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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狂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6:40

粗糙的舌苔在嫩肉上翻卷,程华珠仍一片沉静。

赵无极却不管这么多,舔了一阵,便两手握住程华珠光润的圆膝,往两边推开,使花瓣略略分开微微向上。然后直起身子,把早已怒胀的肉棒抵在了花瓣之间,略一停顿便刺了进去。

但只进去了两寸,赵无极就躬身退了出来,“他妈的,从嘴玩到逼,这里面居然还是干的!”

做了这么老半天的前戏却没有收到相应的效果,赵无极气恼不已。他站起身来,扳着程华珠的臻首,把肉棒塞进两片饱满的红唇之间,准备用上面口水来润润。插进去才发现,程华珠半张的口中不但一片干燥,而且比洞内的空气还凉。

赵无极挺着肉棒愣在当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心叫水仙子帮忙,可周围这么多人,水仙子肯定拉不下脸面。叫媚四吧,自己又有些拉不下脸面。

正思索间,斜眼看到地上一团雪白的肉体,不由一拍脑袋,心中暗道:“自己真是被程华珠的身子迷晕了头脑,居然忘了还有这东西。”

赵无极挺了挺等得不耐烦的家伙,大喝一声:“贱狗!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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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无极伤了神志的朱笑眉,茫然在石笋上套弄了足有一个时辰。刚刚被开苞的处子花房被坚硬的钟乳石撑开拳头大小一个血洞,下身的剧痛早已变得麻木了,只是机械的起伏着。直到赵无极下令让她站起来,朱笑眉才离开那根石笋。

还未站起,便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星目半掩,低低喘息着。

但她迷乱的脑海中除了“痛”和“累”,还有主人的命令。

听到赵无极的声音,虽然身体僵硬,她还是立即爬了起来,四肢着地,摇摇晃晃挪到主人身边。

赵无极一指胯下的肉棒,厉声说:“贱狗,舔!”

朱笑眉闻言直起身子,跪坐在赵无极的两腿之间,纤手握住小主子,送入樱唇,小嘴立刻被怒胀的阳具紧紧塞满。

“不许用牙,向喉咙里咽!”

朱笑眉再往口里送了寸许,便放开手,抱住主人的臀部,直起玉颈,用咽喉吞咽着巨大的龟头。

赵无极的独眼龙渐渐深入,一直触到喉底的软肉,感觉着软肉吞咽的磨擦,心下顿时大悦。

片刻之后,赵无极拔出阳具,也不再理会茫然张着小嘴的朱笑眉,转身走到程华珠身旁,一挺腰,尽根而入。

终于进到程华珠的花房深处,里面的紧软,堪与朱笑眉的处子花房相比。层层叠叠的娇嫩肉褶温柔刮过阳具,传来阵阵酥爽。

但赵无极没乐太长时间,不过半柱香的工夫,他便发现程华珠的嫩穴内又慢慢干燥起来,缺少润滑的花瓣渐渐变得生硬。最初那份滑腻,似乎随着阳具的进出,一分一分的消失了。再抽插几下,就像对着干肉硬蹭一般,阳具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赵无极咬着牙抽出阳具,暗骂:“玩个女人都这么费心,在一群手下面前,老大的面子往哪搁?”

正待再塞进贱狗口中滋润一番,看着朱笑眉呆呆的神色,赵无极一转念,喝道:“贱狗,爬过去,舔那个贱人的逼!”

朱笑眉依言爬到程华珠两腿间,秀发一垂,丝丝缕缕间,两片红唇已经隐约含住另两片一样饱满鲜艳的花瓣。

红唇刚刚触到花瓣,赵无极看到一直躺在地上纹丝不动的玉人身子一颤。

他心里阴阴一笑,喝道:“贱狗,把头发理过去,让主子看清楚。”

等朱笑眉把秀发拨过玉颈,露出红唇相接的诱人场面,赵无极大声的喝道:“把舌头伸进去,舔里边!”

等朱笑眉红唇贴紧程华珠,把下巴埋入阴阜,赵无极又喝道:“贱狗,不把里面给我舔湿,主子找个更大的石笋,穿死你!”这句话却是对程华珠说的。

自从刚才微颤了一下之后,程华珠便又一动不动。听到赵无极的声音,她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没有丝毫颤抖。

赵无极冷冷盯着地上唇齿相接的一对玉人,一柱香工夫后,他让朱笑眉退到一边,自己再度提枪上马。

甫一进入,心头顿时大怒。自己刚才的威胁居然毫无作用,程华珠的花房仍然只湿了一指深。仅仅是朱笑眉舔到的边缘部分,略有些滑腻。虽然唾液被阳具带进去一些,也不过走了两寸来远,便被嫩肉吸干。迷人的花房深处,仍是举步难行。

赵无极怒喝道:“贱狗,滚过去!把洞中的石笋都用你的逼套一遍!”

程华珠仍是毫无反应。

赵无极一扭身,发现朱笑眉呆了片刻,然后蹒跚着爬到一旁,在洞中遍布的石笋中找了一个手指大小的细笋,对准花瓣正中,慢慢套了进去,不由的怒极而笑。

能把弄朱笑眉弄成这种的模样着实不易,赵无极也曾如此炮制过几个倔强女子,但运功的分寸难以把握。不是立毙手下,就是形如白痴,对主人的命令毫无反应。虽然朱笑眉现在还不会说话,但能听懂他的话,而且这会儿还知道找个小石笋,倒还留有一些神志。赵无极也不太舍得一下把她弄死。

眼看拿朱笑眉威胁不了程华珠,那贱人唯一关心的朱天笑也死了。赵无极只好对水仙子说:“拿回春膏来,多涂一些!”

回春膏的药效还得一阵发作,赵无极摆弄了半天,还没能干到程华珠,胯下的阳具早已是青筋迸起,痛胀欲裂。此时自己提着肉棒呆立当场,苦等程华珠被药引出淫水,实在是渡时如年。他眼珠一转,望向洞角至今唯一一个衣衫完整的女子:吴悦。

吴悦是来姨父家玩的,在明月山庄已经往了三月有余,母亲几次来信,让她回苏州,吴悦都舍不得离开密友朱笑眉。她比朱笑眉还小一岁,年方十六。因为两人的母亲乃是同胞姐妹,她与朱笑眉长得十分相像。

吴悦很聪明,却没有朱笑眉那份倔强,看到自己姨父、阿姨、嫂子、表哥,还有庄中那些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家人,被这群人杀得杀奸得奸,吴悦很害怕。尤其是看到姐姐朱笑眉被赵无极痛下毒手弄成行尸走肉般的漂亮玩具,吴悦更害怕了。看着厅中那根沾满朱笑眉身下血迹的石笋,吴悦十六岁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朱笑眉学过几天功夫,但朱知元不愿让自己的掌上明珠舞枪弄棒,所以只是学来强身健体。吴悦则根本没有学过武功,众人也没把她放在心上,只是用绳子捆住双手。

看到赵无极向自己看来,吴悦瑟缩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冲着赵无极妩媚一笑,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赵无极看到那张与朱笑眉相仿的如花俏脸居然露出笑容,不由一愕。待看到吴悦唇角的抽搐,他心底嘿嘿一乐,“看来这丫头与那条贱狗倒是大不相同。”

看着赵无极挺着阳具走到面前,偏着头斜着眼打量自己,吴悦忙低下头,流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银牙轻咬唇瓣,然后抬眼偷偷向赵无极看去。

赵无极冷笑着观赏吴悦的举动,直到吴悦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低下头去,他才冷哼一声,“小婊子,装什么天真呢?”

吴悦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委屈自己只是想少受些痛苦,赵无极的冷言讥讽使她又羞又愧。

“还不过来伺候老子!”赵无极一声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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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悦忍住眼泪,又给了赵无极一个笑脸,然后撑起身子,学着朱笑眉动作,将阳具含在口里。赵无极数番征战的肉棒此时百味杂陈,她忍住恶心,直直吞入咽喉。粗大的肉棒顶得她喘不过气来,片刻之后,她就感到心脏砰然狂跳,脑子里也有些眩晕起来。

赵无极享受着处子温暖的口腔,眯着眼等了一会儿。却见吴悦只是把阳具硬硬吞在喉咙里,便鼓着腮帮,一动不动,不由心急起来,但他这会无心指点吴悦怎么用嘴伺候自己,便拔出阳具,拽着她的头发提了起来,然后解下吴悦手臂上的绳子,扔到一旁,冷喝道:“自己脱!”

正在喘吸的吴悦闻言一怔,牙关轻颤。她不敢怠慢,垂着头,用发麻的手指解开胸前的衣钮。

“抬起头!”

赵无极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孔,说道:“小婊子,你笑得不是挺美的吗?给爷接着笑。”

吴悦挤出一丝勉强地微笑。等外衣的钮扣全部解开,吴悦暗暗深吸一口气,在脸上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十六岁美丽少女的笑容使厅中顿时一亮,也照亮了赵无极的眼睛,但他仍没有动作,只是挺着阳具冷冷看着这个识趣的尤物。

吴悦一边强撑着脸上笑容,一边慢慢褪下长裙。接着又解开内衣上的钮扣,露出一片洁白的肌肤。冰冷的空气立刻在她肌肤蒙上一层细微的肉粒。吴悦解完了衣钮,露出其中鲜绿的肚兜,正待脱下内衣时,赵无极冷哼一声,说道:“木头一样站着干嘛?不会动动?”

吴悦的手指在内衣边缘捏得发白,少倾,她僵硬的扭动肩部,把内衣脱了下来。绝不似少女的饱满的乳房在肚兜下摇动着,不时从鲜绿下露出一团柔软的白腻。

吴悦晃着上身,挽住腰间的裤带,慢慢解开。

“屁股不会动吗?”

赵无极冰冷的声音使她打了一个寒颤,吴悦连忙扭动胯部,然后松开裤腰。

裤子却没有立时从光润的肌肤上滑落,松散的裤腰挂在微翘的圆臀,便不肯再往下滑。吴悦一抬手准备把它脱下来。赵无极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别用手,让它自己掉下来。”顿了顿,赵无极说道:“这小婊子的屁股还真够肥的。”

吴悦忍住鼻中传来的阵阵酸意,更大动作的晃动臀部,终于,棉裤一下子落在地上,露出两条洁白的大腿。

吴悦不敢停止,一边晃动肉体,使玉乳肥臀划出一道道白亮的波纹,一边双手伸到粉背上,解开肚兜系带。一松手,两只上下跳动的丰乳顶着娇嫩的乳尖,立时弹了出来。

“把你的奶子捧起来,让爷好好看看。”

吴悦双手分别托着一只乳房,从胸前高高托起。

“掂掂,有多重。”

吴悦轻轻抛起玉乳,充满弹性的肉球顿时在手掌中击起清亮的声音。

“有多重啊?”

“一斤……”半晌,吴悦迟疑的细声说。

“一斤??我看十斤都不止,割下来够你东二爷吃两顿的。”

吴悦身子颤抖起来,捧着乳房僵立厅中。

“傻站着干什么?接着笑!把腿掰起来!”

吴悦挽起小腿,想学姐姐朱笑眉练功时那样把腿抬起来,但她没练过武艺,只勉强抬到腰间,就僵住了。腿下的花瓣微微侧分,露出一抹嫩红。

“真他妈的废物,白长一身的好肉。”赵无极骂道,“别抬了,躺到地上,把腿分开!”

吴悦依言平躺在地上,双腿挺得笔直,然后左右分开。

“再分开些,用手抱着腿!”

吴悦纤手从腿下穿过,抱住大腿使劲分开,腹下那片秘境顿时暴露出来。

“这婊子还算听话,来,把逼翻出来让爷看看。”

几只洁白的手指轻抖着按在微露的花瓣边缘,慢慢分开,未经人事的花苞,怒放出一片艳红。

赵无极俯身把肉棒顶在手指中间的花蕊处,挺身而入。

一阵剧痛从下身传来,吴悦俏脸猛然扭曲,咬着牙从齿间发出一声痛嘶。

“小婊子,爽不爽!”

“……爽……”

“大声点!”

“爽……啊……”吴悦一旦张开口,就痛叫起来,再也忍不住满眶的热泪,从紧闭的睫毛下滚滚而出。

“妈的,手指碰住老子了!既然爽,你给爷使劲儿掰开。大声喊!”

吴悦手指用力把花瓣大大分开,赵无极长趋直入,巨大的龟头穿过花径,深深顶在子宫口处。身下的吴悦只觉指间的花瓣上湿热的鲜血源源淌出,染红了细白的手指,也打湿了地面。十六岁的处子所难以承受的剧痛,似乎穿过了整个身体,一直痛到脑子里。

她一边痛哭,一边泣声高喊:“爽!爽!爽……啊……爽……”

“爽……”

……

肉体与心灵的同时传来的那种巨大的痛苦如此真实,即使在睡梦中吴悦都会颤抖着长长的睫毛,渗出点点热泪。

童震淮一把掀开被褥,露出一团蜷缩着的白嫩肉体。自从那日之后,吴悦她们从来都没穿过衣服,几乎每时每刻都赤裸着身子任人玩弄。

吴悦从梦中惊醒,看到床前巨大的黑影,她忙坐起身子,压下恐慌,脸上露出一丝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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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震淮也不作声,直接把阳具伸到吴悦唇边。

吴悦忙伸手握住,张开小嘴含住龟头,香舌在龟头上来回划动。等口水把它润湿,吴悦放下手,环抱在来人的腰臀间,身子前倾,把阳具吞到喉咙深处。然后前后摇动头部,不断吞吐着肉棒。这些天来,她已经知道怎么样用自己嘴来伺候这些男人。她努力的动作着,心底暗暗希望自己能做得好些,最好能让这个男人射在自己嘴中——那样就可以早些打发他离开了。

等她发现是阳具已经顶进喉头,根部却还离自己的嘴唇很远时,吴悦心里一慌,她知道面前这个黑影是童震淮。

吴悦很聪明,近一个月的轮番折磨,她已经能由阳具分清身边每一个男人,甚至知道怎么分别使这些男人尽快获得快感,释放出来。尤其是童震淮这样巨大的阳具,第一次进入她体内时,狠狠地将未愈合的花径再次撕裂。

吴悦还知道很难使这个男人获得满足。每一次他的来到,都会插遍自己每一处地方,直到自己再无力气配合,才在她体内射出足以灌满子宫的精液。

认出面前的男人是童震淮后,吴悦的动作更快了。她双唇用力含紧阳具,舌尖使劲卷动,伸直柔颈,尽量把阳具吞得更深。同时她跪好姿势,暗暗将花瓣放在脚后跟上,轻摇着玉臀,使花径中渗出蜜露,以便迎接童震淮那不可避免的刺入。

童震淮挺着身子让吴悦吞吐了一会儿,便合身一扑,将温软的玉体压在了身下,肉棒刚刚一挺,吴悦已经主动分开花瓣把它纳入体内。

“小婊子,真够骚的,下面这么湿。”

吴悦抱着童震淮的宽背,舌尖在他胸前不住打转,贝齿轻啮乳尖,闻言腻声道:“童爷,你的东西好大啊……啊……啊……顶得奴儿好……舒服……”

童震淮闻言一乐,再不留手,沉腰狠进。吴悦直感到子宫口一阵酸麻,银牙紧咬暗暗吸了口凉气,然后挺动下身,合着他的动作,吞吐肉棒。

童震淮抽插一阵,直起腰把吴悦翻转过来。

吴悦跪在床上,用头肩支撑着上身,双手掰开羊脂般的肥臀,接着童震淮猛然扑在她的粉背上。

吴悦觉得童震淮胸前一个尖尖的东西顶得自己腰上生痛,却不敢作声,只是掰着双臀等待他的进入。心底暗暗揣测,不知道童震淮会进自己那一个洞。如果是看中自己的后庭,那样粗大的阳具……想到这里,心头不由一阵悸动。

等了片刻,却不见童震淮动作,吴悦伸手摸索到臀后的肉棒,腻声说:“童爷……”然后一愣,低声奇怪地问:“您的……怎么小了?……”

童震淮突然翻身倒在一边,缩成一团的肉棒从吴悦手中滑出。接着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吴悦秀目猛然睁大,心内一片慌乱,不知自己又要受到怎样的折磨。

邢飞扬看着这个美丽的少女一愣,然后回过手来,仍是用双手掰开高翘的玉臀,身子微颤。不由心中一荡,接着又是一痛。

他俯在吴悦耳边低声说:“你是吴悦吗?”

吴悦茫然地点点头,猜测这个陌生的声音会是那个男人的。

然后她听到那个人说道:“我是邢飞扬,朱大哥的师弟……”

这个名字吴悦听过很多次。

有一次她跨在赵无极身上时,听到赵无极恨恨说声:“邢飞扬!”然后就把她按在床上,阳具粗暴地刺进她的后庭。她也听到伏在自己身上那些不同的男人说起这个名字。慢慢的,她知道了,有个邢飞扬在与赵无极作对,杀了很多人,还把另外几个女子救走了……

邢飞扬突然觉得捂着吴悦小嘴的手上一热,泪水从她的秀目中直淌出来。

“既然姑娘知道,别说话,快穿衣服。”邢飞扬轻声说道,然后松开手。

吴悦无声的淌着眼泪,摇摇头低声说:“没……没有……”

邢飞扬明白过来,拔出童震淮后心的长箭,三把两把将他的衣服剥下,递给吴悦,“先穿上。”

这会儿是天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夜无事,眼看已近黎明,铁虎堂的人都懈了。邢飞扬把吴悦缚在背上,轻轻巧巧越墙而走。

天色发白时,梅四娘正站在庙门外向雁门方向张望。

昨晚邢飞扬走后,梅四娘百无聊赖,便拉过水仙子。

梅四娘先骑在水仙子头上让她舔舐自己的花瓣,一边享受仙子的唇舌,一边在破庙里四处的观望。等泄了身,梅四娘浅笑着对水仙子说:“水儿,你也急了吧。”

水仙子忙说:“水儿不急,今天已经……”

“哟,你这是跟我顶嘴吗?”梅四娘含笑看着她。

“水儿不敢,不敢……”水仙子连声说道。

“那你急不急啊?”

“急,急……”

“既然急了,姐姐给你找个好东西。”说着梅四娘抱起水仙子走到庙后。

庙后几株老柏在寒风中摇曳着身姿,不知何时,天上落上纷纷细雪。四周一片迷茫。

梅四娘抱着水仙子慢步走到一处石碑旁,笑道:“水儿,你看这个东西怎么样啊?”

水仙子的四肢无力,但头还能动,看着石碑顿时一寒:“梅主子,饶了水儿吧,它……它比我还宽……”

“废话,主子还要用你呢,我能把你劈开?往下看。”

(47)

碑下是一个蹲踞的石龟,高昂着拳头大小的头颅。

梅四娘不待她答话,便像给婴儿把尿一样,分开她的双腿抱在怀中,把花瓣对准龟头,浅笑道:“水儿,这个东西你喜欢吗?”

水仙子看着狰狞的龟头,心下不由一片慌乱,这样大的石头塞进自己下身,她连想都不敢想。但她知道,抱着自己的这女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沉默片刻,她低声说:“喜欢”。

“喜欢就好。”梅四娘也不扫去龟头上覆盖的一屋细雪,便蹲下身子,把水仙子放了上去。

花瓣在冰凉的石头上略一停顿,水仙子便被那层寒冷激得颤抖起来。坚硬的龟头还生动的雕着眼、鼻、口,此时这些突起慢慢陷入水仙子温润的体内。水仙子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下身居然能够轻易的吞下拳头大小的物体,她暗暗松了口气。

但她没看到,那上面还有一片翘起的平石,当龟头没入三分之一,那片平石撑住了花瓣。

水仙子觉得身下的物体猛然大了起来,一块坚硬巨大的物体死死卡在花径入口。

梅四娘看得很清楚,所以当觉得手下的玉体不再往下沉的时候,她便抱着水仙子的圆臀慢慢旋转起来。

龟头上的突起立时刮起水仙子花径内的嫩肉,传来阵阵剧痛,她忍不住惨叫一声。

梅四娘也不理会她的痛苦,只是一味挪动着角度,使那片平石一分一分的没入花瓣。

终於,水仙子的身体一沉,已经吞没了整个龟头。水仙子顿时觉得自己的花房被巨大的石头硬硬撑开,翘起的龟吻甚至触到子宫口。

梅四娘抱着水仙子的身体上下移动,看着手臂粗的龟颈在花瓣里进进出出,说:“水儿,舒服吗?”

“……舒……舒服……”

“唉,你舒服了,我的胳膊倒酸了。”说着梅四娘便放开了手。

水仙子身体猛然一沉,长长的龟颈立时没入她的体内,花瓣几乎触到龟背。

她能感觉到龟头压扁了子宫,直顶到胃下面。水仙子被撑得说不出话来,喉咙发出一阵呃声。

梅四娘也怕把她弄死,毕竟主子还想吸取她的功力,见状只略等片刻看够水仙子的窘态,便把她抱了起来。

“啵”的一声,龟头湿淋淋地从花瓣中拔了出来。

看着怀中有气无力的水仙子,梅四娘笑着说:“水儿舒服得说不话了?”

“……”水仙子不知该不该不接口。

“那咱们在这儿每天都玩一次,好吗?”

水仙子沉默片刻,低声说道:“主子还要用水儿……”

梅四娘闻言心头不悦,暗道:“你居然敢拿主子来压我?”

但她也知道,把水仙子弄废了,邢飞扬肯定不高兴。冷哼一声,转身入庙。

梅四娘抱着花瓣间淋漓滴着花蜜的水仙子走进庙内,说道:“既然如此,姐姐就给水儿找个小些的。”

庙中躺着一尊倒塌的神像。梅四娘眼珠一转,把水仙子抱成平躺的姿势,对着神像怀中的韦陀杆套了进去。

这个韦陀杆比龟头要小得多,但它上面是一节一节的突起。

水仙子不敢吭声,任由梅四娘托着自己套弄韦陀杆,转眼韦陀杆已经湿了三节,七寸多长。

少倾梅四娘又是一放手,想把水仙子穿在杆上。但神像年久已朽,韦陀杆顿时应手折断。

梅四娘笑道:“水儿真厉害,连神像都让你夹断了。”

她拔出断杆,又把水仙子套在神像抬起的手上。花瓣吞没了四根手指,拇指却难以也纳入其中。梅四娘抱着玉体一转,将拇指顶进水仙子的后庭。玩弄了一阵,梅四娘看天色已亮,也不把水仙子抱起来,仍让她夹着那些手指,平放在神像上,说:“水儿,你跟它亲热一会儿。”便走到庙门旁。

梅四娘远远看到邢飞扬一路奔来,背上还负着一个女子,知道主子已得手,背上那个肯定是明月山庄的人。她明白自己还不能露面,她连忙奔回庙内,把水仙子拽了起来。梅四娘是匆忙地随手一提,神像平平抬在胸前的手指立刻也断在水仙子体内。顾不得把它们一一拔出,梅四娘便将水仙子藏在庙后“小牛”的腹下。然后从门边露出半张脸,伸手指指庙中的神像,看到邢飞扬微微点头,她便闪身钻进神像后面。

救下吴悦让邢飞扬非常头疼。自己已经带了两个女子,而且还不敢让吴悦看见,无论北上南下,都得奔波几千里,这一路可有得受了。

邢飞扬把吴悦放在香案上,见她低头看着洁净的香案,连忙解释说:“这几天我一直睡在这里。”

吴悦沉默了一会儿,翻身下了香案,然后双膝跪倒,对着邢飞扬磕下头去。

邢飞扬一愣,不等秀发碰到地面,赶紧把她扶了起来,说:“这事我责无旁贷,姑娘什么都别说。”

吴悦稳住心神,一声不响地静静坐在一旁,一对秀目望着邢飞扬。

邢飞扬挠头不已,已经知道赵无极的路线,但现在再带上吴悦,走路都成问题,还怎么动手?吴悦又是娇怯无力,把她一个人扔到附近的村子里,实在不放心。算来算去,如今只好先把她送回尚家村,然后再去南京找赵老狗。但赵老狗还要北上长白,等他从长白返回南京,只怕还得一个月的时间。

邢飞扬反覆斟酌,最后还是暗叹一声,“算了,救一个是一个,先把吴悦送回去,其他再说吧。”

邢飞扬清清嗓子,正待说话。吴悦却柔声道:“小女子知道公子心下作难,不如在附近找个地方让小女子住下,公子便可去救姨父、嫂子……表姐……”

说着心中一疼,眼泪又流了下来。

邢飞扬叹了口气,说道:“姑娘如此柔弱,把你一个人放在村里我怎么能放心?还是让在下先送你回去,然后再救伯父他们吧。”

吴悦低声道:“我们走了二十多天才到这里,回去还得二十多天……一来一回……时间太久了……”

邢飞扬知道她是担心其他人,心道:“这姑娘心肠倒好,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怎么可能呢?”

两人暗自盘算,半晌沉默不语。

突然吴悦彷佛下了决心,猛然抬起头来,期期艾艾说道:“其实……其实我刚才……”

(48)

邢飞扬一愣,抬起头来。

吴悦低下头去,脸上微微一红,然后又抬头笑道:“我刚才看到了。”

邢飞扬脑中一晕……接着听到自己头上的血管彭彭作响,脸胀得通红。

吴悦脸也红了起来,半晌她笑着说:“我刚才看到那个女子了。好像是…”

邢飞扬说不出话,只是呆呆盯着这个眼尖的丫头。

吴悦两手绞在一起,好一会儿才说道:“刚才在你背后,我看到庙里有一个人。我们进来,她就躲起来了。我认识她……”然后又说道:“我听说你把她杀了。现看来,她……她……邢公子……”吴悦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就不再言声。

邢飞扬脸上一阵阵发烫,他定定神,只说了声:“这个…她…救过我…”

吴悦闻言笑道:“既然如此,就让姐姐陪我好了。”

邢飞扬叹了口气,扬声道:“梅儿,你出来吧。”

梅四娘从神佛后出来,玉容也带着一抹羞红。她走到吴悦的面前,低声说:“妹子……”

吴悦却笑得很开心,不等她说完,她就拉着梅四娘的手说:“梅姐姐,你救了邢公子,也就是救了我们。以前的事都不用说了。”

邢飞扬心下忐忑,生怕她知道自己还带着水仙子,忙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既然吴小姐不见怪,梅儿,咱们就找个地方,你先和吴小姐住一阵,我再寻机去救伯父他们。”

邢飞扬走到“小牛”身边,暗叹一声,心说:“兄弟,带四个人,可真苦了你了。”

三人在二十里外寻了一处农家,自称是寻亲未遇,又遇到劫匪抢去车马,幸而两人被兄长邢飞扬拚死救下。如今行路不便,想让两位姑娘在此借住一时,而邢飞扬自己还得去雁门继续寻亲。无论找到与否,过不了几日便来相接。

那户人家先是推辞,待见借住的只有两个弱质女流,邢飞扬还要去寻亲,三人一马,确属无奈,便勉强答应下来。邢飞扬又掏出身上银两,声明自己的亲戚原是城中大户,着他们小心伺候。

临走时,梅四娘悄悄握住邢飞扬的手,俯在他耳边低声说:“主子一个人,千万小心,别被夹碎了……”

邢飞扬嫩脸一红,举步便行,梅四娘忽然想起一事,对着邢飞扬的背影高声说:“主子练功的时候,先把东西取出来。”邢飞扬一愣,也不便细问,就骑上“小牛”走了。

赵无极回到卧室,刚刚在服了迷魂散的程华珠身上干了一回,此时正摇头暗暗叹气。

下了药象具尸体,跟干死人似的没情调。可不下药比尸体还不如,不用回春膏,里面什么时候都是乾的。如果回春膏和迷魂散一起用,不干舍不得,干吧又太伤自己元气,让别人接班又有些不放心。真够麻烦的。这娘儿们怎么长的?空有一付好皮囊,竟这么不配合。怪不得乳头还是红的,纯粹就是一石女!!但也不像,服了迷魂散,她也会湿啊……

但就算是石女吧,这程华珠也是神仙般的石女。赵无极泄了精,仍恋恋不舍地在她的肉体玩弄着。

阴晦的天际隐隐露出一线昏沉沉的光明。“又是一天”,赵无极捻着手中的乳头怔怔地想。

门外轻轻一声敲击声,“赵大哥,”竟是庄铁山来喊自己起床。

“一定是其他人见自己一夜没睡,不敢进来吧。”赵无极一笑,突然脸色一变,跃起身来,一把拉开房门,冷冷盯着庄铁山。

庄铁山一脸说不清的表情,见他猛然拉开门盯着自己,瑟缩了一下,咽了吐沫说:“邢飞扬……”

赵无极脸色铁青,也顾不上去牵贱狗,一闪身就出了房门。

大床上,两具迷蒙的肉体正沉沉入睡,被下隐隐约约露出一些白嫩的肌肤。

赵无极站在床边,冷冷看着童震淮的尸体。庄铁山小心地说:“半个时辰前发现的。”

“童震淮什么时候来的?”

“寅时二刻左右。”

“从马棚里出来就被盯上了?”

“……”

“邢飞扬怎么进来的?”

“可能是趁开门时的忙乱潜进来的。”

“他会不会有胆量潜到马棚?”

“……有可能……”

“他带着姓吴的小婊子,能去哪里?”

“我这就命兄弟们在城内搜索。”

“去搜!记住!一旦发现邢飞扬绝不能动手!立即回来求援!不单是城内,再派几人去搜城外,十里之内,细搜一遍!”

赵无极待众人去后,站在房中沉默了一时。然后露出一丝苦笑,“水仙子完了。”

邢飞扬一路纵马狂奔,将到破庙时,他想了想,铁虎堂肯定要派人四下的搜索,破庙是去不成了。于是向东绕了一个大圈,将近巳时才在城北五里找了处深林,牵马入内。

一夜奔波,邢飞扬也乏透了。他一掀泥障,看看马腹下被匆匆放在斗篷上的水仙子。水仙子也没睡好,这时正滴溜溜的睁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看到泥障揭开,她马上堆起一脸笑容。

邢飞扬先骂一句:“笑什么笑!看老子累成这样很高兴吗?”

也不理她是什么表情,俯身看了看水仙子的四肢。梅四娘一直没合上她的手脚,现在还软软摊着。邢飞扬一把将水仙子提出来,先封了她的穴道,再用绳索把她手脚牢牢捆在一起,这挽起她的玉臂。

(49)

看到水仙子象牙般的手指,邢飞扬心里一震,想到面前这个人正是使自己知道仇恨的始作俑者,他盯着水仙子的眼睛,冷冷的问道:“程华珠的手是怎么回事?”

水仙子望着邢飞扬冰冷的眼神,不由颤抖起来……

当赵无极抽身离开,吴悦已经痛得几乎晕了过去。

其实赵无极并没有在她身上弄太长时间,因为他还垫记着程华珠。

即使赵无极的肉棒上今天已经沾染了两名处子的鲜血,但他还不能满意。所以他一边用吴悦娇嫩的处子花房来舒缓下身的肿胀,一边盯着程华珠。

程华珠虽然仍紧闭双眼,但苍白的脸上已经飞起两朵红云,被赵无极揪得肿胀的乳尖硬硬挺着,随着呼吸不住抖颤,原本乾燥的花瓣此时已经完全开放,彷佛一张小嘴嘟着湿润的红唇,花瓣间还挂着一股细亮的银丝,在火光下不断的闪烁。

赵无极见回春膏药力已发,又在吴悦体内狠捅了几下,便拔出沾满血迹的阳具走到程华珠身边,俯身拨开花瓣,掏弄了几下。他举起沾着淫水的手指,拈了几拈,傲然笑道:“就算你是石女,也得让老子榨出水来。”说罢,一挺阳具,插入羊脂般的温润中。

药力使程华珠的下身不能自已的淌出花蜜,当赵无极趟着自己渗出的液体进入体内,她知道这个男人终於在自己身上获得了只有他丈夫朱天笑才能得到的快感。听着赵无极的喘息,想到自己的肉体竟然让杀夫仇人如此兴奋,程华珠心底在滴血。但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沉默。绝对的沉默。

纵然那根在花房中肆虐的肉棒在涂了药的嫩肉上刮过,给她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快感,程华珠仍是一片沉默。没有声音,没有动作,甚至连一个仇恨的眼神都没有。

紧闭双眼下,晃动的仍是她眼前最后一幕:朱天笑高大的身体击起的那片尘土。

尘雾迷漫,掩盖了她所有的希望,也掩盖了她一生的幸福。

从那一刻起,程华珠就已经死了。

在朱天笑手中的红烛下闪动着羞涩的程华珠死了;在朱天笑怀中静静看着月亮的程华珠死了;在朱天笑身下温柔起伏的程华珠死了。

赵无极也觉得程华珠死了。

他已经程华珠体内进出了半个时辰,开始的兴奋已经被愤怒所代替。虽然粗大的肉棒抽送间翻卷出娇嫩的花瓣;虽然阳具一次次狠狠撞击在花心上;虽然淋漓的花径里彷佛有着流不尽的液体;虽然他的喘息比身下的水声更响;虽然……

但赵无极的修养使他明白,这是一场只有一个人的战争。无论他怎么勃起,怎么努力,都没有任何回应。

空空如野的战场纵然平整得诱人,却没有声音,没有军旗,没有战鼓,甚至没有对手。他彷佛是在与虚空搏斗。

他一次次挥戈猛进,换来的却只有疲惫。

赵无极并不是一个很讲究对手的人,无论是原来的朱笑眉那样的刚强,还是吴悦这样的柔顺,甚至是后来的朱笑眉那种疑木,他都能在她们身上获得快感。

赵无极要的就是征服本身,而不是征服了什么。

但程华珠显然不同於以往任何一个对手。她那死一样的沉默,令赵无极有种无能为力的泣丧。而这种泣丧,深深的激怒了他。

赵无极沉着脸把程华珠翻过来,生硬地挤入了后庭。他无视身下迸出鲜血,只是冷冷盯着那双紧闭的双眼。

未经人事的菊花在粗硬的阳具下绽裂。

“很痛吧?”赵无极想。但程华珠彷佛不知道疼痛,甚至象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粗暴的蹂躏。玉容一派漠然,只有紧闭的双眼,显示着她的意志。

远比花径紧窄的菊肛终於使赵无极发泄出来。但他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得到发泄。

射入程华珠体内的阳精夹着鲜血,缓缓从撕裂的菊门流到地上。下面的花瓣间,还不断涌出晶莹的蜜液。

赵无极盯着那具一动不动的肉体看了一柱香的时间。

然后他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一旁,淡然道:“大家都来尝尝吧。”

众人一拥而上,围在程华珠周围。

但他们却不知道赵无极的心思,他们没有心情去仔细观察女人的心态。他们只知道地上这具肉体很美丽。

他们知道这具肉体有一种女神一样的美丽,却看不到肉体上那屋女神般的光辉——赵无极能看见,那是种令他束手无策的光辉,所以他才放任众人去破坏;众人只知道这具肉体圆润的曲线很动人,却看不到那些曲线所显示的万种风情—

—赵无极也看不见,但他能想像。他想看到那些曲线运动的样子。

众人只知道这具肉体一直在沉默,但他们不在乎——赵无极在乎,有些不可理解的在乎。

那具被人搂抱着摆成种种姿势的肉体,彷佛毫无意志的玩具,虽然被一群同样赤裸的男人围在中间,程华珠却像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眼也不转一下的远远走开。没有喜欢,也没有厌恶,因为她根本就是一个局外人,而且是没有任何好奇心的局外人。虽然无数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阳具一一进入她的体内,在她体内抽送,在她体内喷射。在娇嫩的肉体上带来种种痛苦和快感,但她都像不知道一般的毫不理会,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既然无能为力,那就一切都无所谓好了。或者无能为力者唯一能做到的,仅仅是这种无所谓的姿态。

“对她来说,那就是她那双闭着的眼睛吧?”赵无极看着这个被蹂躏的女人的冷漠,心里说。

(50)

整整一个白天都在这样的疯狂与冷漠中过去了。疯狂渐渐无力,冷漠却像它开始时那样平静,没有变得更冷,也没有变得软弱。没有恨,没有疲倦,没有痛苦……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冷漠。

终於,最后一个人射在程华珠体内,一脸得意的拔出软软的阳物。三十个男人的精液不但灌满了她的子宫,也把她整个臀部都浸在一片黄白色的污浊中。这些污浊里还夹杂着一些鲜红的血丝,有周银然的,有乔秀的,有苏玲的,有朱笑眉的,有吴悦的,也有程华珠自己的。程华珠的鲜血不仅仅来自於撕裂的菊门,当江门五虎中的两个同时挺身进入她的花房时,肿胀的花瓣顿时被两根粗大的肉棒撑破。但她还是紧闭双眼,即使是那样的疼痛,也未能令她有一丝颤抖。

雪白的玉乳与大腿上布满一片片的青肿与牙印,乳头更是肿得拇指一般,上面一个深深的牙印中一丝血迹正在慢慢凝固。就连因为卸掉下巴而微分的红唇也肿了起来,透过红唇,那里面也与下身的花瓣一样,被灌满了精液。挺直的鼻梁与娇媚的俏脸都涂满了众人的口水。

但她的双眼就像玄古留下的万丈寒冰,没有掀起一丝波动。

赵无极看着那具仍在呼吸的“尸体”,说:“你去”。

虽然水仙子调教过无数形形色色的女子,但对程华珠,她也没有办法。连回春膏都仅仅只是让程华珠湿润,水仙子还有什么办法?看着程华珠身体上被粗暴摧残种种女性器官,水仙子知道自己手头的种种东西,远比不上那连续不断的三十支阳具,更比不上那三十个野兽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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