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半晌,赵无极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朱笑眉脸涨得通红,急促地呼吸了一会儿,张口恨恨啐到赵无极脸上。赵无极不躲不闪,也不擦拭,只是仰天一笑,大喝道:“老天待我赵无极何其厚哉!!”
说罢双目神色转厉,沉声对朱家父子说:“各位还没想起来《参同契》的下落吗?”
夕阳从窗外透过一抹血色的艳红,山风猎猎,吹动檐下的铜铃。众人大都云收雨散,懒懒坐在地上,看着厅中的圆桌。那些被蹂躏过的女子有些暗暗抽泣,有些呆呆躺地上,一片白花花的肉体中,沾满星星点点的血迹污渍。“姓朱的,你可想清楚了。一本《参同契》,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这些苦命的孩子。”……
“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了她们。”
朱知元冷冷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赵无极哈哈一笑,说:“好!我赵无极以列祖列宗起誓,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立即放了贵眷!”
朱知元与赵无极相交数十年,知道他以儒门自许,祖宗并非轻易出口之人。
暗想事已至此,只有搏此一铺!
“吹雪轩,东柱下。”
赵无极翻身下桌,“东二、童家兄弟,你们去看看”。
(7)
“是不是这个?”东二肥胖的身体好象柳絮一样轻轻飘了进来,手里握着一卷纸张已经发黄的册子。
赵无极翻开一看:“正是此物!”转身对朱知元说道:“知元兄,你看,刚才是何苦呢?”
“还不放了她们!”
“呵呵,哥哥气昏头了吧。小弟有三事相询,如此才两事而已。但你放心,我赵无极不是没口齿的人,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只要你告诉我真实答案,我立即放人,决不二话!”
赵无极顿了顿,看着朱知元的脸色,缓缓的问道:“第三个问题──谁是夜舞?”
朱知元雄躯一震,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旁边朱氏兄弟则面面相觑,“谁是夜舞?”
赵无极盯了朱知元半晌,徐徐道:“东二、水仙子,把这几人带走。法印、月照,你们带剩下的人把这里收拾一下,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说着当先走出大厅。东二一摆手,着人把朱氏父子、周银然、乔秀、程华珠、苏玲、朱笑眉、吴悦等人架到庄外。
余下十数人将遍布庄中的尸体投到几口井中,又命那几个仆妇洗去庄内的血迹,再把她们一一灭口。最后把厅中的女子都赶到后山,纵火烧了明月山庄。
圆月将山林镀上一层银辉,山庄冲天的火光从这里看来只如篝火一般。寂静的山路上走来十余个劲装大汉,手持刀枪。在他们之间,是三十余个女子,却都赤裸着身体,艰难地走在山石上,她们的肌肤在月光下更显得白绸般光润。有谁知道这些女子都是待宰的羔羊呢?
在密林深处一行人停了下来。
月照盯着其中几个妙龄少女,笑道:“这几个正好炼爷爷的宝鼎。你们去收拾其余那些。”
柳志等人相视一眼,低声应了。
等月照把那三个鲜嫩的花朵推到山石后,法印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世间种种莫非苦痛,诸位施主往升极乐,可喜可贺。”
说着一抖手中的禅杖。儿臂粗细的方便铲一端是穿着钢环的月牙,另一端却不是铲形,而是被打磨成浑圆的半球,黝黑的杖体在月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一些女子们不由得伏地痛哭起来。那些汉子毫不理会,只是各自擎出手中的兵器,将她们团团围住。
法印大步跨进圈子里,一脚将其中一个女子踢倒在地,接着禅杖前推,平势掠过小腹,到胸前沉下三分,锋利的月牙立时将女子的双乳挑起,因为月牙的弧度,两只乳房先被挤在一起,然后被整个切掉,两乳一弹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曲线,法印不待她呼痛,月牙先下压再上挑,女子的头颅就随着自己的乳房飞入林中。
其余人顿时挣扎起来,四散奔逃。
柳志双钩一扬,勾住一女的大腿,将她拉倒在地。钩上并未带上劲气,腿上深深划出一道伤痕,鲜血喷涌,却未断开。柳志用脚把女子翻转过来,双钩一边一个勾住双乳,往里一提,两团白肉平平跳了起来。接着双钩一翻,划开了女子的腹部。
徐桐却没留手,长刀银球般翻滚,瞬时把人切成一堆突突跳着的肉块。两个女子正在奔跑,却突然止步。然后倒飞着重重摔在地上。老孙从两人颈中收回双鞭,一脚踢碎两人的脑袋。
法印收回禅杖,握在月牙处,手一沉,禅杖斜斜上刺,从后面穿进一个女子的下腹,将那女子高高挑了起来。法印好象举着一面旗帜般,举着禅杖上的女子走了一圈。濒死的女子试图夹紧双腿,却只抽搐了一下,四肢软软摊开。法印伸手抓住女子的脚踝向下一拉,六尺长的禅杖顿时挤进三尺有余。
他把月牙重重插进地上,冷然道:“谁都跑不了,还是老实些吧。”
看着串在杖上的姐妹伸直了脖子,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余下的五个女子都呆住了。
法印拉过一个女子,横放在地上,那女子已经认命般不再挣扎。法印抓住女子的一条腿,头下脚下的把她提了起来,另一条腿则软软悬在半空,法印瞧准花心,一拳击出,碗口大的拳头没入腹中直至臂弯。
法印拔出血淋淋的手臂在旁边一具尸体的身上擦了擦,说道:“真他妈的过瘾!”
柳志哈哈一笑,说:“那大师看哥儿几个的手段吧。”
手里双钩一送,并头刺入另一人的阴道,然后左右分开,手腕一转,钩尖正从两个乳头处伸了出来,往后拉时,将一对乳房齐齐割成两半。
钱宁二话不说,一刀将身边的一株松树斜斜劈开。接着抓过一人,给婴儿把尿般掰开双腿抱在怀中,一声低喝“去!”,向上抛起。那女子便被穿在一人高的树上,两条大腿紧紧夹着粗糙的松树,与禅杖上的肉旗遥遥相对。
这时月照已经夹着三女走了过来:“怎么还没弄完?”
“给兄弟们寻个乐嘛”,法印说。月照一松手把几个女子扔在地上,说道:“这几个还真不错。”
三女倒在地上,岔开的玉腿中还滴着鲜血。
王一亭笑着说:“有这三颗阴枣,道长又够炼几颗锁阴丹的了。”
月照摊开手掌,赫然是三粒挂着血丝的肉核,他傲然笑道:“贫道二十年苦心钻研,此丹妙处真是他娘的难以列举啊。”
“那是那是,南宫媛那臭婊子多高傲啊,还不是让道长收拾得服服贴贴?”
“呵呵…呵呵…”,月照一阵得意高笑。“鸡巴,什么名花,都是婊子。行了,少他妈废话,快收拾完了,好回去。”说着一脚踏住一女的左膝,俯身抓住右踝,腰臂一挺,把那女子撕成两半。
众人跃起身来,刀剑鞭钩一齐挥出。
月亮仿佛不忍目睹这充满兽性的一幕,躲在了云彩后面。山风也不再呼啸,仿佛叹息一般长长划过天际。
(8)
一只脚突然重重踩在苏玲臀上,她吃痛的低叫了一声。
“妹子没睡啊?”
听到媚四娘柔媚的声音,苏玲不禁颤抖起来。
接着媚四娘的另一脚也踩了上来,“玲妹妹这身嫩肉弹性真不错,怪不得那么多人痛你。”
说着两脚分开,苏玲的花瓣与肛门又绽放开来。
媚四娘正待下手玩弄,只听洞口一阵声响。
本来随赵无极离开的童震岳闪身进来,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月照。
“赵爷吩咐,明日清晨你们带苏玲、乔秀还有黄金,十日之内赶到嘉兴春香楼,周银然就地解决。”
月照看着书信,闻言一愕:“朱知元招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画个押,我马上得赶回去交差。”
等月照拔出短剑一搪食指,按上血印,童震岳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月照沉吟半晌,站起身来,说道:“啧啧,这周婊子真是怪可怜的,朱知元不要你了,老大也不要你。连送到春香楼妈的都嫌麻烦,鸡巴,算你命苦。”
月照抬起立在厅中那女子的下巴,“杨岸下手也太狠了,那么粗的玩意儿都硬往里边儿捅,要不是爷的锁阴丹,你能活到现在?可一转眼又说不要了,他妈的,道爷这锁阴丹算是白费了。”
月照一边说一边握住她的右乳一推,雪白的肉体竟然应手而转,两条大腿仍是分立的姿势。
原来她并非站在地上,而是被套在一根石笋上。
昨天夜里,这伙人每个人都用鸡巴玩了几遍,陕南的老孙出了个主意,让各自的家伙也都过把瘾。众人一听来了兴趣。赵无极没有武器,只在旁看着东二的铁、水仙子的玉箫、月照的拂尘、法印的禅杖等等家伙把六人玩了一遍。
下午轮到杨岸时,他用的是独脚铜人。本来拿铜人的脚搅两下,泄了也就完了,他说周银然年纪大,下边太松,硬是把铜人的头塞了进去。等拉出来时,铜人的鼻子居然把周银然的子宫带了出来。气得赵无极狠狠给了他几巴掌。
最后还是将月照的锁阴丹塞了一颗。此药虽名锁阴丹,其实是手指模样,其色艳红,药性十分霸道。塞入的前两个时辰,丹药会把嫩肉紧紧吸附其上;其后六个时辰的时间里,药性渐发,使女子下身恢复弹性;但直到第八个时辰嫩肉才会用四个时辰的时间散开。一昼夜之后,除了那层膜,其他与处子无异;而且此药重复使用,必会使女子成为性欲难填的淫物。
用了锁阴丹,十二个时辰内是玩不成了。但大伙儿想看看药性如何,等周银然的嫩肉完全收入腹中,就找了一根半人高的石笋,将她架了上去,把阴门套在石笋尖上。两个时辰之前合都合不拢的玉门,现在居然只让石笋进去了一分。
此刻已经是第六个时辰,周银然仍保持着四个时辰之前的姿势,两腿无力的搭在石笋旁边。
眼看天色将亮,时间是来不及了,月照把周银然转了两圈,抠着屁眼儿把她提了下来。众人都围了上来,看月照怎么收拾她。
月照把周银然上半身搭在阶上,下半身分成一字马,“弟兄们看看,咱的药怎么样?”
众人看时,周银然的阴阜上一丝红肉都没有,只在穴的正中,露出鲜红的一点,“这就是锁阴丹了,再过六个时辰,它就会完全化入体内。现在这臭婊子的逼眼,比骨头都硬呢。”说着月照掏出阳具,“道爷再干你最后一炮,好好享受吧。”
月照搂着周银然的双腿,腰一挺,阳具顿时将她还未愈合的肛门再次撕裂。
等众人干过,天色已然发白。月照夹起已毫无知觉的周银然走到洞穴深处。
拐过一个弯,洞穴里是一片石笋森林,比外面要密了许多。
洞穴右边一上一下两根粗大的石笋隔有两尺,遥遥相对。月照先把周银然的四肢拽脱臼,然后又把她的双手双脚捆在一起,分开膝盖,将周银然的肛门对准下面的石笋坐了下去,鲜血顿时把石笋染得通红。
月照抓着她的下巴用力把她的身子向后弯去,直到头脚相接,才掰开她的小嘴,套在从洞顶垂下的石笋上。一松手,周银然的身子就绷直了,石笋立刻直刺咽喉。
周银然挣扎也无从挣扎,浑身上下一动也不能动,只有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呼吸一阵阵颤抖。
“我操,你还能动?”
月照从拂尘上取下几根拂丝,真气流转,柔软的拂丝顿时变成锐刺。他捏着周银然的乳头,把拂丝从乳晕穿过,再系到石笋上。周银然丰满的乳房立刻被扯成细长的锥体,但也不再动了。
月照拍拍手,看着两根石笋间被紧紧卡着的雪白的肉体,说道“臭婊子,你手脚已经被废,动也动不得,喊着喊不出。就算你屁眼够劲,不被石笋插死,也会饿死冻死。他妈的,费我一颗锁阴丹,这样还是便宜你了。”
说罢转身离去。
瞬时,众人纷纷离去。空旷的洞穴里,只剩一具动弹不得女体,艰难地呼吸着,每次呼吸都要扯动几乎被撕掉的乳头。而她的下身,鲜血还不断的从肛内溢出,顺着石笋渐渐滑落地面。她只能等待,等待死亡使自己解脱。
邢飞扬远远伏在山洞顶上一株松树上,盯着洞前的山路。昨夜他确实受到重创,但法印低估了邢飞扬的轻功,倒飞出洞时,他已经成功的化去侵入体内的大部分劲气。在法印破石出洞那一刻,他已经腾身而起,逃到山崖之上。然后觅地调息疗伤,他相信自己有长弓在手,绝不会有人敢在夜晚的山林中搜索一个轻功超群之人。
调息后,邢飞扬拿出下山时师父递给他的书信,上面只有几个字:赵无极似在追查夜舞,飞扬助你,暂避。
他看得莫名其妙,倚在石上盘算:再闯闭月洞实属下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一旁等待有人落单,逐个击破。最不济也得擒个活口,知道仇人究竟是谁。
(9)
童震岳来去匆忙,根本不知道遇袭之事,所以当穴道被封,利剑抵在喉头,他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邢飞扬看着这人进洞,马上就潜在来路,在他经过时,一击得手。等把他拖到僻静处,邢飞扬解开他的哑穴。
“阁下是谁?”居然是童震岳先问。
邢飞扬用剑拍拍童震岳的脸:“深夜独行,你不怕鬼吗?”
童震岳身体突然一震,因为他看到这年轻人背后伸出的长弓,“邢飞扬?”
邢飞扬闻言一愣,没想到自己初次下山,却象满世界都认识他一般。
“既然知道我是谁,就不用废话了。”
童震岳沉声说道:“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随便。暗中偷袭,非是好汉行径。”
“好汉?你也配称好汉?”邢飞扬手中的剑抵在童震岳的右眼,缓缓却毫不迟疑刺了进去。
童震岳脸上肌肉都扭曲了,但咬着牙一声不响。
邢飞扬的剑抵童震岳的胯下,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长剑刺下,童震岳的牙咬得格格作响,终于他大喊道:“邢飞扬!我操你祖宗,小心别落在我手里!”
邢飞扬默不作声拔出剑,抵在童震岳的左臂。
邢飞扬看完书信,收在怀中。看了看天色,再不理会童震岳的尸体,转身离去。虽然知道这些人要去什么地方,但仍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灭了明月山庄。他决定先不回终南山,再跟上一段。
黎明时分,一行人把十几个箱子放到洞前的马车上。
车四乘,马十四匹。
十一人。十男一女。
还有十二枝箭,但头陀法印与道士月照绝不可力敌,所以,他用了一支箭。
一行人刚走到了半山,月照突然看到不远处树上钉着一支黑色的箭。他一挥手,钱宁等八人散开进入密林。月照与法印还有媚四娘则守在马车旁。
少倾,西方传来一声惨叫,法印飞身向发声处投去。他身影刚刚没入林中,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月照想了想,嘬唇一声长啸。不多时,七人回到车旁。法印道:“一中后背,一中前胸。”
月照说:“邢飞扬夜里还能一箭封喉,这是诱敌之计。从现在起到嘉兴,大伙儿不能再分开。”
“九”。
邢飞扬看着月照顺着山路离开了,心知再想各个击破太难了。但他们走得很慢,因为车上的东西很重,雁荡方圆八百里,明月山庄在“峰”,以月照行进的速度走出山区至少尚需三日,到嘉兴则要十天时间,还有机会。
山路到峰下分开,一条通向昔日的明月山庄;另一条向南。月照一行人直接下山。邢飞扬在岔口想起“小牛”,叹了口气。又想起柳志,冷哼一声,扭头追了下去。
月照等人中午也不停留,只用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裹腹。行到“峰”时,天已薄暮,月照勒马说道:“看来今个儿是走不过去了,黑天野地里,邢飞扬那兔崽子的箭可不好防。”
法印面色凝重:“趁天还没黑,找个地方休息。”
杨岸接口说:“前面不远就有个山洞。”
“咦?杨岸,你一向住在漠北,怎么会知道?”王一亭问道。
“五年前东二爷来打点明月山庄,我们就住那,闭月洞那是后来的事儿。”
“行了,你去前边带路。”月照吩咐。
“我操你妈!这洞也鸡巴算洞?还没屁眼儿大!”月照一巴掌扇到杨岸的脸上。
“道长,这是比闭月洞小点,但住咱十几个人没事儿吧?”杨岸捂着脸说。
“车马呢?拿你的鸡巴栓住?”
“……道长,您别生气。”
月照看看天色,“杨岸你这王八蛋,这一夜要出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众人走到石壁处,纷纷下马,一个身背独脚铜人的汉子把马牵到石壁旁边,用车围住,邢飞扬心下一喜:“真是天赐良机。”待众人从车上抬下四个箱子,他暗忖:里面必是明月山庄那三个女人了,但柳志说是六人,现在看来顶多只有四人,也许当时还有一人跟月照在一起,其他两人是不是已经被送到嘉兴?
思量间天色已昏,邢飞扬盘膝坐在树后,背对洞口默默调息。
月上中天,邢飞扬长身而起。
十月十九夜。对手九人,箭剩十枝。
杨岸两人守在车上,小厉两人守在洞口,月照五人背靠石壁面朝洞外。众人没有生火,但今夜无风无云,月色极好,四处一片光明。
月照一脚踢开箱子,喝道:“臭婊子,出来让道爷乐乐。”
箱子里的是朱知元去年新娶小妾乔秀,年纪比苏玲还小一岁,又不会武功,几天下来早已被折磨得木人一般。今天被关了一整天,才略略恢复神志。箱盖猛然打开,光亮泄入,她顿时象受惊的小兔一样蜷起身子。
月照抓起绳子把她提了出来扔到地上。她与周银然一样,都是四肢被捆在一起,柔白的身体弯成一个圆环。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映着月光,一片模糊。
月照把乔秀翻过身来,四肢压在身下,胸腹朝天,就象一座玉制的拱桥架在地上。
“乔婊子这身白肉看着还真有些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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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居然把我封了。
非常时期,风声鹤呖。兄弟闭关七天,写了八万字。
本来以为自己正正经经弄些裤裆里下的文字应该不会人管了,但事实证明:我误解了他们。
大头不许思想,小头也不许乱动……
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嘿嘿,以前读文时最恨有人故意吊人胃口,咱今个儿也让别人恨一次:)
如果一个月内俺不再贴,那就恨……恨电信好了。05-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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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乔秀又冻又饿,满心恐惧,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颤抖。
月照的手顺着她的膝盖滑过大腿,在她双腿之间摸了一把,“这么凉?道爷给你渡些阳气,让你暖和暖和。”
说着也不解开绳索,分开她的双腿就俯了上去。
王一亭笑着说:“四娘,昨晚逍遥环那竖着一次还没玩呢。”
苏玲在箱内听到,不由心中一紧。只听媚四娘说:“哥哥还想再看啊?小妹这会儿有点急事,一会儿再玩给哥哥看好吗?”
然后就听到月照尖利的声音:“媚四,你给我滚出去。就这么大点儿的洞,你拉在这里我们还住不住了?”
媚四娘无奈的站起身来,走到大车旁蹲下。一个人从车上伸出头来盯着她的屁股说:“四娘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媚四娘一笑,正待说话,突然一线黑影一闪,那人捂着脖子掉出车外。守在车上和洞口的杨岸、老孙、小厉顿时跃起身来,向发箭处扑去。
媚四娘吓得花容失声,肚腹间一阵轰鸣,已经泄了出来。
接着脑后一痛,就晕了过去。
邢飞扬用剑柄击晕媚四娘,展臂把她夹在腋下,掠上山峰。把媚四娘面朝下扔在一块圆桌大的巨石上。
狠狠一掌拍醒媚四娘,不待她张口呼喊,也不点哑穴,直接卸掉了媚四娘的下巴。接着象媚四娘昨夜对苏玲那样,一一把她四肢拉脱。
媚四娘的彩衣贴黝黑的巨石上,在月色下模糊了许多,露出来的半截雪臀却白亮地刺眼。
邢飞扬撕下她的衣服慢慢擦拭污物,细细抹过柔嫩的沟壑。
片刻之后邢飞扬丢下脏布,慢慢把她的衣服全部撕下来。
媚四娘紧紧帖在冰凉的巨石上,心中又惊又怕。那人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插入蜜壶搅动起来。媚四娘强压住心中的恐惧,一意配合,不多时便已淫水淋淋。
那人退出手指,然后一个粗硬的东西抵在玉门处。
媚四娘心中暗喜:虽然四肢被废,但仍可施展采补之术。于是提气运功,下身的花瓣紧紧缠住伸进来的粗物,但马上她就觉得不妥,那物件粗硬冰冷,表面有许多沟痕,刮得嫩肉生痛。而且──它仿佛无止境般,一直伸入体内深处。
邢飞扬握着剑柄,不动声色的把剑连鞘塞进媚四娘下身。感觉鞘端顶到头,又往里进了两寸。此时三尺长剑已经进去一尺有余。他松开手,媚四娘顿时觉得体内的物体一下变得极重,狠狠向上挑起,几乎要刮破宫壁,忙收缩花房把它紧紧夹住。
邢飞扬在剑上弹了一指,剑鞘嵌在一团白肉中摇摇晃晃划着圈子。他在附近找了块枕头大小的石头,接着跃上巨石,将媚四娘拉到中间,把石头塞到她的腹下。媚四娘顿时跪在地上般玉臀高高挺起,刺在体内的剑斜指向天。
邢飞扬跨到她背后,把剑向下一压,也不理会媚四娘口鼻间挤出的痛呼,用力掰开锦团似的两片屁股。
一圈鲜艳的红肉紧紧夹着剑鞘,剑鞘上还有浮雕的盘龙,鳞甲栩栩如生,片片张开,这是江南蔡家精坊的手艺。此刻在肉穴里微微颤抖,更象活物一般。上面是一朵褐色的菊花,深深的皱纹被一双有力手拉平,中间露出的一点红色。
媚四娘感觉到龟头正挤开菊纹,慢慢进入腹内,不由一阵心凉,现在无计可施,只有任人玩弄了。肛内的阳具又粗又硬,进出之间热辣辣的磨着肉壁,速度越来越快,象要把她刺穿似的。后门由痛到酸,渐渐麻木。终于那人最后一次深深刺了进来,把一股滚烫的阳精射进自己体内。
邢飞扬抽身站起,双腿箕张,坐到媚四娘面前,她下巴被卸,口水早就淌到石头上。邢飞扬捧起媚四娘的头,把阳具纳入她口中,仔细转动着,用她无力的舌头和口腔慢慢把肉棒上的污物洗净。
穿好衣服,邢飞扬开始翻检媚四娘身上所带的物品。少倾,他猛然伸手拔出剑鞘,媚四娘的下身一直在使力,猝不及防,阴内的嫩肉被龙鳞带出两寸,鲜血立刻涌出。她闷呼一声晕了过去。邢飞扬心下也是一惊,没想到媚四娘下手如此有力。
邢飞扬冷冷看着她臀间阳精、淫水、鲜血交错的两个洞穴,再一巴掌把她打醒,模仿媚四娘的手段,将逍遥环挤进阴门,又用剑鞘把貂尾顶进去三寸来长,最后把媚四娘身上的两粒锁阴丹放了一粒进去。
看着仍然大张着黑洞般的肛门,浓浊的阳精还在缓缓流出,邢飞扬皱皱眉,
把一根儿臂粗细的树枝削成四寸长楔子,钉在里面。
邢飞扬把媚四娘扔在石上,又悄悄潜回洞旁。
山洞已经被法印推来巨石掩住,四辆车被布缦密密围住,杨岸等人躲在车上一声不发。半个时辰前一死一失踪,使正准备玩弄乔秀的月照没了心情。
七人一阵忙乱,推石藏身,刚刚布置完。月照看看仍挺着身子,弯弓般的乔秀,不耐烦的一脚伸到她两膝中间,勾住屁股扔进箱内。
“他妈的,一个刚下山的兔崽子居然干掉我们二十个兄弟。回去怎么跟赵爷交待?”
法印说:“那小子狡猾如狐,又占着天时地利。小心戒备,捱到天明,就没了天时,再撑两天,他也就没了地利。”
月照点点头:“只能如此。”
话音未落,突然洞内传来一阵马嘶,月照跃起身,大喝一声:“都别动!”
身形一展腾空出洞。
邢飞扬看不到人影,心知他们已然胆怯了,龟缩不出。摸摸背上,还有九枝箭,便一次四箭,射死了八匹马。待见一个人影从洞中飞出,他窥准胸口,最后一枝箭劲射而出。不料那人反应极快,手中拂尘一挥,磕开利箭。
邢飞扬自知此人武功远在己上,不等那人追过来,便悄然隐去。
还剩七人,四辆车,六匹马。想快也快不了,至少还得在山中再走三天。
邢飞扬回到扔着媚四娘的巨石旁,坐下调息。
(11)
一个时辰之后,邢飞扬站起身来,跃上巨石。
媚四娘仍是四肢摊开,臀部高耸的模样,木楔下的肉洞已经合紧,好象要把貂尾夹断一般。
邢飞扬把她翻过来,触手一片冰凉。如果不是媚四娘身怀武功,这样的夜里早就冻硬了。媚四娘看着邢飞扬从自己头拔两枝银钗,似乎感觉了什么,眼睛惊恐地盯着他,流出乞求的意味。
邢飞扬根本不去理会,一手握住她乳房,把银钗从乳头竖着刺了进去。等两根银钗都只剩尾端的装饰留在殷红的乳头,邢飞扬一提貂尾,锁阴丹果然神效,竟把媚四娘整个身子都提了起来。
他腾身跃上松枝。这里是后山,与月照等人的去路相反,没人能看到。松树在崖旁,这一枝凭空远远挑出崖壁。
他把貂尾缠在枝上,将媚四娘倒吊起来。
媚四娘脱臼的大腿两边分开,无力的垂在腰后,两腿之间是一条紫色貂尾,一头系着松枝,一头没入下腹。胸前丰满的双乳却没有下垂,直直地挺立,乳头还有一个金色的凤头,飞扬的秀发下则是万丈深渊,无助的雪白肉体在寒风中轻轻荡来荡去。
晨曦中,邢飞扬看着那七个人套车离开。头陀与道士乘马,其他五人分坐四辆马车,一路西去。
媚四娘已被挂在枝上两个时辰,饶是她功力不俗,也感到吃不消。尤其是肛门的木楔、乳头的银钗和阴门的貂尾,更时时刺激着她。
等被放下来,合上下巴,她弯着身子,喘息着咽着口水,沙哑着嗓子说道:“别杀我,我都说……都说……”
“你们是什么人?”
“都是赵爷从各地找来的,说跟着赵爷干大事。”
“一共多少人?”
“三十二个人。”
“我只看到二十八个。”
“赵爷、东二爷、水仙子和童家兄弟昨日午后先走了。”
“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但听说是去长安。”
“不是嘉兴?”
“我们是去嘉兴。”
“嘉兴哪里?”
“春香楼。”
“那是什么地方?老板是谁?”
“不知道,但我们掳来的女子都送到那里。”
“车上带的什么东西?”
“五万两黄金。”
“为什么要灭掉明月山庄?”
“奴家实在不知道。四天──五天前,赵爷让我们在庄外埋伏,中午时月照招呼我们进庄,说,除了女人,其他都杀了。”
“还剩几个活口?”
“朱氏父子三个、大太太周银然、二太太乔秀、大少奶奶程华珠、二少奶奶苏玲、小姐朱笑眉、侄小姐吴悦。”
“人呢?”
“朱氏父子、程华珠、朱笑眉、吴悦被赵爷带走了。昨晚童老二回来说,赵爷让把苏玲、乔秀送到春香楼。”
“大太太呢?”
“赵爷说不要了。”
“不要了?”
“月照把她扔到洞里了。”
“死了吗?”
“我们走时还活着,现在……”
“这药能撑几个时辰?”
“十、十到十二个时辰……”
邢飞扬不再发问,站起身来,仍将媚四娘下巴卸掉,原样系在松枝上。
媚四娘满脸惊惧地望这恶魔般的年轻人。邢飞扬说:“只要大太太还活着,我就放了你。”
邢飞扬尽展轻功,一路飞奔,两个时辰就赶回闭月洞。
走到洞穴深处,他看到了周银然。
整整一个昼夜,石笋已经进入周银然肛内八寸,只因钟乳石一圈圈堆积,下面太粗才没有把她刺穿。而上面的石笋仍挡在牙关,使她动弹不得。
雪白的喉头仍在不断的吞咽着,显示她还活着。而乳头系着的拂丝随着她身体的下沉,足足把乳尖扯出两寸长的口子,鲜血顺着锥状的乳房一直流到大腿根部。脱臼的手脚仍捆在一起,将已经还原的阴部高高抬了起来,花瓣失去血色,只是两片灰白。身下的石笋整个被鲜血涂满。邢飞扬顾不上说话,一掌击断周银然口中的石笋,扯下拂丝,正待把她取出来,周银然低声说道:“不”。
邢飞扬一愣,再看看进入肛内的石笋足有碗口粗,如拔出周银然必定立死。
周银然已经濒死,只靠一口气撑着,虽然不认识邢飞扬,她还是断断续续说道:“赵无极……抢走老爷的钱财,拿了……一本书,还问老爷……夜舞是谁,老爷……不说,他就……把庄……烧了,人……杀了。”
邢飞扬说道:“晚辈是朱天笑的兄弟邢飞扬,来晚一步……”
周银然眼中掠过一丝兴奋,艰难说道:“快去……救……他们……”
邢飞扬挥剑砍断石笋,割开绳索,把她放在地上,喊道:“伯母!”
周银然两乳仍是锥型,软软倒在身体两侧,体内的石笋在地上一碰,鲜血顿时大量涌出。
她双目瞳孔已经散开,无神的盯着洞顶,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12)
邢飞扬带着周银然的尸体来到明月山庄的废墟旁,嗫唇长啸。接着走到庄后井旁,掀开石板,抓出奄奄一息的柳志,往旁边一扔,小心翼翼的把周银然的尸体放了进去,磕了几个头,“伯母,此刻侄儿要去追杀仇人,待我报得大仇,再回来安葬伯母。”
接着抓起柳志的头发:“我最后问你一句,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
柳志闭着眼一声不响。
身后蹄声响起,邢飞扬知道“小牛”来了,也不再问,一脚踢碎柳志头颅,纵身上马。
等再回到山崖,已经过去了五个时辰。媚四娘早已昏迷不醒,体内的貂尾已经全部扯出,刚刚复原的花瓣再次被翻出来,在红肉中间,露出一截逍遥环。邢飞扬拍醒她,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
媚四娘神情恍惚,半晌才哑声道:“是赵爷临走时说的,让我们暂留一日,把你干掉。”
“他怎么会知道?”
“那天中午有个陌生人进洞,赵爷和他说完话,就带着人走了。”
“那人什么模样?”
“是个酒糟鼻,个子不高”
“使的什么兵器?什么口音?”
“他带着三截棍,听口音是本地一带。”
“你们途中可有接应?”
“……江西梅龙镇有赵爷一个庄子。”
邢飞扬点点头,不再说话,提起貂尾,走向松树。
媚四娘大声哭道:“邢爷、邢爷,该说的我都说了,饶我一命吧。”
邢飞扬低低说道:“大太太死了。”
媚四娘说:“邢爷,那都是月照干的,不关我的事啊……”
“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
媚四娘顿时颤抖起来,哭着乞求道:“邢爷,饶了奴婢吧,我作牛作马也报答您的恩德啊。”
邢飞扬听到这句话,突然一笑,放了手。
邢飞扬一路纵马狂奔,月照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此时天色已经薄暮,必然在前方某处休息。追踪月照一行人并非难事,赵无极信里既然交待带上黄金,他们肯定不敢扔到路上。五万两有三千多斤,装在四辆车上,只要留意车辙,他们跑不了。
奔到丑时车辙突然偏离了大路,转入林中。邢飞扬小心下马,拍拍“小牛”
的脖子,让它别叫。牵着缰绳走了过去。果然一处石壁旁,四辆大车把六匹马围在中间,却不见人影。
邢飞扬算算时间,还能休息两个时辰,便远远绕到树林深处。
他解下马鞍,掀开围在马膝处的泥障,马腹下赫然露出一具雪白的肉体来。
邢飞扬解开缚在媚四娘肘间膝弯的绳索,把她抱了下来。
“贱人,做牛做马的感觉好吗?”
媚四娘被仰面缚在马腹下颠簸了四个时辰,身体早就僵了。现在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四肢还保持原来的姿势摊成个弯曲的“大”字。体内的逍遥环倒是被取了出来,因为邢飞扬说要让“小牛”也爽一爽。
取出逍遥环,邢飞扬怕木头刮坏“小牛”,本来要把儿臂粗的木楔全塞到媚四娘肛内;媚四娘赶紧说:“怕贱奴死得早,牛哥哥不尽兴。”
邢飞扬这才把木楔削细了一些,去了锐尖,完全推进媚四娘后庭里。他把媚四娘的两腿分开,两个膝盖分别捆到“小牛”两条后腿附近,再把“小牛”的家伙塞进媚四娘体内。但没跑几步邢飞扬就发现,“小牛”家伙虽然长,但太软,被媚四娘的花瓣一挤,颠两步就滑了出来。
邢飞扬想了想,取下把自己的牛皮包钉护腕塞进媚四娘的下身,外面只留一指,然后将“小牛”的家伙穿过去。
这下果然不错,“小牛”的马鞭有护腕一挡,不会再掉出来。八寸长的阳具在媚四娘体内进进出出,虽然不是发情期,“小牛”还是越跑越开心,一点儿都不因为带了两个人而有所吃力。
邢飞扬先封住媚四娘肩上的穴道,说:“贱奴,我先你的手脚合上,免得废了。”
看着媚四娘妖媚的脸上感激的神情,邢飞扬不禁心中一软,说:“腿已经好了,爬过来吧。”
媚四娘慌忙跪起来,双膝着地爬了过来。
“扭过身,趴下。”
媚四娘两手还不能动,闻言身子向一扑,双只乳房磕到地上,银钗在乳中一搅,不禁低低痛呼一声。
“闭口!”
邢飞扬拍拍她圆臀,先把护腕取了出来。等取肛内的木楔时,却有了麻烦。
木楔前小后大,折腾一路已经折腾到体内深处,手指伸进去,只能勉强摸到木楔的尾端,用手根本没办法把它夹出来。
试了几次,木楔反而进得更深。邢飞扬叹了口气,托起媚四娘的上身,先把她乳头上的银钗拔了出来。随着钗身的离开,一缕血丝立时从绿豆大针眼涌出,在媚四娘身上划出两条鲜红的印迹。
邢飞扬探探她胯下,护腕撑了四个时辰,现在虽已拔出,但红肿的花瓣还是松松垮垮,一下就吞没了半个手掌。
邢飞扬只好掏出水囊,把水灌进媚四娘的肛门,润润干燥肿胀的菊花。然后让她蹲在地上,腹中使劲,把木楔排出来。邢飞扬则坐在石上,双腿搭在媚四娘肩上,掏出阳具放在她口中,媚四娘马上卖力的吮吸起来。
邢飞扬只是图个乐子,一柱香工夫就泄了出来。看着两腿之间这个倍受折磨仍不失妖娆的女人细致地舔净自己的阳精,吃掉阳具上的污物,邢飞扬一笑,问道:“你会散功吗?”
(13)
媚四娘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吐出邢飞扬的阳具。说道:“邢爷,奴婢不会散功。”
“哦?那你们掳来身怀的武功的女子是怎么弄的呢?”
“那都是水仙子一手操办,奴婢不知详情。”
“水仙子是什么人?”
“那个贱人与东二是赵无极的左膀右臂,来历奴婢不清楚。”
邢飞扬握住了媚四娘的一只乳房,沉思着问:“你们跟着赵无极都干了些什么?”
媚四娘忍着乳上的痛疼,说:“奴婢五年前被月照收入帮中,只是跟着他们抢些钱财……也掳过几个人……”
“只有这些?”
“……去年我们设局刺杀了钟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