是一直被迫得左闪右躲,两手由于仓促的转身和跑动,都自然的甩动起来,根本就没办法合在一起弹手里的琵琶。
索淑终于笑了,而枯花雨则紧锁着眉头,看了一会后竟直接大叫道:“小妮子,我给你说上去就用勾魂玄音,你干什么去了,见到情郎就什么都忘了,笑得跟花一样,你要输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黄玉将枯花雨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眼见着自己剑光里的怜君眼里流下泪来,黄玉将剑气一收,脚下一顿,那漫天的剑雨嘎然而止。
只呼吸之间,叮咚的琵琶声便响起来了,就象原本安静的房里一叠洗好的碗被猫碰到了地上,一瞬间哗哗的乱响!
勾魂玄音,在怜君全力的催动下,比上次和索淑对决时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可能上次怜君一直占尽上风,而且又心地纯真善良,所以只用了两层不到的功力,而此刻她被黄玉剑光压迫,又被妈妈枯花雨出言恐吓,外加年纪还小,是以一有了机会便不假思索的全力施展,一瞬间便将黄玉震飞了出去,不止场中的黄玉,连那一条直线上的所有人,所有桌椅全都飞了出去,三四个小兵惨叫连连,桌椅全都成了木屑,黄玉也是倒飞而出,但有一圈剑光将他周身护着,落地后勉强还能站稳,黄玉走回到场中,归剑入鞘后道:“好了,事情办完了,一会我再给你讲故事!”
怜君见到自己的一记勾魂玄音如猛兽出笼般咆哮时,惊得花容惨变,自己从来都克制着不去全力出音波功,没想到今天会失控,她担心的看着倒飞出去的黄玉,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担心,只是一个劲的暗暗的说着:千万别有事,千万别有事……
等黄玉走过来和她说话时,她自然心花怒放,一下拉着黄玉的手情不自禁的道:“我就知道你没事!”活脱脱的就象黄玉的亲妹妹!
枯花雨一见之下大怒,站起来叫道:“死丫头,吃里扒外的货,快打,还没完呢!”
怜君当即一愣,慢慢的退了两步后幽幽的道:“哥哥你小心,我这回也小心,不会再像刚才那样了!”
黄玉一点打的心思都没有了,霍然转身对枯花雨道:“老不要脸的,你有种就自己来,别在那鬼哭狼嚎!”
第1卷 二十三 比武(七)
枯花雨望着黄玉,这个索淑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新手,自己要从新估计,前不久见他和剑川的一个小子打了有近百招,打得不能说不好,但远没有石正十招内就解决对手来的强悍,自己一直以为这人也就是一个剑术高手,没想到居然能顶住四丫头勾魂玄音里的奈何桥畔!
四丫头那招奈何桥畔已经是十成的功力了,这从那现在还躺地上马上就会死的四个小兵的身上完全看得出来,黄玉正面受了这等威力的一招后,依然毫发无损,甚至那一股杀气还越发的浓了,这杀气正通过那两眼传递过来,压得自己有点莫名的惊慌!
枯花雨毕竟是只老狐狸,而且对于男人也的确有一套,黄玉既然为四丫头护短,那四丫头就是这小子的死穴!
“帅哥哥,这事情得一个一个慢慢来,等四丫头和你完事了,我再送个更惹火的宝贝给你,你猴急什么?”枯花雨媚声媚色,似乎任何话一到她口里都成了淫言秽语,饶是黄玉这风月场熏陶过的高手也难挡那份妖娆,砰砰的心跳不已!
怜君慢慢的又拨弄起琵琶来,才响了三两声,黄玉一摆手道:“这一局我认输!”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特别是索淑和祁山四鬼,都不自觉的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黄玉说完后大步朝那将军走去,手起剑落,刷刷两剑将那将军面前的木牌劈得只剩了一块,而后拿起写着自己名字的那块来道:“老不要脸的,你不用费心抽来抽去的了,第三场小爷我接了,你让我们大姐抽也好,你自己指定个人来也好,随你高兴!”
黄玉这样大摇大摆的喊阵,一时间让枯花雨不知如何是好,黄玉那君临天下的气度完全的威慑了她,她承认:这个年轻人有领袖旁人的气质,决非久居人下之辈!如果这一次让这小子得了手成了功的话,那么今天这里所有人都会只记得他一个,黄玉这两个字会一夜之间在杀手界传个遍!
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跟着索淑这个小婊子的垃圾再名扬天下!一个剑佛已经撑起了个玉面逍遥,如果再让她出来个剑佛二,那自己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想到此,枯花雨也不考虑面子啊规矩啊情谊啊之类的了,居然脱口道:“四丫头,那你再和他玩玩吧,你姐姐们身上都不方便,委屈你了!”
索淑当即站起来大喝道:“枯花雨,你要不要脸,一个人打两场,这也不合规矩!”
石正拔剑而起,飞身一剑向场中怔怔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怜君刺去,一面气贯丹田道:“我来!”
石正从拔剑到刺到怜君面门,总共也就是眨眨眼的工夫,而且石正这种豪无征兆就出剑的厉害黄玉是领教了的,怜君除了那一手琵琶勾魂,其他的如何能和黄玉比,石正的一剑刺来,她只感觉突然间像有什么东西要飞到自己的眼睛里,本能的将眼一闭,竟是象一个不会武功的姑娘没有丝毫反应。
等到她睁开眼,就只见到一片剑光在自己胸前闪烁个不停,有一阵阵的撞击声震得自己耳朵发麻,本能的退了两步,便清楚的看到是黄玉正和飞身扑过来的石正拿了剑在对打!
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拦,也没有任何人出声,因为所有人都看呆了:这才叫高手!
石正一直讨厌黄玉,只是被索淑和蓝铃拦着,从刚才黄玉挡他那一剑开始,他就想趁这个机会把黄玉干掉,一了百了,事后顶多被大姐说两句,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玉一直知道石正瞧不起自己,自己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鸟气,见到自己已经将石正的一剑完全破了之后,这个石头不但不收剑,反而连连出狠招,心里也立时明白过来,黄门传记随心而起,随手而动,这家传的绝技已经是黄玉的血和肉,或者说是他灵魂的一部分,他真得感谢他的父亲!
石正出的是自己的成名绝技:劈风剑法!
黄玉出的是自己的家传绝技:黄门传记
许多的人看不清楚,能看清楚的是:索淑,枯花雨,怜君,祁山四鬼这七人。蓝铃能看个半懂,因为石正的剑法他见过很多次,所以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也算是能看懂吧,黄玉的他是丝毫不懂,也就是说,黄玉的随便哪一剑他都接不住!
但所有人都能看呆,那就是说能看明白一些什么啊?是的,能看明白其中的无双剑气,能看明白那两把剑上都有的一个东西:快!
所有的人都被剑气推的往后退了老远,所有的桌子椅子全都被打成了碎木头,许大的一个圆形空地,只有两团剑光在纵横腾挪!
枯花雨看得哈哈大笑,是啊,还有什么比这更让她高兴的!
第1卷 二十四 比武(八)
石正一剑重击,黄玉平着剑面一挡,在一声巨响中两人向两边分飞开去。
石正手中长剑运转个不停,剑光刹那间涨了一倍有余,双脚凌空在一根柱子上一点,人剑合一的向不远处的黄玉电射而去!
“灭神!”蓝铃惊呼一声,而后象看到黄玉已经被一剑洞穿了一样的失魂落魄的补充道,“碧落黄泉……”
没错,石正出的正是自己的最强必杀技,灭神三剑第三式:碧落黄泉!
黄玉往旁边挪了挪,背靠在一根柱子上,停剑当胸,冷冷的看着正电射而来的一团剑光,尽管黄玉周身给人的感觉是如山岳般沉稳,但眼见着石正是剑光如电,黄玉却呆如木鸡,而且面对如此强大的冲击,反而还往柱子上靠,自己先把自己的退路给封死了!不禁都为黄玉但心起来。
只有二鬼啊啊的叫着,冲着大鬼又指又点的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大鬼见到二鬼的神情连忙道:是,小老大要出万里山河了,不过这石头的一剑比老二你的那招流云可要猛得多啊!
“猛得多也没鸟用!我跟你打赌,小老大敢靠着柱子,他要接不住就完了!所以我赌小老大赢!”二鬼一气将嘴里的话脱口而出,比他的刀还要快。
突然一朵白云斜刺里穿到了黄玉和石正之间,索淑没见过黄玉出万里山河,却是对石正的碧落黄泉略知一二,在这一剑招下就没有过活口!于是她和身扑了上去,整个儿挡在黄玉胸前,将自己的背完全的交给了石正。
石正这次可不象上次刺枯花雨时双脚在地上,所以这石破天惊的一剑他也不能象刺枯花雨那样控制住了,除了啊的惊叫一声外,他能做的就是看着索淑被自己一剑刺个对穿!
黄玉被索淑一抱,万里山河只出了不到一半,立即发力将索淑弹飞了开去,眼见着索淑口吐鲜血的跌飞出去之后,黄玉沉声大喝着将所有残存的气聚集起来出了一招这辈子最糟糕的万里山河,或者根本就不能说是叫万里山河,只能说是万或者万里,被索淑一挡,这一招只出到了四分之一多点……
两股大力撞到了一起,石正巧妙的把力道尽可能的分一些出来向上打,于是黄玉被打得贴着柱子往上滑去,而石正前冲的力道将他的剑引着重重的打在柱子上,那剑立即便折成了几节,石正待自己的一招打完后飞身就去看躺在远处地上的索淑,手里还拿着小半截残剑。
黄玉掉了下来,吐血不止,四鬼和怜君立时围了上去。
索淑坐了起来,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石正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随后也是一起身向黄玉走去,满脸的紧张!
“为什么?”石正仰头大喊了一声,跑了出去。
蓝铃立即跟上,在后面一路的叫着:石大哥,石大哥……
枯花雨拍着手哈哈笑道:“好看,好看!师妹,不用打啦,你的人走的走,伤的伤,没戏唱啦,哈哈……”
那将军也回过了神来,刚要宣布得胜者是千千结,只见大门里跑进来一大队刘府的兵,兵跑完了后,只见李总管扶着个七老八十的干瘪老头进了来,那老头远远的指着黄玉道:“你的剑法谁教的?”
黄玉伤得很重,吸了口气要答话,却咳嗽着又吐起血来,那老头也不等他咳完就又道:“索丫头,枯姑娘,你们都来,我各出十万两,谁杀到了我就把钱给谁!”
索淑一听大喜,连忙谢道:“谢刘大人抬爱,谢谢李总管!”
枯花雨则满脸的不高兴,强压着火笑着对刘大人礼貌过之后,带着自己的姑娘走了,怜君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黄玉,终于还是走得没了影!
第1卷 二十五 情关
黄玉的确伤得很重,被抬了回去,放到床上后由于一路的颠簸又吐了好多的血,竟然昏了过去,索淑找了刘府里最好的大夫来,那大夫摸着黄玉的脉半天后才道:“无碍,这位公子体格大异于常人,虽然内伤很重,但却是未曾伤筋动骨,吃些补药再好生休息就会痊愈了!”
于是所有人都放下心来,索淑送那大夫出去,回到房里时还未进门,就听到黄玉床边的那四鬼大声的吵闹着。
“真他娘的气人,我说那娘门儿故意的!”二鬼的声音。
“她也是要救我们小老大,怎么能怪她!”大鬼顶了二鬼一句。
“要她救个球,要不是小老大拼着一死将她弹开,她还能有命么?”三鬼的声音。
“不知者不罪,她又不知道小老大万里山河的厉害,她是真的对小老大不错,照我看,她八成看上小老大了,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我们的小小老大了!”四鬼怪声怪气的道。
“恩,小四说的有理,你们两个不许对索姑娘无理,特别是你,老二,知道吗?”大鬼高声道。
索淑听到这里后便远远的退回去,而后大声的咳嗽了一声,再慢慢的走过来。
房里已经鸦雀无声,大鬼在床边守着黄玉,三鬼四鬼坐在桌子上喝茶,二鬼站在窗子边上乱看,见到索淑进来,没好气的道:“大哥,走开了,麻烦来了!”
大鬼见到索淑后也连忙让了让道:“索姑娘,您看怎么办?”
索淑走到床边,弯下身去摸了摸黄玉的额头,又探了探鼻息,确定黄玉没什么大碍了才道:“我们都出去,不要吵他,让他好好休息!”
一行人出来,围坐在外面客厅的大桌子上,都一声不吭,气氛沉闷到让人窒息!
索淑静静的喝茶,其他三鬼也还忍得住,惟独二鬼不停的看索淑和大鬼的脸,想发作又怕大鬼责备。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进了来,却是蓝铃和石正,蓝铃在前面奋力的拉,象在拉一头倔强的牛,石正在后面极不情愿的被蓝铃拖着走,手里拿着一大壶酒,边走边大口的灌着。
“大姐,你快管管啊!”蓝铃好容易将石正拉到索淑身边,气喘吁吁的冲索淑道。
“让他喝!”索淑坐着没动,只静静的说了三个字,象不认识石正这个人一样。
“啊……”蓝铃吃惊的叫了一声,拉着石正的手不自觉的一松。
石正一挣便挣脱了,索淑那爱理不理的脸让他伤透了心,一转身向外大步而去,边走边仰着头不停的灌酒。
这次蓝铃也怔怔的不知道该不该追了。
石正快要出门时只听到蓝铃大声的喊道:“大姐,大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石正猛的转过头来,只见索淑趴在桌上,蓝铃在一旁抓着她的手臂猛叫着,石正将手里的酒壶一丢,飞身抢到索淑身边,将蓝铃拉到一边去,轻轻将索淑扶起来,索淑面色惨白的象纸,望着石正有气无力的道:“你……你能不能不要让我这么闹心?”
说完后昏倒在石正怀里。
一阵忙碌,黄玉和索淑两个都在各自的房里昏睡,那个大夫还没走到家就又被蓝铃拉了回来,大夫看完后摇着头道:“这姑娘真厉害,她伤得比那公子还重,居然能挺着先给那位公子找到老夫,看来她真的很在乎那公子!”
说得石正心凉如水,蓝铃连忙道:“老先生,我们大姐对我们都很好,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您快说说,我们大姐究竟怎么样了?”
“有得治,有得治……”老先生一看石正的脸就知道自己话太多了,见蓝铃给自己台阶,连忙抢着下台。
开完了药方,这次是石正送大夫出去,到门口后只见两个兵匆匆而来,见到石正后也不见礼,直接就往里面闯,石正大喝道:“站住!”
那两个兵一愣,见到石正的脸后才被石正的杀气吓得半死,连忙道:“大哥,我们是送信的……”
“什么信,给我!”石正冷冷的道。
“这……”两人对望了下,迟疑不决。
“我们大人交代要交到玉面逍遥索姑娘手里,这里……”一个兵怯怯的道。
“给我也一样,我也能给玉面逍遥做主!”
“哦,那好极了,这给您,小的告辞,告辞……”两个小兵解脱似的跑了。
石正将信拆开来,却不是刘大人的亲笔,用的也是明语,说是今晚二更在阅馅亭交派任务。
石正回到索淑房里,走到索淑身边摸了摸索淑额头,又俯下身去将脸贴在索淑脸上听索淑的鼻息是不是正常,而后竟探手去摸索淑的胸,蓝铃在一旁惊呼道:“石大哥,你做什么?”
石正不答,从索淑怀里拿出那封刘大人的亲笔信来对蓝铃道:“大姐昏倒了,买卖还得做,所以我代大姐去,你好好看着大姐,我一会回来大姐要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唯你是问!”
第1卷 二十六 买卖
石正很晚才回来,听蓝铃说大姐已经醒了,便要过去,蓝铃说大姐才喝过了药睡下,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去打扰的好,石正想了想,的确,在大的买卖和大姐的身体比,也不值得一提,于是和蓝铃同床睡下不提。
黄玉到半夜时热得醒了过来,口渴难耐,动了动觉得似乎能起得来,于是挣扎着起来想去找水。
“你要什么?“突然一个人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黄玉定了定神看去,却是索淑,幸好黄玉胆大,索淑由于内伤整张脸白得吓人,而且刚睡过的头发也乱蓬蓬的没有梳理,夜晚看来直让人觉得半夜撞了鬼!
“啊,水,我找点水……”黄玉轻轻的道,下床走了一步,便再也走不动第二步了,索淑将桌子上的水拿起来倒了一杯,站起来想给黄玉拿过来,也是站起来后就觉的天旋地转,象是那杯水都拿不稳了一样,连忙又坐了下去。
“呵呵……”黄玉笑了起来,问道:“你还好吧?”
“呵呵……”索淑也笑了笑道,“反正比你好,我都从我房里走到你这来了!”
“我不信,你现在看起来站都站不起来!”黄玉摇着头道。
“现在都过了三更天了,我不自己过来还能有什么人帮我不成?”索淑脱口而出,完全是真情流露。
黄玉一见之下信了八九分,摸着下巴道:“那就怪了,你现在明明就是……”
索淑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刚才过来的时候到底哪来的力气?自己迷糊了一会就醒过来,心里很想见黄玉,便过了来,好象没什么困难啊!
“那麻烦大姐再发发慈悲,给我递杯水过来,我实在渴的受不了!”黄玉扶着床沿对索淑道。
索淑又暗暗的努力了下,还是不行,稍微往上用点力起身就头晕目眩,于是将那杯水往桌子边上一放,象妈妈在骗自己刚会走路的孩子道:“你自己过来拿,我这会儿不想动了!”
黄玉象看穿了索淑的心思似的一笑道:“啊,你说真奇怪啊,我这会儿突然又不渴了,我上床睡觉了,大姐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说完真的又爬到床上去了,索淑气的直瞪眼,但自己起不来又有什么办法?只好顺手拿起自己倒的那杯水喝起来……
第二天一早黄玉醒来的时候,索淑已经不在房里了,黄玉心里暗暗觉得昨天晚上自己好象有点过份,于是连忙爬起来穿好了衣服去给索淑道歉。
黄玉走到索淑房里时,房里坐满了人,二鬼一见到他就高兴的跳起来道:“小老大,你好了么?我们正在说要不要过去叫你呢!”
“恩!”黄玉轻轻恩了声,而后径自走到索淑面前道,“昨晚对不起!”
索淑在石正和蓝玲在场的时候总是寒着脸,对黄玉的的话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用嘴示意黄玉到一边去坐下。
所有人都在奇怪他俩昨晚有什么事好对不起的,却只有二鬼问出了口。
“昨晚你们做什么了?”二鬼问道。
索淑听到后狠狠的瞪了黄玉一眼,黄玉也正在心里骂自己,“哇靠,都说的什么垃圾话啊,这不是坏人家清清白白的名声么?”
“啊,我昨晚做梦跑到了大姐房里,这会还没完全清醒,真该死……”黄玉胡编乱造,直用手锤自己的头。
这种谎话怎么骗得了人,但总算是个理由,于是所有人都这么算了,石正开始给大家讲他昨天过去刘府领的任务。
石正从来惜言如金,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就是几个都不能连贯的字:杀人,齐闽,刘大人要袁木文。
黄玉不知道别人懂不懂,反正他是完全不懂,这什么狗屁东东,也省略的太离谱了!
第1卷 二十七 动身
索淑显然是懂了,想了想后道:“袁木文,这人刘大人也想拉拢不止一次两次了,那个齐闽什么来头?”
“只知道是个已经年过花甲的老头,下个月会进京来,似乎刘大人不想看到这个人进京!”蓝铃道。
“从何地来?”索淑问道。
“四品县……。”石正道,话没说完便被黄玉的一个动作给打断了,黄玉原本在喝水,突然一大口喷了来。
“四品县?”黄玉问道,“你说那个老头叫齐闽?”
“怎么了,你认识?”蓝铃问道。
大家全都看着黄玉,从黄玉刚才的动作谁都能看得出,黄玉认识这叫齐闽的人。
其实黄玉不认识,只不过他知道四品县有个顺远镖局,而他在里面做过事,那局子里的大小姐叫寒雪。
而且以他对寒老爷子的了解,这样千里迢迢的进京的买卖,是一定会抢到手的,那到时候……
黄玉不想往下猜了,急着问道:“谁送这人进京?”
石正不理他,正眼也不看他一下。
于是索淑道:“是啊,这样远的路,谁在护送这老头?”
石正顿了顿,从嘴里迸出两个字:“顺远!”
黄玉顿时焉在自己的椅子里,又抓起自己的那半杯水去喝,却听到石正又补充道:“不过大姐尽管放心,这次我们不会输给千千结,因为带头的是个女子……”
石正话没讲完,又被黄玉的一个动作打断了,黄玉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步跨到他面前道:“什么女子?”
石正也一下站起来,极为冰冷的道:“你故意还是怎么样?一惊一咋的吓唬人么?”
黄玉自知失态,连忙道:“不,我不是故意的,是什么女子?”
索淑也不等石正说不说了,习惯的就要重复黄玉的话,石正已经先摇着头道:“不知道!”
“大姐,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黄玉对索淑道。
所有人都觉得黄玉今天很不对劲,似乎对这叫齐闽的老头很是紧张,蓝铃最终忍不住又问了句:“黄兄,这齐闽真的和你没关系?”
“没有,我不认识这人!”黄玉大声道,“不过我们要再不快点动身,恐怕就要被千千结占先了!”
这句话倒合情合理,于是索淑开始安排:蓝铃去打探千千结是什么行动路线,走了多少时候,石正去买马和一应路上的必需品,黄玉继续养伤,所有人半天之后集合,今晚动身,务必在千千结碰上点子时追上她们。”
蓝铃和石正都出去了,四鬼向黄玉讨了一招剑法自去院子里琢磨,屋子里又只剩了黄玉和索淑两个。
“你,你刚才怎么了?”索淑问道,声音完全和刚才两个样子,是一种让人缠绵的温香软语。
“哦,没什么,只是想家……”黄玉笑了笑,拿出身边的剑来摸了摸道,“似乎为了钱我走的路太弯了点……”
“你以前做什么的?”索淑又问道,“你不象是缺钱花的那种人啊!”
黄玉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平生最能的事情就是花钱,其次是胡言乱语,再次才是这几手剑法!”
“胡言乱语?”索淑奇怪的道。
“呵呵,”黄玉笑起来,一边站起来去找院子里的四鬼,一边道,“大姐,做完了这次我不会再留在玉面逍遥,到时候我也不会再要什么,蓝铃给我的一千两就当这次的酬金!”
索淑听到黄玉的话后怅然若失,但还能怎么样呢,自己已经尽可能的给自己和黄玉创造机会了,但好象也就只能到这样个程度,黄玉似乎心里根本就没自己。
傍晚的时候,石正和蓝铃都回来,蓝铃把事情问得一清二楚,黄玉打心里佩服蓝铃的这种本事,恭维了他一句道:“蓝铃老弟,真有你的啊!”
“没什么,他们虽然故布疑阵,兵分了两路,但这雕冲小技难不到我,更难不到钱大爷!”蓝铃笑着道,“其实,我这本领就是花钱的本领,几百两砸下去,最近两天一只蚊子的行踪也能问出个七七八八来。”
相比之下,石正把事情似乎没办好,马是买了,东西也不差,但就是数量不够,没有黄玉身边四鬼的份。
四鬼当场就和石正急起来,黄玉好不容易给压了下去,索淑又从身上拿了钱出来让四鬼自己去买,想要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于是四鬼忿忿的出去张罗,黄玉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俗话说打狗欺主,石正这样搞摆明了是和自己过不去,但一想到自己做完了这事就离开了,也就懒的去闹了,免得弄的蓝铃难做,这蓝铃老弟很够朋友,自己和石正闹起来,他夹在中间很难受,这一点自己早就十分的清楚。
第1卷 二十八 怪事
索淑带着黄玉石正等八人出了城之后,便化装成了一伙出远门走亲的大户,索淑装成大小姐,石正是护院,蓝玲是二公子,黄玉和四鬼统统都是下人,不过黄玉是下人头头!
一伙人时而官道时而行船,马也是卖了买,买了又卖,尾随在千千结的后面,蓝铃每到一处都要打听消息,好确保自己这边和千千结保持百里之遥,这样既能让千千结在前面开路承担一切风险,又能在千千结计划动手之际及时赶到,从而抢到买卖!
但情形却有点不对,这千千结的几个女子越走越快,越走越往偏僻的地方去了,起初索淑还怀疑是自己行踪被知道了,她们故意的想躲开自己,但很快就被证实事情并非如此,因为这千千结突然在一个叫万波的小镇上呆了三天寸步未移。
于是索淑派蓝铃到千千结曾经住过的云木庵去看看,那云木庵是本地的一处尼姑庵,那主持师太颇具生意人的素质,将一间尼姑庵办得风生水起,不要说逢年过节了,就是平时也是客流似海,庵前庵后三教九流的人无所不有。
蓝铃去了许久也没见回来,于是索淑让石正去看看,索淑在石正走时特意交代:“就在比较显眼的地方查一查有没小蓝子的信号就回来,切不可深入!”
石正应了声后去了,索淑和黄玉在家里焦急的等,四鬼还是在研究黄玉的剑招,好象没事人一样。
石正一去又是半天,天完全的黑下来了,还是没回来!
“有古怪!”黄玉站起来走到门口远远的望着川流不息的大街道。
“按说以小蓝子的轻功和石头的武功,要回来应该没什么人能拦得住才对!”索淑象在自我安慰着道。
“要不我再去看看?”黄玉静静的道。
索淑想了想,将头上一支凤嘴钗拔下来递给黄玉道:“你带着这个,万一石头再闹起来,我又不在,你就拿这个挡!”
黄玉将桌上的秋泓剑一抓,一剑在手顿时豪气万千,本要推辞掉索淑的好意,堂堂的七尺男儿要女人头簪做护身符,岂非是天大的笑话!但索淑的那份真诚和依靠又叫他不忍说出口,毕竟现在形势很不妙,他和索淑都知道,自己这边正被敌人用计调开。
黄玉一伸手将发簪拿过来放到怀里,大声对外面正舞刀弄枪的四鬼道:“你们四个都进来。”
四鬼连忙的跑到黄玉身边。
“从现在起,你们小心的守着大姐,我去办点事,回来我不想看到有什么意外!”黄玉郑重的说道,脸上的那种神情让索淑看得心里发热,自从师傅走了以后,还从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
“你去吧,我不杀别人已经是好的了,谁来惹我还真是嫌命长呢,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么!”索淑走过来紧紧的靠近了黄玉道,“我守在这,你们三个都记得早点回来!”
黄玉笑了笑,将手里的剑潇洒的一转,向外面大步而去。
外面的夜色正欢!
吃过了晚饭的人们有的出来逛街,有的出来约会,有的出来做买卖,竟比白天里还热闹三分。
黄玉买了两个包子,一边啃一边向人打听这云木庵,两个包子吃完,他就掌握了一些基本情况:云木庵很出名,第一是因为这里有个自称“赛观音”的尼姑,第二是因为这尼姑庵会不定时的布施,一布施起来就是给所有的路人管饭,一日三餐,白米素菜还管饱,连续十天不间断。
黄玉随便在心里算了一下:最起码也得要数万两银子!那这个尼姑庵八成有问题,就算是一间名动天下的青楼,一年搞这么一次也将元气大伤,何况是尼姑庵?
信步朝云木庵走去,远远的看到整座尼姑庵灯火辉煌,从山脚直到山腰,连绵不断!
第1卷 二十九 闹山
穿过山门外熙熙嚷嚷的人群,黄玉径直朝里面走去,一条宽大的石阶走完后便是许大的一个牌坊,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蝇头小字,想来都是给这里捐了大把银子的人的名字,而最上头则是斗大的三个小篆:云木庵,那字写得饱满浑厚,既有巨龙升腾之姿又有大贤入定之态,恰是这巍峨的山门灵魂所在,纵然是心乱如麻的人在见到这三个字以后也能油然而生出宁静来,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皈依吧。
黄玉却过不了门,一个灰布衣服的老尼挡住了他。
“施主,天晚之后本庵不接男性香客,请回!”那老尼如菩萨一般的说道,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这冷冷的话正好把黄玉从那几个字的魔力里拉回来,黄玉将剑拄在身前,问道:“那我要是早前已经进去了呢?”
“那也早已被请下山门了!”老尼答道。
“你是说此刻山上已无男子?”黄玉问道。
“正是!”老尼道
黄玉探身往里面瞧了瞧,那老尼姑却是伸开双臂一挡,她那尼姑道袍上衣袖却似两片大布,将黄玉的眼遮的严严实实。
黄玉本想用计蒙混过去的,但这老尼姑如此的咄咄逼人,遂想还不如让这老婆子吃点苦头!
黄玉笑了笑,一条捉弄这老尼姑的妙计便涌上了心头,只见他退回到那人群里去,挑了一只鲜活的公鸡,而后抱上来走到老尼姑面前,装着极其虔诚的道:“我娘子本叫我还愿,说是只要能让鸡在山门后面打鸣,就能赎她的罪,既然大师有规矩,那麻烦大师帮我把这只鸡放到您屁股后面,您是菩萨心肠,不至于不答应吧!”
“莫名其妙!”老尼姑轻轻的嘟噜了一句,笔挺挺的站着没有丝毫动作。
“帮帮忙嘛!”黄玉似乎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两手一推将那公鸡送了上来道:“虽然它也是个公的,但没办法,母的不会打鸣,这东西就算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它也是不会说的,如果大师还不放心,那我就将它送于大师,大师要杀要剐或是留着给自己做个伴都悉听尊便,这样……”
“住口!”老尼姑见黄玉一副浪荡的痞子样,说的话又完全的不堪入耳,遂大声的叫道,“施主还是速速离去,免得自找难堪!”
黄玉将公鸡就地放下道:“兄弟,没办法了,你自己进去吧,我送不了你!”
那公鸡被系的久了,此刻突然的被放到地上,一时间却是呆呆的蹲在原地。
黄玉又退回到人群里,在最靠近山门的一个面摊上要了碗面,慢慢的吃起来,这云木庵山门前有数千人,那公鸡如何敢过来,迟早都是要往山上跑的。
何况一只鸡在山门前徘徊,而一个尼姑还目不转睛盯着,这让所有山下的好事者稀奇不已,都闹哄哄的看着事情会怎么样发展。
黄玉还再扇风点火,端着半碗面拿手里的筷子猛敲着道:“喂,大家都来看了啊,云木庵大师表演绝顶轻功,看看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帮个人场啊,大家都来啊!”
一吆喝,上百号人都涌了来,那公鸡一见之下,半张着翅膀,往山上跑去,那尼姑哪能让这畜生进门,飞身就堵。
一人一鸡在山门前转来转去的乱跑,那尼姑起先一伸手就将公鸡抓住了,黄玉便大叫:“男女收授不清”那尼姑要出重手将这公鸡打死,黄玉便大叫:“出家人不可杀生啊”于是那尼姑只得和这公鸡耗着,凭借自己的绝顶身法将山门护的严严实实,竟是真的连一只乱窜的鸡也冲不进去。
黄玉一伙人看的开怀大笑,而那尼姑却累得要死,更累的还是那只鸡,现在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一动了,正当众人以为戏唱完了,那鸡却一屁股拉出一大片鸡屎来,惹得众人又哈哈哈的大笑不已。
那尼姑忍无可忍,直接向黄玉扑来。
第1卷 三十 敌踪
黄玉轻功不好,但对付一个看门的尼姑还是绰绰有余,而在剑法上那就更不可同日而语了。
黄玉将还没吃完的面倒掉,拿着空碗围着人跑,一面喊:“谢谢大家,随便给几个,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谢谢大家…。。”当那尼姑靠近了要出掌打他时,他便随手拿筷子一点,看似乱点乱戳,其实每一筷子点去无不是点在那尼姑的手掌心里,黄玉跑跑停停,手里的筷子戳戳点点,嘴里哼哼唧唧的逗得一干人捧腹大笑,后面赶着黄玉的尼姑显然已经出了全力,上下翻飞着,出掌也是呼呼作响,并伴随着大声的清吒。
一些带着孩子的女人连忙拉着孩子跑开了,剩下的人也让了很远,却是不走,仍然目不转睛的看这精彩的比武。
黄玉将那装了钱的碗放到地上,喊了声:“老板,我的面钱在这啊!”随即从地上拣起根木枝来,那老尼姑的掌法在全力施展下也算得上高明,应该受过高人的指点。黄玉被缠上了光靠两根筷子竟也是脱身不得。
黄玉将木枝上带点剑气随手的刺来刺去,那尼姑便觉得吃不消,一两招之间,便被黄玉从山门前调开了,那只公鸡如出笼的鸟,突然的向山上狂奔而去,黄玉抬起左手一掌和那尼姑对上后也被震得往山上倒飞而去,黄玉身在半空里,那笑声却是清晰的传来:“鸡大哥,你咋自己先跑了呢,太没意气了啊!”
那尼姑也被黄玉的一掌震得直退,待站稳身形后,黄玉已经在空中划了个美丽的弧线,消失在蜿蜒的登天梯上,那尼姑面如死灰,急忙的转过山门去,很快就有撞钟的巨响在整个云木庵回荡,那山门前做买卖的人一听到钟响,便都乱哄哄的收了东西往家里跑,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竟然走了个干净,只留得满地的垃圾在夜晚的冷风里飘荡。
那尼姑又走出来,现在山门前一片寂静,那原本听不到的虫鸣此刻却是如在耳边响着一样,那尼姑慢慢的在门前的一块大青石上坐下来,自言自语似的道:“真是作孽,这样个年轻后生,却偏偏要寻死,贫尼已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佛祖也不会见怪弟子了!”说罢拿出一串佛珠来开始念经,但她反反复复的总是拨弄着三颗佛珠,念经不是这样个念法,这动作只有她自己明白:今晚这庵里已经走进去了三个年轻后生,一个早已被擒,一个被困多时,这最后一个无论武功还是机智都是一流,可惜又要死于非命了!
那在山间屋舍回荡的钟声,除了惊得一片不知名的鸟乱飞向远处外,竟没在有别的什么效果,黄玉原本以为会遇到大批的握剑抡棒的尼姑,但他一直的闯到了大殿,仍然一根尼姑毛都没见到。
大殿里无数的巨烛,蒲团上百,正中的大佛象仪态威严,在这亮堂堂空荡荡的的大殿里竟让人觉得有点诡异!
黄玉手按剑柄慢慢的向大殿尽头走去,剑气早已是在全身流转个不停,呼吸轻的似有似无,两耳连心的仔细聆听这身边的每一个角落。
走到一半时,一个尼姑从佛象后面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正对着黄玉走来,那尼姑是名年轻的女子,浑身上下已经被打得浮肿,嘴角带血,全身的衣服也是一丝一缕的不成摸样,看到黄玉便伸出手来要喊,一面加快了脚步向黄玉过来。
黄玉停下来了,盯着那尼姑,他要看清楚是不是诡计。
然而尼姑没能跑到一半,便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显然是被人从后面用暗器打死的,黄玉再无疑虑,飞身跃到尼姑身旁,蹲下身将尼姑的脸抬起来,却已经没了气,从脸上看来,这尼姑还不到二八,从周身看来,显然被人凌辱了不止一次!
黄玉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他也不管后面发暗器的是一人还是千人万人,秋泓剑如苍龙出海,化阵剑光向佛象后面卷去!
第1卷 三十一 突入
比黄玉剑光还要先发出的是两把柳叶飞刀,但那飞刀杀刚才的尼姑就可以,在黄玉漫卷的剑光里就毫无作为了,两声金属声响后随即是一声惨叫,那佛象后面发暗器的人还没来得及躲到屋子里,便被黄玉刺了八九剑之多,飞起来砰的一声撞开了身后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