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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狂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6:40

诚亲王拿过另一只火把,烧去钟映红胸前的衣衫,按在她的乳房上。不等两只白嫩的乳房被完全烧毁,钟映红已经气绝身亡。

剜下几块烧熟的肉扔给巨獒,诚亲王擦擦手,温言道:“两位想活吗?”

乔秀的在地上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玲则闭目不语,听天由命。

诚亲王冷眼旁观半晌,一指苏玲,“若文,把她埋了。”

魏若文答应一声,命人在地上挖了个两尺宽半人深的洞穴,把苏玲头朝下扔了进去,只留腰臀和两条雪白的大腿露在地面上。

魏若文掰开拼命挣扎的两条大腿,把苏玲一条腿夹在胯下,坐了下去。伸脚踩住另一条腿的膝弯,踏在地上。空场上立时显出一个白亮的“一”字,柔美的曲线贴伏着黝黑的地面。

魏若文举起铁尺,朝暴露无遗的秘境重重击去。娇嫩的花瓣在飞舞的铁尺下乍然破碎,鲜血飞迸。不多时苏玲的下身已经血肉模糊。

魏若文把苏玲阴阜彻底打成一团烂肉,拿过火把,插进依然完好的菊肛,这才起身让人填土。

魏若文站起身子,苏玲的两腿慢慢收拢,夹着体内的火把,在空中无力的摇晃一阵,最后曲膝垂在地面上。

两名士兵围着鲜血淋漓的腰腿挥锹填土,片刻后便已填满。

诚亲王托起乔秀的下巴,让她看着人们如何拍平虚土,看着那两条仿佛从地中长出的玉腿,看着两腿间那只火把……

等众人收手,围坐在旁边观赏时,苏玲的两腿用力一蹬,笔直合起,燃烧的火焰一闪,便被紧紧合拢的两腿内侧夹灭。然后那两条腿就象一根玉柱般树在地上,一动不动。

乔秀愣愣看着这一切,突然大叫一声,身子一软,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诚亲王满意的站起身来,吩咐把乔秀拉下去,与白妙儿放在一起。特别交待道:“不能弄死,但身边不能断人!小心戒备邢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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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邢飞扬并没有看到。他敷上药,把已经空了的紫色药瓶扔在一旁,裹好了伤口,便动身去找水仙子。虽然大敌环伺,自身难保,但水仙子也算他的女人,下山这么久遇上这么多女人,属于邢飞扬的,只有梅四娘和水仙子。虽然立志要杀她,但扔在这里还是不妥。至于苏玲、陈兰姿她们,自己独身一人,已经无力救助。

把水仙子负到背后,邢飞扬奔到离铁索桥十余丈外的山涧,悄悄潜身下涧,避开巡视的铁卫。攀着山石摸到桥下,握着木板下的铁索,小心翼翼攀至对岸。

此时他感觉到肩上的伤口又迸出鲜血,便放弃杀人毁桥的想法,仍从山涧离开。

等离铁索桥已远,邢飞扬加力飞奔,同时嗫唇唤来“小牛”。

就在这时,正赶往雁门赵无极遇到了一队兵马。

赵无极当日负伤逃出粉雀院,在城外解下左手的铁爪,拔出腰间的长箭,略略包扎了伤口,不敢稍有停留,便直奔彭城,徒步潜行数日,又在自己那个秘密据点旁观察半日,确定未有异状,才现身与众人相见。

赵无极一边在彭城养伤,一边给各处弟兄发信,但已经比次日就动身的诚亲王晚了数日。春香楼和归元庄被灭,沈锦力战身死,史洪心也没能逃出梅龙镇。

几天来没有接到春香楼与梅龙镇的回信,赵无极已知他们凶多吉少。但毕竟主力已经北上,起事迫在眉睫,赵无极也顾不了那么许多。等伤势略有起色,便起身赶往雁门。

在东海附近,赵无极看到一队二十余人兵马。连夜赶路的官兵已是罕见,况且队中的两辆大车上还挂着大大的灯笼,上面写着“诚”字。

赵无极估算了自己伤势,弃马入林,潜身伏在树上。等那队兵马进入密林,一无所觉地走过自己藏身处,赵无极便长身而起,一声不响地衔尾杀去。

众士兵赶路多日,走到深夜已是疲不能兴,况且是赵无极这样的高手偷袭,等发现情况不对,已被他击杀七人。等赵无极挥掌再毙两人,其他士兵便一哄而散,纷纷窜入林中逃命去也。

赵无极也不追赶,跃上大车,刚掀开帘子,一只长枪便迎面刺来。赵无极头微微一侧,避过长枪,一掌穿帘而入正中那人胸口。骨碎之声未止,他已闪身入内。还未站稳,左肋风声一紧,赵无极听风辨形伸手握住那人执刀的手掌,接着右手拍在那人头盖骨上。持刀者乌珠迸出,口鼻出血,眼见是不活了。

赵无极抬眼看去,顿觉心口一疼。

大车中放着一张平桌,程华珠的四肢被缚在桌腿上,下身怒张的花瓣又红又肿,不知被众人玩弄了多长时间。在灯光下闪动象牙般光辉的身体,布满青红相间的淤痕。

赵无极轻轻扶起程华珠低垂的秀发,看看她的脸色。多日的身心折磨,一直不言不语的程华珠象花朵缺少水分般枯萎了许多。

解开绳子,赵无极抚摸了一下手脚上面深深的绳痕。入手的肿胀让他目光一跳,轻轻按了几下,赵无极狠狠心,拂住她的穴道,起身跃上另一辆大车。

少了一臂的徐星灿,躺在车中昏迷不醒。

看到程华珠被诚亲王的手下截住,赵无极已知北方有变,此时见徐星灿还活着,连忙运气救助。良久,徐星灿睁开眼睛,迟疑片刻,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赵无极见他身子一动,想坐起来,伸手按住,低声说道:“你先休息,等回去再说。”

赵无极连夜返回彭城,待第二天徐星灿伤势略有起色,便细细讯问出了什么事情。

徐星灿回到雁门时,各地的兄弟基本都到了铁虎堂,人数超过三千。黄明翔和庄铁山把众人藏在堂中,小心掩饰,等待赵无极的命令。

就在徐星灿进入雁门的第二天,诚亲王的亲兵也带着调兵虎符和王爷的亲笔书信到了雁门。当地官府听说此地聚集数千的土匪,甚至惊动了远在南方的诚亲王,不敢大意,连忙调集周围军队。

两天后庄铁山接到赵无极传来的消息,便回信说自己万事俱备,只等大哥回来指挥。但他不知道已经有近万兵马赶至雁门,埋伏在城外,正分批进入城中。

等庄铁山听到周围有兵马调动的消息,官兵已准备停当。仓促应战的黄明翔等人无险可守,血战竟日终于全军覆没。庄铁山当场身死,徐星灿来不及杀死程华珠便重伤被俘。

沙万城曾禀报说徐星灿潜逃当日带走了一个女人,很可能是赵无极的要紧人物。诚亲王特意在信中注明必须生擒。

当地将领在徐星灿身边发现程华珠,立即派兵马送两人去金陵。没想到却在路上碰到了赵无极。

诚亲王下手如此之快,自己辛苦经营的势力几乎全被摧毁,跟着他血战多年的兄弟手足只剩下一个徐星灿。出乎意料的赵无极对自己看走了眼痛悔不已。

温言安慰了徐星灿几句,赵无极走到程华珠的卧室,坐在床边呆呆看着这个沉静的玉人。

直到夜幕降临,赵无极才苦笑一声,抱起程华珠踱到室外。吩咐众人照顾徐星灿,如果自己一个月内不回来,那就一切听从徐星灿的命令。说罢,赵无极乘马直奔金陵。

从头再来,五十四岁的赵无极已经没有这样的雄心了。现在他只想去杀了诚亲王,去杀了沙万城、杀了魏若文……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或者,去找他们好了。

“如此苟活又有何益?”赵无极对着怀里沉默的程华珠低声说。

三日后两人一骑来到金陵,赵无极探知诚亲王去了南方,便带着程华珠住进空无一人的粉雀院,静静等待。

(97)

邢飞扬几乎与赵无极同时到达金陵。

来到梅四娘居住的宅院,疲惫欲死的邢飞扬挣扎着滚下马来。肩头的伤口数日来无药可敷,又颠簸了这一路,早已脓肿不堪。敲敲大门,低低唤了声:“梅儿……”他便昏迷过去。

梅四娘闻声连忙把邢飞扬抱进室内放在床上,等她撕开衣襟,看到主子肩上的伤口,梅四娘的眼泪就扑扑擞擞落了下来。邢飞扬毫无知觉,只是重重喘着粗气。

南宫媛和吴悦此时也都走了过来,吴悦出身歧黄世家,略识医术,见状打来清水,洗涤伤口上的污物。她探探邢飞扬的鼻息,入手火热,心里一惊,“梅姐姐,得赶快给邢大哥抓药。”

梅四娘怎舍得离开,抱着邢飞扬不愿松手。南宫媛忙道:“我去好了。”

吴悦详细告诉她自己家药铺所在,又找来纸笔写出药名,南宫媛拿过药方,带上银两匆匆出门。

片刻后南宫媛来到药店,递上药方,称了药物,却发现店内少了一味。无奈之下,南宫媛只好先把药带回来,交给吴悦,自己再去其他药店寻找。

等南宫媛找到药物奔回宅院时,却发现院门一片的纷乱,几个衙役正把梅四娘、吴悦、朱笑眉和仍在昏迷的邢飞扬等人用锁链带出来。她不敢近前,只是远远探视。等衙役封了大门带着人走远,南宫媛刚举步想去问问围观的众人出了什么事,却见几个叫花子模样的无赖翻墙入院,借机掠财。

南宫媛正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个人从身后匆匆赶上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对着她连连磕头。

当日在史家大院,诚亲王得知邢飞扬可能把救走的人藏在山中,想起在驿馆失踪的朱笑眉。一面带人去武夷围剿邢飞扬,一面派人传令,让金陵方面仔细搜索周围各处,寻查是否有陌生人居住。

金陵得到消息,也没当成大事,拖了两天才发到下面。临清差役接到命令,觉得是个发财的好机会,倒是十分上劲。不管逮住谁,敲诈些银两也是好的。

吴悦煎好药,刚喂邢飞扬服下,就听到外面的打门声。

衙役们见院里住着个美貌女子,又拿不出路引,顿时起了歪心,铁链一挥,就要带人。梅四娘连忙掏出银子想把他们打发走,却不小心露了财。

衙役们看到几张龙头大票,眼里火都出来了,二话不说,就把梅四娘锁上。

梅四娘见邢飞扬昏迷不醒,虽然一身武功,也无法把他救走,暗想不过是镇上的一个小衙门才十来个人,便硬着头皮也不反抗。

吴悦闻声出门,不等说话,衙役就把她也捆起来。再搜到朱笑眉和昏迷的邢飞扬,衙役们心里乐翻了天,顾不得细查,便把众人拉进衙门,关在牢里。

衙役把邢飞扬往地牢里一扔,梅四娘一挣身,也跟了进去。那个拉着铁链的衙役一愣,“嘿,这女人力气够大的!”看看外面还有吴悦和朱笑眉,干脆大锁一合,把梅四娘也关了进去。

差役解下吴悦的铁链,一脸淫笑地说:“老实交待,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没有路引?”

吴悦嗫嚅了一下,突然说道:“我就住在镇上。”

衙役们闻言面面相觑,片刻后,一个衙役温言道:“姑娘是什么人啊?”

“我是吴知非的女儿……”

领头的两人相互使个眼色,并肩出了牢门。

两人商议了一会儿:那女人自称是镇上名医吴知非的女儿,为何开始不说?

况且那些银票足有几十万两,实在让人眼红……

两人计议定当,进门呵呵一笑:“姑娘说是吴知非女儿,有什么证据吗?”

吴悦急道:“把我爹爹喊来就行了。”

“那好,我们带你去见吴大夫。”说着两人扶起吴悦便往外走。

梅四娘乃是老江湖,见状知道情况不对,忙扑到栅栏上喊道:“吴小姐,千万别出去!”

吴悦一愕,回头问道:“为什么?”

那两人夹着吴悦足不点地疾步出门,梅四娘拼命摇扞着手臂粗细的木栅,高声叫道:“他们要杀你……”

吴悦刚要张口,便被一只大手掩住,挣扎着被拖了出去。

等地牢的大门紧紧关上,外面再听不到梅四娘的喊叫。

吴悦刚被带走,余下的四个人拿起水火棍朝梅四娘握住栅栏的手上打去,厉喊道:“叫什么叫!”

声嘶力竭的梅四娘怔怔看着牢门,她没想到这些衙役居然如此无法无天,后悔自己轻入险地,断送了吴悦的性命。待手上吃痛,她低呼一声,恨恨看着那些衙役。

衙役们见梅四娘不再喊叫,便围着朱笑眉,淫笑着摸弄她的身子。

朱笑眉对那些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不闪不避,只是垂头呆呆坐着。等一只手伸进衣领握住她的乳房,朱笑眉立即解开胸上的衣钮,露出滑腻的肌肤。

“嘿,这丫头……”衙役们奇怪的对望一眼。愣了一会儿,其中一人说道:“这就对了,自己脱了。”

朱笑眉顺从地脱光衣服,然后伏在地上两手分开圆臀。

“靠!”四人见状大喜,正准备脱衣去干这个比狗还听说的女孩,突然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老大回来了,去开门。”刚才说话的那个一手摸弄朱笑眉的花瓣,一面胡乱扯着自己的衣服。

开门一看,却是衙中的主簿,那衙役连忙高声叫道:“王主簿,是您啊”,说着闪身出去,挡住王主簿的目光,一手关上牢门。

王主簿一看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一把将那人拉到一边,低声道:“胡闹什么!怎么把吴大夫的女儿也抓来了?”

那衙役倒抽一口凉气,强撑着说:“没有啊……”

“没有什么!人家都看见了,这会儿找过来了!”

(98)

跪在南宫媛面前的是吴悦的父亲吴知非。他在药铺无意中看到南宫媛留下的药方,认出上面是女儿字迹,连忙派人四处寻找那个抓药的女子。

等南宫媛明白过来,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扯住吴知非的袖子,急切地说:“吴小姐被官府带走了!”

吴知非闻言一惊,连忙命人回府去取银子,自己带上南宫媛匆匆赶到镇上的衙门。找到相熟的王主簿,说明来意,奉上银两,请他帮忙把人提出来。

王主簿正在跟那衙役说话,带走的吴悦的两人笑嘻嘻地走了回来。见到王主簿,两人忙笑道:“王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听到吴知非这么快就找了过来,而且还有人证,两人都是心底发颤。半晌才硬着头皮说:“小的带大人去认认,哪个是吴小姐……”

回到地牢,朱笑眉已穿好衣服坐在一边,三个衙役板着脸拿笔纪录着什么。

王主簿看看牢内,问道:“你们抓了几个人?”

为首的那人,低声说:“嫌犯,一共……一共是四名……”

“那几个?”

“这边这个,牢里头那俩。”

“那男的不是死了吧?”

“不是不是,来的时候就这样,可能是病了。”

“病这么重还抓到牢里?太快分了!还有一个呢?”

沉默半晌,那人长叹一声,“好象来的时候就得了急病……死了……”

王主簿愕然看着众人,“死了??”顾不得问怎么死的,他大声问道:“哪个是吴小姐!”

梅四娘听到吴悦已死,心里一酸,放声大哭,指着那些衙役说:“你们这些王八蛋,谋财害命,杀了吴小姐!”

那人强撑着一瞪眼,“谁说的!!明明是病死的!老二、老四,你们都看到了,吴小姐突出急病,是不是?”

“是,是……”

王主簿盯着众人恨恨看了一圈,拂袖出门。

吴知非乍闻噩耗,如五雷轰顶,冲出去要见女儿。

吴悦静静躺在侧室的地上,恬静得好象睡着一般。甜甜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吴知非扑过去扣住脉门,入手便知女儿香魂已逝,但身体仍然绵软,甚至还有些发暖,显然刚死不久。

为知女儿死因,吴知非顾不得避嫌,请出闲人,只留下南宫媛和王主簿,便动手除去女儿的衣服。

吴悦的身体光洁如玉,除了手脚略有被捆的淤痕,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受伤的痕迹。吴知非长于医术,一看便知女儿体外并未受伤,皮下也无淤血,南宫媛轻轻翻开她的下身,也不见有何异状。

虽然知道女儿定是死在这般衙役手中,但死因不明,吴知非只有含泪收敛了尸体,说明众人都是府上的客人,因家中不够住,才居于外宅,其中一人更是重病在身,不能久留。

吴知非世代行医,名头响亮,况且心里有鬼,衙役们也不愿多纠缠,便放了众人,悻悻然归还了财物。

梅四娘冷冷看着那些衙役,一个一个把他们的容貌记在心底。

晚间,邢飞扬终于醒来,他毕竟身体强健,由南宫媛服侍着喝了些热水,便坐起身来。听说自己昏倒的短短时间里,吴悦便已横死,而且身上无半点伤痕不由心里又酸又惊。

沉默半晌,邢飞扬哑声问:“梅儿呢?”

南宫媛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青衫不见了……”

“怎么回事?”

“那会儿你们被带走,我和吴老爷一起去救人。有几个无赖翻墙进来,偷了些东西,青衫……可能也被他们带走了……还有公子的那匹马,梅姐姐急着去找了……”

邢飞扬愣了半晌,连番出事,梅四娘定是来不及把水仙子取下来,捆在院中的“小牛”就被盗了。

那三个无赖本来只是顺手摸些财物,没想到床里还有一个四肢皆无的大美人儿,这个收获让他们喜出望外,带着蒋青衫牵了马就跑到镇外的破庙里。

把蒋青衫往香案上一放,三人动手撕光她身上包裹的衣服,围着白嫩的身体垂涎欲滴。

老大两手按在蒋青衫的大腿根处,把不足一手宽的断肢平平分开,低下头准备吐几口吐沫润润。等看到身下娇艳的花瓣,老大不知不觉把嘴中那口沫咽了下去,大口一张,含住两片花瓣,舌头使劲伸进花径。

蒋青衫听到梅四娘、吴悦等人被官府拉走,只剩自己一人,孤零零象段木头般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一直提心吊胆,等三个无赖摸进房中她心中暗暗叫苦。此时下身被一个脏浊的叫花子任意舔弄,雨中燕气得心都要炸开了。

老大舔了一会儿,满意地站起身来,把女体扯到香案边,掏出腥臭的阳具捅了进去。另外两人各自伸手,一边在蒋青衫乳上腰上乱摸,一边捋着自己家伙。

老三摸着摸着摸到这个残废美人的嘴上,不由惊叫道:“嗨!这娘儿们牙是软的!”

老二一听,把老三推到一边,把手伸到蒋青衫嘴里掏摸几下,果然一口整齐的银牙比脆骨还软,连忙爬上香案,跨坐在蒋青衫胸前,把阳具捅进温软的红唇间。

那股腥臭的气味几乎把她熏晕,蒋青衫只觉得胃中一阵恶心,便直着喉咙呕吐起来。但老二的阳具已经捅到她喉间,咽喉的剧烈收缩,夹得龟头一阵舒爽。

老二拼命沉腰,根本不知道蒋青衫是在呕吐,硬把污物又捅了回去。这让蒋青衫更加恶心,吐得越发厉害。多年没碰过女人的老二,三下两下便射出阳精,等他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污物顿时从蒋青衫喉头直喷出来。

老二跳下香案擦脸,老三匆忙爬了上来,也不理蒋青衫正剧烈的咳嗽,便挺身捅进沾满污物的红唇。

三人干完一轮,掏弄着蒋青衫的身体,肉棒又硬了起来。老大把她抱在了怀中,两手握住乳房往下一按,插进她的后庭,老二则站在前面,捅进她的阴道。

老三找不到地方,转了半天,又跳上香案,让两位大哥往桌边靠靠,抱住蒋青衫脑袋,还是用她的嘴巴泄火。

(99)

三人干了三轮,也有些乏了,便把蒋青衫扔在地上,围坐着玩弄这个无力抗拒的肉体。

梅四娘找到这里时,正看到三人拿着树枝撩拨蒋青衫的身体,梅四娘不言声的挥剑杀入,倾刻便毙了三人。

梅四娘收剑,抱起蒋青衫,拔出她身下的树枝,轻轻摇了摇她脖子,喊道:“青衫、青衫……”。

待蒋青衫睁开眼睛,梅四娘松了口气,用破布包住她赤裸的身体,柔声说:“没事儿了,咱们回家去……”

破庙旁的“小牛”见两人出来,刨蹄轻嘶一声。梅四娘拍拍它的脖颈,俯腰往马腹下一摸,顿时放下心事。她在水仙子的乳上重重拧了一把,怀抱蒋青衫翻身上马。

吴知非把女儿的尸体装殓入棺,强忍着悲痛安抚了夫人,便过来给邢飞扬疗伤。待他开完药方,交待家人抓药煎服,邢飞扬叹了口气,低头说道:“伯父,小侄照顾不周……”

吴知非充耳不闻地看着他身后屏风,半晌才怔怔说:“悦儿是怎么死的…”

邢飞扬未见尸身,也不好开口。两人沉默移时,院外一声马嘶,梅四娘已经回来了。

把满身污物的蒋青衫交给南宫媛,梅四娘悄悄把水仙子移到朱笑眉房中。原来朱笑眉是与吴悦同住,现在吴悦不在了,朱笑眉又失了神志,把水仙子放在这里自然无妨。但她知道朱笑眉谁的话都听,不只点了水仙子的哑穴,还用毛巾把她的嘴巴堵上。

出房见过吴知非,梅四娘对两人说:“吴老爷少坐一会儿,主子,我还得出趟门。”

邢飞扬看着她的眼光便知道她要干什么,闻言微微点头:“小心一些,找个活口就行了。报仇不急在一时……”

吴知非听到“活口”却是一惊,忙问道:“怎么……”

邢飞扬默想片刻,说道:“伯父,您稍等片刻。”

不多时梅四娘便推门而入,这次是有的放矢,比四处寻找蒋青衫要快得多。

吴知非看到梅四娘带回一个衙役打扮的人,往地上一扔,马上就明白过来,“是他?”

“就是他,我记得清清楚楚。还有一个,但主子吩咐了,这次就让他多活两天。”

邢飞扬冷冷问道:“吴小姐是怎么死的?”

那人牙关响了半天,等梅四娘狠狠踢了他一脚,才结结巴巴说道:“病、病死的……”

邢飞扬从床上跃了下来,拔出长剑砍掉他的右手,厉声问:“再说一遍!”

吴知非见邢飞扬如此狠辣先是一惊,等听完那人忍痛诉说,不由老泪纵横。

吴悦被两人带到侧室,便被堵住口,捆在桌上。一人起身离去,另一人则解开她的衣服,但只把下身的裙裾褪到膝下,露出花苞。片刻后,那人提着一只炉子走到室内。接着两人分开她的花瓣,把一根七寸多长半寸粗细的竹筒捅进吴悦的下身。

吴悦瞪大眼睛,因为莫名的恐惧而急促的呼吸着。等两人把竹筒深深插进她的子宫,便拿过几块砖头,把她下身高高垫起。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有人说:“好了。”然后有人握住竹筒,一个东西从筒中塞进她的体内。吴悦立时觉得子宫直到胃部一阵剧痛,挣扎两下,便含恨而逝。

两人把烧红的铁棒,从打通的竹筒中捅进吴悦的下身,搅了一会儿,又换了一枝,重新再捅。等吴悦的身体完全停止颤动,两人才拔出铁棒,再掏出竹筒。

其中一人捻着吴悦的花瓣说:“可惜了……”

接着两人把圆张的花瓣合拢,捏了捏,让仍未失去弹性的肌肤恢复原状,把吴悦的衣服穿好,解下绳索,放在一边。还不忘把她脸上充满惊惧的表情抹去,合上双眼。这才出门准备去地牢玩弄其他女子。

悲痛欲绝的吴知非夺过邢飞扬手中的长剑,朝那人一阵乱砍。

邢飞扬和梅四娘也没想到这些衙役居然有如此手段,不知有多少人因此含恨而亡。又觉得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吴老爷子亲耳听到了。”

等吴知非把那人砍得七零八落,邢飞扬扶住伤心欲绝的老人,走到客厅。安慰了几句,又请来吴府家人,交待他们路上小心照料。

两日后,邢飞扬伤势有所好转,不顾梅四娘劝阻,便执意要去金陵。

邢飞扬围着驿馆转了一圈先踩踩点,却发现诚亲王车驾尚未返回,驿馆已经有人居住,不由疑云顿起。

入夜他潜入驿馆,看准灯火所在,直奔东暖阁。

当初诚亲王许诺过于括海,事成之后把柳霜怀赏给他,所以虽然被掳已有二十余日,母亲被当场虐杀,柳霜怀却安然无恙,但如此,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一无所知。

看到邢飞扬的面孔,柳霜怀小嘴一扁哭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见多了惨状的邢飞扬看到师妹一如往日,大大松了口气,按住红唇让她别作声,接着草草擦去泪痕,赶紧解开穴道把她负在背上。

邢飞扬轻轻巧巧越墙而出,柳霜怀贴着他耳朵说:“你武功长进好多啊。”

邢飞扬苦笑一下,武功好有什么用?他宁愿还象从前那样,有师父、师娘、师兄都象从前那样。三个月来的种种事情,让背着师妹的邢飞扬心中五味杂陈,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哑巴啦?”

邢飞扬只好反手拍拍她的小屁股,轻声说:“别说话,我带你去朋友家。”

就在这时,他看到对面的房顶一个人影徐徐长身而起。

邢飞扬与赵无极对视半晌,虽然仇深如海,但现在却不是动手的时候。冷哼一声,邢飞扬背着柳霜怀消失在夜色里。赵无极也并未追赶,只看了看老二毙命的驿馆,转身回到粉雀院。

待看到那个朋友家住得全是女子,南宫媛那么漂亮,梅四娘又那么亲昵,柳霜怀脸色一变,从邢飞扬背上跳下,也不与众人打招呼,便一掀帘子,愤愤走进房内。

梅四娘见状,对呆立当场的邢飞扬说:“我去伺候柳姑娘。”含笑入房。

南宫媛水灵灵的眼睛望着邢飞扬,“公子歇息去吧。”一笑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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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柳霜怀肯定会盯着梅四娘和南宫媛,邢飞扬咬咬牙,悄悄把水仙子抱到自己房中。

刚解开水仙子穴道,邢飞扬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向这边走来,他连忙把水仙子塞到床下,自己合衣躺在床上。

柳霜怀进来就喝道:“爬起来!”

邢飞扬装作刚被惊醒,揉着眼睛用鼻子说:“啊?”

“装什么装,快起来!”

“为什么?”

“我要睡这里!”

“噢,”邢飞扬点点头,想着床下的水仙子暗暗叫苦,勉强爬起来,准备出门。

“不许出去!”

“哦?”邢飞扬装出来的睡意不翼而飞,“我也睡这里?”

“嗯。”

“那怎么好……”

“没什么不好的,”柳霜怀从床抱起一床被子扔了过来,“你就睡地上吧,不看着你怕你学坏。”

邢飞扬抱着被子正恨得牙痒,耳边响起敲门声。

柳霜怀一边盖上被子,一边酸溜溜地说:“你救的丫环给你送铺盖来了。”

邢飞扬躺在地上正与水仙子四目相对。瞪了水仙子一眼,邢飞扬便闭上了眼睛,不多时鼾声大起。

柳霜怀吹了灯,娇喝一声:“打鼾那么响干嘛!”

邢飞扬鼾声马上低了下去。

等了半晌,听着师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邢飞扬勾勾手指,他本来打算封了水仙子的穴道,好安心睡觉。没想到水仙子悄悄爬过来,却是钻到他的腿间。

本来就挺得笔直的阳具,被温润舌头掠过,邢飞扬心里一爽,连忙侧过身,把水仙子的头抵在墙上。被水仙子吞吐了一阵,但她不敢用力吸吮,邢飞扬实在不够尽兴,便慢慢把她拖起来,抱在胸前,分开圆臀,慢慢插进后庭。

紧密的菊肛果然大异其趣,邢飞扬正抽插得高兴,突然身上一凉。柳霜怀盯着两人交合处,咬牙切齿地低声问道:“这个贱女人是谁!”

邢飞扬挺着身子,僵在当场。一咬牙,封了水仙子的穴道,起身把柳霜怀硬抱到床上。

柳霜怀挣扎着怒喝道:“别碰我!”

邢飞扬环住她的双臂,伏在耳边低声说:“师娘死了。”

柳霜怀先一步被押到山下,虽然知道母亲凶多吉少,闻言还是一愣。

邢飞扬又说道:“师父也死了。”

柳霜怀身子僵硬一动不动,听着邢飞扬继续说:“四位师兄也都死了……”

“现在只剩我们俩了……”

良久,柳霜怀发直的眼睛闪动了一下,她盯着邢飞扬一字一字地说:“这样你就可以欺负我了吗?”

邢飞扬的脑中一晕,直挺挺的阳具象被人兜头打了一棍,垂头丧气地倒了下去,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心道:“女人的直觉真是厉害……”

柳霜怀挣开他的双手,拉开门狂奔出去。邢飞扬连忙拿过衣裤,一边往腿上套,一边跳着追过去。

柳霜怀坐在河边饮泣不已。邢飞扬并肩坐下,慢慢伸手把泪人般的师妹搂在怀里。

邢飞扬在客厅醒来,先到侧房伸头看了一眼小师妹,即使在睡梦中,柳霜怀长长的睫毛下也挂着泪花。他叹了口气,又去梅四娘房里看看,朱笑眉和水仙子各躺在一张床上。梅四娘则已经起身,刚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

邢飞扬摆摆手,不让梅四娘去喊柳霜怀。

几人坐在桌边静静吃完早餐,邢飞扬起身说:“我出去看看情况。”

其实他是想出去透透气,考虑一下这些女人今后该如何处置。梅四娘知道他的心事,也不阻拦。

刚走到镇外,邢飞扬就看到一个差役晃晃荡荡往乡里走去。看到那身衣服他想起了吴悦,邢飞扬暗道一声:“正好给老子解气。”不言声地从后赶上,一掌把他击晕,夹着他跑到十来里外的野地中。

等那人醒来了,邢飞扬用剑点点他的鼻尖,“王八蛋,查个路引就敢杀人越货!”

那差役认出是邢飞扬,忙连磕头。

“操你妈,磕头也会选地方,想磕你把土上刨个坑出来!”

“大爷饶命啊……”

“饶命?说!查路引害了多少人!”

“大爷,小的也不常查路引。”

“不常查?那为什么查爷的?”

“是上峰有令,让查查周围的生人。”

邢飞扬一惊,“谁的命令?”

“金陵府里发的文,说是诚亲王的谕旨。”

邢飞扬急道:“什么时候!”

“六七日前。”

刺死差役,邢飞扬急速回院。刚进入小巷,就看到梅四娘在门边焦急地张望着。

“怎么了?”

“柳姑娘走了!”

“怎么走了?往哪儿走了?”

“主子刚出门,柳姑娘就出来了,她说要去找师叔,骑上主子的马走了。”

邢飞扬正待拉马去追,想到“小牛”的脚力,无奈止步。

(101)

邢飞扬先把众女移到吴府,免得官府再查,又请吴知非帮忙打点官府,为各人补齐路引。交待完毕,才带上仍未完全曝光的水仙子,骑上青花马再赴金陵。

此时诚亲王正在返回金陵的路上。虽然未能擒住邢飞扬,但接到军报,铁虎堂五千悍匪已被全歼,诚亲王还是很开心。这一下就完全解决了赵无极威胁,邢飞扬再厉害,也不过是一根刺罢了。

这些天他已经玩腻了云氏姐妹,便把白妙儿和乔秀叫到自己的大车中。

因为诚亲王有令不许弄死,两女虽被众军士一路折磨,此时洗干净后,倒还有几分原来的姿色。不待诚亲王发话,白妙儿便爬了过来,用俏脸轻擦他小腿。

诚亲王伸直腿,微微闭上眼睛。白妙儿整个身子都伏到诚亲王腿上,舌头从膝盖顺着大腿一路向上舔舐,两腿跪坐在诚亲王脚上,把脚趾套在花瓣间。

诚亲王背对着云霓勾勾手指,对着乔秀正要说话,突然听到车外军士一阵惊呼。

一柄利剑划破窗帘,赵无极从车窗斜着探进半个身子,直击过来。

诚亲王肩头中剑,狼狈滚倒在地,却也避开了咽喉要处。听到惊呼,守在车中的魏若文、韦光正、沙万城已经各自操起兵刃。此时正是立功的好机会,谁都不甘落于人后,尺、刀、铁爪并举硬生生阻住赵无极的追击。

一向只是空手制敌的赵无极与三人硬碰几招,心知自己困于车窗,无地施展身法,眼光一扫,突然厉声喝道:“杀了他!”

众人心下戒备,不知他还有什么帮手。

一旁的云霓云裳闻声愣了一下,赵无极多年的积威使她们不敢多想,便出掌诚亲王拍去。诚亲王武功并不甚高,挣扎着躲了几下,被云霓一掌击中大腿,痛彻心肺。

魏若文放开赵无极,挥舞铁尺来格开云氏姐妹。

赵无极暗叹一声,长剑划个半圈,逼开韦、沙两人,退到车外。

此刻车外守卫的军士已经涌了过来,近处刀枪并举,远处则纷纷弯弓搭箭,待赵无极离开大车,便如磁石般吸引了密如飞蝗的劲箭。赵无极肋下箭伤未愈,现在又身在空中,见状大喝一声,长袍猛然鼓起。但他虽然运气护住胸腹,腿上却中了一箭。带着一篷血雨落到道旁的林中,接着一声马嘶,蹄声远去。

韦光正早已钻出车窗,带领百余骑衔尾追赶。

云氏姐妹武功荒废多年,又无心恋战,与魏若文缠斗几招,赵无极一去便惶然住手。诚亲王惊魂未定,坐在车中喘着粗气。等众人走远,才擦了一把冷汗,狠狠盯着伏在地上颤抖的云霓云裳,咬牙骂道:“贱人!”

“王爷饶命……”云霓云裳苦苦哀求。

“饶命?你们差点儿就害了本王的命!”

“奴婢是吓昏了头……”

“被谁吓昏了头!”

云霓小声说,“奴婢刚才看到赵无极,心里一慌……”

诚亲王盯着两人半晌,“是看到了赵无极那个鸟人……”他哼了一声,“饶命可以。万城,把她们眼珠子剜出来。这样你们以后就不会看见赵无极了。”

诚亲王重重出了口气,正在想怎么收拾这两个女人。拉着两女走到车门处的沙万城身形一定,忽然掏出铁爪将一个与车队擦肩而过的女子拉下马来。

他认出来骑所乘之马,正是当日从粉雀院掳走南宫媛那位神秘豪客的坐骑。

“你是谁?”诚亲王问道。

一肚子怨气的柳霜怀被人突然擒住,肩上被铁爪抓破处火辣辣地疼痛,听见这话便骂道:“你们是什么东西!敢在路上随便抓人!小心我师哥……”想起邢飞扬昨夜所为,顿时心里一酸,说不出话来。

诚亲王心念一动,奇道:“你是柳霜怀?”

柳霜怀默不作声。

“你不是被……若文,派人去驿馆看看李老四他们是不是来了。”

看到面前这些与把自己押来的竟是同一伙人,柳霜怀心底泛起一阵恐惧。她垂头闭眼,紧咬着嘴唇,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又落入虎口。

诚亲王心中默算,片刻之后倏然睁眼,“这条路通往金陵附近那个镇子?”

沙万城看了看,说道:“临清。”

此时正是上午,赵无极无法借助夜色隐踪,被韦光正一路紧追脱身不得。心一横负伤奔回粉雀院。

与粉雀院相距三条大街,邢飞扬正坐在驿馆远处的茶坊里,静静等待诚亲王返驾回城。

见赵无极奔到粉雀院越墙而入,韦光正挥手命人散开包围院子,自己紧跟着追了进去。

赵无极根本未在院内停留,他掠进室内一把抄起程华珠,直接穿过院子,不等绕墙赶来的军士拦截,便朝城外发力奔去。他不再保留真元,虽是徒步,却疾逾奔马。待韦光正重新上马,已经被拉开将近一里。浩浩长江,滔滔东流,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赵无极慢下身形,抱着程华珠走到江边缓缓坐下。

看着怀里沉默而憔悴的玉人,赵无极温柔的说:“我知道你想死。我也知道你想我死。”

“很快,我就能实现你这两个愿望。”

程华珠双目紧闭,一如山洞中那个午夜。

(102)

身后的喊杀声已经追近。一枝劲箭射来,赵无极反手握住,正待回手投出,却苦笑了一下,把箭扔在地上。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糟蹋我们的尸身。”

说着赵无极一手托起程华珠的下巴,俯身吻住红唇,手指使力掰开紧闭的牙关。等缠住里面香软的小舌。赵无极松开手,程华珠的牙关猛然合紧,死死咬住他的舌头。

赵无极扯着嘴角一笑,无言地说:“你终于动了。”

鲜血涌入程华珠口中,赵无极长身而起,抱着她跃入波涛汹涌的江中。

诚亲王派快马入镇招来当地官员,询问此地是否有陌生人出入。王主簿不敢隐瞒,但只说那些人上午已经离开,不知所踪,现在只剩一个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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