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时,书房的门却被人一脚踢开了,他骇然回头望去,发现闯进来的正是风紫凌一伙人。
“你……你们……”
“吃了一惊?”风紫凌坏笑着,“没想到我们还活着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白神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认为自己的部下一定不敢出卖自己。“你深夜闯入私人住宅,可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违法?”宾白气呼呼地瞪着白神,“你还知道什么叫违法?你险些要了我们的命,现在还敢和我们说什么﹃法﹄?”
“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要再装了,我们已经知道你的底细了。”佳佳莉不屑地瞥了白神一眼,“塔骨会的爪牙,你就乖乖跟门外的警察先生到监狱走一趟吧!”
白神的脸一下白了,他成了名副其实的“白”神。
怎么可能?他们都是忠诚的部下,就算是死,也不会泄漏组织半点机密啊!
白神慌了,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下,他彻底崩溃了。
警察署长带着两名警官,威风凛凛自门外走进来,满脸严肃地走到白神面前,亮出了手铐。
“休想!你们休想!”白神突然从怀中拔出手枪,直指着署长,警官们大吃了一惊,楞在原地,不敢随便乱动。
“混蛋!都是混蛋!眼看我就要得到一切了,财富、权力,这些都已经近在咫尺……都是因为你!”白神疯了般地狂叫着,突然将枪口指向了宾白,“你这个没用的小东西,都是因为你的出现,把我的美梦破坏了!”
枪声响起,“无限之枪”射出的橡皮子弹,准确地打在白神的手腕上,白神手中的枪便掉在了地上。
两名警官正准备一拥而上,将白神铐起来时,白神的左手突然闪起一道光芒,在一声铃音中,他左手上又出现了一把枪。
“双镜!”风紫凌叫了一声,人已经如闪电般冲了出去,还没等白神将枪口对准他,便已经牢牢地抓住了白神的手腕。
风紫凌用力一扯,将白神的衣袖撕裂,露出了缠在他前臂上的一只银色小铃铛来。
风紫凌一把将铃铛扯了下来,白神手中的那把枪,便立刻消失在空气之中。
两名警官在惊讶之余冲了过来,将白神铐了起来。
“混蛋!我和市长是好朋友!我和市内所有的官员都是好朋友!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白神激烈地挣扎着,但警官们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就算你和总统是好朋友也没用了!”署长惊魂甫定,气呼呼地说道。
白神的情绪,直到被押上警车时,才渐渐平静下来,他面色惨白地看着一同坐在车内的风紫凌等人,突然凄惨地一笑。
“你们以为得到了胜利吗?不,从今以后,你们将成为塔骨会追杀的目标,你们从此永无宁日!”
“求之不得。”风紫凌嘿嘿一笑,“我还正想领教领教﹃塔骨会﹄的本事呢。”
白神仰头笑了一声,无限眷恋地看了自己那巨大的府邸一眼,轻声自语道:“永别了,我的家、我的梦……”
“你的梦?”宾白冷着脸,狠狠地瞪着白神,“你还知道﹃梦﹄的意义吗?你断送了多少人的梦?你这个古董骗子!”
“骗子?对,的确,我是个骗子。”白神注视着宾白,竟然点了点头,“其实我很欣赏你,因为你的经历与我一样,不同的是,当你的面前出现岔路时,有人帮助你,而我……”白神惨然一笑,“则走上了另一条路……”
宾白不会知道白神的经历,他也不想知道,的确,不论他曾经历过多么悲惨的过去,都不是如今他犯罪的借口和理由。
车很快就开回了酒店,出乎警察署长意料的是,白神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是塔骨会的高级干部,这令署长大人欣喜若狂,立即安排车队押送白神回警署。
如此一来,也省了风紫凌等人的麻烦。
警察的工作重点,转移到即刻审讯白神身上,至于这次惨烈的屠杀,已经不必再多作理会,因为这也是塔骨会犯下的罪,不必当成单独的刑事案件,也就不需要风紫凌等人再提供什么证词了。
将现场清理完毕,疏散幸存的房客,并封锁了酒店后,警察署长对风紫凌等人表达了无限的感谢,随后,警车大队便一路鸣笛而去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目送警车车队远去,风紫凌突然问宾白。
“我?”宾白楞了一下,“我打算让那条古董骗子街上的骗子全关门!”
“靠你一个人的力量恐怕行不通。”血罗在旁边冷静地说道,“如果是靠警察,还有可能。”
“对啊!”佳佳莉点了点头,突然眼睛一亮,“我们不是刚帮了警察一个大忙吗?我们可以请他们出面治理那条街啊!”
宾白一拍额头,“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明天吧,明天我们一早就去找那个署长。”风紫凌伸着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先找个地方让我睡一觉吧……”
第二天,几个人早早来到警署,署长亲自接见了他们。此时他脸上那喜悦的神色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和忧郁。
“怎么了,署长先生?”宾白忍不住问道。
“白神……死了。”
“什么!”几人几乎同时喊出了声,佳佳莉诧异地说道:“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铃使者干的。”署长皱着眉头说道,“我将捕获塔骨会高级干部的消息上报后,国家安全局直接下令,要我们看好白神,等他们的人来审讯。没想到今天早上到监狱一看,白神已经被人杀死了。”
“怎么死的?”血罗冷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