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我立刻安排你们见市长。”和视平站起身,带着几人来到公寓之外,穿过数条街巷后来到了市政府。
当他们出现在积海树的办公室时,着实把积海树吓了一跳。
“你们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积海树一边疑惑地看着和视平和刀德,一边焦急地追问风紫凌等人。
“都是『蛇牙毒』的家伙搞的鬼!”佳佳莉气呼呼地说,“他们毁了城东街区,气死了顽固老爹,还想杀我们,我们不得不反击。
“我们本来已经制服了他们的头目,可是当那家伙要说出他们的幕后首脑时,却被人灭口,而且那个凶手还把罪名扣在我们身上!”
“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积海树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又向和视平问道。
“从他们进入城东街区起,我就注意到他们了。”和视平仍保持着笑容,“当我知道他们是铃使者时,就决定要请他们帮忙了。出于对您安全的考虑,我一直没和您相互沟通,对不起。”
和视平继续说道:“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调查『蛇牙毒』的事,如今已经有了些眉目,我怀疑古古代沙就是『蛇牙毒』的幕后首脑。”
“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你是一位尽责的好官员。”积海树对着和视平点了点头,“我也早就怀疑古古代沙与『蛇牙毒』有关,但一直没有证据证明,难道你找到证据了吗?”
和视平摇了摇头:“如果有的话,也就不用请他们帮忙了。”
积海树皱起了眉头,轻轻咬了咬嘴唇:“难道你要用非法的手段对付他?”
“我也是不得已。”和视平的眼睛缓缓睁开,“有件事您绝对没有想到,古古代沙与『塔骨会』也有关系!”
“什么!”听到这里,积海树一下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和视平,脸色变得煞白,半晌后才问道:“你找到证据了吗?”
和视平叫刀德再把录音的内容播放了一次,积海树听了之后,沉默半晌,才缓缓坐了下去,稍微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监察部长,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但是……我不能仅凭窃听这种非法证据,就允许你暗地里去对付一位政府官员。”
和视平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微笑着说道:“风紫凌先生已经想好了一个计画,能查清他到底是不是『蛇牙毒』的头目,又是否与『塔骨会』有关。”
积海树目光移向正在掏耳朵的风紫凌,“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有办法套出他的实话,当面将这些话录下来,不构成『窃听』的条件,就是最好的证据。”风紫凌把手指从耳朵里抽出来,用力一吹,“如果是我们误会了他,我就不会动手。不过你觉得他会是好人吗?”
积海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就这么有把握?”
风紫凌答道:“只要制造这么一个环境──我们走投无路,被古古代沙独自追上,嗯,最好是我们假装受伤,然后……”
说到这里,风紫凌笑了笑,“等着听他得意的自白就是了。”
积海树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说着,他拿起电话,等电话那头传来古古代沙的声音后,他立刻说道:“请你马上回来,我要听你详细的报告──不要带其它人,让他们留在那里帮助搜查吧。”
挂断电话,积海树向隔壁一指:“你们先藏到隔壁,等我大声咳嗽时,就冲进来袭击我,我开枪自卫,这样你们就可以假装受伤逃走,之后我会暗示古古代沙,让他感觉你们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这样他就一定会去追杀你们。
“北边离这里不远处,有一座暂时停止施工的工地,那里该是你们需要的环境。”
说着,积海树打开抽屉,拿出一枝录音笔递给了风紫凌:“拿着这个,用这东西录音方便极了。”
风紫凌把笔在指间轻轻地转了几转,插在了衣服口袋中,转身走出了市长办公室,其它几个人也纷纷跟了出去。
和视平临走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积海树,积海树微微一笑:“放心吧。”
“那就好。”和视平微笑着点了点头,“桐湖需要你,你绝不能出意外。”
积海树点了点头,眼看着和视平在外面将门缓缓关上后,淡淡地笑了笑:“我懂得如何保护自己……”说着,他突然拿起笔,在稿纸上写起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古古代沙出现在了积海树的办公室里,他刚一进门,积海树便热情地问候起来:“辛苦你了,那边的事没引起市民的恐慌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将自己刚刚写好的那张稿纸递给了古古代沙。
“没什么,这是我应尽的职责。”古古代沙一边仔细地看着那张纸,一边说起眼镜蛇公司那边的情况来。
没说几句,古古代沙就将那张纸还给了积海树,积海树掏出打火机,将稿纸化成了灰烬,然后用两声突兀而有力的咳嗽,打断了古古代沙的报告。
眨眼之间,门便被人一脚踢开,风紫凌和血罗如一阵风般冲了进来,积海树假装惊慌地喊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想干什么?”
古古代沙也大吃了一惊,急忙闪向一旁。
风紫凌盯着积海树一阵冷笑,“市长先生,你答应我们保护城东街区,然而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不但害死了顽固老爹,还要诬陷我们,我绝不能饶你!”说着,人已扑向积海树。
积海树急忙站起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抽出一把手枪,对着疾冲而来的风紫凌便是一枪,这一枪似乎打中了风紫凌的要害,风紫凌惨叫一声向后倒去,血罗急忙冲上前来,一把抱住风紫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佳佳莉的喊声:“快走吧,我听见警笛声了!”血罗一咬牙,抱着风紫凌夺门而逃。
“市长先生,您没事吧?”古古代沙嘴里问着积海树,眼睛却紧盯着门外。
“我没事。”积海树也盯着门外,嘴里说道:“我真的看走了眼,还以为他们真的是白医生的朋友,竟然会相信他们说的那些话,唉,真是可笑……”
“他们说过什么?”古古代沙的眼睛还盯着门外,手却向右边隔壁的房间指了指,然后用手掌在脖子上一抹,做了个割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