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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杀戮的快感

作者:无知哲学 当前章节:38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5:16

更新时间2012-7-26 5:25:02 字数:3489

 时间是冬天,第一场雪过后,荒凉的小山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衣。

小山上零星地立着几棵枯树,孤孤单单,满是荒凉。四周寂静无声,除了刺骨的寒风残酷地叫嚣外,听不到活物的声音。

远处,庄洛跟着五个孩子离开小镇,嘻嘻闹闹地朝小山走来。

这一年,庄洛刚满十岁,模样一般,资质平常,看不出任何不凡之处。像其他贵族子弟一样,他从小就接受一个家族的继承者所必须的教育。不过,像其他孩子一样,他对自己的未来并没有什么真正的认识,对于学习也不是很努力,只是糊里糊涂地学着别人的样子过活,强记却不知义,听话却不懂事。认识他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好小孩,平凡普通,一无所长。没有人会相信,正是这样一个小孩,在几十年之后,改变了世界的格局。

六人之中,年纪最大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相貌堂堂,仪表不俗,只是不修边幅,颇有几分野性难驯,常以“将军”自居,族中小孩以他为首。

这天,将军领着一群小孩前往秘密基地去打雪仗。一行人经过近半个多时辰的行军,终于爬上了小山。在靠近山顶的地方有一片奇形怪状的山石,山石之间掩藏着一个山洞。众人沿着石间旧道,找到洞口。洞口狭窄,仅容一人进出。洞边立着一块巨石,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三个大字:将军洞。将军看见洞口,哈哈一笑,抢先爬到巨石之上,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兴奋地对着天空狼嚎数声。众人见状,也跟着高兴地狼嚎起来。

正在得意之时,没想到,一头真正的凶狼突然从洞中蹿了出来,一声咆哮,腥风四溢。

一群孩子突见此变,愣在当地,眨着眼睛,以为是幻觉。

将军反应迅速,大喝一声:“快跑!”从巨石上滑下,一手拔出匕首,一手掏出魔杖,挡在众人之前,与巨狼对峙。

五个孩子回过神来,哭喊一声,四散逃命。

庄洛慌不择路,在山石间乱窜,一不留神,脚下一滑,摔倒在乱石上,左脚因此扭伤,行动困难。他捂着左脚,大哭不止。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痛人心。庄洛清醒过来,抹去眼泪,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继续逃命。没过多久,只听得身后一声狼嚎,巨狼已经追了过来。庄洛一失神,倒在雪地之中,抬头看时,见那只巨狼就在数米之外,一张血盆大口沾满血污,两只亮闪闪的罩子寒气逼人。一把匕首刺在它的右前腿上,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溢出,看来它也是受了伤,可是它并不打算放掉眼前的侵入者,一瘸一拐地逼了过来。

庄洛见无路可退,忍住眼泪,鼓起十足的勇气,掏出魔杖指向巨狼。巨狼看到魔杖,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就扑了过来。庄洛反应不及,被巨狼一口咬在右手臂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魔杖掉在地上。巨狼死死地咬住手臂,疯狂地撕扯着猎物。庄洛被疼痛不断地折磨着,脑袋里已经没有对生的追求,也没有对死的恐惧,只剩下一个字:疼!在这无边的疼痛中,他的左手本能地在地面摸索起来,偶然抓到地上的一块硬物,就胡乱地往巨狼的头上砸去。只听得一声哀嚎,巨狼松开了嘴,快速向后退去。

庄洛睁开眼睛,茫然地看去,只见巨狼的右眼血污一片,鲜血不断地涌出,正在摇着脑袋不停地哀嚎。他回过神来,看清了自己的手上的东西,这是一块石头,一角凸出如枪刃,沾满鲜血。庄洛看看手中的石块,又看看巨狼,心底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整个灵魂,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变得清晰无比,过去所有死记硬背的道理突然间融会贯通,狭窄的牢笼支离破碎,一股改天换地的力量突破封锁显现出来。他感受着自己的强大,握紧石块,慢慢地站了起来,朝巨狼一瘸一拐地走去。

巨狼感到危险,压制疼痛,调整姿态,看准时机后扑了过去。一人一狼战在一起。

等到人们赶来时,雪地上只留下一个失血过多重伤不醒的孩子,一头双眼均瞎遍体鳞伤的死狼,还有一个双臂被咬断脖子被撕烂的少年。

这一件事成为庄洛人生的转折点,也成了武道精神的来源之一。

多年之后,当庄洛谈起此事时,他说道:“其实每一个人的身体内都蕴藏着一种伟大的力量,人的成见将它禁锢,只有争斗才能将它解放出来。我从杀戮中感悟到了这种力量,却发现它的价值在于创造。破坏是创造的开端,一个没有勇气进行破坏的人也不会有勇气进行创造。”

后人根据这句话演绎出了一个十分有用的思想:杀戮是创造的开端,所以杀戮是正当的。如果以前人们进行杀戮还需要背负道义的谴责,那么现在人们可以扛着正义的大旗随心所欲的杀戮了。在大炎帝国崩溃后的几十年,几百年,以至当今之世,许多人都在以这个思想为借口进行虐杀,大屠杀,种族灭绝,侵略战争……

基于这个原因,可以把这当作庄洛干的第一件好事。

---选自《帝王们干的好事》,陈实著。

破败的火车站,杂乱的月台旁,一辆长途列车郁闷地停着,焦躁地等待着千里征途的最后一步。

车厢里空气很不畅通,乘客们感觉烦躁闷热,纷纷将窗户全部打开透气。苏强将窗户打开,从窗外叫卖的小贩手中买了两瓶冰水解渴,苏文从行李架上取下一个崭新的书包放在桌边,从里面拿出一些零食分吃。对面座位上的大学生已经在如城车站下了车,现在只剩老头一人坐在对面,静静地看书。

站台上,一个壮汉晃晃悠悠地随意地走在列车旁,他年近四十,身材魁梧,体格健壮,不过脸上神色很是颓废,无精打采,浑浑噩噩,似乎还没有睡醒的样子。他用眼角瞟了瞟三人的窗口,心中一喜,渐渐晃到三人窗边。突然间,他脸上颓废之色完全消失,整个人气质大变,如同豹子一般,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书包的带子用力拽向车外。

不幸的是书包刚好被窗户下的开关挂钩钩住,没有被一下子拉出窗外。苏强反应迅速,赶紧抓住书包的一端往回拉。

壮汉见没能一次成功,立刻用双手抓住书包的另一端用力往外拽,脸上凶色毕露,可怖无比,骂道:“你娘的!快点放手!当心老子剁了你!”

苏强不理睬他,用力往回拉,不过壮汉的力气很大,虽然所处的位置不佳,但还是将书包一点点地向外拉去。

苏文明白事情后,立马大叫:“抢东西啦!抢东西啦!”一群人都看过来。

壮汉见势不妙,扯开嗓门叫道:“白眼狼!老狐狸!快过来帮忙!”众人见到三个凶悍之人,都不敢乱来。

苏文见无人帮忙,赶紧爬上桌子,抓住书包帮着苏强往里拉,可是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书包还是一点点被拉向外面。他心中一急,松开书包,左手撑在窗沿,探出上身,右手使劲地揍在壮汉的左眼上,叫道:“快放手!”

凶汉痛叫一声,没有松手,喝道:“龟儿子的,你找死吗?老子宰了你。”

苏文被他吓得脖子一缩,但是见他并没有松开书包过来打他,胆子就大了,小拳头如雨点般地揍了过去,拳拳直击左眼,避无可避,很快就将壮汉的左眼打成了一只熊猫眼。

一旁的老人见壮汉的两个帮凶快要到达,急忙拿过神杖,伸出窗外,瞄准凶汉,狠厉地戳在他的左手之上。凶汉痛叫一声,手上一松,被苏强将书包抢了回去。老人又用禅杖在他胸膛上捅了一杖,逼得凶汉倒退几步。苏强乘机一把拉回苏文,将车窗关上锁住,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文兴奋地看着自己的小拳头,眼中神采奕奕,心中叫道:“爽!!!”

他看了看三个狠厉的凶汉,内心不再害怕,瞬间平静下来,掏出魔杖,对准窗外,念道:“苍家私法:三眼虎。”窗外空间剧烈波动,一只半米高的小老虎显现在站台上。小老虎全身洁白无瑕,毛发蓬松,体表电光缭绕,忽隐忽现,可爱的猫脸上长着两只灵动的眼睛,额头中央嵌着一颗水晶玉珠,像是一只神眼一般,奇异无比。小老虎回头看了看苏文,然后扭头扫了三个大汉一眼,便优雅地蹲坐在地上,梳理自己的毛发。

三个大汉心生惧意,不敢上前,相互对视一眼,都有离开的打算。可是领头的凶汉心有不甘,捡起附近的一块石头使劲地向小老虎砸了过去。小老虎出手如电,一掌将石头拍在地上,额头神眼射出一道电光,直接劈在凶汉身上。凶汉闷哼一声,昏死过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其他两个凶汉见小老虎如此神威,都吓得胆战心惊,一动不动。小老虎眨了眨眼睛,重新不紧不慢地梳理毛发。两凶汉见小老虎没有行动,松了一口气,赶紧拖着凶汉钻入人群,消失不见。

苏文头一次使用三眼虎战斗,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一下就搞定了那个凶汉,心中狂喜不已。

苏强心中甚喜,骂道:“你这家伙,有这么厉害的魔法为什么不早点使出来?”

苏文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只顾着抢书包,忘了用魔法。”

苏强摸了摸他的头,对老人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让您出手伤人了。”

老人笑道:“不要紧。我并不反对暴力。”

苏强说道:“神教的宗旨不是主张仁爱吗?”

老人说道:“神教的宗旨是帮助人们进行沟通,将各种各样的人联系起来。爱只是沟通的一种方式,并不是全部的办法。有些人用信念可以沟通,有些人用智慧可以沟通,有些人用爱可以沟通,有些人用道德可以沟通,有些人用金钱可以沟通,有些人用权力可以沟通……但是也有一些人只能用暴力才可以沟通,如果遇到这样的人,就不必留情,全力以赴地战斗就对了。”

苏强早已知道这个老人与众不同,也不奇怪,笑了笑,说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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