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抽签:千千结是怜君,而玉面逍遥的还是黄玉!.2
黄玉抬眼望去,里面还有四个黑衣的男人,此刻才匆忙的穿好衣服,而地上,床上则躺满了赤裸的尼姑,少说也有十数人!
黄玉低喝了一声,剑气如秋风扫叶般从门里涌进去,眨眼间将四个男人全部毙于剑下。
所有的尼姑都惊恐的看着他,连用手去护一下自己私处的想法都没有,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羞耻便是其次的了,黄玉见到那一屋子的少女的侗体,反倒异常的局促,连忙转身堵在门口道:“你们都穿上衣服吧!“
这些年轻的女尼这才想起自己赤裸着身体,争先恐后的满地找衣服,脚步声,穿衣服的声响,还有哭声混成一片,好半天后,所有的人勉强都身带片缕了,黄玉才转过身问道:“你们是这的尼姑?”
“恩!”所有的女尼都在哭,点着头答话时眼泪便一齐往下落。
“那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师傅呢?”黄玉不解的问道。
“师傅在拂云顶,被抓了……”一个女尼答道。
“还有好多的师姐妹,也被困在那!”另外的几个补充道。
“你们会武功么?”黄玉问道。
“会的,不过打不过那些人!”
“大师傅和几个功力高点的师姐突围了,我们剩下的全都被抓了!”
“好多的师姐妹都被折磨死了!”
这些女尼七嘴八舌的道。
黄玉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于是大声道:“你们现在就下山躲避,近几日都别再上山来!”
说完后又仗剑在前面开路,护送着这些女尼出了大殿,一直送上了下山的道后,黄玉才又转过身往山上进一步寻来。
在登山的小石台阶上,两个人无声无息的将黄玉堵在了正中,这一前一后的两人都是年过花甲的老头,一个手里拿着铁锤,一个手里拿着铁棒。
“小子,你是玉面逍遥的吧?”前面的老头问道。
“你们是哪里的鬼,在此佛门作孽,不怕报应吗?”黄玉呵斥道。
“报应?我们一辈子干净了坏事,也不多这一次报应!”后面的老头阴阴的笑着道,“让你死了也做个明白鬼,今天取你性命的是黑风双煞,你到阎王那告我们去吧!”
说完,铁棒照着黄玉当头打来,前面的老头也似乎和他心有灵犀一般,铁锤横扫,那磨盘大的铁锤在空中挥舞时发出呜呜的大响,声势惊人。
听到黑风双煞的名号时,黄玉已经大吃了一惊,自己还小的时候有一次父亲送完了镖回来,就和娘说起过这两人,当时自己随便的在一旁听了几句,好象是说这两个家伙还算是有点门道,接得了父亲的十招以上云云。
等那前后如山塌般的气劲夹来时,黄玉便知道父亲当时口中的有点门道是怎么样一回事情了,这黑风双煞不仅出招势沉力猛,而且配合默契,一攻上一攻下,竟是将自己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了。
黄玉不敢硬碰那硕大的铁锤,凌空斜着飞起来一脚踢在后面的棍子上,整个人便被斜着弹到旁边,而旁边是万丈的悬崖,黄玉将秋泓剑猛的插入到陡峭的山崖上,一提气又凌空而起,巧妙的从这黑风双煞的包围中逃了出来。
也不管身后的两人是什么动作,黄玉脱身之后脚下用力,全速的向前冲去!
第1卷 三十二 劲敌
那黑风双煞在后面高声的骂,却是没追来。
黄玉心里越发奇怪,莫非这两个几十年前就名动武林的黑道高手就是这样的脾气么?还是这两人受人指派,不得擅自离开那一条上山的小径?
无论如何,黄玉闯上来了,而且毫发无伤,有惊无险的只在一眨眼间从这两个绝顶高手守卫的关口突破了。
所以很快就来到一片开阔的山院前,五六间草舍搭成一个七字形,那显得有点空落的山院里有一株大的古树,在月光的照耀下,满树的红叶似火,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树下有石桌石椅,此刻两人正在上面对弈。
黄玉看了看对弈的两人,都是白须飘飘的老者,一个持黑子的老者除了长须外,眉毛,头发还有那张脸都是如冰雪一般的纯白,而对面的持白子的老者却是满面红光,鹤发童颜的飘飘然有神仙之感!
黄玉也会围棋,而且棋力还不弱,所以黄玉远远的就能见到黑棋四处乱打,而白棋却是连头连尾的一整条长龙,黑棋落子犀利乖僻,每一粒子都杀气十足,那棋盘上单独存活的几块孤棋都是在白子厚势的情况下强行走来,黄玉看来都是逆天而行的臭手!
黄玉见这两人专心的下着棋,遂往后面的草堂走过去。
刚要经过那两个老者的身旁,那持黑的老者突然一抬手将手里的一枚黑棋子打向黄玉,黄玉连忙的一抬手接住,手心顿时痛入骨髓,整只手臂都震得发麻。
黄玉将剑拔了出来,向那发暗器的老者一剑点去。同时将左手接住的棋子朝另一个老者打去。
那持黑的老者伸出两个指头将黄玉的剑夹住,另一只手又打出一枚棋子将黄玉打出的那枚棋子打飞,一面向那老者道:“师弟,别人不领你的情呢!”
红面的老者安然的高坐着道:“你出手偷袭,别人以为我们是一伙,当然不会客气!”
白面的老者道:“这一盘又下不完了,这个娃娃剑法不弱!”
这两个老者一应一答的这会,黄玉已经出了三剑之多,两剑攻白面的,一剑攻红面的,白面的老者接了他的剑招后,指间有凌厉的内力顺着剑身反震回来,而红面的老者却是将他的剑招躲开,更本就不和他过招。
黄玉的剑越来越快,那个红面的老者完全的让出了剑光所罩的圈,是以黄玉一心一意的和那白面的老者对拆,十招之后,终于迫得那老者离席而起,两人一跃到院子的空地上。
“小娃娃,你这剑法从何处学来?”白面的老者问道。
黄玉全身高度紧张,自己第一次在全力的出剑之后,连对手的实力都没摸清楚,而且对方似乎对自己的剑法早有所闻,难道又是和父亲交过手的武林前辈?
还有就是这老者问自己从何而学的剑法,记得在刘府比武的时候,那个刘大人也曾问过同样的问题,自己从小从父亲手里学来的剑法,难道还能有什么秘密?
红脸的老者走了过来,却不是要夹击黄玉,停在五步远的地方问道:“我问你,黄光陛是你什么人?”
好久没有人提父亲的名字了,此刻父亲的名字从这老者的嘴里说出来竟让黄玉有点陌生,黄玉微微愣了一下后才道:“是家父!”
“那你今天就该死!”那白脸的老者突然大怒,面上变得更白,象是结了一层霜!
十指成爪,跳起来凌空如鹰一般直扣黄玉天灵。
与黄玉还隔了一剑多地,那凌厉的指风已经如厉箭一样可以将人洞穿,黄玉剑气汹涌奔腾,一面迅速的运起黄门传记,一面往后连退了几步来避敌锋芒。
黄玉承认,这老者是自己平生劲敌!
第1卷 三十三 打赌
老者的武功十分奇特,并不是如一般人那样运转起来便流畅洒脱,而是一下一下的,中间有明显的停顿,前招和后招之间极不连贯,看起来十分的笨拙。但黄玉却象风车轮一样急速旋转个不停,他只觉得老人的气浑厚无比,滚动着没有始末,象极了激流的水。老人的指头和衣袖全都发出凌厉的内力,将黄玉深深的困在中间。
黄玉虽然被压迫得很紧,但剑法丝毫不乱,黄玉的剑最少还能比现在快一倍,所以黄玉心里非常平静,稳住了阵脚后便反击了老者两剑,用的是黄门传记中最精妙的剑雨。黄玉心里暗暗奇怪,这两个老头对自己的剑法非常的熟悉,剑雨回环一共七十三种变化,无论自己怎么变,老头总是轻轻的将自己的剑弹开,就象对这一剑演练了无数次一样。
“这招第一次见到,还有点新奇,如今再见,就不值一提了!”红脸的老者在一旁说道。
“这小子练的还算有点火候!”白脸的老头应了一句,似乎和黄玉过招非常的轻松。
黄玉开始吃力,虽然他每一剑都能准确的将老头的指力顶住,但老头指力中生出变化来,被黄玉的剑点中后,便爆炸开来,这突然的变故让黄玉措手不及,握剑的手顿时鲜血淋漓,整条手臂感觉麻麻的,虽然还不至于影响到出剑的速度,但力道却被减少了不少。
“还用两指,就能将这小娃娃拿住!”白脸的老有突然说道。
“我说你拿不住,就象先前的两个小后生一样!”红脸的笑着道,“我这次不出手,你一样拿不住!”
“那我们打赌,你可敢赌么?”白脸老者道。
“赌什么?”红脸的应道。
“如果我输了,我就答应随你回去,这里的事情我一概不管,如果我赢了,你却要先走,不能再阻止我办事。”白脸的兴冲冲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红脸的也兴冲冲的道。
白脸老者低吒一声,右手四指并拢,一团白光在其指头上凝聚起来,瞬间涨到酒桶大小,老者右臂一振,那团气呼啸而来,在空中摩擦发出雷鸣般的大响。
黄玉竭尽全力,将那团白光挑在剑尖上,光团巨大的冲力使得黄玉的剑四下乱跑,黄玉将剑又劈又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老者的这一招给接了下来。
老者心里一惊,显然没料到黄玉早前没尽全力,现在自己只剩了一招,要将这小娃娃拿下,自己都没把握,但话已经说出了口,只好尽力而为了。
黄玉突然觉得身边的内力大减,原本被如水的内力胶着,每动一剑都异常的费力,如今内力突然消失,身体就象得到了解放,那本就准备出手的塞外飞鸿顿时喷涌而出。
塞外飞鸿位列黄门传记第九篇,较前面八篇都要难练,黄玉练前面的每一篇,多则一月,少则三五日,便心领神会,在父亲的考验下顺利过关,而这一招飞鸿,黄玉反反复复练了有三年,才算练成,这一剑威力极大,塞外飞鸿,寓意此剑含悲,至于是为敌人悲伤还是为自己悲伤,黄玉到现在还没搞清楚。
老者放弃了内力,便是要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极限,打算以奇袭的方式将黄玉放倒,谁知黄玉在没有内力的牵拌下,速度比他还快,而且出的这一剑大异于先前,自己竟然没有见过。
老者长叹一声,飞身让过黄玉,脚下用力,竟然凌空而去,就象被黄玉给打跑了一样,黄玉剑势一变,向红脸老者攻过去。
老者顺手将手里的棋子打出来,黄玉刷刷几剑,将棋子穿在剑上,速度丝毫不减,剑尖一颤一颤的直向老者胸口点来。
老着哈哈大笑,也象白脸老者一样凌空飞去,身在空中,声音传来:黄光陛,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哈哈…。。
笑声异常的高亢,只有从内心里感到高兴才可能笑成这样,黄玉看着石桌上那半盘残棋,慢慢的归剑入鞘,他总觉得这两个老头十分的怪异,不但武功深不可测,而且似乎和父亲有渊源,那白脸的似乎和父亲交过手并结了仇,而那红脸的却又象是和父亲有交情一样。
月亮躲进到云里,院子里黑得只见到大树的轮廓,黄玉四面看了看,起身往更后面闯进去。
第1卷 三十四 剑川
石正除非是自己愿意解下自己的剑,否则,天下还没人可以对他怎么样!
就算是名动天下的三公子之一向轻羽也不能。
但此时,石正却被五花大绑,正被四个壮汉强摁在地上跪着。他面前是一张雕龙画凤的床,床上丝帛环绕,隐约能见到里面坐着一男一女,床上的两人似乎正在调情,那女的娇喘连连,听得下面的四个壮汉心跳不已。
石正却低着头,牙关不停的咬动,似乎被这床上的喘息声折磨得要死。
喘息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千千结的大姐头枯花雨,而有幸和这江湖上媚功第一的女人耳鬓厮磨的,正是剑川的二当家,江湖上人称烟波秋雨,酒剑双绝的向轻羽,又由于他娶了金陵首富之女锦连莲,一夜之间其身价直追飞星堡少主李仪仁和盘龙锈庄的大少爷沈千阳,遂又被江湖朋友称呼为三公子。
当向轻羽接石正第一剑时,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可能赢这个号称剑佛的人,一如早先枯花雨和他说的一样:除了她,这里谁也不可能留得下剑佛石正!
于是他们导演了一场戏,将刀架在枯花雨的脖子上,逼迫石正放下手中的剑,枯花雨甚至都不用开口说一句求助的话,仅仅只是摆出难受的神情,石正就把剑放下了,并任由别人五花大绑,等将他绑下了,这枯花雨又当着他的面和向轻羽亲热起来!
“怎么处置他?”枯花雨突然道,显然是在问身旁的向轻羽。
“留着!”向轻羽在她脸上乱亲,一面随口答道,朝那下面的四个汉子挥了挥手,那四人便心领神会的将石正带了下去。
等石正一被带走,枯花雨立即便将向轻羽推开,并从床上下来,又随手把外套披好。
向轻羽轻轻的笑了笑,也跟着下来,伸手要摸枯花雨的脸,枯花雨头也不回的向前紧走了两步道:“戏演完了,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向轻羽将手放到鼻子上闻了闻,显得回味无穷的道:“老爷子跟我说你并不是随便的女人,我起初还不信,现在看来,似乎是真的!”
枯花雨一言不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向轻羽又轻薄的笑道:“那你要我放哪一个?是放大的,还是放小的?”
“你,不是说好了我帮你抓到玉面逍遥的人,你放我的四个姑娘的吗?”枯花雨突然转过身来大声的责问道,“你出尔反尔了?”
“事已至此,我不防和你明说了吧,你们家的二姑娘,早已经是我向某的女人,你们这次之所以全军覆没,全是托了她的福!”向轻羽找了个位置坐下,一本正经的道。
“你说凤丫头出卖我!”枯花雨一脸的难以置信。
向轻羽冷笑了两声,重重的击了击掌,两个丫鬟带着火凤凰缓步而入,那火凤凰进来后坐到向轻羽身边,那两个丫鬟立在两侧,从始至终,火凤凰都不敢看枯花雨一眼。
向轻羽轻声道:“到这来!”一面说一面用手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火凤凰坐到上面。
火凤凰迟疑了一下,乖乖的坐了上去,枯花雨顿是神色大变,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刚才演戏用的床上。
“。。哈哈。。”向轻羽大笑了两声,又柔声向火凤凰问道,“你刚刚和你三个姐妹聊的怎么样,她们可愿意归顺到剑川来?”
火凤凰摇了摇头,娇媚的笑道:“那三个蠢驴,什么都不肯说,只是吵着要见…要见她。。”一面说一面指了指枯花雨,顿了顿又道,“不如干脆将她们全都废了武功,再画花她们的脸,赶出去算了,反正千千结的堂口,我们也绞杀的差不多了!”
“你……”枯花雨听到这火凤凰将千千结隐秘的堂口都告诉给了剑川,并都已经绞杀,气得从床上跳了起来,然而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她,此刻绝不是生气的时候,于是,枯花雨又慢慢的坐了下去,强做镇定的道:“你以为我会将千千结所有的堂口都告诉你吗?我对你们四个都是一样,我让你们分别知道不同的堂口,本来是打算在我百年之后,将千千结均分成四份,现在既然你自己将自己的一份毁掉,我也不拦你!”
火凤凰果然立时止住了笑并冲枯花雨道:“你果然是老狐狸!”
“哼哼…”向轻羽冷冷的笑了笑,将火凤凰轻轻的推开,站起来走到枯花雨面前道:“那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几间破屋,只要你和这四个姑娘不在,千千结内忧外患,群龙无首,虽然人数众多,但被消灭是迟早的事情!”
“哼,你以为江湖上会任由着你剑川乱来!”枯花雨道。
“谁敢管?江湖上除了你千千结,还有什么人敢和剑川为敌?”向轻羽得意的道。
“你不要忘了,三甲之中,还有个玉面逍遥!”枯花雨也摆腰弄首,装出有持无恐的样子道。
“玉面逍遥除了石正,还有什么?那个会跑两步就自以为轻功独步天下的白脸书生?还是那个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当老大的黄毛丫头?哈哈……”向轻羽哈哈大笑。
“哈哈…”枯花雨也哈哈大笑,笑完了才道:“看来你们派去的几个小子还没把消息传上去,现如今的玉面逍遥,可不是只有一把剑!”
“你是说他们还有高手?”向轻羽惊问道。
“哼哼,早知道你是这种言而无信的小人,我连石正也不帮你们抓!”枯花雨往床上一倒,懒洋洋的道,“没有我千千结,你们剑川未必就是玉面逍遥的对手!”
向轻羽在房间里来回的走了几步,突然笑道:“那如果剑川加上千千结呢!”
枯花雨依然躺倒在床上,似乎对向轻羽的话充耳不闻,其实她心里却十分担心,将自己和其他的三个姑娘扣押,只让火凤凰出去领导千千结,这个方法一般人都能想到,更别说是机智奸诈的三公子向轻羽了。
第1卷 三十五 漏网
枯花雨担心的没错,但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四个姑娘,并不是都象向轻羽说的那样,都被剑川给抓了。
她也许太高估自己了,其实如果真的四个姑娘全都被抓住的话,她早就身首异处了,岂能还这般自在,向轻羽要她合伙演戏抓石正,与其说是演戏给石正看,倒不如说是演戏给她看!让她还以为自己有利用价值,不怀疑剑川不杀她是因为她四个丫头中有人逃了出去,而且逃出去的,还不止一个!
确切的说,只逃了一个出去,因为另一个,从始至终,就没被剑川抓到过。这两个姑娘一个是大丫头月魂,一个是小丫头怜君!
月魂跟着枯花雨的时间最长,对帮派的事务也最熟悉,平时最能帮枯花雨的,就是她,但她也是最不受枯花雨喜欢,原因很简单,她武功最低,而且拿自己的身子当个宝,自然媚功也稀松平常,这导致她没办法执行困难的任务,没办法执行困难的任务,自然没办法给千千结大把的赚钱。
其他的姑娘,也都不喜欢她,除了四妹怜君外,其实她也知道,四妹怜君对她也就是和对别人一样,只不过二妹三妹对她总是冷言冷语,相比之下,四妹的平常也显得那么的让人温暖!
所以当在水月庵突然遭袭的时候,月魂首先想到的就是四妹怜君,虽然四妹的武功是她们四姐妹中最高的,但对于突然的变故,四妹却未必能应付的了。
围攻月魂的是三个大汉,个个的武功都在她之上,突然袭击之下,月魂连子母环都来不及拿到手里,幸好一个人从天而降,在月魂的床前以一抵三,那人身形灵活,咫尺之间也能和那三个高手游斗,因为那人的速度快得晃眼,月魂呆呆的坐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看,也看不清楚那人的脸,只是觉得这身法颇为熟悉。
“还不快走!”那人一面游斗,一面焦急的催促道。
月魂一听到声音,才想起来是前几天和自己打过一架的那个玉满逍遥的书生,难怪这人的身法看着眼熟呢。
月魂破窗而出,什么都没来得及拿,甚至外衣也没来得及披一件,就穿着贴身的小袄,仓皇的落荒而逃。被屋外的冷风一吹,月魂立即清醒下来,心里略一思量,便往四妹妹怜君的房间跑去。
又破窗而入,便见到四妹正坐在床上和三个老者对峙,四妹琵琶在手,而那三个围着她的老头也都拿着乐器,一个是古琴,一个是横笛,一个手里的却是和尚用的木鱼。
随着月魂破窗的声响,屋里的四个人全都猛然的奏乐,似乎那破窗声是一个开始的指令,这四个人则是准备奏乐的乐团一般,但所奏出来的声响却是乱哄哄的异常刺耳,而且那声乐中的无形罡气更是恐怖,只一刹那间,满屋的器具全都被震成了木屑,连那张结实的大床也嘎嘎的摇晃着作响。
“铮,铮,铮…”这阵乱响突然又嘎然而止,只有怜君怀里的琵琶似乎没刹住车,又孤单的一个人响了三声。
怜君坐着的床突然轰然坍塌,怜君也摔倒在地上,琵琶被甩到了老远,怜君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似乎伤的不轻。
那个拿琴的老头突然将闭着的眼睁开道:“可惜,可惜,好一曲意惹肝肠断,可惜却是绝响了!”
月魂也被震德五内翻腾,她却想也不想自己有没有内伤,就将自己的真力猛的提到十成,随手抓了两把木屑往那三个老头面上抛去,一面飞身将地上的怜君抱起来,依旧从窗户跳了出去。
那三个老头俱是谨小慎微之辈,见刚才怜君的琵琶勾魂曲相当了得,对月魂的这一手满天散花更是不敢小瞧,都用手中的乐器将那满空乱飞的木屑全都震开,其实他们那里知道月魂的那些木屑恐怕连普通人也伤害不了,何况是他们这些武林高手。
这一大一小两个丫头便双双从这第一轮的擒杀中漏了网!
第1卷 三十六 老尼
那三个老头都是几十年前就成名江湖的人物,而且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不想今日首次合作便失了手,恼羞成怒之余,跟着月魂和怜君穷追不舍。月魂和怜君都受了伤,看看要被赶上,月魂伤得较轻,从地上拣起把长剑来对怜君道:“妹妹你先跑,我来把这几个老头引开!”
“姐姐你打不过他们的,我们还是一起跑吧,要不然,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怜君道。
“你去找妈妈和二妹三妹她们,找到了一起来救我!”月魂见怜君不肯走,焦急的喊道,“我和你要是都被抓住,谁去给妈妈她们报信?”
怜君只好依计而行,跑到转角处了回头一望,月魂已经和那三个老头交上手了,月魂不会用剑,只是拿着剑横一下竖一下的乱打,全无章法。
怜君直摇头,心里想道:“要是那哥哥在这就好了!”怜君自己都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害臊,“怎么好好的又想到他了!”怜君红着脸往柯花雨住的厢房跑去。
月魂如果有子母环,应该还能抵挡住几招,但拿着完全不会用的剑,就半招也抵挡不了,被三个老头瞬间拿下!
他们这样一闹,尼姑们全都涌了出来,一个年老的尼姑对这三个老头道:“阿弥陀佛,三位施主不请自来,扰乱佛门清修,罪过,罪过!”
那个拿木鱼的老头道:“伏魔金刚在此显圣,尔等还不跪拜!”
那老尼道:“我看施主不是金刚,而是三十年前被少林逐出门墙的了环大师!贫尼前不久还见到四处搜查你的了缘大师,不知大师是否还了佛门的冤孽!”
那了环无言而退,那个拿横笛的老头又上前道:“山川有意,江海动情,我蓝秀才有景就到,却不管它是庙宇还是皇宫!”
那老尼道:“天下物分有主之物和无主之物,若是无主之物,自然任人浏览,但若是有主之物,不问而取,却是为贼!不过蓝衣秀才的空空秒手,早在三十多年前就享誉武林了,贫尼也略有耳闻!”
蓝秀才既然是秀才,当然是有口才之人,还要和老尼姑辩驳两句,后面那个使琴的老头一拉他的肩膀,两人相互调换个位置,那拿琴的老头道:“我不和你这晚辈费话,你师傅可好?”
老尼姑宣了个佛号算是回礼,并说道:“师傅修关已有半年,入关之前就交代我等弟子,如果铃大先生再来,就将她房中的书信相赠,先生自然退去!大先生可想此刻就随贫尼去取?”
那老者一惊,颇为不信的道:“半年前一逸心老尼就破了我的尺砚春秋?这不可能!”
那老尼姑又做了个阿弥陀佛的手势,却是不发一语。
“我等还有公干,你等都去念你的经拜你的佛去吧!不要多管闲事!”了环大叫道,袈裟一挥,就要走人。
那老尼道:“云木庵中,哪里来的公干?而且了缘大师曾经相托,说要是见了大师你务必相留,好让他与你了断半生的同门之缘!”
“你们要扣押洒家?”那了环大叫道。
“正是!”那老尼沉声应道,“你做孽无数,佛主也不肯饶恕你!”
了环大笑,手中木鱼一抖,就要出招,那铃大先生又是一挡道:“我等只干我等的,她们自然有人来办,却不可乱了规矩!”
说完了又对老尼道:“我等要走,你也拦不住,就算你师傅亲来,我们也有人招呼她,今日不是你等除恶之时,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完了示意将月魂带走,蓝秀才将月魂夹于腋下,和了环和尚转身就走,那老尼暗暗支人去报信,一面气贯丹田将手中拂尘做剑一样刺出,往那了环背心点去。
铃大先生将手指在怀里的古琴上轻轻一划,一阵琴音过处,那拂尘被震断无数,一根根白丝飘散在空中,象剪断的尘缘随风飘洒。
“这就是尺砚春秋!”铃大先生说道,“你带我去看看你师傅的破解之法吧!”
第1卷 三十七 紫玉
云木庵全部戒严,封锁了山门,不过做的很巧妙,并未大肆宣扬,是以山门前那些买卖人丝毫不觉,依然如往常一样在那叫卖。
擒杀千千结的是剑川的人,而来袭击云木庵的,却是另一拨人,这拨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训练有素,穿插着配合前行,瞬间就将尼姑们组成的防线接二连三的突破了!
尼姑们死伤惨重,份份往山顶上溃退,中途见到怜君一个丫头在往山下跑,几个年老的尼姑便将她拦了下来,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尼上下打量着怜君道:“象!真象啊!”
“静艺师姐,你是说她象……”又一个老尼道。
“恩,你看着也象是不是?”那个叫静艺的尼姑道。
“难怪今日有此祸事,想是因为她的缘故!”第三个老尼大叫道。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求你们放我过去,我有要事去办,人命关天的大事!”怜君见这三个老尼姑将自己围着上下打量,又疯疯颠颠的说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连忙开口求道。
“姑娘,你从哪里来?”静艺问道。
“这……”怜君从小到大,总是有嬷嬷伺候着,就算是去执行暗杀,也是要么装成名妓,以手中琵琶引来对象骤而杀之,要么和几个姐姐中的哪一位配合,姐姐们安排细节,自己只管出手!这与人对话,却是绝少,平日里妈妈枯花雨也严禁自己和外人说话,所以怜君这个不停,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山下群魔乱舞!你还是随我们一起上山,找我等的师傅避祸去吧!”静艺一面说,一面伸出手来拉怜君。
怜君想要挣扎,但被那静艺一握之下,半个身体顿时麻麻的无法控制,她只得不停的说着:“放开我,我有事办,放开我……”一直被这三个老尼拉到山顶上去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整个云木庵就只剩下山顶的宿月亭还没有被攻下来,这时候,也正是黄玉攻进云木庵,开始往山上寻查的时候。
宿月亭规模不小,乃是这云木庵中的奇景,虽然高可揽月,却有无数的清潭,潭间有溪径石槽,高低落差的缘故,那清水在山石之间流动,发出悦耳的丁冬之音,终年不绝,更有人为的斥巨资修建了十九个凉亭,亭与亭之间用虹桥相接,白天烟氲环绕,恍如瑶池仙景,夜晚水月交辉,浑然玉宇琼楼!
宿月亭几十年来可能从来没有今夜这么热闹,在两个最大的相邻的亭子里,黑压压的站满了人,中间一座虹桥上,躺着数具尸体,一个亭子里全是尼姑,另一个亭子里全是黑衣黑裤黑头巾蒙面的汉子,尼姑这面带头的是个素布的老尼,身量瘦小,但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手中拿的拂尘更是大放异彩,那是一阵阵紫色的毫芒,在无月的夜里亮得如同许多萤火虫歇息在手上一般。黑衣人那边,有无数的火把,中间带头的是个双目失明的瞎子,年纪也是许大,有几根山羊胡须,一头的乱发象是半年没有梳洗,蓬松着堆在头上,这老头身量匀称,算得上清矍,此刻他早已将自己蒙头的黑巾拿了下来。
“紫玉妹妹!别来无恙啊!”那老头已经瞎了的双眼抖动着,兴奋的喊道。
“贫尼法号逸心,并不是施主所说的紫玉,施主还是下山去吧!”那尼姑轻声应道,有意在话语里加入了玄门内力,使那轻柔的回应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那老者狂笑,也在声音里加入了内力,这狂笑声将他身边的高手震倒无数,其他的纷纷避让,远处山林中夜宿的鸟也被惊起无数,唧唧喳喳的乱飞乱叫,声音即将飞到尼姑这边来,那逸心师太大袖一卷,突然有狂风从身后刮起,尼姑们突然间被吹得东倒西歪,连忙相互搀扶着抵挡,那瞎眼老头的怒吼受到这狂风的阻挡,丝毫传不到尼姑这面来。
“要是黄光陛那厮来,你可会说你不是紫玉?要是宝公主来,你可会说你不是紫丫头?”那老头笑完了才大声的呵斥道。
逸心师太象是被其说破往事,并不加以辩驳,只低着头静静的宣了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第1卷 三十八 天姬
“动手吧!”老头大喝道,“我泰山王练了二十年的血手,就是要报这双目之仇!”
“既然施主对此这事耿耿于怀,已经成了心魔,贫尼情愿身受施主三掌,来化解此心魔,施主以为如何?”逸心师太静静的说道。
“好!你有本事就接我三掌!”那自称泰山王的老头纵身一跃到虹桥正中,双手猩红如血。
逸心师太也抽身欲起,几个老尼一齐将她衣袖拉住道:“师傅,不可涉险啊,不如让徒儿等来效劳!”
逸心师太笑笑,轻声道:“你们看好了她!为师无碍!”说完目视了人群中的怜君一眼,接着道:“等下我有话问你!”
说完后飞身而起,衣袖飘飘的降落在虹桥正中,隔那泰山王仅数步之遥。
泰山王显然失明已久,听风辩位的功夫十分了得,逸心师太刚一落地,他已经飞起一脚将地上的两具尸体踢飞,直向逸心师太撞来,然后大喝一声,双掌齐扬,奔对手胸前拍来。
逸心师太双手一分,将两具尸体打落万丈高崖,在泰山王双掌即将要拍到身上的时候,拿左手中的拂尘往身上一挡,让那泰山王的两掌结实的打在贴在身上的拂尘上,那泰山王感觉自己的掌象是打在了软甲之上,力量往四周滑散开去,连忙改拍为劈,砰砰的两声巨响,左右两手一先一后全都重重的砍在逸心师太的肩膀上。
然后只见泰山王吐气开声,两掌同时用力将逸心师太推飞了出去,那些尼姑见自己师傅的身体象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了虹桥,直往悬崖下掉去,都纷纷惊叫了一声师傅!几个离虹桥近的跑出凉亭来,站在桥上往下张望。
只见逸心师太用手中的拂尘将虹桥背面的石柱卷住,整个人随着山风左右摇摆,看得这些尼姑心惊肉跳。
“紫玉丫头!快滚出来,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泰山王站在桥上乱骂,一掌将身旁的石头栏杆拍得粉碎。
逸心师太用拂尘将凸起的石柱连卷,人便借力腾飞而起,双脚并拢站在栏杆上的小石狮子头上。
“贫尼已经让了你三掌,你也将佛门清修之地搅的血流成河,就此罢手,下山去吧!”逸心师太又轻声劝道。
“哼,你以为你那小挪移能骗得了我几次?二十年前你已经骗了我一次,这次却休想得逞!”泰山王似乎对自己掌力分散的原因很明白,那是逸心师太使出了小挪移的内功心法。
这小挪移虽然能将强劲的掌力花解,但对自身真力的消耗也很大,无论是谁,一日连用三次以上,一定被反震成内伤。
“既然施主认为贫尼虚张声势,那贫尼就站在这光滑的尺寸之地,硬接施主的一掌!”逸心师太站在又小又滑的小石狮子头顶,双脚都要踮起,仅能用两个脚尖站着。
那泰山王哈哈大笑,呼的一掌打来,逸心师太不待他近身,全身内力暴吐,一枚鸡蛋大的气团从手指尖飞出,直向泰山王射去,而她本人则刹那间变成了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姑娘,凉亭里的尼姑们似乎早就见识过师傅的这招,只有怜君惊得目瞪口呆,她不是吃惊逸心师太雄厚的内力,而是她见到此刻的逸心师太居然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她揉了揉眼,再看时,逸心师太又恢复到本来的面目。
她终于明白路上那几个尼姑为什么盯着自己看,而且还说些象啊象之类的话了!
两股内力一撞之下,泰山王被震得往后退了七步方才站稳,只见他满脸的惊奇,自言自语似的道:“不可能,你是紫玉,是个丫头,不可能会天姬变!你……”
泰山王紧走了两步,紧张的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天姬变?”
逸心师太已经从石狮子上下来,望着神情激动的泰山王道:“贫尼二十年前,碰到一个女子,此女子刚刚分娩过,怀抱一个女婴,此女子产后大出血,全身的血都要流尽了,她临死前托付我帮她照看婴儿,并传了贫尼这一招武学!”
“那个女子呢?”泰山王大叫道。
“已经死了二十年了,多年无人祭扫,坟墓也淹没在荒山野草中了!”逸心师太道。
“那个女婴呢?”泰山王又道。
“在贫尼手中修行,早晚礼佛!已经是断了俗世恩怨的世外之人,施主就不必苦苦纠缠了吧!”逸心师太道。
“死了!…。宝公主…。。。死了……。哈哈……。死了…。。呜呜…二十年…。。”泰山王象受不了这打击,神经般的又哭又笑,推开众人往山下狂奔而去。
第1卷 三十九 暗剑
黄玉展开并不算好的轻功,向山顶狂奔。突然有极大的破风声从身旁经过,黄玉本能的往旁边一躲,便见到四个玄装的中年汉子抬着一顶软轿呼啸而过,那四人全都一只手抬轿子,另一只手握着挂在腰间的宝剑,四人身量一般,打扮相同,咋一看就象是一个人的分身,而且那四人都是踏草飞行,抬着那轿子也比自己跑的快多了。
“什么来头?这么臭屁!”黄玉心里骂了句,黄玉不是气别人有轿子坐,他是气别人欺负他轻功不行。黄玉不爽,盯着那轿子顶上的红宝石,拿出吃奶的力气跑,外加上山路崎岖,一时半会黄玉似乎还真没给那顶轿子落下。
泰山王疯疯颠颠的从山上冲下来,外加上眼瞎,竟直接向这顶上山的轿子撞过来。
只见轿帘一晃,急冲而来的泰山王便突然惨叫了一声被震飞到半空中,那四个剑手也同时飞身而起,在空中将泰山王四面围住,拔剑,四剑齐出却只有一声刀剑划过身体的声响,四人同时归剑之后急坠而下,在轿子即将要落地的瞬间又将轿子抬起,轿子前冲的速度丝毫未减,轿子过去了之后,泰山王被斩成了五块的尸体和溅射而出的血才落到地上,黄玉远远的看到那四个腾空而起的剑手,心里暗暗心惊,那出剑的速度,均不在自己之下!
黄玉跑到泰山王的尸体前一看,只见尸体四肢全都被砍断,而且还不见了头1
“有五剑?”黄玉心里一惊,他明明看到那四个剑手每人出了一剑,应该只有四剑才对,但从泰山王这尸体上来看,当时他应该是中了五剑!那第五剑,也就是斩他首级的一剑,自己居然没看见!
黄玉突然对那轿子充满了兴趣,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什么自己看不清楚的剑法,父亲的剑法已经天下无双,自己在十六七岁的时候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了!
黄玉依然向山顶跑去,但他已经无心追那顶轿子,他满脑子都在回忆刚才自己看到的那四个剑客出剑的一瞬,寻找着那神秘的第五剑!
等到他跑到山顶上,狭窄的虹桥早就挤满了人,远远的望去,似乎在前面第三个凉亭处,那顶轿子正停在那,对面是一群尼姑,中间的虹桥上,一个尼姑迎风而立,大有一夫当关的味道。
黄玉开始往前面挤,这所有的人都是黑裳黑巾,黄玉却是素布葛裳,头上戴着顶破皮帽子,象是谁家的下人,这些人见黄玉是个异样,不但没觉得不妥,反而还给他让道,这也是黄玉的运气。如果他先那顶轿子而来,一定会被这群人当做异端围攻。
渐渐的走得离轿子近了,便能听到轿子里的人和对面的尼姑头头说话了。
“你杀了他!”这是尼姑的声音,正是逸心老尼。
“不错!”轿子里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个老男人。
“这个你以前的下属死了,你心疼了吧?”老男人继续说道。
“……他怎么样不好,也轮不到你等来杀!”逸心师太突然神情激动起来。
黄玉已经挤到了停轿子的凉亭边,这已经是最靠近轿子的地方了,那凉亭里除了那四个剑手外,一个人都没有,黄玉踮起脚也看不到对面尼姑的模样,于是黄玉飞身跳到凉亭的顶上去了,黄玉知道亭子里面的几个人都是非常之人,是以一起一落都非常的小心,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那些在外面的人见到黄玉跳上凉亭,心觉不妥,却没一个人敢出声向凉亭里的人示警。
“哈哈…。他对师太的徒弟们无礼,我只是代师太惩罚他而已,怎么师太不但不谢我,反而还怪我?”轿子里的老人大笑道。
黄玉在高处,清晰的看到,那尼姑手中拿着一个人头,应该就是途中被杀的泰山王的首级。
“好,好,二十年,你总算是把他知道的都学透了!”逸心师太悲凉的说道,一面将自己的长袖扯下一截,将那手中的首级包了,“就请你将所得的剑法演练一遍,贫尼看看你这一年都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