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责了,你做得并没有错,你只是太善良了,善良到对你的敌人也会生出同情。但他们不配得到你的同情,想想那些被变成僵尸的无辜人们和薇莎吧,单是这些,就已经有理由让你如此惩罚他们了,何况,他们所做的坏事一定不只这一件两件。”
被佳佳莉搂在怀里的风紫凌,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那是发自内心的温暖。
佳佳莉的怀抱仿佛是一个港湾,他这艘惯于与巨浪拼搏的船,一旦进入了这港湾之中,就再不必去想那些生与死的搏斗。
在这里,他是安全的、是放松的,他无须去想太多属于刚烈男儿的热血拼争,只须静静地躺着、安心地卧着。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进入女性的怀抱。
佳佳莉还在不停地说着,她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抚慰这颗表面坚强,但内里脆弱的心。
佳佳莉说了很多,越说越忘情,最后说道:“你知道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我……”
佳佳莉正想继续说下去,却不经意地低头看了看风紫凌,然后不禁轻轻一笑。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告白,你竟然睡着了……”
抱着风紫凌,佳佳莉的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仿佛这样抱着他,是天下最美好的事一般,她在心中祈祷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
在这雾气弥漫的夜里,佳佳莉就这样怀抱着风紫凌,渐渐地睡去了……
清晨醒来,佳佳莉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身上还盖着一条毛毯,想了想昨夜发生的事,仿佛像一场梦一般,她不由感觉到脸上一阵阵发烧,不明白自己昨夜为什么那么冲动,竟然差点开口告白。
“天啊,我要以什么面目再见他呢?”
“丫头!太阳都照屁股了,还不起床啊?”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风紫凌那没正经的声音。
佳佳莉脸上一红,急忙说:“好……我这就来了!”
打开门,风紫凌、血罗和宾白都在门外。
显然,宾白并不知道昨夜的事,不然他那张脸上,早就像风紫凌一样充满坏笑了。
“快些吧,咱们先去吃些东西,然后我要到旧货市场看看。”宾白一边拉着风紫凌和血罗向餐厅方向走,一边催促佳佳莉,“咱们的经费有些吃紧了,再不想办法,恐怕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宾白凭着“黄金之眼”的能力,可以轻易地在低价货品中找到被埋没的珍宝,再转手卖出,每次都可以大赚一笔。
吃过早饭,几人一块出了门。
走在大街上,风紫凌就像个没事人似的,依旧嘻嘻哈哈有说有笑,佳佳莉却总低垂着头,不敢正眼看风紫凌。
血罗和宾白这次变得迟钝起来,谁也没发现气氛的奇妙变化。
宾白的目标,第一是当铺,第二是旧货市场,第三才是古董市场。
原因很简单,因为古董市场上极难碰上被埋没的宝物,而且货物普遍价格昂贵,买进后不易立刻脱手,而旧货市场和当铺却正好相反。
当铺这种行业非常有趣,虽然名叫“当铺”,可顾主们当在这里的东西,百分之九十是不会再赎出的。
在这里,常可以见到一些被忽视的昂贵物品,所以宾白缺钱时最喜欢来这里。
宾白到当铺买东西,很有一套砍价的方法,三言两语间,便将老板弄得头大如斗,迷迷糊糊地成交。
这次也不例外,不过当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时,宾白似乎听到了某种召唤……
宾白突然转向旁边放着些不值钱小东西的柜子,指着一个样式十分古旧的眼镜盒,向老板问道:“那个也是抵押品吗?”
宾白好奇地指了指那眼镜盒,老板刚把钱数好,急急忙忙地塞进口袋后,才抬头看了过去。
“哦,这个啊……”老板笑了笑,“让您见笑了。那是好多年前的东西了,原来它上面镶了些许金子和一小粒钻石,我把它们挖下来后,就顺手把它扔在那了。”
“这样啊。”宾白笑了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促使他说:“老板,可不可以让给我呢?你看,它很配我这副眼镜,而且这种样式的眼镜盒,真的不好找啊,我可以按你当时收购的价格买下它。”
“那就不必了。”老板笑着将那个眼镜盒取了出来,塞在宾白手里,“不过就是个盒子嘛,你喜欢就拿去吧。”
宾白下意识地打开盒子,里面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他不由暗自奇怪,自己为何对它生出那么大兴趣。
出了当铺,宾白还在把玩着这个眼镜盒,风紫凌见了说道:“这么个破眼镜盒有什么好的。喂,财政部长,这次又是大丰收吧?”
“岂止是大丰收!”宾白得意地一昂头,“走,找家古董铺子,这次咱们可要发大财了!”
在雾台,各种各样的店铺应有尽有,想找家象样的古董铺一点也不难,将刚买到手的货物一转手,宾白就赚进了一大笔钱。
看着古董店老板将钱打入宾白的信用卡帐户,风紫凌的眼睛直放光。
一出古董铺,风紫凌就嬉皮笑脸地对宾白说:“财政部长,既然咱们现在发了大财,就不要再住那潮湿的破旅馆了吧?刚才我看到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不如我们……”
“有钱也不能乱花!你知道吗,现在全世界经济都不景气,能源的价格居高不下,严重影响民生经济……”
宾白一扬头,再度发挥他那超人的口才,将风紫凌说得头大如斗,对着他连连摆手:“行了行了,你安静一会儿吧!我认输,我认输!”
正在这时,几人身后突然传来了充满惊喜的呼喊声:“凌哥哥!是你吗?”
大家一起转头望去,只见一位少女飞奔而来,一下扑到了风紫凌的怀里,欣喜地喊着:“太好了,真的是你!凌哥哥,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