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飞飞却恍如未闻,眼睛盯着地面,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宾白在旁边大叫了一声,把艾飞飞吓了一跳。
“什么事?”
“我的天啊!”宾白一拍额头,仿佛拜托艾飞飞帮忙的人是他一样,“人家请你帮忙,你却自顾自地发楞,这也太失礼了吧?怎么,有了救佳佳莉的线索,你就那么不高兴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艾飞飞火了,她一下站了起来,“难道我愿意让佳佳莉一直陷于敌手吗?”
“那可说不定啊。”宾白冷冷地一笑,“如果她回不来,就没人抢你的凌哥哥了。”
“你说什么!”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宾白一点也不客气,“刚才风紫凌接通电话时,你脸上是什么表情?你以为我不明白那表情的意义吗?
“我不管你和风紫凌是不是青梅竹马,也不管风紫凌到底喜欢谁,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竟然为了私利而漠视同伴的生死,我看不惯!”
“你……”艾飞飞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
宾白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但又不好收场,干脆一扭头回房去了。
艾飞飞看着宾白离去,忍了半天,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血罗静静地看着她痛哭,半晌后突然问道:“你喜欢风紫凌,对吧?”
“没错,我就是喜欢他!”艾飞飞流着眼泪说道:“我们一起长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我,我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可为什么佳佳莉才一出现,就把凌哥哥的心给抢走了?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你很了解风紫凌?”
“是的,没人比我更了解他!”
“那么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是个永远笑看人生的坚强男子汉!他是我在这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人,是这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
“他从没在你面前展露出他的脆弱吗?你又是否曾安慰过他受伤的心?”
“脆弱?受伤?你开什么玩笑,凌哥哥可不是软弱的男人!”
“我明白了……”血罗微微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放弃吧,他永远只会是你的大哥哥,却绝不可能成为你的情人。”
“为什么?”艾飞飞激动地追问。
血罗微微摇了摇头,大有深意地看了艾飞飞一眼后,离开了客厅。
艾飞飞怔怔地看着血罗的背影,却完全不明白他的用意。
几人在这样复杂的气氛中度过了一夜的时间,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微明。
风紫凌一直在房里发呆,有时他推测佳佳莉可能已经遇到了不测,心中不由一阵难受,然后又急忙安慰自己:“不会的,对方明显是另有目的,不然就不会绑架她,而是直接加害了。”
“我从未见你如此焦急紧张过。”
一个声音响起,武休突然出现在风紫凌的房中。
对于武休的突然出现,风紫凌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他与武休自小一起长大,对于武休的能力,他是再熟悉不过的。
风紫凌勉强地对武休笑了笑,“你回来得还满快的,把你们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目前我们只知道塔骨会是一个遍布世界的大型组织,旗下干部基本上都是铃能力者,但他们隐藏得非常好,单靠各国政府的力量很难将其挖出。
“至于塔骨会总部,更是一个不为人知的谜,我们只知道它的核心是拥有强大铃能力的八位铃使者‘八魔神’,他们的地位远高于一般干部,也只有他们才知晓组织内所有的秘密,其它人甚至连总部何在、首领是谁都不清楚。”
风紫凌皱起了眉头,“你说的这些,我差不多都知道。”
武休缓缓点点头,“师父有一位叫本灵的朋友,这人是个私人侦探,专门调查失踪案,不论失踪的是谁、失踪了多久,只要那人还活着,他就一定能找得到,因为他的铃能力就是寻人。”
“你是说……让他来寻找佳佳莉的下落?那这个本灵现在在哪儿?”风紫凌急切地问道。
“十多年前,师父曾请他帮忙找过一个人,但却意外地失败了。那之后他就隐居起来,再没接任何案子。寻找他的唯一线索是||他从前居住在达米拉共和国的南部城市爱尔欣。”
“好,那我就到达米拉去找这个本灵好了,请你将小飞飞带回去。”风紫凌说道:“前面的路会很危险,我不想她受伤害。”
“但她一定不会答应的。”武休缓缓说道,“难道你忘了吗?从小到大,她是一刻也不愿离开你的。”
“武休,我明白你的意思。”风紫凌看着武休,郑重地说道:“在我的心里,她和我的亲妹妹一样。”
“但她可不是这样想的。”
“不要再说了。”风紫凌摇头说道,“我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事,我必须集中全部精力去寻找那个本灵。”
“你……喜欢那个叫佳佳莉的女孩吗?”武休突然问道。
风紫凌一楞,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我不该问。”武休摇了摇头,“你的个性我是清楚的,你从不愿输给任何人,即使面对自己的父亲,你都是宁可失去生命也不愿认输。但这次……这已经让我明白了。小飞飞真可怜。”武休轻轻叹了口气,“我会带她走,你……自己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