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抚掌大笑:“老二此举大合时人诗意,”接着曼声吟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对红妆。”
东二嘿嘿一乐,“这样不是亮多了。”
点亮红烛,两人灯下对酌,待月上中天,已然酒足饭饱。
把杯盘往边上一推,赵无极拎起昏迷的苏白凤放在云氏姐妹之间。凌厉的眼光扫过两个烛台,赵无极冷哼道:“谁敢先闭眼不看,我就剖了另外那个!”
分开苏白凤折起的双腿,赵无极拿起筷子伸进花瓣,一一掏出里面鹅卵石。
但只掏出七颗,最深的一粒已经深入子宫内部。赵无极也不再费心去掏,把筷子扔在一边,手指捻着娇艳的花瓣,叹道:“可惜,嫂子若非是知元兄的夫人,小弟肯定要把你收到春香楼去。”说着,他拿刀细细剃去苏白凤的阴毛。
剃完之后,赵无极踌躇良久,怎么弄?这是个问题。毕竟苏白凤只有一个。
东二却没那么多想法,他从院中的假山上取下一块嶙峋的尺许长石,在手里掂掂重量,然后分开苏白凤的下身就捅了进去。花瓣立刻被巨大的石块撕裂,哭完了眼泪,也喊哑了嗓子的苏白凤,头猛烈的摇了起来,喉咙中发出嘶哑声响,重重击在桌面上。东二见状,一手按住苏白凤的肩头,把剧颤的娇躯固定住,一手毫不迟疑的使力。巨石慢慢挤入花房,刚刚剃净的小腹上渐渐显出石头形状。
云霓云裳愣愣看着东二在苏白凤柔弱的身体上所施展的暴虐手段,虽然知道这两个野兽般的男人会把苏白凤杀死,但她们不敢想象下身这样一块巨石撕碎那是什么样的痛苦……
(76)
赵无极等东二把嶙峋的巨石全部塞入苏白凤的体内,伸手在被撑开有拳头大小的花瓣上揉搓一阵,说道:“老二,你不想再跟嫂子玩玩?”
“这不是还有俩儿吗?”东二把手指塞进云裳已经滴满烛泪的下身说道。
“那……嫂子,你就跟它玩吧。”赵无极伸指捏住石块,慢慢拉了出来。
布满沟痕的巨石带着血迹,甚至是撕裂的嫩肉,一寸寸从苏白凤体内拉出,等石块最宽的部分离开花瓣,鲜血立即从花房中喷涌而出,从石桌一直流到了地面。赵无极一伸手,又把石块塞了回去,堵住那个血肉模糊的肉洞。
拉出的痛苦远比捅进时更强烈,苏白凤闷哼一声,便晕了过去,云氏姐妹吓得瑟瑟发抖,却谁都不敢闭上眼睛。
赵无极手指在受痛而夹紧的菊门上面按了按,笑道:“老二,这儿还有个洞呢,你看怎么办?”
“老大,看我的,这回肯定让你叫绝!”
东二把身体内夹着巨石而沉重许多的苏白风砰的一声翻转来,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套在自己的阳具上,一挺身,捅进苏白凤的后庭。抽插了几下,等东二拔出阳具,酒杯已经挤着巨石,留在苏白凤的菊肛深处。
东二边捅边玩,半个时辰才把八个酒杯一一用阳具捅了进去。最后东二已经捅不动了,第八个的边缘就留在菊肛之外,仿佛是给苏白凤的菊门镶了一个洁白的瓷边。东二用手推了推,感觉已经塞满,便把苏白凤平平抬起,背部朝下重重抛在石桌上。
一声脆响,被巨石砸碎的瓷片从苏白凤的身下飞溅而出,打在云氏姐妹的脸上,两人眼神呆滞地看着这一切。
赵无极见苏白凤已近灯枯油尽,一刀剖开那只没有了乳头的嫩乳,再挥刀割下,将血淋淋的肉块扔在云霓云裳脸上。云氏姐妹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双双晕倒。
赵无极趁夜色把尸体装在袋中放回吴府,悄然离去。
第二天一早,侍女看到失踪了一整天的朱夫人回到了房中,连忙通知焦急万分的主人吴知非和苏白宛。
苏白宛匆匆走入室内,不多时传来一声惨叫。
满腹疑团的吴知非听到房内夫人一声惊叫,接着便毫无声息,慌忙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夫人苏白宛满手血迹,昏倒在地。床上的薄被掀开一半,露出苏白凤血肉模糊的身体。
她一只乳房被人齐根切去,而另一只高耸的乳房则被密密麻麻的竹筷刺穿,一根竹筷从乳根向上刺入,直刺进鲜红的乳头中,将它高高挑起。苏白凤下身的秘境此时变成一个巨大的血洞,破碎的花瓣间露出一截狰狞的巨石。石上和身上的鲜血已经发黑。在血洞的下缘还沾着一些瓷片,而她苍白的脸上却一无异状。
吴知非世代为医,什么重病恶疮没见过,此时看见苏白凤的惨状,也不禁头晕目眩。
吴知非不是江湖中人,等稳住心神,他在厅中踌躇半日,实在无法下笔,最后只好给朱知元去信,说朱夫人突然暴病身故,白宛也因此重病不起……
朱知元接信如五雷轰顶,匆匆从闽中赶来。当他抱着夫人失声痛哭时,却不知道重重锦衣之下,苏白凤的身体是怎样目不忍睹。
此时因故路过金陵,闻讯赶来吊唁的好友赵无极含泪的扶起朱知元,叹道:“知元兄节哀顺便,尊夫人……”
赵无极那几天比较开心。一是与粉雀院郑山的谈判十分顺利;二是云霓云裳目睹了他的狠辣手段后,完全丧失了反抗之心,成为赵无极手下最听话的两个粉头。
那天赵无极从吴府回到紫金山,一进院就看到云霓正一手掰着云裳的圆臀,一手握着东二的阳具送入自己妹妹的菊肛中,后庭绽裂的痛楚使云裳差点儿咬断了口中的木棍。但她只是两手撑着桌面,死死忍住。两人花瓣间红烛仍未拔出,云裳因为自己的后庭正被东二用着,故而蜡烛已被熄灭。云霓却还跪伏着挺起下身,任鲜红烛泪流满白嫩的大腿,直至整个下身都被紧紧包裹在烛泪。
赵无极等烛火已经燎到云霓的阴毛,才伸指按住烛芯,把残烛整个推入花房。然后让她先用小嘴香舌润湿自己的阳具,再让她骑在自己腰间,自行掰开菊肛对准肉棒套下。未经人道的后庭与云裳一样绽出血迹,云霓却不敢有丝毫违背,她回避着赵无极冷厉的眼神,忍痛用力起伏娇躯。
从子夜一直到红日过午,云霓云裳服侍完赵无极与东二的肉棒,又依言把两人随身携带的铁丸全部塞进对方的花房,再用唇舌把铁丸一一取出。
等把铁丸再塞入彼此的后庭,东二从椅上折下一支一尺多长的椅腿,让姐妹俩跪伏在不大的石桌上,圆臀相接,用花瓣夹紧椅腿自己套弄。
经过几日的暗中观察,赵无极发现云氏姐妹确实已经彻底放弃挣扎,无论是什么命令,姐妹俩都毫不反抗。即使两人不在身边的时候,也只是呆呆对视,相顾无言。
赵无极问出云霓云裳自幼跟随澄幻师太深居栖霞,直到半年前师父去世,两人才踏足江湖。姐妹俩无亲无故,现在又对自己完全服从,于是便在吊唁的第二天,带着两女回到春香楼。
七年来两人毫不反抗,甚至为了取悦赵无极和东二而心甘情愿的接纳了无数肉棒,同时也为赵无极带来大量财富。十七岁的少女此时已经变成风姿绰越的少妇,却娇艳依然。
云霓云裳并未被废掉武功,因为赵无极觉得一是不需要,二是身怀武功的女子更易保持容颜,第三也能做一些普通女子所做不到的花招,因此只把两女囚在院中。倒是水仙子从蒋青衫身上学会散功的法门后,曾拿两人做试验。等云氏姐妹自己用木棍顶住丹田泄身数次,水仙子发现两人真气确实弱了几分,便就罢手了。
*** *** *** ***
当赵无极和东二刚走入西院花厅,一股温暖的馨香立刻驱走了满身的寒意。
珠帘一响,两个娇艳女人从侧门迎了出来,双双跪倒,伏身在地,柔声说:“赵爷、东二爷。”
两人嗯了一声,斜身坐在椅中。两女乖巧的膝行过来,各自伏在赵无极和东二双腿之间,伸手除去满是尘土的外袍,解下腰带。待脱掉长裤,东二的肉棒已经独目怒张,直挺挺从胯下弹了出来。云裳满面春意,垂头把阳具含在口中,柔颈上下起伏吞吐起来。一边小心地唇舌使力,一边把自己的锦衣慢慢褪去。
(77)
另一边的云霓解开赵无极的长裤,却发现主子的阳具意兴阑珊的软软歪在一旁,她连忙把阳具整个吞入口中,红唇几乎完全含住了阴囊。小舌在龟头上来回撩拨,同时使劲吮吸。
赵无极等了片刻,才在云霓温暖香软的口中慢慢勃起。云霓感觉到阳具渐渐胀大,心里一松,也连忙除下衣衫。
不多时,两具雪白的肉体便坦露在花厅之中。赵无极把脚放在云霓背上,口中一个忽哨,大黑二黑便从门外窜了进来。两犬脖中都挂着一条铁链,两条铁链之后则系着朱笑眉。
路上这半个月,除了供众人淫虐之外,朱笑眉便是陪着大黑二黑,身体几乎没有空闲。但也因此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折磨。此时跟着两犬爬进花厅,跪在一边等候主人的命令。
云霓云裳虽然没有去看,但一听便知道身后来的是两只狗。这些年她们为了取悦赵无极曾与各种动物交合,对狗已经毫不陌生,所以仍埋头伏在两人腿间用力吞吐。
赵无极扬声道:“贱狗过来。”等朱笑眉爬近,他托起云霓下巴转了过去,“你们认识她吗?”
两女吐出肉棒,奇怪地看着面前这个赤裸的女孩。片刻之后她们身子同时一颤。这个女孩的面貌使她们回想起那个月朗星稀的夏夜,深藏在心底那股血腥味道立即弥漫起来。
赵无极微微一笑,“没错,这就是她女儿,现在是我赵无极养的一条狗!”
等两女不言声的再次含住阳具,他脸色一板,“贱狗,去伺候你男人。”
朱笑眉马上钻到大黑腹下,张口含住狗鞭,同时伸出小手,握住二黑肉棒。
等两只巨獒开始勃起,朱笑眉伏下身子,抬起圆臀,正准备接受大黑插入。
却听到赵无极一声厉喝:“贱狗!急着挨操吗?让你的男人操这两条母狗!”
云霓云裳不言声地同时把手伸到背后,分开花瓣。朱笑眉爬了过来,用手牵着大黑的狗鞭对准云霓的花房塞了进去。等大黑趴在云霓背上耸动起来,她再握住二黑,引导着进入云裳体内。
两女早已知道主人要干什么,花房中赶紧泌出密液,此时倒也不觉得痛楚,她们一边手撑在椅上承受着两只身高体状的巨獒的抽送,一边用力舔舐口中的阳具。
赵无极得意地看着大黑二黑分别骑在两具雪嫩肉体上疯狂耸动,说道:“贱狗,你男人的鸡巴有人伺候,你就伺候它们的尾巴吧。”
朱笑眉站起身来,捋住大黑毛茸茸的尾巴分开花瓣塞了进去。狗尾十分蓬松而且毛发都是逆向,她塞了半天,也只挤进花瓣寸许,伏在云霓背后大黑已经不耐烦了,不断随着插送,猛烈地甩动尾巴。
赵无极看着朱笑眉勉力追逐狗尾的窘迫,怒喝一声:“笨蛋!跪一边儿自己玩去!”
不多时,赵无极和东二先后把阳精射进两女的嘴里。云霓云裳闭紧小嘴,咽下精液,等清洁完口中的阳具,姐妹俩含笑抬头望着两位主人。
赵无极用脚挑弄着云霓的乳房,淡淡看着仍在两人背后耸动大黑二黑。
等两只黑犬把浓精灌满云氏姐妹的花房,东二拍拍云裳的小脸,说:“带爷进房里歇会儿。”云裳忙伏身让东二骑在背上,爬进卧房。
赵无极却没有理会云霓,他冷冷看着朱笑眉细白的手指在花瓣间揉搓,哼了一声说道:“贱狗,快点儿!”
朱笑眉左手加速在花径间抽插,右手则剥出花蒂用手指捻住。
“扯出来!”赵无极喝道。
白晰的手指捏着嫩红的花蒂扯出半寸长短,拼命搓弄。终于朱笑眉的身子一颤,花瓣间涌出白色的阴精。
赵无极手一摆,当先进了隔壁的内室。云霓和朱笑眉连忙跟在他身后,爬进房中。
云裳的卧房并不华丽,却很温暖。在她和朱笑眉轻柔的按摩下,赵无极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悠长。
难得的温暖和平静,使累日劳顿的朱笑眉手上力道越来越小,终于停在赵无极臂上,香甜入梦。
云裳偷偷看了一眼熟睡的赵无极,又看看朱笑眉恬静的睡容,她一边继续给赵无极按摩身体,另一只手则暗暗伸到朱笑眉的腹下,然后轻轻按摩起来。这些年来,她已经知道如何使女人被摧残的身体放松,驱走疲倦和痛苦。
睡梦中的朱笑眉仿佛笑了起来。“她在做梦吗?”云裳心里想。
等赵无极从温香软玉中醒来,已到晚饭时间。
赵无极、东二、沙万城、徐星灿四人在主厅围桌而坐,朱笑眉、云霓、云裳分别赤裸地跪在三人身侧为他们递茶送水。赵无极旁边却站着一个身着白纱的女子。
她年约双十,眉枝如画,眼如寒星,脸上却带着一股凄楚之色。薄如蝉翼的白纱下隐约露出修短合度的身体,沟壑起伏,自有一种楚楚动人的风情。
赵无极举杯道:“来!三位兄弟,干了此杯!”
待东二等人举杯饮尽,赵无极昂然道:“赵某自三十四岁立志开国,于今已然二十年,如今壮志将酬,岂不快哉?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齐之事既毕,治平之时指日可待!来!再干一杯!”说罢当先抬头饮尽。
赵无极接着说道:“我已吩咐各处兄弟将钱财物品运至雁门,兵马粮草都已准备停当。待明日见过诚亲王,我便与诸位同赴北疆共举大事。”说着举起了酒杯,高声道:“大丈夫生于天地自当名留刀石!如今天下纷攘,正是我辈建功之时,来,再干一杯!”
三人哄然应诺,举杯饮尽。
赵无极放下酒杯,“万城,你一向在归元庄中,少为外界所知,我虽划地北疆,但南方不可尽弃,尤其是钱粮之事,北方难筹,起事之初,倚仗的是金陵和嘉兴。万城,你要多多费心。”
沙万城起身道:“赵爷放心,我沙万城跟随赵爷多年,心慕赵爷为人,甘为驱使。”
(78)
赵无极点点头,说:“坐,我北返之后,此地即由你作主,沈锦为辅。”
然后又说道:“星灿,这次让你来,是想让你休息两天。”
“谢赵爷。”
赵无极沉默多时,说道:“但北疆事忙,你不能久留,明天上午你就回盘龙寨吧。”
徐星灿一怔,自己奔波数千里,怎么刚来就让回去,但他没有多说,只点头应是。
赵无极仿佛满腹心事,片刻后见席间冷清,一笑说道:“南宫,你给大家抚一曲。”
那个白纱女子退到席后,坐在琴旁,皓腕一抹,接着玉指轻挑,清泠泠的琴声顿起。
赵无极定定神,说道:“明日午间我与东二一起去见诚亲王。万城,你一会儿多挑几个人,让他们明日清晨就到诚亲王驿馆旁守候,最好别人看出来。嗯,有没有镇西将军顾开山的消息。”
沙万城想了想,说:“上月听说外虏寇边,顾开山领军正与之周旋,应该还不会回来。”
“上月听说,那寇边之事至少也是前月。顾开山,顾开山……”
赵无极合着琴声手指轻轻扣着,沉吟片刻,又问道:“诚亲王圣眷如何?”
“还好,前日进宫又蒙今上赐予虎符,可任意调遣西北诸州军队。”
赵无极眼中火热的光芒一闪,“好!明天见过诚亲王,我立即北上!”
众人宴罢,东二径直带着云氏姐妹回西院,沙万城牵着朱笑眉自回下处,徐星灿正待离开,却被赵无极叫住。
徐星灿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一言不发地随赵无极走到东院。
待南宫媛递上香茗,赵无极沉声道:“星灿,你觉得呢?”
徐星灿默想一会儿,方才说道:“全局之事星灿并不清楚,但今天听到的都是好事。”他顿了顿,续道:“赵爷是不是觉得太顺了?”
赵无极点点头,“我现在有八成把握明日必会遇见摩天崖的人。邢飞扬若是一路追踪我们,未必有时间回去报信。但假若他当日逃出雁门便回到终南山,倚其马快那就只比我们晚上一天。如此,明日他们可能就到了金陵。”
“顾开山既然无法分身,即使摩天崖倾巢而出,也不过五人——赵爷,要不要我带兄弟在城外截击?”
“摩天崖在暗处,想截住他们不容易。尤其是于括海,他很可能追着诚亲王一路赶来,哼,此时就在城中!现在我们与诚亲王都在此处,摩天崖的人不来便罢,若来……也不会与我们硬拼,定会先行避开,待我们离城后再追击。”
“先下为强,于括海既然盯着诚亲王,诚亲王也一定会派人戒备,不如先把他找出来……”
“如果诚亲王有消息,必然会让魏若文前来知会。”赵无极冷哼一声续道:“好借我们的刀杀人。”
两人沉默片刻,赵无极沉声道:“星灿,你这会儿立刻启程,带上厉锋带夜回雁门,”他沉默了一下,“还有程华珠。”
徐星灿一路上已经看出赵无极对那个始终不发一言,死一般沉静的女人态度与以往大为不同,闻言只略觉意外,问道:“赵爷,有这么凶险吗?”
“小心无大错。”赵无极怔怔想了会儿,又道:“不要难为她。”
看着徐星灿、小厉两骑三人悄然离去,赵无极回到房中,对着坐在角落里的南宫媛勾了勾手指。
南宫媛缓缓站起,走到赵无极腿边伏下身子。
赵无极踢掉鞋子,用脚从她身后挑起白纱,踩在羊脂般的腰臀上,冷声道:“装什么正经呢?”
南宫媛默默伸手分开圆臀,任赵无极把脚趾伸进花瓣。
*** *** *** ***
南宫媛其实叫尔朱秀媛,但这个姓氏太过扎眼,赵无极把她掳来之后,对外宣称她是南宫世家的别枝后裔。南宫世家虽然气恼,但查过门中并无此人,也不愿因一个虚名与赵无极作对。
尔朱荣死后,高欢攻进洛阳,尽屠尔朱家族数千人,只有尔朱秀媛先祖出使于外,闻讯退守西域,聚众自保。因距中土万里之遥,经数代开拓,已成一国之主。
赵无极纵横西域时知道了尔朱家族的豪富,两年前他与东二、水仙子、月照联手乔装成西域巨盗,潜入王宫掳走尔朱秀媛,索取大笔金银财宝。
时年十七岁的尔朱秀媛是尔朱家族的掌上明珠,而且早已许诺高车国王,待她年满十八即嫁予高车王子,当下毫不犹豫地献上王室数百年积累的奇珍异宝。
但他们不知道赵无极掳走尔朱秀媛的当天,就已经在野地里破了她的身子,更不知道在凄厉的哭叫声中,三根粗大的阳具依次进入公主高贵的身体内。
两日后的清晨,尔朱家族依言带着赎金来到天山脚下,。
赵无极看尔朱家族足足出动数千兵马,朗笑一声,高声道:“尔朱家族好不晓事,竟然来这么多人。我若放了公主,你们千军万马拥过来,还能活命吗?”
尔朱秀媛的哥哥秀龙纵马出列,骂道:“贼子,既然知道厉害,就赶紧放了我妹妹!饶你一条狗命!”
赵无极鼻中一声冷笑,两眼看天。
尔朱秀媛的叔父左部帅尔朱明建见状拉住暴跳如雷的秀龙,沉声问道:“你待如何?”
“十个人,带着财物跟我进山。”
尔朱明建与秀龙回到阵中,商议片刻,两人挑选八名军中勇士把珠宝负在身上跟随赵无极进山。
但赵无极根本不是带他们去见公主。
在山中整整走了一天,眼看山势越来越险峻,却还见不到尔朱秀媛,秀龙数次厉声讯问,赵无极都不理不睬,只是在前面引路。
黄昏时分,尔朱秀龙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刚准备拔刀威胁,却见赵无极在一道断崖边停住脚步,淡淡说:“到了。”
(79)
秀龙挺刀走到崖边,伸头看去,崖下密云紧锁,深不见底,哪有尔朱秀媛的身影?他怒喝道:“狗贼!居然敢骗我”,话音未落,就听到耳边一声风响,一个人影长叫着跌入山谷。
秀龙大惊之下,转过身来,正看到赵无极挥手把随行众人一一击倒,夺下身上的财物,然后抓住腰带抛下山崖,叔父尔朱明建则倒在地上。那些随行武士虽然是以一当百的军中豪勇之士,但面对赵无极,却象三岁小儿,毫无还手之力。
尔朱秀龙一声厉喝,挥刀劈下。赵无极身影一闪,抬手握住刀柄,一肘击在秀龙胸口。尔朱秀龙胸口一震,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软软倒在一边。
赵无极看着余下的三个人,叹了口气,说道:“若你们愿意扔下兵刃……”
那三人不等他说完,便各自抬起手中的兵刃扑了过来。
尔朱秀龙看着自己的三名手下被赵无极以同样的手法一一击倒,心中气恨交加,只恨自己手足无力,站都站不起来。赵无极拎着三人的腰带,一边挥手投入山谷,一边接着叹道:“可惜,如果你们放下兵刃,我可以让你们尝尝公主的滋味……嗯,相当不错……”
尔朱明建与尔朱秀龙闻言心头一震,片刻后各自吐出一口鲜血。
赵无极把八个人都扔下山崖,负手立在崖边,长须在山风中微微飘扬。他目视远方,淡淡说道:“你们两个现在还不能死。”
此时东二与月照也赶到了这处早就选好的山崖。
三人带着倒在地上的尔朱明建和秀龙,连同财物分几趟带到山崖下。
等把财物都装上马匹,赵无极说:“老二,你认识路,带着月照先走。”
东二笑道:“大哥准备把那个公主带回去吗?”
“呵呵,带她回去,会更值钱。”
“这两个呢?”
“他们还有些用处。”
赵无极带着尔朱明建两人回到山洞,水仙子迎了出来:“大哥,得手了?”
赵无极点点头,“老二和月照带着东西走了。”
“这两人是谁?”
“这个是媛婊子的叔父,这个是她哥哥。”
水仙子一听明白过来,帮着把两人抬进洞中。
身无寸缕的尔朱秀媛躺在洞中,篝火掩映下,满脸都是闪亮的泪痕,两腿间的花蕾沾着干涸的污渍。两天来她被赵无极等三人轮番污辱,现在已经是身心俱疲。
尔朱秀龙见到妹妹的惨状,心如刀割,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
尔朱秀媛听到异响,慢慢睁开眼睛,等看清那两人是自己的叔叔、哥哥,连忙蜷起身子,两行清泪从明亮的眼睛中流淌下来。
赵无极和水仙子把两人往地上一放,伸手撕碎他们的衣服。尔朱明建和秀龙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切齿的愤怒立即便成满心恐惧。
赵无极懒得再跟他们饶舌,便卸掉他们的下巴,将两人摆在地上。
水仙子问道:“哪一位先来?”
“老的吧,怕他死得早。”
水仙子浅笑着伸出玉手,握住尔朱明建的阳具慢慢套弄。赵无极则走到秀媛身旁,将她一把抱在膝上,拿出回春膏涂在沾着血迹的花瓣上。尔朱秀媛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身子剧烈的扭动起来。但她的挣扎根本无法撼动赵无极分毫。
尔朱明建喉咙中发出呵呵的低叫,两眼仿佛要滴出血来。虽然不甘心,但在水仙子的抚弄下,他的阳具还是渐渐膨胀起来。
赵无极等尔朱明建完全勃起,抱起秀媛,分开她的双腿,对准水仙子手中的肉棒套了下去。
被自己亲叔叔的阳具进入身体,尔朱秀媛顿时大声哭叫,双腿拼命乱踢。
赵无极毫不动容,等肉棒插进花瓣,水仙子放开手,他便蹲身把秀媛放在尔朱明建腹上。湿润的花瓣立时吞没了整只阳具。等赵无极松开尔朱秀媛的双腿,她立即按着叔叔的胸口,两脚踩在地上,拼命抬起身子,想离开那根充满罪孽的阳具。
但赵无极并没有完全松手,他的手平平放在尔朱秀媛的肩头。尔朱秀媛刚刚撑起身体,就碰到了赵无极的手掌。那双手轻轻一按,抽出寸许的肉棒又被她完全吞没。挣扎片刻,尔朱秀媛明白过来,这是赵无极在戏弄她,让她用自己动作来取乐。秀媛一咬牙,身子前倾,顾不得那只坚硬的阳具撑开花瓣,手脚向后使力,想避开肩头那双大手。
赵无极呵呵一笑,“公主的花样还不少嘛?”
待阳具从秀媛身下抽出一半,赵无极伸手抓住她的柔肩,重重把她推回尔朱明建的身上。
尔朱秀媛终于死心了,任由那根阳具留在体内,秀发落垂,闭目不语。只有眼泪奔涌而出。
赵无极看她放弃挣扎,冷冷一笑,托起秀媛臀下,将她抱在怀中上下套弄,时不时还托着秀媛的娇躯盘旋一周,让阳具接触到公主花房内的每一寸嫩肉。
尔朱明建看到自己爱如己出的侄女,家族的珍宝,国中公主被人抱在怀中,强行与自己交合,早已气恨攻心,晕倒在地。但当他因身下的刺激悠悠醒来时,自己的阳具却仍在侄女温软紧窄的花瓣不断进出。终于尔朱明建喉中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嚎,鲜血迸涌。
(80)
秀媛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突然喷射出滚烫的热流,叔叔吐的鲜血飞溅到自己脸上,嚎声渐渐低落,她从泪光中看到叔叔手脚一阵抽搐,然后再无声息,只有一双失神的眼睛几乎夺眶而出,死死不愿合拢。
赵无极合紧尔朱秀媛的双腿,夹紧那根软却的肉棒,然后翻手举起的圆臀,把淌着阳精的花瓣向上抬起,放在眼前细细端详,柔声道:“尊贵的公主,这是你的第四个男人。”
被翻转向地的尔朱秀媛木然睁着双眼,乌黑的秀发从胸前滑落,露出洁白的丰乳。
赵无极看着阳精消失在花瓣深处,才抱着尔朱秀媛香软的身体站起身来。一旁的水仙子早已扶着尔朱秀龙直挺挺的阳具等候多时。
等秀龙泄出阳精,赵无极一脚踢碎他的脑袋,撕下一块布塞在尔朱秀媛的花瓣中,“公主,这是你的第五个男人。”他顿了顿,声音一冷:“很快你就会有很多男人!”
说着分开秀媛的圆臀,把阳具从布旁捅进秀媛的花径,在龟头上沾了一些黏液,便挺身刺入紧闭的菊花。
尔朱秀媛似乎根本没感觉到后庭撕裂的痛苦,清亮的双眼此时一片混浊。两天前,她还是一个高贵的公主。现在不但有五个男人在她体内射精,而且,其中两个还是她的叔叔和亲哥哥……
她只想死。
赵无极和水仙子带着尔朱秀媛一路回到嘉兴。
路上没有机会,所以等赵无极把她放在归元庄中后,秀媛便一心求死。直到她在春香楼的假山中看到月照和那个听说很有名的侠女:蒋青衫。
蒋青衫当时已经被掳来两年,虽然水仙子已经把她武功散尽,又被众人百般凌辱,但倔强的蒋青衫仍然没有一丝服从。她开始一有机会就想方设法逃出春香楼。等到武功尽废,她明白自己现在想要逃离赵无极等人魔掌,那只有一条路:死。
蒋青衫第一次寻死也是咬舌。她知道咬断舌头并不足以致命,但蒋青衫咬断舌头后,就一直摩擦伤口,让鲜血无法凝结。鲜血很快流满半个脸盆,蒋青衫已经有些眩晕了,她没有听到月照推门而入的声音。
月照当时正准备玩弄这个打伤过自己的侠女。一推门,却发现蒋青衫伏在盆上,屋中充满了血腥味。他迅速制住蒋青衫,掏出伤药敷住伤口。
十天之后蒋青衫的伤势愈合了,但她已经永远失去了自己舌头,还有牙齿。
敲掉牙齿也是月照的主意,因为即使蒋青衫无舌可咬,这个狠辣的女人也可能咬断自己的手腕。
蒋青衫第二次寻死是在被掳来的一年后,等众人渐渐失去警惕,她寻机用房中的帐幔结成绳子,套住脖子挂在床头。这时的她已经无力把绳子扔到房梁上。
这一次还是被月照发现了。
气恼的月照砍下了她的双臂,然后拉来春香楼里的几条狗,把蒋青衫曾经握剑除奸,柔美细腻的两条玉臂扔给群狗分食。
然后他把失去双臂的蒋青衫缚在椅中,头部卡在椅背后,身子俯在椅上,两条大腿分开捆在椅脚上,又在她的花瓣间泼洒上母狗的尿液,让啃完蒋青衫双臂的群狗一一插入她的体内。
浑身沾满狗精,失去舌头牙齿和双臂的蒋青衫当时有些万念俱灰。直到半年后,她再次鼓足勇气。
月照当时已经有一个月没来玩弄过她,而一个失去双臂身无武功的女子也不会有人特别注意。
因此月照万里迢迢从西域赶来时,正看到蒋青衫的惊人举动。
那天下午,蒋青衫先用脚把一个花瓶从桌上踢下,砸成碎片后准备用它切断脚上的血管。但看到碎片的那一刻她改变了想法。这样的流血有些太慢,时间一长很可能被人发现。
她挣扎着爬上桌子,蹲身将另一个完整的花瓶深深夹在体内。
她想把这个花瓶在体内打碎,即使失血不多就被人发现,自己的下身也肯定会被破坏,那样纵然不死,也不会有人再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但蒋青衫忘了一点,当她把花瓶完全吞进体内之后,无论是向柱子撞击,还是重重摔倒在地,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肉,花瓶一直都没有碎。
失去了双臂,只靠两条腿来行动的蒋青衫挣扎着尝试数次,花瓶仍在她体内安然无恙。最后她把一张圆椅踢翻,用阴门对准椅腿坐了下去。
木头更不容易把瓷器打碎,蒋青衫起伏着身子狠狠的撞了几次,花瓶纹丝不动。她一横心,咬紧牙关死命沉腰。如果花瓶不碎,那就让椅腿把花瓶顶穿自己的子宫好了。
月照在门外看到蒋青衫套住椅腿用力耸动下身,本来有些奇怪,以为是谁给她下了淫药,让这位失去双臂的侠女春意勃发,拿椅腿来解渴。待见她动了几下之后,便一个劲往下使力,象是要用椅腿把自己刺穿样子,月照顿觉事情不妙,慌忙冲进房中,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提了起来。
等掏出已经完全没入子宫的花瓶,月照明白过来。他沉着脸狠狠把蒋青衫打晕,然后坐在一旁恨恨想着心事。
第二天,听说赵无极已经回来,他便带着蒋青衫来到归元庄。
赵无极抱着已经改名南宫媛的尔朱秀媛,贴着她的耳朵慢慢说了蒋青衫的身份,又说了她为什么失去舌头、牙齿、双臂。然后当着南宫媛的面,月照操刀把蒋青衫两条白嫩的大腿齐根切去。
看到月照手中的刀光一闪,那位武功高强的侠女雪白的腿根鲜血乍现,南宫媛就晕了过去。
赵无极捏着她的乳尖把她叫醒,让南宫媛仔细看着这个一心寻死的女侠如何失去自己的双腿。
白嫩的皮肤、刀锋的寒光、喷涌的鲜血、翻卷的肌肉、苍白的骨头、扑鼻的血腥气、刀锯在骨头的声音,这一切让南宫媛呕吐、眩晕。
(81)
等月照放下刀,那两条腿已经离开了它们的主人。身材修长的蒋青衫顿时矮了一半,只剩短短一截身体。没有四肢的身体。
但她的面容依然清秀,软质牙具使她的红唇依然饱满,高耸的乳房依然白腻丰满,身下的花瓣依然娇艳柔嫩,圆鼓鼓的圆臀依然充满弹性。
月照涂上伤药包扎好伤口,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蒋青衫的身体,然后他把仍然滴血的肉段抱了起来,套在自己的阳具上,一边摇晃,一边笑道:“雨中燕这一下足足轻了一半,必然轻功大进!”
说着双手一转,光突突的玉体象圆柱般在他腹上旋转起来。那种嫩肉裹紧阳具,向一个方向无至境磨擦的快感,让月照笑得合不拢嘴。
“看到了吗?不想变成这种玩具,就要听话啊……”赵无极在南宫媛耳边温柔的说。
目睹着蒋青衫的惨状,南宫媛娇躯由颤抖到僵硬,纷乱的恐惧、恶心、痛苦交织在一起,使她头脑中一片空白。
只有那段滴着血的残躯在南宫媛茫然的双眼中不断旋转……
*** *** *** ***
粉雀院东边的一个小院里,一个美丽高贵的女子伏在地上,无言的任身后那只脚玩弄自己的身体。
“又忘了?”
赵无极阴森森的声音使南宫媛哆嗦了一下。等脚趾再次插入花瓣,她双手合拢起来,用滑腻的圆臀配合着赵无极的抽插。
等把阳具插时南宫媛的体内,赵无极觉得烦燥的心绪安定了一些。
南宫媛仰身两腿朝天,伸得笔直,双手分开花瓣。但那花瓣间并没有阳具,只有一片艳红。
每次抱起这个没有四肢,失去舌头不会说话的肉段,南宫媛都很害怕,但她还是把蒋青衫抱在怀中,因为她更怕赵无极。
砍去蒋青衫的四肢后,赵无极就吩咐让南宫媛来照顾她。
在掳走尔朱秀媛的第一天,她的哭叫怒骂使赵无极知道,这个公主不是一个很容易驯服的女人。当日在山中逼迫她与亲人乱伦,已经击碎了她的矜持。
但这对一个骄傲的公主来说并不够,一路上赵无极看出秀媛有寻死的意味。
一心寻死的女人最麻烦。幸好刚回到归元庄就有了蒋青衫这个活生生的例子。
在赵无极的命令下,蒋青衫平时就躺在她床边的一个木匣里。
南宫媛很久都不敢直视那个女人炽热的眼神。
纵然失去所有希望,雨中燕仍崛强如初。
赵无极喜欢让南宫媛抱着蒋青衫,有时看着南宫媛的手臂和双腿,他会觉得这个侠女仍是四肢俱全,心甘情愿的任自己玩弄。
赵无极从南宫媛体内拔出阳具,插进蒋青衫花瓣中,片刻后他把阳精射在雨中燕的子宫中。
拍拍蒋青衫的小腹,赵无极问道:“癸水来了吗?”
南宫媛小心地坐起身,把她托起放在木匣中,“上个月刚来过。”
“药呢?”
“这三个月都没有喂她。”
赵无极冷笑一声,“好好照看,让她生个小婊子。”
匣中,蒋青衫把脸侧到一边,眼角隐隐沁出一丝泪水。
四年来,无论怎样的折磨,她都未流过一滴眼泪。
黎明时分,沙万城在门外低声道:“赵爷,魏若文来了。”
赵无极早已等候多时,闻声推门而出,匆匆走向大厅。
“魏大人。”赵无极刚走进大厅,便一脸笑容的拱手为礼。
“赵先生不必多礼,”绯衣纱帽五品服饰的魏若文忙起身让座,“先生一路辛苦。”
赵无极坐在椅中诚恳地说:“能为王爷效力,是小人的福分,有何辛苦?”
魏若文沉吟片刻,低声问道:“王爷听说摩天崖有人在跟踪先生,是不是这样?”
“呵呵,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罢了,无妨的。”
魏若文松了口气,“既然先生这样说,定是无妨了。”
赵无极陪他笑了几声,问道:“不知夜舞的事情,现在王爷有什么消息?”
“唉,”魏若文叹了口气,“我们几次设局诱杀那个夜舞,不但未能得手,还损失了当初报信的人。”
“唔?”赵无极心知此事不能多问,想了想又问:“王爷这一路上是否…”
“在老河口附近发现有人追踪王爷。我们小心戒备数日,但直到金陵,再未曾发现那人的影踪。”
“夜舞会不会是摩天崖的人?”
魏若文眼光霍然一跳,“很有可能!”
赵无极手指轻扣桌面,沉声说道:“究竟会是柳无涯,还是顾开山?”
“镇西将军与我家王爷并无瓜葛,赵先生的身份又一向隐秘……若是柳无涯还好些,顾开山……”
赵无极与魏若文细细谈论一个时辰,约定午后赵无极去驿馆面见诚亲王。
“最好多带些人,”魏若文临走时又说,“此地可不比长安。”
(82)
午后,赵无极带着东二来到诚亲王的驿馆。沙万城挑选的十余名手下,早已化装埋伏在驿馆周围,守候多时。
距驿馆大门来有十来丈,一个行人从赵无极身边擦肩而过,低声说:“未发现异状。”
赵无极负着双手,面无表情地从大门前踱着步子走了过去。
走到驿馆边的小巷,侧门吱呀一声拉开,两人闪身而入。
魏若文匆匆在前面引路。到迎宾的大殿前,他立住脚步,躬身请赵无极与东二先行。
赵无极已不是第一次见诚亲王了,走进大殿,他伏下身子,朗声说道:“草民赵无极叩见千岁。”
“嗯。”殿上高坐的诚亲王应了一声,一挥手,殿门悄悄掩上。
诚亲王并没有叫他起身,只是沉声说:“逆贼,你知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