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邢飞扬心里别提多后悔了。真没想到赵无极手下人功夫如此了得,看来这个沈锦功夫不低于月照、法印。想想以前追杀月照的情景,不由暗呼侥幸。如今没有天时地利,想救人无疑是痴人说梦。
等奔回客栈,邢飞扬一阵头晕,知道自己失血过多,不能长途跋涉。媚四娘看到邢飞扬推门而进,不由一惊站起身来。邢飞坐在地上割开衣服,还好,肩头的箭斜斜从肉中刺过,虽然失血不少,但没伤着筋骨。他削断箭身从肉中抽出,摸出伤药敷好,闭眼调息。
媚四娘愣了半天,看到邢飞扬闭上眼睛,眼珠转了几转,跳起身来,裸着身子背着双手跑了出去。邢飞扬闻声睁眼,一看不禁心中大恨,咬牙站起身来,骑上“小牛”远远遁去。
此刻月照刚刚进入嘉兴。那日从驿站逃脱,他找到刘魁,着刘魁通知史洪心自己被邢飞扬一路追杀的情景,他不敢等史洪心带人相援,绕道而行,虽然一路急行,但也耽误了两日,这时才回到嘉兴。
等看到春香楼的大门,他终于松了口气。
进了门,沈锦迎了出来,看到沈锦一脸严肃,月照不禁奇怪:“沈胖子,你今儿怎么他妈的这个样子?”忽然省起,“是不是邢飞扬来了?”
沈锦点点头。
月照急道:“什么时候?现在呢?”
“半个时辰前邢飞扬潜到楼里,幸亏我反应快。”
“你反应快?邢飞扬的手段我见过,沈胖子你还瞒我?”
沈锦苦笑道:“操,我那会儿正准备收拾陶萍,抬头想打个喷嚏,没想到正好看到那小子趴在梁上弯弓搭箭。”
“沈胖子,你真命大。那小子一路上干掉我二十四个弟兄。”
“我接到史洪心的消息了。本来楼里已经加强了戒备,没想到还是让他钻了进来。还好,我打伤了他。”
“好本事!我他妈跟他斗了一路,连根毛都没摸到。”
“我派人顺着血迹去追了。”
“抓到邢飞扬可是大功一件,你怎么不自己去?”
“嘿,那小子的轻功,就是面对面我也抓不住他。”
“得了。人给你,我回归元庄。日他姥姥,今晚可能睡个安稳觉了。”
“别走,”沈锦一把抓住月照,“南宫媛又跑不了,你别急着回去。先帮哥哥个忙。”说着把月照推进门去。
(20)
月照先给陶萍一个嘴巴:“真他妈贱,道爷才走几天你就不听话了?”
说着卸掉她的手脚,剥光衣服,也不挑弄,直接猛干起来。
沈锦剔着指甲说:“钟鼎文这家伙名号不好,干嘛起个太湖龟呢?这不,当了乌龟了。”
月照一边挺身,一边淫笑道:“球!朱天笑叫明月痕,他老婆不也让哥几个玩了个痛快?”
沈锦说:“听说朱天笑的老婆不错?”
“靠,想起来我鸡巴就硬。那身细皮嫩肉,让人恨不得吃下去。赵爷也真够意思,敞开了让弟兄玩,如果不是咱的药好,她早就被干死几次了。”
“有这么漂亮?”沈锦问,“比南宫媛还强?”
“不一样,不一样。干南宫媛干的那是身份,如果去了身份,南宫媛可就比程华珠略差一点儿了。”
说着月照拔出阳具又插入陶萍的后门,“你没见过,比这个臭婊子嫩些,比那些雏儿又熟些,比南宫媛倔些,又比、比水仙子柔些。你没见水仙子恨的那牙痒的……”
“水仙子?我靠,程华珠能让水仙子恨的牙痒?那不成真仙女了?”
“嘿嘿,差不多。这女人发起狠真不得了,水仙子把她的一个指头都生生拔掉了。”
“这么狠?”
“如果有个人功夫比咱们强,还跟咱们是仇人,你逮住他怎么办?”月照说着,在陶萍的屁股上狠打了一巴掌。坐起来对沈锦说:“给,这瓶药一天给她上两次,三天之内别碰她。”
“这不成啊,牛鼻子,你这药一次只管一个月,回头还让我求你?”
“这种货色,水仙子也懒得下手,咱们对付对付得了。”
“死牛鼻子,你这是对付我呢。太湖三英说了,明天他们就来,三天,给一万两。”
“沈胖子,你还是开妓院的,你就不明白人家太湖三英图的就是热闹,他们巴不得强奸了太湖龟的老婆才爽呢。”
“这理儿我明白,问题是咱春香楼的牌子不能砸了。让他们一说:春香楼连个婊子都调教不好,咱们面子往哪儿搁?”
月照搔搔头,“三天?用迷魂散吧。”
“我靠,那玩意儿用不好跟奸尸似的。”
“鸡巴,这二十年你真是越长越像猪了,你就不会两样药一块儿用?”
沈锦拍拍肥头,“试试?”
沈锦劈开陶萍的双腿,把瓶中的回春膏涂在她的阴户上面。手指伸入后庭,“你还别说,太湖龟这老婆还有点儿味道。三四十岁的人了,白嫩嫩不说,下边这俩儿洞还够紧。”
“你也就看着胖子顺眼,下边紧那是我的锁阴丹够劲。”
沈锦撬开陶萍的牙关,把迷魂散喂了进去。等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神迷离起来,便起身与月照闲聊。
一柱香的工夫,陶萍脸色潮红的发出媚叫,身子不停的扭动着。沈锦把她的手脚合上,陶萍便依偎过来,媚眼如丝地亲吻着他的脖子。
沈锦呵呵一笑,“还行。你再玩一阵儿。”
这时门外有人说道:“月道爷,媚四娘回来了。”
月照听完媚四娘的哭诉,说道:“邢飞扬这兔崽子,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媚四娘说:“这小贼看着我逃跑也无力追赶,肯定是不行了,我领你们去客栈。”
一顿饭工夫,月照进门对沈锦说:“算这小子命大。咦?陶萍呢?”
沈锦笑道:“在那儿玩呢。”
月照走到床后,看到陶萍跪在地上,手撑着床沿屁股使劲向后耸动,眼睛紧紧闭着,嘴巴半张着急促的喘息。一对奶子不断碰撞,乳头硬硬挺出半指长,颜色红得像滴血一般,背上满是汗珠。再往后看,她两腿间夹着一把放倒的椅子,椅腿足足塞进去八寸,如果不是横撑挡着,还能再吞进去些。
月照哈哈一笑,“这药真不错,可惜对付蒋青衫的时候没有迷魂散。”
“你还别说,蒋青衫那模样爱玩的还不少。”
“那是,咱们当时不也新鲜了半个月?”
月照走过去,坐在椅腿上看着陶萍的肉洞飞快地套弄,已经被刮干净的阴户高高鼓起,漆黑坚硬的四棱把红肉不断的带进带出,淫水流得满地都是。他不由淫兴大发,掏出家伙抵进陶萍的肛门,然后挺着腰,一动不动,任由身前陷入疯狂的女子无意识地吞吐着。
次日中午,太湖三英来到了春香楼。这三人与钟鼎文同居太湖,一向眦睚甚多,如今得到消息春香楼给陶萍订的价是三十万两白银,能玩弄太湖龟的老婆,二话不说送来一万两白银,声明要包三天,如有损伤照价折付。
陶萍天明时分才清醒过来,却浑然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月照回来了,所以沈锦上午命她梳洗打扮,她只是沉默的依命而行。
吃过午饭,月照把她叫去,先把一个指头大小的树脂深深塞进她的下身,又拿出另一块树脂让她吞了下去。
她不知那两块树脂分别包裹着回春膏和迷魂散,而且剂量比昨夜大了三倍。
太湖三英看到了一身盛装垂头不语的陶萍,不由一阵的狂笑,“沈老板好本事!”
沈锦笑得眼都看不见:“三位是大主顾了,其实买断也划算。三十万对各位来说不是小意思?”
太湖三英说:“先看看货色吧,三日之后我们再来商议。”说罢抱拳作别。
三人刚把陶萍塞进马车,老三就淫笑着探入陶萍的怀中,揉搓着她的乳房,“他妈的钟鼎文,你老婆现在在我们兄弟手里,爷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老大说道:“别那么猴急,三天呢,让你玩个痛快。”
(21)
一时到了湖边,三人带着马车上了等侯已久的大船,等船离岸驶入湖中,三人摆开酒席拉过陶萍。
此时陶萍胃里的树脂已经破了,药性渐发,眼神渐渐迷离。三人喝了几口闷酒,一时无话。最后老大一拍桌子,起身撕开陶萍的衣襟,把她平扔到桌子上。
陶萍眼神一片的茫然,只是蜷了蜷身子,被老二大力分开双腿后,便一动不动。
老大已经褪去衣服,露出一身健肉,伸手一掏阴户,还是干的,便抓过酒壶把壶嘴塞进去,看着花瓣间酒渐渐溢出,老大一声狂笑,挺身刺了进去。
干了一盏茶工夫,陶萍下身的树脂也被挤破,回春膏随着阳具的进出涂满肉洞,淫水顿时大量涌出。她开始张口娇喘起来,一边用腿夹老大的腰,一边伸手四处乱抓,等一把抓住老三的阳具,便挣扎着含进口中。老三先是一惊,然后与老二你看我,我看你——“春香楼这是怎么调教的?他妈的陶萍那时候怎么看都是个良家妇女,这才俩儿月就成了这模样?”
老二握住陶萍的乳房,感觉手下的嫩肉硬挺挺地的翘着,弹性十足,不由加大力度,捏住乳头狠狠捻了起来。老三被陶萍亲得高兴,一条腿踏在桌上,躬着腰把阳具送入喉咙深处。
忽然一声轻响,三支箭猛然从舱口射入。背对舱口的老大背心中箭,一声不响的歪到一边,老二老三一惊,斜过身子,一中左肩,一中大腿,没命中要害。
接着一个人影行云流水一般从窗口滑入,一剑刺向老三,老三慌忙闪避,却被陶萍抓紧下身,不由惨叫半声——另半声被邢飞扬用剑堵在喉间。老二这时身无寸缕手无寸铁,一看去路被邢飞扬封死,便翻身从窗口跃入湖中。不多时湖面冒出一股鲜血,随后钟映红咬着短刀攀上船来。
邢飞扬这时正在犯难,陶萍好像疯了一般,根本不知道胯间的人已经是一具尸体,她只觉得那根原本粗大的物体越变越小,渐渐的失踪了,便猛烈的耸动下身,用阴户去寻找那根让她获得快感的东西。邢飞扬试着抱开陶萍,却发现她的双腿分外有力,死死夹着老大的腰。
此时钟映红已经攀了上来,邢飞扬张开双臂低声说道:“你别看。”钟映红愣了一下,从邢飞扬的臂下看到母亲还在掀动身体,眼眶欲裂。
邢飞扬说:“你把船划过来,我来救伯母。”
看着钟映红下了船,他叹了口气,“怎么救呢?媚四娘——这个贱人!!—
说过月照有一种药叫回春膏,能使石女淫兴勃发,如果只有泄身才能解除药性。
但没听说那药能使人迷失神志啊?不想那么多了。”
邢飞扬看了看陶萍,心叫:“伯母,得罪了。”伸手插进她的下身。陶萍立时夹紧他的手指,两条大腿一弯,松开了老大尸体。邢飞扬俯身一手揽起陶萍,另一手还不敢抽出来,但陶萍马上紧紧抱住他,碰到他肩上的伤口,顿时痛得邢飞扬两眼发黑。他扯下船舱里的帘子盖住陶萍,随手拿起一件东西跃出大船。
昨夜邢飞扬忍痛逃到七里桥,不多时钟映红就来了,看到邢飞扬她松了一口气,“你竟然逃到这里,伤势怎么样?”
钟映红一边给他裹伤,一边说:“你那会儿用的什么兵器?看着你差点撞到刀上,真把我吓死了。”
邢飞扬笑着掏出逍遥环。钟映红看看说:“这是什么?你自己打的?”
“拣的。好玩就留在身上了。”
“你还回去骑马,真够大胆的。我看到那些人在地上找你的血迹呢。”
“没事儿,有一截路我捂着伤口呢。血都浸在衣服上。”
钟映红突然想起什么事,脸上一红。
邢飞扬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过了片刻,她笑道:“我回客栈的路上还看到一个女人……光着身子。”
邢飞扬硬着头皮说:“还有这等事?”
“我看她挺可怜的,一脸惊慌地四处张望,手还被捆着。要不是急着看你,我就去救她了。”
邢飞扬暗叫“惭愧”,说道:“如果那样,你该去救她。”
“事有主次,况且她也没看见我,不然就逃不掉了”钟映红吐吐舌头。
邢飞扬大笑道:“做好事也像被逼一样,真服了你了。”
钟映红眼圈一红:“做好事有什么用呢?我……我又没做坏事……”
邢飞扬安慰道:“别哭了,既然你没做过坏事,咱们一定能把你母亲救回来的。”
第二天中午,邢飞扬看看伤势并不严重,体力也恢复了一些,便不理钟映红的劝阻,进城探访消息。
客栈外小二正说得口沫横飞:“半夜三更我睡得正熟,突然看到一个鬼影从窗口闪过。那鬼披头散发,眼如灯笼,我仗着胆子喊了声“姜太公在此!”那鬼就走了。又过了一会儿,突然一只老虎又从窗口跑了过去,那一声吼——你们听到没?看来是神虎,只我一个人听到了。过了一个时辰,突然一群人来敲门,说是找后院的人,我带他们一看,我的妈啊,两房客人都不见了,地上只剩了一滩血……”话说得滚瓜烂熟,也不知道从早上到现在说过多少遍了。
邢飞扬转身离去,寻找躲在春香楼对面小巷的钟映红。她正满脸焦急,看到邢飞扬立即扯着他离开,“我看到我妈了。刚刚被太湖三英带走,快些。”
两人一路追到湖边,找了条小船划了过去。距离十几丈时,两人潜水钻进太湖三英的大船上。先解决了船下的几个喽啰。邢飞扬怕船上的事情钟映红接受不了,劝她去取小船来接母亲。没想到钟映红留在水中,一举刺死太湖三英中的老二。
此时钟映红不敢看舱中,头也不回地划着船。邢飞扬眼见此事难了,手也不能一直放在人家母亲身上,便把刚才从船上拿来的花瓶先在怀里暖热了,慢慢塞进陶萍的体内。
陶萍感到一个更粗更大的东西捅了进来,顿时娇喘一声。邢飞扬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又把她的手引到花瓶上。趁陶萍双手握紧花瓶急速抽插,邢飞扬抽身离开。坐到钟映红身边,长叹一声。
“你说吧。我……我……”
“伯母是中了淫毒。此药只能,只能,只能……你别管她,要什么给她什么了,要不了一天就好了。”
(22)
邢飞扬沉默了一会儿:“你现在怎么办?”
钟映红说:“带母亲回家。”
“我还要去救人,恐怕不能送伯母回去了。”
“没关系。我能照顾她。”钟映红顿了顿,说:“我家住在无锡清阳镇。”
“嗯,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望姑娘。”
小船慢慢停下,邢飞扬上岸离开。
天已薄暮,沈锦和月照还不知道太湖三英已经被杀,正坐在房中对饮。
“怎么样?”月照问。
“还行,就是有些生。”
“爬起来,让沈爷看看你那俩儿骚洞。”
乔秀吐出沈锦的阳具,站起身来,伸手慢慢拨开花瓣。
“这他妈的谁看得清?你的逼冲上啊?”月照踢过凳子,“站上去。”
两张椅子隔有三尺,乔秀勉强站在上面,双条腿绷得笔直。
“你他妈真是个傻鸟,转过身去。”
乔秀背对两人,弯下腰,两手分开粉臀。
“还行。就是松了些,你这几天没闲着吧?”沈锦说。
“没闲着?我连撒尿都防着邢飞扬呢,四天,除了撒尿,这鸡巴没使过。”
“那还这么松?不是玩残了吧?”
“残不了。靠,我闲着不能让她也闲着啊?我的丹瓶这几天都在她里面放着呢。”
“牛鼻子,你够狠,身上少说也有十来个瓶子吧?”
“没那么多,七个。前边儿五个,后边儿俩儿。对了,还有一个没有弄出来呢。”
月照突然想了起来,举杯一饮而尽,走到乔秀身后,伸手拨开花瓣往里使劲一掏。花瓣是干的,月照这一捅,乔秀顿时从椅子直扑出去。
月照怕乔秀摔伤脸破了相,没等她落地,便一手勾在腹下,一手攥住她的乳房把她提了起来。“真他妈是个笨蛋,站都站不稳!怎么还跟头一天似的?”
乔秀和明月山庄的人被带出来时曾摔了一跤。她看到庄中花工老吴的头被劈成两半倒在阶前,腿便软了。
到了闭月洞,赵无极把朱氏子吊在钟乳石上,说:“知元兄,两位贤侄,我再问一遍:夜舞是谁?”
一阵沉默之后,赵无极拉过周银然。周银然虽是朱知元的夫人,但是续弦,年纪不过三十余岁,她本来是朱夫人苏白凤陪嫁丫头,后来被朱知元收为侧室,七年前朱夫人在江南病故,她就被扶为正室。平时连门都没怎么出过,只知道服侍老爷夫人,此刻呆呆看着朱知元这棵托付终身的大树,心如乱麻,不知道自己将有什么样的遭遇。
赵无极并没有撕光她的衣服,他挽起周银然的衣襟,说道:“知元兄,你现在看不见,小弟给你讲讲。两位贤侄闭上眼睛不看,那也就听我说吧。”
“这是朱夫人的衣服,噢,被我撕下来了。哟,夫人还有内衣。现在好了。
月照,你过来——月照是小弟的兄弟,自然也是你的兄弟。所谓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手足共穿一件衣服理所应当。月照,你穿上这件衣服试试。”
赵无极只扯掉周银然腰间衣服,只把该用的部位露了出来。月照也不搭话,走过来从破碎的布料间伸入白腻的肌肤中,拨弄周银然胯间。
在月照老练的指法下,周银然的下身渐渐湿了,月照见机分开圆臀,对准花瓣中间,挺腰深深刺了进去。
“月照,衣服合适吗?”
“嘿,朱哥这件衣服虽然旧了些,但我穿上还有些紧。”
“那当然,朱哥可能没怎么穿过吧,那不还有一件呢。”赵无极指着乔秀说道。
乔秀一阵慌乱,看着夫人伏在地上,白嫩的臀间一根黑红色的粗大肉棒深深提起,又狠狠刺入,整具肉体一时被肉棒挑起,一时被压扁一般,早已是心惊胆战。她嫁给朱知元不过两年,平时甚得朱知元宠爱,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手段。
现在被赵无级一指,顿时垂下头闭上眼牙关微颤。
这下倒引起了赵无极的兴趣,他蹲下身来,手指扣住乔秀颌下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此时夜已深了,闭月洞的大厅却亮如白昼,四壁不但插着十数根火把,还有几只盛满清油的大缸,手指粗的灯芯闪着蓝幽幽的光芒,显然赵无极对此洞经营已久。
赵无极含笑看着乔秀娇嫩的脸庞,说:“知元兄真是享尽艳福啊,东二,这次你先来?小心点儿,可别再弄死喽。”
东二说:“老大放心吧。跟着大哥,这些年我东二也学会怜香惜玉了。”说着就把乔秀也拖到厅中。
地下是凹凸不平的钟乳堆积,东二把乔秀放在一处枕头模样的钟乳上,慢条斯理的剥去她的衣服。乔秀双手压在身下,随着衣服被渐渐除去,初冬的寒意立刻浸入骨髓。
“抖什么?腿抬起来!”东二把乔秀两只小腿架在肥肩上,低头细细审视她下身的秘境。
“咦?朱知元没走过旱路?”
月照在旁边一听,停下动作,伸手探了探:“嘿……还真是,东二爷,要不咱们……”
东二呵呵一笑,“等等,还干着呢。”也不放下乔秀双腿,肥躯往后一倒,扯着头发把乔秀拉得伏到身上,乔秀不知所措地盯着眼前那根阳具,黑白分明的眼睛满是惊恐。
东二等了片刻,骂道:“真是个笨蛋!朱知元,你是怎么教的!”说着仰身捏住乔秀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小嘴,套住自己的下身。
乔秀眼睛瞪得更大了,两眼发直,不敢动作。
“舔呐!愣什么愣!”
乔秀这才明白过来,香舌慌忙舔舐起来。
(23)
看来东二对她的服务很不满意,按着她的臻首上下晃到一阵,便把湿淋淋的阳具抽了出来。
乔秀再被推成两条高举的模样,喉间被阳具顶得生疼,正在咳嗽,听着东二喊道:“一……二……三!”就感到肛门被一条硬物生生撕裂,顿时与周银然一起惨叫起来。
朱知元牙咬得格格作响,目中已凝住的鲜血又淌了出来。
赵无极看着朱知元的脸色,冷冷问道:“朱知元,你想起来了吗?”
片刻之后又换上欢容,说道:“令爱长得真是跟嫂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真俊。想来嫂子年轻时也是这般吧?知元兄真是有福气,娇妻美妾还有两个麟儿一个凤凰似的女儿,好福气!”赵无极声音转柔:“知元兄,好好想想,为一个夜舞,你值得吗?”
“唉……何苦呢?”赵无极长叹一声抱起朱笑眉放在月照、东二身旁。
他一手支腮,侧躺在朱笑眉身边,一条腿横跨在柔软温暖的玉体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俏脸、挺鼻,“艳若桃李,灿若云霞,细如润玉,腻如羊脂,诗云:秀色可食,古人诚不我欺……啊哟!!小贱人!”
赵无极手指刚摸到朱笑眉的红唇上,被她一张口,银牙狠狠咬住了食指。朱笑眉那点儿薄薄的功力虽已被散,但牙齿是人体最有力最坚硬的器官,此时发狠咬中,任赵无极武功高强,悴不及防下,连心的十指顿时痛彻心肺。赵无极剧痛之后醒过神来,另一只手捏住朱笑眉的牙槽,抽出食指。一看已经被咬出血来,心中怒极,一掌扇在朱笑眉的脸上。
看着朱笑眉嘴角流出的鲜血,赵无极冷哼一声,满脸煞气地站起身来,十指捏的格格作响。他解开缚着朱笑眉的绳子,一手掐着她的柔颈举过头顶,贴在洞壁上,不顾朱笑眉手脚乱舞乱踢,一手狠狠撕去她的衣服。朱笑眉感到颈中的手指渐渐合紧,直捏地她喘不过气来,手脚也慢慢的停了下来。赵无极撕完她的衣服,看着灯火映照下的俏脸已经发青,狞笑一声松开手指,拉脱朱笑眉的手臂,双手挽起她的大腿。朱笑眉双臂贴着洞壁软软垂下,因为缺氧眼神一片空洞。
赵无极施一个铁板桥,腰身平放,双膝顶住洞壁,双手托着朱笑眉的大腿,对准竖起阳具徐徐放下来。等触到两片细柔的花瓣,他猛然放下双手,朱笑眉顿时贴着山壁滑了下来,嫩肉一下子吞没了整只粗壮的肉棒,鲜血从未经人事的阴户涌出,染红了赵无极的下腹。
朱笑眉下身吃痛,两手又使不上力,只好夹紧双腿抽身向上,想摆脱开苞的剧痛。但只抬高两寸,便无力的坐了下来。赵无极的阳具被嫩肉紧紧包裹,鲜血润湿了干燥的花路,朱笑眉挣扎仿佛是在主动套弄,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看不出这小贱人还这么有劲,夹得老子好爽!”
朱笑眉见自己的挣扎不但无力脱离痛苦,反而使身下的仇人快感连连,便咬牙僵住身体不再动作。
赵无极冷笑一声,直起身来,把朱笑眉脱臼的双臂搭在肩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揽着朱笑眉的腰肢,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在厅中兜着圈子。鲜血点点滴滴落在乳白色的地上,仿佛雪地里盛开的梅花。
赵无极见朱笑眉死人一般一动不动,心下暗恨,停下脚步,双手握住她的膝弯,扯开双腿。朱笑眉待他一放手,立即挺着身子扑上去咬向赵无极的鼻子。赵无极侧首躲开,笑道:“小贱人这么喜欢咬人可不好,瞧,你的奶子都挤扁了。”朱笑眉恍若不闻,只是奋力直起脖子追逐赵无极的头颅,片刻之后,她发现自己够不着赵无极的头,便低头咬向他的肩膀。
赵无极“嘿嘿”的一笑,双手一分,把朱笑眉的双腿掰成一条直线,接着一扭,双臂交叉,挺着阳具把朱笑眉转了个身。朱笑眉上身一下折向地面,不听使唤的双臂垂了下去。赵无极双手一放一收,搂着朱笑眉的大腿根部,也不提起她的身子,继续一边套弄一边在洞中漫步。滑腻丰满的臀肉,一下下撞击在腹部,赵无极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朱笑眉头垂在赵无极双腿之间,勉力抬起身子,但只抬到一半,就又倒了下去,摇摇摆摆的双乳光亮得晃眼。围观的众人高声喊道:“赵爷好功夫!”
赵无极仰头哈哈一笑,说道:“知元兄,令爱果然不俗,大有其母遗风!”
也不理会朱知元的反应,转头对已经偃旗息鼓的东二、月照问道:“衣服试完了吗?”
两人笑道:“还行,看来朱知元穿衣服挺爱惜的。”
赵无极闻言笑着道:“弟兄们都穿上这两件衣服试试吧。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不妨两人合穿。但别四五个人穿一件,小心弄破了。”
众人一阵哄笑,纷纷下场。
看到王一亭走到程华珠身边,赵无极脸色一沉,还未开口,水仙子便说道:“这几个先别急,赵爷还没发话呢。”
赵无极说道:“把苏玲拉过去。这小丫头──是叫吴悦吧?嗯,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呢,看来还是个处子吧。”
看着王一亭还站在程华珠身边,色迷迷的盯着如花脸庞。赵无极突然一笑:“这程华珠确是极品,也怪不得你这么看。别着急,等爷热完身子,再跟她温存一番。既然落到兄弟们手里,自然人人有份儿,少不了你的。”
王一亭这才悻悻走开,但苏玲已被柳志拉了过去,王一亭只好凑到正伏在乔秀身上的杨岸旁边,“老杨,不中你站起来?你前我后?”
赵无极堪堪又走完一圈,看朱笑眉已在痛怒夹攻下晕了过去,才停下脚步,抽出阳具。
但他没有放手,而是挪了挪位置,把沾着鲜血蜜液的肉棒抵在了朱笑眉小巧的菊门上,用力的破肛而入。朱笑眉顿时痛醒过来,俏脸抽搐着,却咬牙不发一声。赵无极一边不停套弄,一边双手贴着她的腿根慢慢顺着柳腰移到胸中,握住椒乳。朱笑眉身子被端成水平,双手双脚直直垂下,被赵无极握住乳房拉扯整个身子,三处地方同时传来剧烈的痛疼,终于又晕了过去。
一时赵无极射出阳精,抽出阳具用朱笑眉臀肉擦干净,然后把她扔到一边。
抬头对朱知元说道:“朱知元,你还想不起来?”
朱知元惨笑道:“赵无极,你这个畜牲。现在到了如此的地步,我还说什么呢?”
赵无极呵呵笑道:“知元兄少见多怪了,若你告诉我夜舞是谁,我赵无极保证诸位女眷不再受折磨。不然,嘿嘿,这些兄弟可有得是手段……到时,只怕知元兄就知道小弟现在是如何温柔了。”
看朱知元不再言语,赵无极冷哼一声,说道:“水仙子,把你的迷魂散让朱小姐服下。”
过了一刻,赵无极翻开朱笑眉的眼睛看看,然后扯起她的头发,把又硬了起来的阳具轻轻擦着她的红唇,说:“知元兄,你猜猜,令爱的小嘴,能不能吞下小弟的家伙?”
(24)
突然朱笑眉红唇一动,赵无极刚想推开,就被她一口咬住。
赵无极下身剧痛,顿时一声痛叫,劈掌打在朱笑眉脸上。朱笑眉虽然已被打晕,但牙关仍未松开。
服下迷魂散,朱笑眉本来神志已经模糊,但头发赵无极扯住的痛疼使她略略清醒一些,便趁机一口咬住。但赵无极只是拿阳具磨擦着她的嘴唇,这一咬只咬住了侧面的包皮。
待赵无极抽出阳具,发现牙印上已经渗出血来,不由脸色顿青。他一掌扣住朱笑眉的脑门,一掌扣住后脑,把朱笑眉的玉首夹在两掌之间,默运玄功。
水仙子在旁看到,细声说道:“赵爷,不如让奴家……”
赵无极怒喝道:“闭嘴!”
东二看着赵无极的脸色,小心翼翼说道:“大哥,朱知元……夜舞……”
赵无极怒骂道:“滚他妈一边去!没有这个贱人,我就不信朱知元不招!”
两人只好住了口,盯着赵无极运功。
一柱香工夫,赵无极身上已布满汗渍,朱笑眉的头上更是露出一缕淡淡的白烟。
半个时辰之后,赵无极收了功,盘膝调息。阳具的血还在往外渗,水仙子要给他涂上伤药,但被他摆手拒绝了。
少倾,赵无极调息已毕。一声长啸,恶狠狠说道:“要什么伤药!这贱人的口水比什么伤药都好!”接着一掌拍醒朱笑眉。
朱笑眉慢慢睁开眼睛,原来清亮的眼睛一片浑浊,满腔怒火消失了,呆呆地茫然四顾。
赵无极一声冷笑,说:“贱狗,爬过来。”
朱笑眉愣了一会儿,扭着身子坐起来,水仙子忙把她脱臼的双臂装了回去。
赵无极看着呆呆的朱笑眉又喝道:“贱狗,爬过来!”
朱笑眉侧着头愣了一会儿,翻身四肢着地,爬向赵无极。
水仙子松了口气,笑道:“恭喜大哥,神功更进一步。”
东二也笑道:“这次比前两个可强得多了。”
赵无极一阵得意地大笑:“好!好!”沉吟了一下,说道:“还得看看她剩了多少神智。”
他摸着朱笑眉的头顶说:“你叫贱狗,是我赵无极养的一条狗。”
“站起来。”
“跪下。”
“这是主子的小主子。”
“这是逼,是用来让主子的小主子爽的。”
“这是屁眼儿,也是用来让主子的小主子爽的。”
“这是嘴,还是让主子的小主子爽的。”
“这是奶子,是让主子玩的。”
“捧着奶子,捏着奶头往外拽。”
“是拽!不是晃!”
赵无极看着朱笑眉听话地捏着乳头,努力把乳房拽成细长的圆锥,不由又是一阵大笑,“说!你叫什么名字!”
朱笑眉张张嘴,却只在喉头发出两声“哑哑”声。
赵无极皱起眉头,捻着长须想了想,说:“贱狗,过来用嘴含住主子的小主子。慢慢舔,对,像吃糖那样舔。”
朱笑眉跪在赵无极双腿间,含着主子的小主子细细舔着。下身的鲜血终于慢慢凝住。
乔秀与周银然已经被干了四轮,苏玲也被干了三轮,有厅中一多半的汉子都把精液射到了她们体内。小穴早已盛满,随着肉棒噗叽噗叽的抽插声,夹着肛门里溢出的血丝流过最初那些已经干了的精液的痕迹,长长地淌到地上。
“妈的!发什么呆?还不跪好!”
乔秀惊醒过来,连忙跪坐在两张椅子上,身子前扑,长发一直垂到了地上,圆臀高高翘起,被双手从背后大大分开,露出上下两个圆圆张着的洞口。
月照把手指伸进肛门探了探,说:“沈胖子,找个东西来。”
“什么东西?”
“操,能掏的东西,这婊子的屁眼儿太深了。”
沈锦想了半天,一拍脑袋,从背后掏出一支尺许的痒痒挠来,“还好,我随身带着这个。”
月照一乐,“这玩意儿他妈的正好儿。”
他把痒痒挠做成手状的一端伸进乔秀的肛门,摸索着往里面伸去。直伸进去半尺长,却还没有碰到硬物。月照纳了闷:“难道还在里边儿?这婊子能把它吃了?”又使劲往里伸了寸许,前面已是肉壁。
痛疼使乔秀一声痛呼。她垂着头艰难说道:“爷,那个瓶子在前面。”
月照一愣:“你他妈怎么不早说啊?后门捅着舒服是不是?”转念一想又说道:“我操,你不是个哑巴?跟着大爷这都八天了,你还是头一次说话。说,爷的药瓶在哪儿?”
“在前面……”
“啥鸡巴前面不前面的。说明白!什么地方!”
乔秀涨红了脸,却没有说话。
“鸡巴,你都让爷们轮着操了几十遍,你身上什么地方爷没去过?说!不然让瓶子烂在你这婊子的贱洞里头。”
乔秀低声说道:“在……在……逼里面……”
“大点儿声!”
“在逼里面。”
“我日你妈,连话都不会说,说清楚!”
“爷的药瓶在婊子的逼里面。”
(25)
月照哈哈一笑,把痒痒挠从肛门里抽了出来,又拨开花瓣伸了进去。伸进去大约六寸,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月照慢慢掏摸,但瓷瓶实在太滑,拨了一顿饭工夫,竹质的挠身把花瓣挤的东倒西歪,还是没能取出药瓶。乔秀在下面被捅得又痛又酸又麻又痒,实在坚持不住,身子一晃又栽了下来。
月照气恼的踩在栽倒在地的乔秀腰上,恨恨说道:“干脆爷把它踩碎,再抖出来!”说着顿时有了主意。
他跟沈锦把乔秀悬在梁上,喝道:“臭婊子,把你的腿张开,不许合。”然后猛然松开绳子。
那根大梁正是邢飞扬当日伏身所在,离地面足有两丈多高,乔秀开始还张着双腿,这下一惊,顿时晕了过去,双腿紧紧夹住。
月照往她下身一掏,骂道:“他妈的,臭婊子太鸡巴不中用。”又打量着屋顶,“这梁也低了些。”
沈锦突然“咦”了一声,肥手拍着光头,两眼一转。
“沈胖子,想出法子了?”
“牛鼻子,你说邢飞扬现在在哪儿?”
月照一愕,半晌说道:“他伤势未愈,难道还敢再来?”
“嘿嘿,我倒有个一箭双雕的点子。”
“说来听听!”
“你想把药瓶取出来,咱们不如到楼顶的檐上,楼檐比这梁高了一丈有余,再坠不出来也就不用弄了。”
“去外面?邢飞扬……”
“这就是二了。你说邢飞扬功夫如何?”
“除了轻功过人,拳脚剑法内功及不上你我。”
“这就是了。你想,假如那小子现在伏在外面,看到咱们弄他小阿姨,会不会出手?”
“不过,那小子可狡猾得紧……”
“有心算无心,难道咱们两个还能让他把人抢走?如果他不在外面,咱们取出药瓶便罢;如果他出手……嘿!”
月照摸着鼻子想了一会儿,狠狠说道:“就这么干!他妈的,道爷逮住这小兔崽子,非弄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人拖着乔秀上了房檐,一边四下戒备,一边把绳子绕在檐角。为了引邢飞扬出来,两人也不着急,慢慢的把乔秀挂了起来。等了片刻,灯火通明的春香楼外,仍是一片寂静的黑暗。两人对视一眼,沈锦点点头,同时暗提真气,月照手一松,就把膝弯被木棍撑开的乔秀放了下来。就在这时,几道黑影眨眼闪过四丈的距离,一道射向月照,两道射向沈锦肥脖和小腹。两人早已留心,大喝一声,侧身避过,同时腾身而起。两人刚腾身而起,就看到乔秀雪白的身体从脚下横着飞过高墙。
月照与沈锦轻功不足以跨过四丈,只得先落在地上,再跃上墙头。
月照看着沈锦胖脸上的五官渐渐挤在一起,狠狠啐了一口:“还鸡巴一箭双雕!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死胖子,你怎么跟赵爷交待!”
沈锦苦笑道:“牛鼻子,我……”
两人对视移时,月照一脚跺碎墙头的三层厚瓦,扯着沈锦进了小楼。
邢飞扬送别钟映红母女,检查一下伤势。浸了水,肩头的创口已肿了起来。
他敷上伤药,心一横又去了春香楼。在楼外伏了足有两个时辰,没想到看到两人竟然把乔秀带上楼顶。他一看机不可失,立即跃上墙头射出四箭,三箭射向月照和沈锦,还有一箭则是射断了系着乔秀的绳子。
眼见两人避开,马上挥出逍遥环,正套在乔秀的小腿上。一使力,居然救出了乔秀。玉体入怀,他一掌击断木棍,抱住昏倒的乔秀头也不回,远远遁去。一直奔到七里桥,纵身上了“小牛”,顺着河道一路飞奔。
这时邢飞扬才掐着人中,把乔秀唤醒。
乔秀悠悠醒转,看到自己又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抱在马背上,顿时蜷起身子,大气也不敢出。
正恐慌间,却听到那男子说道:“乔……乔姑娘,在下邢飞扬,乃是……”
邢飞扬的名字乔秀已经听了一路,此时听到这个男子自称邢飞扬,心中又惊又喜,喉头一噎,热泪涌了出来。
半晌才勉强止泪说道:“多谢邢少侠,小女子……”说了一半,又被胸中的酸楚盖住。
邢飞扬低声说道:“乔姑娘不必多说,我现在送姑娘去找一个朋友,你先歇息一下。”
乔秀慢慢止住泣声,静下心来。忽然觉起一事,脸蛋涨得通红。过了片刻,她细若蚊蚋地说道:“邢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