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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狂 当前章节:154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6:40

吸取了水仙子的功力后,邢飞扬武功已经超过于括海,兼且天赋的轻功,正忙着处理师父师弟尸身的于括海浑然不知身后跟着自己杀心翻涌的师弟。

邢飞扬他独身一人,无力携带两个人,顾不得师父的遗体,击晕于括海再次逾墙而出。

听到邢飞扬又带着一个人从外面回来,水仙子不由心中纳闷,只半天时间就带回四个,好象金陵的街上到处都是走失的人似的。

邢飞扬一剑砍掉三师兄的左臂,对着痛醒的于括海咬牙切齿的问道:“为什么!?”

于括海看到邢飞扬的面容,不由魂飞魄散,舌头象打了结,半天作声不得。

已经认定是三师兄害了师父,心狠手辣的邢飞扬毫不犹豫砍下他右手拇指。

于括海痛呼一声,叫道:“师弟师弟,有话好说……”

一年前柳无涯接到顾开山传来的消息,说诚亲王好象有些不安分守己,委托他派人前去侦视。

于括海奉命下山,没想到只跟踪了一个月,什么都没发现,就被诚亲王设计生擒。诚亲王先是严刑拷打,见他死不吐口,便改变策略。一边拉来狱中死囚,当着他的面一一用酷刑折磨至死,再找来几个美女前来服侍,给他治疗伤势。经过一个多月在地狱与天堂之间的徘徊,于括海终于屈服了。

诚亲王早已留心那个自己前来报效的赵无极,既然收服了于括海,他便捏造出一个“夜舞”,由于括海出手刺杀西域派来与赵无极谈判的密使。因为是在诚亲王自己的地盘上,于括海又确系摩天崖门下,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纵然是赵无极这样老奸巨滑之辈,也被诚亲王不断送来的各种情报弄昏了头,不知不觉就着了道儿。

沙万城家在西域,多有事求助于诚亲王,一来二去两人便熟识了。诚亲王见沙万城是赵无极的心腹,一边对他的家人以礼相待,一边不懈挑拨。沙万城自负对赵无极忠心耿耿的,又非无能之辈,却始终未能跻身排名之列,一直有些不服气。等看到连史洪心都快升老六了,他更是心怀不满。等诚亲王亮出底数,沙万城权衡了诚亲王与赵无极两人的实力,赵无极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草莽之士,怎比得诚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下?

诚亲王见状,不失时机的给赵无极报信,让他劳师远征率众灭了明月山庄,又谎称在北方与他会面商谈大事。待赵无极中计,万里奔波,往返于雁门与武夷之间时,诚亲王便先来到金陵,与沙万城直接谈判。许诺大事若成,沙万城名列魏若文之下,而且多有封赏。

等赵无极回到粉雀院,沙万城已经彻底倒戈,投向诚亲王。此时诚亲王又命于括海回山,向柳无涯报告赵无极灭掉明月山庄满门,无一留存的消息,声称找到机会,设计诱赵无极来到金陵,请摩天崖派人手相援。

结果驿馆一战,东二身死,云锦重伤,只有诚亲王坐收渔翁之利。他又怕把赵无极逼得太紧,赵无极自知必死,不顾一切的泄露两人勾结的详情,便故意纵他逃逸,让沙万城挑选出来对赵无极死忠的部下,伏在驿馆旁,果然阻住了柳无涯的追击。另一方面则另伏重兵在粉雀院,偷袭赵无极。

但诚亲王还是没想到赵无极武功这么高,居然能负伤再次杀出重围,连铁虎堂的两只巨獒都找不到半点踪影。既然逃了赵无极,就不能再放过忠于朝廷的鹰犬柳无涯了。

诚亲王等到柳无涯治疗云锦元气已损的时候,着沙万城提来朱笑眉,给她服下剧毒,再请柳无涯出手疗毒。结果元气大损的柳无涯被于括海一剑刺死。

对于邢飞扬,诚亲王先请摩天崖诸人在金陵附近巡视,假如他在城中,肯定会与师父师兄会面。

如果邢飞扬放弃追踪赵无极,回到终南山,诚亲王则做另一手准备,命人攻上精锐尽出的摩天崖,虐杀何莲心,掳走柳霜怀,回山的邢飞扬被眼前的惨状激怒,肯定二话不说去找黄明翔泄愤,那就让他们火拼好了。

但算无遗策的诚亲王没料到,赵无极会先下令把全体人马撤至雁门。而邢飞扬在玄武观扑空之后又会这么快来到金陵,没有早一天遇上摩天崖的人,也没有晚一天错过时机,却正好撞破于括海弑师之举。

那个去粉雀院的陌生人本来是一个线索,但沙万城却怕被诚亲王责备,掩盖了南宫媛被人带走的消息。

就在邢飞扬击晕于括海带回客栈的时候,沙万城也发现了马廊中利箭穿喉的两名铁卫。待看到柳无涯的尸体被扔在后院,朱笑眉、于括海从驿馆失踪,诚亲王明白:邢飞扬已经来到金陵。

邢飞扬割掉于括海的舌头,一点点把自己的三师兄细细切碎。等把所有的骨头都砸成粉末,邢飞扬住了手,愣愣坐在一边,看着初升的阳光透过窗纸,照亮满是鲜血的地面。

现在他已经没有根了,师父、师娘、四位师兄都不在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但还有小师妹——还有师叔,还有那些等待自己援手的人。

责任是男人的动力。

等水仙子默默的收拾完地上的血肉,邢飞扬霍然起身,推门而出,正遇见南宫媛关切的目光。霞光中那张娇艳的玉容使他呆了一下,“……早。”

南宫媛也一夜没睡,一边照料蒋青衫和朱笑眉两人,一边听着东边房内的说话声、低沉的痛呼声、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你也早……”南宫媛看着有些失神的邢飞扬,低声说:“朱姑娘已经好些了。”

“哦……”邢飞扬坐到椅中,良久说道:“姑娘认得路吗?”

南宫媛闻言连忙摇头,“我从来没有到过中原……这些年也没出过门……”

此事邢飞扬委实难以决定,即使南宫媛说她认识路,自己也不可能坐视这样一个弱女子,还带着一个四肢皆无的更弱的女子,毫无防护之力的万里迢迢回到西域。

思索多时,邢飞扬起身喊来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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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邢飞扬付了房钱,先让南宫媛帮助蒋青衫和朱笑眉起身,自己则悄悄把水仙子弄到马下。然后要了一辆车,五人两马一车直奔临清。

临走时,南宫媛看了邢飞扬一眼,奇怪怎么不见他的那个同伴。但见到邢飞扬一脸的忧心忡忡,她也没问。

等小二发现这位给了两倍房钱的豪客房内,居然有一大团被切得饺子馅般的碎肉时,五人早已走远。

临清虽然是一个镇子,但地处江南繁华之地,与北方寻常的州府相差不远。

邢飞扬安置了众人,便乘马来到吴悦所说的吴府所在。

看门的听到这人讯问小姐的消息,立刻跳起身奔进府内。吴知非正在给病人诊脉,闻信只说了一句:“无妨。”便急匆匆的迎了出去。

听吴知非说吴悦并未回府,邢飞扬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吴知非最擅长的就是望闻问切,只看来客的表情立知事情有些不妙。女儿在姨家已经住了四个多月,近两个月干脆一点消息没有,几次派人到明月山庄去接女儿,但家丁回复都说道路断绝,无法到达。吴知非只这一个女儿,吴悦又聪明乖巧,一向爱如珍宝,当下心里七上八下,两眼发直,盯着来人。

邢飞扬盘算半天,只得说自己是从明月山庄而来,明月山庄道路不通,千辛万苦才到临清……

苏白宛此时也闻讯赶来,邢飞扬更难张口,期期艾艾说道:“小人只是来报个平安……小姐在庄中一切都好……”

吴知非温言安慰了夫人几句,说女儿既然在明月山庄,那定然无妨。劝走了夫人,吴知非看着邢飞扬,犹豫半晌说道:“先生直言无妨。”

邢飞扬咬咬牙,低声说:“明月山庄遇难,令爱被我救出。因有要事在身,只得请一个朋友送吴小姐返乡。算算日子可能还在途中……”

吴知非问明日子,计算一下路程,如果走得慢些,也应该在几天之中,心里略略松了口气。

邢飞扬说明自己身有要事,婉拒了吴知非苦苦挽留,满腹心事地走出吴府。

他回想起当日夜探铁虎堂,并未见到梅四娘和吴悦的影踪……可能吴悦身体柔弱,不能急行吧。

然后他就看到那张如花笑脸。

看到邢飞扬惊愕的表情,她先笑了一下,接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因为吴悦死活不愿进家门,六天来她们就住在附近的客栈里。吴悦每日足不出户,梅四娘则天天在吴府大门外等候。知道这位主子喜欢在夜里行动,她还熬了几宿。

邢飞扬顾不得行人的目光,一把将梅四娘抱上马背,绝尘而去。

吴悦失身之后,当初受惊过度只是挣扎求存,等离开铁虎堂,距家乡越近越觉得无颜与父母相见。本来她想让梅四娘去家里报个平安,自己则寻个庵堂落发出家。梅四娘没得到主子消息哪里肯依,两人谁也说不过谁,只好先住在客栈,等邢飞扬回来。

邢飞扬听了吴悦的哭诉,也觉得无法强迫。他原本打算把南宫媛等人都安置在吴府,自己带上水仙子一路追踪诚亲王,一来寻机洗雪师门血仇,再则也寻找小师妹的下落。诚亲王此间事了,必定要回长安,那自己就可以顺路去张掖找师叔顾开山求援。

既然吴悦不愿回家,他又心悬另外一头,只好先把她们带到自己所住客栈。

给双方解释了彼此的身份,安置停当,邢飞扬就悄悄扯了扯梅四娘的衣袖回到房中。

一别二十天,两人都是情热如火,但隔壁还有那么多人,梅四娘和邢飞扬唇齿相接闷声肉搏。

师门屡逢大难,如今只有梅四娘可以说是邢飞扬最亲近的人。等雨消云散,抱着这个温软甜密的身体,邢飞扬突然悲从中来,伏在她胸口,憋闷多日的男儿泪奔涌而出,不敢放声的痛哭着。

梅四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自己这个一向骄横狠辣的主子哭得如此伤心,只好哄孩子般把邢飞扬搂在胸前,轻轻拍着他的宽背,“好了,好了,又在一起了……”

半晌邢飞扬才渐渐收泪。梅四娘双手捧着他的脸,细细用香舌舔净上面的泪痕。刚才的痛哭和现在的温柔感觉使邢飞扬盘旋心头多日的郁闷、委屈、痛苦慢慢消散。

邢飞扬吸吸鼻子,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告诉了梅四娘,“梅儿,我该怎么办……”

梅四娘听到赵无极被沙万城出卖,也是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浓眉大眼的沙万城,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

但梅四娘没想那么多,等邢飞扬情绪平定下来,她心头一松,拉过旁边的水仙子,低笑道:“水儿,跟着主子好吗?”

原本水仙子还暗暗希望赵无极能擒住邢飞扬,把自己救出来。昨日听到于括海的叙说,知道赵无极事败,她已然心灰意冷,看着梅四娘笑盈盈的模样,她颤抖一下,低声说:“好……”

梅四娘轻轻捻着水仙子的花瓣,柔声问道:“水儿,你的功力都献给主子了吗?”

“给了……”

“哟,仙子好大的架子,我说这么多话,你就答个‘给了’?”

水仙子赶紧细说了邢飞扬吸取自己功力全部过程,不敢有一点遗露。

梅四娘听到邢飞扬居然借助水磨来给水仙子散功,不由笑道:“主子真是聪明,这样的好戏,可惜奴婢没有看到。”

邢飞扬冷哼一声,“等我杀掉赵无极、杀掉诚亲王,让你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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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飞扬心里有事,虽然梅四娘玩弄水仙子的情形香艳异常,他还是起身走到客厅。

因为房间不够,有吴悦在室内帮忙照料蒋青衫和朱笑眉,一夜未睡的南宫媛正伏在桌上假寐,听到脚步,她连忙抬头,看到是邢飞扬,不由嫣然一笑。

邢飞扬只是想找个地方考虑一下以后的行动,没想到南宫媛会在这里,扯着嘴角勉强笑了一下,“你也在这里。”说完觉得有些冷淡,便又说道:“昨晚没睡好吗?”

南宫媛细细审视他的表情,柔声说道:“公子有什么烦心事吗?”

邢飞扬长叹一声,斜身靠在椅上,把现在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也算借这个机会整理一下纷乱的思路。

等他说完后,南宫媛默想片刻,说道:“公子现在的事情虽多,但最重要的还是诚亲王。”

邢飞扬闷闷说:“追踪诚亲王确实是大事,但还有赵无极、我师妹,还有大嫂……”

“公子以为诚亲王会马上回长安吗?”

“难道不是吗?他还有什么理由待在这里?”

“公子有心事,诚亲王肯定也有。”

邢飞扬坐起身子,奇怪地看着这个自己顺手救出来的弱女子。

南宫媛俏脸微微一红,忙垂目凝神,说道:“诚亲王既然下这么大的力气对付赵无极,应该不会轻易收手。”

邢飞扬轻拍额角,沉吟道:“这里又不是他的封地,诚亲王怎么对付赵无极呢?”

“我在……归元庄住过两年,赵无极这次失手,但只死了一个东二,失了一个沙万城,还比不上在公子手里吃得亏大。”

邢飞扬怔怔想了半天,猛然一拍桌子,“赵无极既然把势力都收到北方,现在南方必定薄弱。诚亲王即使无法杀掉赵老狗,也会趁机把他留下的势力统统接收!这样就等于拔掉了赵无极爪牙!单单剩一个赵无极,死不死都无所谓了!”

南宫媛含笑看着他的神彩飞扬,默不作声。

邢飞扬越说越兴奋:“诚亲王那只老狐狸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赵老狗,一边沿路追杀,一边借口清除叛逆,收服南方的据点,真是一举两得!”

他重重拍一下桌子,“操,我就跟死诚亲王,说不定可以趁他与赵老狗火拼取利!”

说着长身而起,转身入房,走到门边,邢飞扬回过头来,对着南宫媛一揖到底,“多谢姑娘。”

南宫媛连忙说:“这都是公子自己想到的。”

邢飞扬哈哈一笑,掀帘入内。

南宫媛看到他进门身子一顿,接着就迅速掩上房门,一笑回房,帮吴悦照料两人。

邢飞扬围着吊在房顶的水仙子转了一圈,“梅儿,你这是干嘛?”

梅四娘从水仙子背上跳下来,笑道:“让主子开心啊。”

水仙子四肢被反绑成一个圆环,平平吊在齐腰高的空中,满面潮红,坚挺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来回摇晃。两膝被绳子从外分开,梅四娘刚才就是握着绳索蹲在她的背上,玩弄她的下身。此刻花瓣上的淫液直滴到地面,显然是被涂了回春膏,不断微微翕合。

梅四娘拨开花瓣轻轻的捻着花蒂,“水儿的真元还不少呢,主子再来吸取一次。”

邢飞扬二话不说,脱掉衣服,站在水仙子身后。

梅四娘按住肩头向后一推,阳具刺入的充实感,使早被药物折磨得淫水横流的水仙子低呼一声。梅四娘知道主子还得装出好人的模样,赶紧伸手掩住。

邢飞扬站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梅四娘前后推动悬空的玉体。

没多久,水仙子便猛烈的摇起头来。邢飞扬阳具略略上抬,插进她的菊肛,同时操起玉箫顶住丹田。

化解了真元之后,天色已晚。梅四娘满眼爱意地与邢飞扬四目相对,忽然她挺身平躺在床上,两手伸到腹下。邢飞扬一愣,“梅儿,不至于吧?我已经连赶两场了……”

梅四娘白了他一眼,侧过身子,双手仍在下身不断揉搓。邢飞扬突然觉得有些羞愧,“是不是自己功夫不行?梅儿根本没得到满足?”

这个想法让他很没面子,懒懒取下水仙子解开她的穴道,“去,伺候你梅主子去。”

梅四娘等水仙子爬到床上,两腿一张,把她的头夹在腿间,水仙子连忙伸出舌头舔舐。

邢飞扬坐在一旁想着心事,突然听到梅四娘说:“主子快来。”

等看到梅四娘把玉箫伸进了花瓣,邢飞扬才明白她要做什么。梅四娘顶紧丹田,毫无保留地将真元渡在阴精之中。当邢飞扬吻上她的花瓣时,梅四娘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柱香工夫后,盘膝调息的邢飞扬睁开眼睛,上床把水仙子拨到一边,搂住梅四娘低声说:“以后别这么做了。我估算了一下,顶多只有吸取其中四分之一的功力。”

梅四娘柔声的说:“奴婢跟着主子,还要功夫干什么?主子能多一分也是好的。”

邢飞扬把她双肩紧拥,轻轻吻了她一口:“现在不行,我还指望你来照顾她们呢。”

梅四娘轻叹一声:“梅儿知道主子马上就要走,但这次主子要对付的人太多了……”

邢飞扬拍拍她的俏脸,“没事儿的。放心好了。”

当晚再两次吸取了水仙子真元,第二天邢飞扬出门找了一处宅院,付下重金包租两个月,把众人都接了过去。

午后,,邢飞扬把手头的银票统统交给梅四娘,“别着急,要不了两个月,我肯定会回来。”

梅四娘点点头,“主子照顾好自己。早些回来……”

南宫媛帮梅四娘整理了行装,此时递了过来:“公子多留神。”

梅四娘本来想留下水仙子,免得拖累邢飞扬。但邢飞扬考虑到她的功力只比梅四娘略低一些,放在这里实在危险,便又悄悄带上她,与众女告别后,离开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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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邢飞扬来到金陵的驿馆,得知诚亲王昨天清晨便已启程,连忙赶往粉雀院,却见院门紧锁,空无一人。邢飞扬没想到诚亲王等人行动如此的迅速,问明路径便直奔嘉兴。

两日后刚进嘉兴,邢飞扬就听说春香楼与归元庄前天晚上发生大火,连周围的民居都被烧掉不少。

邢飞扬也不再去废墟瞎费精神,只打听了一下奉旨巡视江南的诚亲王,已于昨日离开嘉兴,继续南巡,便连夜赶往梅龙镇。

十二日下午,邢飞扬终于赶到梅龙镇,正逢诚亲王的车马进入史家大院。连日劳顿人困马乏,邢飞扬决定先休息两个时辰。

入夜,邢飞扬潜至史家大院,这里他已经来过两趟,里里外外早已熟透,避开铁甲卫士那些寻常武士,轻轻易易就摸到主院的大厅里,悄悄伏在梁上。

诚亲王却搂着云氏姐妹坐在桌上,但有些心不在焉。旁边靠墙坐着魏若文、沙万城。几人似乎在等待什么,都静静坐着不发一言。

忽然院外一阵响动,诚亲王双目一亮,望向厅外。

不多时,当日那个拿锯齿刀的高大汉子领着几个人快步的走入,单膝跪地说道:“禀王爷,找到史洪心了。”

诚亲王推开云氏姐妹,看着满面血污被捆成一团的史洪心温言道:“你就是史洪心吗?”

史洪心冷哼一声,翻眼看天,毫不理会。

“呵呵,真是壮士啊。万城,是他吗?”

“是,就是史洪心。”

诚亲王跳下桌子,围着史洪心转了一圈,慢慢说道:“赵无极和东二谋逆造反,已经被我剐了喂狗。那个沈锦也被烧死在春香楼,呵呵,他那一身肥肉,烧起来真好看……”

诚亲王盯着闭目不语的史洪心徐徐说道:“赵无极不过乌合之众,怎么比得我贵为诚亲王,裂土封疆易如反掌!想建功立业,哼哼。”

等了片刻,诚亲王又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史壮士……”

史洪心狠狠啐了一口,嗔目骂道:“沙万城!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赵爷待你恩重如山!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竟敢出卖赵爷!你等着!让黄四爷、庄五爷把你碎尸万段!!”

诚亲王拦住沙万城,冷哼一声,“黄明翔、庄铁山甘心从贼,此时已被朝廷缉捕归案,不日就将发往洛阳凌迟处死。史洪心,你若是老实交待匪情,本王可以对你网开一面,若检举立功,甚至可以得到朝廷封赏。不然……”

史洪心又是狠啐一口,“鸡巴朝廷!要是赵爷早两个月起事,老子早就把你们这群鸟人的鸟头砍下来了!”

诚亲王不再理会史洪心,走到白妙儿的身边,托起她的下巴:“好一个美人儿,怪不得史壮士逃亡也不忘记带上她。”说着挥手命人解开绳子。

白妙儿本是史洪心掳来的青楼女子,平时还让她服侍他自己的兄弟,根本就毫不在乎。若非接到消息太晚,错估了形势,原本也不会带她出逃。见状理都不理。

这些情况诚亲王却不知道,沙万城倒是知道,但刚才史洪心一番痛骂,让他心中暗恨,此时乐得坐观其成。

白妙儿很是乖巧,松掉绳子后不但毫不挣扎,反而冲诚亲王柔媚一笑。

诚亲王急着从史洪心嘴里得到赵无极的情报,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指桌子,“把衣服脱掉,爬上去。”

白妙儿把衣服脱净,躺到桌上,身子一扭,圆乳丰臀桃源秘境展露无遗。接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诚亲王,嘴里发出一声媚叫。

诚亲王提枪上桌,对准白妙儿主动分开的花瓣挺身而入,“史壮士好眼力,这女人,呵呵够骚,够骚!”

史洪心权当没听到,只是暗中提功运气。

中午时分史洪心接到彭城的飞鸽传书,赵无极在信中交待:沙万城已反,让他小心诚亲王,尽快地把财物转移至雁门。史洪心原本已经把主要人马都遣往雁门,只有一些不动产变卖不易。他与黄明翔甩手走人不同,所有财物都由自己打点。赵无极当初没有交待他立赴雁门,于是便一直留到今天。

接到赵无极的情报后,他一边给沈锦发信讯问详情,一边收拾物品。没想到突然听说诚亲王由此过境要在镇上暂住,连忙带上白妙儿潜匿到镇外的密林中,但此时行动已经晚了。结果一场剧战,所剩的十几名手下全部战死,自己则重伤被擒。

邢飞扬伏在梁上冷冷看着厅中的一切,诚亲王所说的赵无极已经被杀他根本不信。此时他也盼着诚亲王能撬开史洪心的嘴巴,好得知赵无极的下落。

等诚亲王从白妙儿身上爬起来,那对丰乳已布满深深的牙印。白妙儿忍痛尽力施展在青楼所学的功夫,等诚亲王含笑起身,她软软坐起身来,正准备伏在诚亲王胸前娇喘一番,卖弄风情,没想到诚亲王拍拍她圆臀说道:“韦光正,人是你抓到的,来尝尝吧。”

那个汉子应了一声,也不上桌,拉着白妙儿的膝弯一扯,让她臀部悬空,然后把双腿推到白妙儿胸前,将她的下身抬起,阳具挤开花瓣尽根而入。韦光正是大开大合,每次都长长抽出之后,再狠狠一捅到底,次次正中花心。白妙儿被摆成这样的姿势,下身动弹不得,无法施展青楼媚术。粗大的阳具顶得花心酸软不已,不多时便身子一阵抖颤,泄了出来。

等韦光正放开手,白妙儿两条雪白的大腿从桌上垂下,她刚伸手准备擦擦下身的污物,又听到诚亲王说:“若文,你也上吧。”

白妙儿无奈的挪动身子,手指似乎分开花瓣似的迅速揉了揉发胀的下身,以迎接又一个人的插入。

(93)

等轮到沙万城,他把白妙儿翻转过来,一边干着她的后庭,一边并拢五指往柔嫩的花径中狠插。白妙儿忍不住疼痛,低声呻吟起来。

云氏姐妹坐在一旁,同情地看着她。

诚亲王站在史洪心身旁,温言道:“史壮士,本王可以发下重誓,如果你归顺于我,本王不但既往不究,而且荣华富贵任你取夺。”

“我知道壮士是对现今有所不满,本王与你心同此情,也是有所不满的。”

“赵无极不过一根小草而已,史壮士何必苦苦追随?跟着本王,壮士的功业一样能实现!”

“史壮士,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诚亲王等了片刻,见史洪心仍不作声,脸色一变,“你既然甘心为虎作伥!

本王也留不得你!”说着拿起沙万城扔在地上新打造的铁爪,放在史洪心脸上。

接着拉着链底的钢丝一收,铁爪合紧,扣进皮肉之中。

“我再问你一遍!你说还是不说!”

史洪心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怪诞的笑容,他勉力在铁爪间张开嘴唇说道:“王八蛋,你们都等着赵爷回来把你们剐了吧。”

诚亲王大怒,手中铁链一拉,史洪心一声惨叫,脸上鲜血迸绽,接着整张脸都被铁爪撕下。

史洪心仍未气绝,血肉模糊的脸上还不断冒出大大小小的血泡。

云氏姐妹见状顿时晕了过去。

白妙儿被沙万城压在身下,没看到这边的景象。

邢飞扬伏在梁上,见诚亲王如此辣手,心底也是暗惊。

旁边铁卫过来拖走史洪心,诚亲王交待道:“不许杀他,就让他这样挺着,不是硬汉吗?看他能挺多久。”

沙万城听到史洪心的惨叫,心中一爽,也不再折腾白妙儿,抖着阳具把阳精射入她的后庭,就爬起身来。

诚亲王余怒未消,大喝一声:“把这个贱人带下去,让侍卫们轮着干!干死为止!”

白妙儿闻言哭道:“王爷饶命,饶命啊……”

诚亲王摆摆手,两名侍卫过来拖起瘫软的白妙儿,她哀求了几声,突然想起一事,高声叫道:“王爷王爷,我知道他们的事……”

诚亲王往椅中一坐,厉声喝道:“拉过来!”

白妙儿赤裸的身体伏在地上,抽泣着说:“史洪心什么事都不背我的…我知道他们的钱财,知道赵无极今天给他发信让他去北方,还…还知道邢飞扬…”

伏在梁上的邢飞扬闻言一惊,险些栽下来。

诚亲王听到邢飞扬的名字,顿时坐直身子,沉声说:“邢飞扬怎么了?”

“邢飞扬两次潜到院里头,头一次杀了一个报信的,第二次杀了月照,还掳走了陈兰姿……”

“陈兰姿是谁?”

“原来也是服侍史洪心的……”

诚亲王沉吟半晌,转身问沙万城:“邢飞扬是不是还救走了别的人?”

沙万城回忆着说:“他还从月照手里抢走了明月山庄两个女人。”

“在什么地方?”

“头一个还没出武夷山,邢飞扬砍断铁索桥抢走了她,另一个是从春香楼抢走的。”

诚亲王又问了日期,细细盘算一会儿,又问白妙儿:“史洪心派人去找过那女的吗?”

“史洪心一直找到武夷山,但过不去山涧……”

邢飞扬越听越是心惊,自己把苏玲她们放在尚家村实属不智,如果史洪心能下狠劲搭一座桥,苏玲她们肯定跑不掉。他屏住呼吸,静听诚亲王下一步计划。

诚亲王盘算良久,笑道:“咱们去武夷山看看,如何?”

邢飞扬不敢怠慢,连忙悄悄离去。攀到厅外时,他听到诚亲王说:“把她带下去,别干死了。”然后就是白妙儿的哭叫声。

邢飞扬潜至下处打马便行,两日便来到断涧旁。

这一趟要给苏玲她们重新找住处,费时甚多,因此他把水仙子也带过山涧,在山林间跳跃许久,才在离涧四五里处找到了一棵巨松,把她缚在枝上。

尚家村平静一如往昔,他刚走进入村子,就看到钟映红口噙短刀,一手拿着一只山鸡,看样子正准备宰杀。邢飞扬心里一宽,扬声道:“钟姑娘。”

钟映红嘴里的短刀“当”的一声落到了地上,惊喜的说:“邢大哥,你回来啦!”

跟众人细诉了近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后,邢飞扬说:“这里离断涧太近,不能久留,明天咱们就动身,到山里面找个安全的地方。”

听说吴悦和朱笑眉相继被邢飞扬救出,苏玲、乔秀喜出望外,钟映红母女和陈兰姿虽然在这里住得舒心,但听邢飞扬说到史洪心曾寻到断涧边,当下对搬迁也无异议。

第二天,众人把剩余的黄金埋好,跟尚老汉告辞,邢飞扬告诉他自己一行人准备出山,然后便乘上当初那辆车,一路往山里走去。

邢飞扬半夜曾探视过水仙子,泄了火,又知道诚亲王等人相离甚远,此时便安心入山。

走了半日路程,众人找到尚老汉说起的一个小山村,等安置下来,邢飞扬对苏玲和钟映红说:“如果觉得不妥,你们就继续往山里走,或者可以去闭月洞暂避一时。”

安排诸事,直到天色将晚,邢飞扬才离开山村,径直从山中奔到水仙子的藏身之处。

(94)

水仙子被放在这里几乎整整一天,现在她武功大损,虽然裹着薄被斗篷,仍是又冻又饿。此时见到邢飞扬的身影,感动得差点眼泪都下来了。

邢飞扬把她放下来,拿出所带的食物,不等她吃完,就把娇躯往地上一按。

抢先一步转移了众女,放了几天来担着的心事,邢飞扬轻松许多,倦意慢慢涌上。

火热的阳具进入体内,水仙子觉得整个冰凉的身体似乎都被这根阳具温暖起来。邢飞扬顾不得去吸取她的真元,只是草草了事,便伏在她身上呼呼大睡,但也没忘记重新封住她的穴道。

第二天一早,邢飞扬夹着水仙子走出密林,远远一看立刻脸色大变。

断涧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架上铁索,铺上了木板。山涧两侧各有十余名铁甲卫士来回巡视,对岸隐隐树立一片军营模样的帐篷。邢飞扬迅速回身,把水仙子重新放好,立即扑向尚家村。

山崖下的尚家村一片寂静,但与他前天来时的寂静截然不同,这是死一般的寂静。

邢飞扬从村旁掠过,脚不停步地朝苏玲众女的藏身地奔去。在路上他还想:“车辙已经小心的扫去,他们又没有一点线索,怎么可能找到呢?”

刚过山口,原本的侥幸心理顿时荡然无存。

诚亲王也是日夜兼程赶至武夷山,就在昨日邢飞扬带着众女来到小山村时,他已经到了涧外。诚亲王带着千余铁卫,又以亲王之尊,随意调用民力。因在路上早有准备,半天时间就重建了铁索桥。当地官府看到亲王如此体贴民情,居然亲自指挥建造民用设施,莫不交口称赞诚亲王以民生为本,以百姓为重的情怀。

当晚诚亲王等人就找到了尚家村。

莫名其妙的尚老汉被这群凶神恶煞的官兵吓得面无人色,半晌才说邢飞扬等人已经出山,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诚亲王痛下狠手,得知邢飞扬等人曾带来几个箱子。那些黄金掩埋不久,泥土尚新,轻易就被铁卫寻到。

但邢飞扬的去向却没有更多线索。诚亲王把整个村子的居民全部杀掉,然后就回到军营。由魏若文和韦光正,拉着那两头赵无极从铁虎堂带来的巨獒,继续追踪。

车辙虽已被扫,气味却无法消除。黎明时分,魏若文等人便循迹来到那个小山村。

刚刚醒来的众女仓促遇袭,只有钟映红趁敌人合围之前,力战逃入深山。苏玲、乔秀、陈兰姿、陶萍都被一举成擒。邢飞扬赶到时正看到四女被带进大车。

魏若文一伙足有百余骑,身披铁甲兵强马壮,确实棘手。但让他们回到了兵营,想救人更是痴人说梦。

邢飞扬心一横,挽弓出手。

一名铁卫面门中箭,翻身落马,官兵立时骚乱起来。接着韦光正带着十余名骑从大队分出,朝放箭处奔来。

邢飞扬且战且退,半个时辰时间内,已经射倒十余骑。

长箭已尽,邢飞扬大喝一声腾身而起,冲向大队。

纵然邢飞扬武功大进,想硬撼这百余名铁卫还是力有未及。等刺倒七八名铁卫,韦光正的锯齿刀便挥了过来。刀剑相交,邢飞扬立知不妙,若被此人缠住此地就是自己的毙命之所。暗叹一声,转身杀出重围。

邢飞扬赶在大队之前回到尚家村,准备埋伏在村里再行袭击。走到村旁才发现诚亲王的大营已经移至此处。他呆立当场心乱如麻。以他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杀进千余铁卫严密戒备的军营,救出众女?

邢飞扬狠狠跺脚,一边恨自己失算,一边转身拦截魏若文。

前后杀掉近半的铁卫,邢飞扬仍未救出众女,反而自己肩后也中了韦光正一刀,锯齿状的伤口皮肉翻卷。无奈之下,只好躲入山林包扎止血。

下午时分,被邢飞扬数度阻击的魏若文才回到尚家村。诚亲王听说果然在此地遇到邢飞扬,而且他居然敢出面硬拼,沉吟片刻,传令在村外空出场地,铁卫五人一组在周围巡视,半个时辰一换岗。余下的兵士则围成一个数十丈宽圈子,把众女交由众人轮流奸淫。

诚亲王摆好阵势,但直到晚间仍不见邢飞扬上钩。

“你们看呢?”诚亲王淡淡的问。

魏若文抚弄着铁尺,思索着说:“邢飞扬中了韦将军一刀,可能已逃走。”

韦光正一躬身,“被标下的锯齿刀击中,伤口包扎不易,邢飞扬虽勇,但也无力再战。”

诚亲王目视远方黑暗中的山林,“万城,你说呢?”

“邢飞扬百折不挠,不会轻易放弃。”

“你说他就在这附近?”

“王爷明鉴。”

诚亲王站起身来,高声吩咐军士在四周树起火把,将场中照得亮如白昼,然后命把四名女子带过来。

诚亲王阴森森地看着奄奄一息的苏玲等人:“你们只有一人能活到明天,谁想活?”

见众人都不答话,诚亲王冷笑一声:“都想死?”

伏在地上的陈兰姿突然抬起身子,拼命往地上一头撞去。

等诚亲王拽起她的头发,陈兰姿额上已被山地的乱石撞破,血流满面。

诚亲王看她只是晕了过去,松开手,一脚踩在陈兰姿脸上:“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95)

韦光正在旁干咳了一声,诚亲王不等他说话,便沉声道:“如果他邢飞扬来救,带一个人便已足够。沙万城说的月照,之所以栽到邢飞扬手里,就是太过贪心。”

众人听罢忙躬身说:“王爷英明。”

诚亲王续道:“既然带一个,那就得挑个听话的……”

军士在场中栽下一根一人多高的木桩,把陈兰姿缚在桩上。

“光正,你去,慢着些,让邢飞扬看清楚。”

韦光正一摆锯齿刀,走上前去。

诚亲王扫视着周围的山林,暗道:“邢飞扬会在哪里?”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山林中栖宿的夜鸟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惊起,惶然鸣叫着飞向远方。

陈兰姿的一只乳房被横着剖开,韦光正把手伸进伤口,另一只手则握住被分成两片的嫩肉,裹住自己拳头。手腕一转,陈兰姿低叫半声,就晕了过去。

韦光正用沾满血迹的手掌握住她那只完整的乳房,笑道:“这婊子的奶子真软。”

说着拔起地上的锯齿刀,从乳根向乳尖,划了一道手掌宽的伤口,然后伸手从伤口插进乳房内部。那只白嫩的乳房慢慢显出一只手的形状。韦光正本来想把手从乳头处穿出来,但人的皮肤相当坚韧,一使力,被割开的伤口便乍裂开来,弯曲的伤口从乳房延伸到乳晕,艳红的乳头歪在一边,挂在破碎的皮肉上微微颤动。

韦光正把手从乳房中伸出,捏住乳头硬生生扯了下来。接着刀锋一竖,刀尖对准陈兰姿的下身,抬手一提。锯齿切开花瓣,慢慢捅入。等长刀进入了三分之一,感觉刺到子宫,韦光正回手一拖,用刀上的锯齿把伤口勾得稀烂。待鲜血顺着闪着寒光的刀锋奔涌流淌,再继续上捅。

韦光正松开手,只余刀柄在外的长刀,因为刃上的倒勾而深深留在了陈兰姿体内。她现在已处于弥留之际,但剧烈的疼痛还是使她睁开双眼。

韦光正拍拍她的脸,握住刀柄往外一收,锯齿刀破体而出。刀痕由下腹一直划到胸骨,内脏纷纷掉落在地。陈兰姿的眼睛迅速黯淡,最后四肢猛烈一挣便再无动静。

诚亲王摸着陶萍的下巴淡淡说:“想活吗?”

陶萍还未开口,一道刀光从黑暗中飞射而出,诚亲王慌忙侧身闪开,却见那把短刀已刺入陶萍的胸膛。

在旁窥视的钟映红不忍母亲受苦,掷出短刀刺死母亲,不待众人围来便潜身离开。但她行迹已露,在附近巡视的两组侍卫闻声追至。

钟映红抢过一把长刀,砍翻两人,忽觉脚踝一疼,一只铁爪无声无息贴地射来,紧紧扣住她的右腿。钟映红心知不免,横刀架在颌下,用力一勒。

沙万城拖着钟映红回到空场,往地上丢。诚亲王拿过火把一照,发现这个敢在自己眼皮底下掷刀杀人的居然只是个少女,冷哼一声:“谁杀了她?”

沙万城忙道:“是她自己割了脖子。”

“哦?”诚亲王将火把递到钟映红面前。喉头的刀口虽深,但还在不断冒出血泡,显然仍未死透。

诚亲王笑了一下,“还是个烈女呢。”说着将火把按在钟映红两腿之间。

烈焰升腾,转眼便露出白腻的肌肤和紧紧闭在一起的花瓣。诚亲王看了片刻后,知道钟映红还是处子之身,狞笑着将熊熊燃烧的火把捅进花瓣之间。但他并没有把燃烧的部分完全捅入,在钟映红体外还留有一指宽的火苗。粉红的花瓣在火焰中迅速枯萎,发黄,变黑,直到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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