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只黑无常和两只白无常,其中的三只,已经分别附身在你们背后。在不回头看的前提下,谁能说出附在自己背后的是什么,谁便是胜利者。但如果答错,就将被拋到阿鼻地狱中,永不超生。
“﹃我身后是不是白无常呢?太难了,我猜不到啊!﹄佛教徒看了看同伴身后的无常,绝望地说道。
“无神论者一咬着嘴唇,不断看着另两个同伴身后的无常,陷入深思之中。
“无神论者二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们,得意地一笑,说道:﹃我的背后是黑无常。﹄
“请问,这三人背后都是什么,谁又将受到最残酷的惩罚?先全部答对的人,便是胜利者,而答错的人,将受到惩罚!”
小丑说完后,便狞笑着坐在桌上,等待两人的回答。
“天啊,这是什么样的谜题啊!”一旁的奇星忍不住说道,“我们怎么能知道他们身后都是什么?”他并不是局内人,所以小丑也根本没有理他。
“三只黑无常,两只白无常。”菲普在心中思考着,“无神论者之二的答案是否正确呢?他不可能贸然回答,他一定有极大的把握。是什么让他这样有把握呢?除非……对了!”
想到这儿,菲普一笑,看着血罗缓缓说道:“不好意思,我要先回答了。这三人背后都是黑无常,而将受到最严厉惩罚的,就是无神论者二。”
“为什么呢?”奇星忍不住问菲普。
“关键就在二只白无常身上。”
菲普得意地说道:“阎王的这道题是用来考验智能的,所以他绝不可能让两只白无常都参与附身,因为当其中一人看到仅有的两只白无常已分别附在别人身上,他立刻就会知道自己背后是黑无常。所以只有一只白无常可能参与附身。”
奇星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别忘了,前提是这三人都极度聪明,所以一定都能想到这一点。”
菲普接着说道:“因为有可能参与附身的白无常只有一只,所以谁看到白无常附在别人身后,谁就能立刻知道自己身后的是黑无常。而佛教徒却说他猜不到,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看到了两只黑无常,所以无法判断自己背后的是黑还是白。”
奇星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所以无神论者二才会很快知道自己背后是黑无常!”
“不错。”菲普愈加得意了。
“而且无神论者一之所以陷入深思,是因为他同佛教徒一样看到了两只黑无常,所以不能确定自己身后是黑还是白,综合二者的表现,无神论者二才会如此自信地说出答案。由此看来他是最聪明的一个,所以,他将受到最残酷的惩罚。对吧,血罗先生?”
冷冷一笑,血罗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同意你前一个答案,三人背后的确都是黑无常,但会被扔入阿鼻地狱的,却是那个佛教徒。”
菲普一愣:“什么!”
奇星也好奇地望向血罗,等着他来解答。
“推理时不能放过每一个细节,你却不断忽视细节。谜题中,阎王提到了﹃阿鼻地狱﹄,这就是一条线索,它说明这道谜题中的地狱,是佛教的地狱。”
“那又怎么样?”菲普哼了一声,“这是无关紧要的事。”
“但你有没有想过,谜题中,为什么用佛教徒和无神论者这种称呼来区分三人呢?这也是一条重要的线索,这告诉我们,三人中的一个,已经看破了阎王的目的。”
“什么?”奇星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血罗。
而血罗继续说道:“佛教重视的是因果报应,生前做下多少恶,死后就要承受多少罪。佛教的地狱,是专门惩治恶人的地方,而按佛教的说法,在地狱接受审判后,最好的结果是转世投胎,而绝不可能重新复活。
“佛教徒明白,就算自己洗净了生前的罪,也不可能得到复活的特权,所以他猜到阎王是在骗自己。那么阎王的目的是什么呢?狡猾的佛教徒,应该立刻就猜到了。”
菲普则咬着牙说道:“可这也不能证明他是最聪明的啊。”
“你又忽视了一个细节。谜题中已经说过了,阎王要严惩的是最狡猾的,而不是最聪明的。”血罗冷冷一笑。
“佛教徒为什么没说﹃我身后是黑无常还是白无常﹄,却要说﹃我身后是不是白无常﹄呢?因为他要暗示另外两人,自己看到了两只黑无常。结果聪明的无神论者二,立刻就从这句话中猜到了正确的答案。”
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菲普,血罗继续说道:“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加害他人的狡猾之徒,难道不该接受最重的惩罚吗?”
“你答对了!”小丑自桌上一跃而起,冲着血罗深鞠了一躬。“10号阵地归你所有,请继续翻牌吧!”
“等等!”这时,那个圆脸小丑的幻象突然出现,“这位阁下拥有一次赦免权,所以这一轮争夺取消,10号阵地隐藏,这位阁下重新翻牌吧。”
说完,这两个小丑就都不见了,那两张“10”立刻自行扣了过去。
“没办法,我有赦免权。”菲普擦了把汗,得意地一笑,“虽然你在谜题上赢了我,但在牌局上却没占到任何优势。”说着,他笑着伸出手,竟然翻出了第四张“7”。
他和奇星不由同时欢呼一声,胜利似乎已经在向他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