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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狂 当前章节:154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6:40

“不管你怎么做,让她自己睁开眼!”

水仙子无奈地又看了一遍那具冷漠的身体,脸上、身上、腿上都不能动。她想了半晌,拉起程华珠的纤手,握住尾指用力一扯……

“啪!”邢飞扬一巴掌打在水仙子脸上,接着又是一巴掌。

“主子,主子,饶了水奴吧,那都是赵无极让我干的……”

邢飞扬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后来呢?”

“后来赵……赵老狗很不乐意,但也没说……水奴想把指头给……给大少奶奶接回去,但找不到了……”

邢飞扬这才明白,那根手指是被柳志拣走了。

他想起梅四娘临走时说的话,便把圆环似的玉体穿在膝上,将丰腴的阴阜摆在双腿正中,手指分开花瓣掏了进去。看到水仙子的下身一片泥泞,他又好气又好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梅姐姐把神像的手指弄断在水儿体内了……”水仙子见邢飞扬丢开程华珠,立即楚楚可怜的低声说道。

“怎么都化成泥了?”

“时间太长……水儿的……水……也多……”

“看不出来啊?你和泥倒是一把好手。”邢飞扬笑道。

他伸手抹了几把,发现花房里也都是泥,只好把水囊中的水倒了进去,想冲洗乾净。但水反而把泥带得更深,掏了几把,邢飞扬叹了口气,“算了,等找条溪水再给你洗吧。”

一夜未睡的困意涌了上来,邢飞扬也懒得再进她的后庭,便随手把水仙子放在地上,找了高高的树枝跃了上去,盘膝坐在枝桠间,凝神调息。

就在这时,庄铁山的五名手下已经来到顺着雪地上的马迹来到密林外。众人下马,两人在外接应,其他三个人悄悄进入林中。

躺在地上的水仙子内功未失,听到远处传来轻微的脚踏雪地和草木折断的声响。她暗想无论落到谁手上也比在这里强,便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树上邢飞扬,看他仍是闭目调息,便慢慢挪动全身唯一能听自己使唤的头颈,在脑侧的枯草上弄出一些声响来。

显然对方听到动静,远处的草木声立时停住了。片刻之后,声音又起,却是渐行渐远,往林外远远离去。

水仙子心急如焚,但不仅穴道被封,手脚也被缚住的她无能为力,只能听着足音远去。

庄铁山接到情报,立即找到赵无极。铁虎堂几乎倾巢出动,二百余骑直奔邢飞扬藏身处的密林。

水仙子苦等了多半个时辰之后,远处隐隐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待听见来骑在远处就止住马,心下顿时大喜。她知道这肯定是来追捕邢飞扬的。

这时水仙子突然看到邢飞扬双眼一睁,略一张望,立时飞身跃下。

邢飞扬在空中已拔出长剑,待落到“小牛”背上时,一剑砍断缰绳,接着毫不停顿地从马背上俯身揽起水仙子,扔在马下,打马便行。

水仙子看到邢飞扬在众人合围之前便惊醒过来,心下一片惊慌,不知该不该发声示警。待“小牛”开始奋力狂奔,蹄声响起,远处的脚步声顿时急促起来,着一声厉啸,马后射来一支劲箭。水仙子知道他们已发现邢飞扬所在,便在马下默不作声,只在心里祈求庄铁山等人能拦住邢飞扬,至少——也把自己救出来。

邢飞扬盘膝坐在树上,体内真气循环往复,一连运行十二周天,略略调息完毕,便抬眼向四周看去。

他身在树上,一眼便看到林外远远停了一群马,其数足有百骑,更有数十人悄无声息的潜入林中。邢飞扬知道自己行迹已露,立即飞身下树,趁铁虎堂的人还没有围上来,纵马远遁。

但只奔出不到两里,邢飞扬就发现前面的树林越来越密,可以供“小牛”驰骋的空间越来越小,身后甚至隐隐看到追兵的身影。邢飞扬正在心急,听到脑后风声响起,忙扭身将两支利箭格开。同时心下一紧,再让他们迫近一些,箭就不好挡了。想到这里,邢飞扬看看前方林梢上隐隐出现的山恋,心一横,狠狠的在“小牛”屁股上拍了一把,然后挽起弓箭腾身而起,跃上旁边一棵大树。不待站稳,脚尖一弹,展开双臂,身子横飞着扑向另一棵树的树梢。与“小牛”分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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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飞扬盘膝坐在树上,体内真气循环往复,一连运行十二周天。身体的疲惫渐渐消散,困意随着流转的真气一丝丝化去,待调息完毕便已神清气朗。身在险地,这一个时辰的休息,至关重要。

等气收精府,邢飞扬便双眼一睁,向四周看去。

他身在树上,一眼便看到林外远远停了一群马,其数足有百骑,更有数十人正在蹑手蹑脚地潜入林中。邢飞扬知道自己行迹已露,立即飞身下树,趁铁虎堂的人还没有围上来,纵马远遁。

但只奔出不到两里,邢飞扬就发现前面的树林越来越密,可以供“小牛”驰骋的空间越来越小,身后甚至隐隐看到追兵的身影。

邢飞扬正在心急,听到脑后风声响起,忙扭身将两支利箭格开。同时心下一紧,铁虎堂的人已距自己不到十丈,如果再让他们迫近一些,也不用他们来追,只需放箭就能把一人一马射成刺猬。想到这里,邢飞扬看看前方林梢上隐隐出现的山恋,心一横,狠狠在“小牛”屁股上拍了一把,然后挽起弓箭腾身而起,跃上旁边一棵大树。不待站稳,便脚尖一弹,展开双臂,身子横飞着扑向另一棵树的树梢。

在这样的密林里,与“小牛”分道而行是迫不得已。想要保住小命,还是靠自己的轻功。至于马腹下的水仙子,现在是顾不得了。

赵无极看到邢飞扬腾身弃马,立即喝道:“追人!”说着当先掠上树枝,不理渐渐消失在林中的那匹空马。

众人中轻功较好的数十人也闻声收起刀剑弓矢,纷纷跃上树枝,追赶前方衣袂飘扬的邢飞扬。

只一炷香工夫,各人的轻功高下立见。邢飞扬流星似的在树梢上一闪而过,而身后十余丈外,是一个腰别三截棍,身材矮小的黑衣客,再后面才是青衫儒巾的赵无极。两人均是一声不发地发力狠追。再往后,当时闻声上树追来的数十个人,只剩下零零落落的十来个。

一刻钟的工夫,邢飞扬已经足不点地的在树上奔出十余里,将众人远远甩在身后。追在最前面的黑衣客与赵无极,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邢飞扬在树梢飞跃的身影。接着人影一闪,邢飞扬从树梢掠下,没入林中。

等掠到邢飞扬刚才所在的位置,黑衣客还要循着树上积雪的踏痕再追,却被脸色阴沉的赵无极扬声叫住。

等邢飞扬在林中奔出十里,四下已是一片寂静,再听不到身后追兵的声息。

但他仍不敢停步,邢飞扬知道敌人既然出动数百人,绝不会轻易收兵回去,此时必然会散在林中各处四下搜索。如果自己贸然的转身去雁门,一旦被敌人围住,便一切休提。

他再度跃上树梢回望一眼,身后的林中悄无人迹。暗暗松了口气,他扭头望着远处的山恋辨明方向,然后斜身朝“小牛”行进的方向掠去。虽然跑下去离雁门会越来越远,邢飞扬却不能不去设法寻找马匹。

多半个时辰后,已近酉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仍在飞奔的邢飞扬觉得体内真气渐渐不济,毕竟两天来他只休息了一个时辰。忽然颊上一凉,一片雪花沾在脸上,天又开始下雪了。

邢飞扬心下盘算,自己跑出足有近五十里路,即使是绕着圈子,离雁门也有二十余里,环顾四周,仍未发现“小牛”的踪迹,于是便停住脚步,轻轻落在枝间,盘膝坐好,手捏功诀,长吸一口气,闭目凝神,默默调息损耗的真元。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雪落的沙沙声与邢飞扬悠长的呼吸。

半晌后邢飞扬睁开双眼,慢慢活动有些发木的四肢,暗暗庆幸梅四娘将水仙子下身弄得一塌糊涂,这样自己才能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来调息。若非如此,再跟那尤物斗上半个时辰,不用铁虎堂的人来打,自己早就累趴下了。

所谓穷心未退,色心又起,想到那个娇媚的肉体,邢飞扬顿时觉得下身一片火热,直想把水仙子拉来狠狠干上一回,差点儿连敌人都忘了。

他抓起一把雪擦擦脸,醒醒神,默想道:“干那个贱人有的是机会。现在天色已晚,铁虎堂虽然人多,也未必敢在林中继续搜索。况且他们倾巢而出——”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下暗暗懊恼,“靠,我那会儿不如冒险一搏,直奔雁门,杀进铁虎堂!救出嫂子!”热血刚刚升腾,又转念一想,自己只是单枪连马都没有,孤身一人,就算得手,四五个人也难以逃离赵无极的手心。

默算良久,邢飞扬站起身来,奔向雁门。

***    ***    ***    ***

当邢飞扬弃马时,“小牛”腹下的水仙子正紧张的倾听着四周动静。但“小牛”的蹄声掩盖了邢飞扬落在树梢的声音,等听到铁虎堂的追逐声越来越远,她才知道邢飞扬已经离开。想通这一点,她立即扬声呼救,但铁虎堂的人大都已经远去,几个落在后面的人隐隐听到声响,却因为赵无极的命令而没有理会。

水仙子喊了几声,却没有听到有人追来,等耳边只有马蹄踏在雪上的声音,她便放弃呼救,收声闭目,趁此机会提气冲穴。

不知过了多久,“小牛”的步速渐渐慢了下来,远处传来潺潺的水流声。最后“小牛”停在一条小溪旁,低头饮水。等饮饱水,“小牛”便在溪旁用嘴拨开积雪,寻找食物。

水仙子默运玄功,被封的穴道已渐渐松动。

此时远处“咦?”的一声,溪水上游有人说道:“这里怎么有匹马?”

“小牛”早已警觉的竖起耳朵,见来人涉过溪水,立刻沿溪撒蹄便奔。

水仙子有心呼救,却苦于正处在行功关键时,不敢吐气开声。只能任由“小牛”把她带向远方。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出了密林,来到燕山余脉,也就是邢飞扬远远望见的山恋。

等“小牛”再次停住脚步,水仙子已经冲开穴道,但手脚仍被缚在身后,她挣了几下,发现所用的乃是缠金绳索。暗叹一口气,收敛心神,静心调养因冲穴而所余不多的真元。

过了不多久,远远传来一声长啸,“小牛”竖起耳朵,立即向发声处奔去。

待马身停稳,一只手掀开泥障。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姑娘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水仙子早已心有定计,只是诈作昏迷,默不作声。

等了一会儿,一张毛毯盖在水仙子身上,接着一双温暖的大手,把她抱了起来。

(52)

邢飞扬绕过了当初所在的密林,一路直行,不到半个时辰已经进入雁门。

他毫不迟疑奔到铁虎堂外,看准方位,直接跃上高墙,还没等院中守卫反应过来,两支长箭已经穿过喉咙。邢飞扬飞身掠下,顺着横木一剑平掠,砍断系马的绳索。

此地正是马棚。

看到邢飞扬远远遁去,赵无极止住众人,只留下二十名轻功较好的铁虎卫在林中搜索,自己带人返回铁虎堂。

下午一番奔波,虽然只跟邢飞扬打了照面,下的力气却不小。众人吃过晚饭都在堂内休息,只有武功较差的几名留守铁卫巡视,谁都没有想到邢飞扬居然敢独入虎穴。

但邢飞扬此番却不是想潜入堂中,他先把马匹松开,一边倾听堂中动静,一边摸出火刀火石,在棚中点起火来。马群顿时大乱,跳踉长嘶,响彻马棚。

听到院中有人闻声奔出,接着“救火”之声四起,邢飞扬一脚踹开旁边为方便马匹出入而设的侧门,瞧准群中的头马,飞身跃上,一夹马腹便从门中冲出。

在棚外奔腾的惊马立即紧跟着拥出窄门。

这个马棚有五十余匹马,铁虎堂诸人见邢飞扬居然敢虎口拔牙,无不怒火冲天,立即从其他马棚牵来马匹,循着雪地上的马迹一路追出。庄铁山一马当先,后面紧跟着那个黑衣客。

赵无极却没有追来。吃过晚饭后,他就一直在批阅卷宗。

听到马棚的喧闹,赵无极一把撅断手中的狼豪,狠狠掷在地上。身边的黑衣客早已扔下怀中的朱笑眉,一言不发的跃起身来。

“星灿,”赵无极叫住他,“切不可大意。”

那人点点头,出了大厅。

徐星灿是上午刚刚赶到的,自从赵无极选中长白作为自己的开国之地以来,他就一直在经营山下的盘龙寨。

两天前接到赵无极的飞鸽传书,说自己十二日已到铁虎堂,十七日下午,与东二等人同去盘龙寨,吩咐他在寨中等候。但赵无极在信中提到他的哥哥徐桐死在了邢飞扬手中,而邢飞扬则一路追踪而来,现在可能到了回雁峰,已命水仙子等人截击,必能为他报杀兄之仇云云。

徐星灿见信却没有留守寨中,他等不及赵无极传信水仙子是否得手,只回信说即刻启程,无论邢飞扬是死是活,请赵无极略等片刻。然后便立即整备马匹,仅带了四名随从,就奔赴雁门。

上午到达铁虎堂时,正逢邢飞扬救走了吴悦,堂中一片慌乱。赵无极见他赶来,也无心责怪,且自己失了水仙子,手下诸将,只有徐星灿轻功略强,于是只问了寨中一切均好,便留他明日一同回长白。

徐星灿本待生擒邢飞扬再回长白,但一直没来得及开口。下午让邢飞扬在眼皮下溜走,自负轻功过人的他满腔怒火,刚拉过朱笑眉准备泄火。正在玩弄间,突然听到群马嘶鸣,接着马棚处亮起火光,他立刻抛开赵无极养的“贱狗”,追出去。徐星灿、庄铁山等人因牵马而略缓一步,但雪地上的马蹄印迹甚是清晰,虽然仍然浓云蔽月,但追踪起来比下午的密林要容易得多。

邢飞扬打马冲出铁虎堂,一路奔出雁门。

走到岔道,他原本算着让群马分散而行,但群马紧跟着他胯下的头马,寸步不离。邢飞扬略一愣神,已经远离道口,只好暗暗摇头,继续前奔。等远处又出现岔口,邢飞扬先勒住马匹,挽着缰绳,牵了四五匹马走到岔道,狠狠拍了番马屁。等那四、五匹马吃痛前奔,才带马前行。

奔到下个路口他干脆从头马背上腾身而起,任头马正东呼啸而过。自己则挑了匹脚力强劲的骏马落了上去,手中又挽了两匹马,折道南行,直奔离雁门三十里的村落。

***    ***    ***    ***

梅四娘谢过主人送来的热水,端着进入房中,对吴悦说道:“小姐,天冷,你先洗洗,早些睡吧。”

已经换了衣衫的吴悦忙起身浅笑道:“谢谢姐姐,还是你先洗吧。”

梅四娘想了想,蹲下身对吴悦福了一福,低声道:“我本来没脸见小姐。但主子让我来服侍,还请小姐原谅……”

吴悦挽起梅四娘的双手,说:“姐姐别这么说。邢大哥说姐姐你曾救过他的性命,那我现在能脱离苦海,也是姐姐相救……”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梅四娘见状,搂着吴悦的脖子柔声说:“妹妹别哭了。主子肯定能把你救回去,来,让姐姐帮你洗把脸……”

吴悦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近一个月来,她每天都辗转在不同男人的身下,即使是睡梦中,也要随时准备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男人。今夜,她终于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不必担心有人在半夜扑在自己身上,将屈辱、痛苦还有那些污物留在自己体内。但她却睁着双眼,不愿入睡。

她怕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梦。

梅四娘在黑暗中看到吴悦眼里闪动泪光,伸手摸着她的秀发,低声说:“妹妹别想了,早些睡吧。”

吴悦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屋顶,细沉的呼吸却渐渐的急促起来。随后秀眸一闭,泪水在脸上划出一道光亮的水痕。

梅四娘俯身搂住吴悦,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别想那些事了。

过不了多久,主子就会来接我们走。送你回家……”她又安慰道:“妹妹,你可以在家里过年呢……”

吴悦的泪水却越来越多,她蜷起身体,伏在梅四娘怀里饮泣起来。梅四娘只好拍着她的背,慢慢哄着。

半晌,吴悦略略止住眼泪,她伏在梅四娘怀里小声说道:“姐姐……”

“怎么了?”

“……人会不会……”

“会什么?”

“……会不会生下小狗……”

梅四娘一愣,呆呆看着怀里这个柔弱的十六岁女孩。

(53)

手指撕裂的巨痛使程华珠的秀眉紧紧拧在一起,樱唇剧颤,满嘴的精液猛然从唇角溢了出来。

赵无极并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当年看到蒋青衫的模样,他也只是一笑了之。但现在他心里有些不太乐意。

水仙子握着那根尾指有些得意,但看到赵无极的眼神,心底不由泛起一点点惊慌。她闻言一笑,“我以为她被兄弟们弄死了呢,看来还活着。”

“她睁眼了吗?”赵无极淡淡说了句,扭过脸不再理会水仙子,也不再看地上那具已经恢复冷漠的躯体。

水仙子心里冷哼一声,随手把尾指远远抛开。然后用脚分开程华珠的双腿,将玉箫探了进去,一边划着圈子,一边说:“她还真能挺,可惜不在庄里……”

杨岸说:“仙子要什么玩意儿?弟兄们给您弄来。”

赵无极看着洞顶吊着的朱长风,说:“月照,给她上颗锁阴丹。”

月照有些意外,做为一个结婚五年的妇人,程华珠下体的伤势还没有朱笑眉那样严重。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摸出丹瓶走了过去。

水仙子用力一捅,悻悻拔出玉箫,走到吴悦面前,冷冷说:“舔干净。”

那根沾满几十人的精液,末端还挂着血丝的玉箫在吴悦唇边晃了一下,她连忙忍痛跪起身来,伸出舌头。

大厅里一片沉默。

赵无极扬声对朱长风说道:“长风贤侄,夜舞是谁?”

洞顶的朱长风一脸惨淡的摇了摇头。

“你兄长死得痛快,是他的福气。我赵无极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不说,这些女人想死都死不了!”

“我……我确实不知道……”面对加之于家人的威胁,朱长风终于开口了。

“那《参同契》是怎么来的?”

“半年前于括海拿来,说在庄上暂放几天。”

“摩天崖的于括海?朱天笑的三师弟?”

“是他。”

“于括海为什么没拿走?”

“他去了临洮,一直没回来。”

赵无极心里一紧,临洮是诚亲王最西边封地,莫非摩天崖闻到了什么风声?

自己与诚亲王勾结,暗中助他反叛朝廷据土自立,以便趁乱取利。此事如果让摩天崖知道,那可不妙。

数年来,西辽派来与东二商谈的几名密使都莫明其妙地被人暗杀。赵无极多方查探,都未能找出袭击者的身份。一个月前,诚亲王传来消息:那个偷袭者暗号是夜舞,与明月山庄大有关系,而王府半年前失窃的《参同契》也在庄上,一方面示警,一方面请他夺回此书。

虽然赵无极与朱知元相交多年,堪称莫逆。但赵无极对明月山庄的家业垂涎已久,况且又有七年前的心病,接到诚亲王的消息,他便带上东二、水仙子、月照、法印等人,潜至明月山庄。

窥视多日后,赵无极判定庄中除朱氏父子之外,并无其他高手,于是借口老友拜访,趁三人毫不戒备,猝不及防下一击得手,灭了明月山庄。

此时听说《参同契》确实是于括海带来,那夜舞多半也是摩天崖门下,至少也脱不了干系。赵无极心下默算良久,摩天崖一向为朝廷效力,如今《参同契》既然在朱天笑手里,而于括海又悄悄去了临洮,很可能摩天崖已经盯上诚亲王,甚至赵无极本人。

从临洮想到盘龙寨,他决定:必须尽快了结此处之事,然后去鼓动诚亲王起事。

想到这里,赵无极朗然一笑,说道:“长风贤侄可比尊父明白事理。唉,知元兄现在的情况……”叹息一声,他又续道:“但夜舞是谁,长风贤侄还未答我。”

“我真不知道!夜舞这个名字我从来就没听说过!”

“呵呵,显然知元兄是知道的……嗯,叔叔不太相信你的话。”

朱长风悬吊的身子扭动起来,嘴里说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声音渐渐凄厉。

赵无极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如何可能放过众人,见状只冷笑一声,转过身去,负手望着洞壁,心里盘算如何解决夜舞。

众人等了半晌,见老大办完正事,东二便站起身来,伸手抬起吴悦的下巴。

吴悦刚舔完水仙子的玉箫,嘴角带着一丝污物露出一个战战兢兢的笑容。东二木着脸对她的媚笑视而不见,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吴悦本来是跪在地上,此时被东二按倒,两脚坐在臀下,阴阜敞露,小腹绷得又平又紧。她的头颈贴在地上,圆滚滚的双乳顺势滑落。东二手指伸进花径拨了拨,脸上现出一丝满意的表情,将吴悦的双腿分开,接着便合身扑到丰满的肉体上。

吴悦刚刚愈合的下身立刻又淌出鲜血。东二身子肥胖,此时压在她的身上,似乎要把她压扁一般。坐在屁股下面的双腿开始象折断似的疼痛,渐渐发麻,最后仿佛不存在了。两腿之间的秘处也是一般,随着东二的动作由痛到木再到没有知觉。

但她并没有因此晕倒,当东二放开手中把弄的乳房离开时,吴悦听到他说:“光这么玩,没什么意思。”

洞中的汉子连干几场,虽然将六个女人干得死去活来,但此时也都有些乏了。只有几个精神健旺的,还在几个自己没玩过的女人身上折腾。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陕南来的老孙跃进身来,掏出腰间软鞭走向程华珠。

大伙儿看着老孙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

“老孙,你这是干嘛?”小厉忍不住问道。

(54)

老孙也不答话,手里把软鞭盘成一团,脚不停步的走到程华珠身边,拨开已经被锁阴丹收紧的花瓣用手指探了探,伸手握住膝弯,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

程华珠打定主意当自己已死,只是闭着双眼,任由老孙摆布。

老孙一手托着她的腿,看了眼盘成一团的软鞭,无奈的松开,捏住鞭柄捅进后庭。等六寸长的鞭柄完全的没入程华珠体内,只余鞭身细长的尾巴般拖在地上时,老孙才说了一句话:“让咱的家伙也玩玩。”

众人一下子来了精神,纷纷的站起。东二哈哈一笑,从地上捡起双锏一击,“当”地一声金铁交鸣在洞内久久回响,“老孙的这个主意有意思!”

“对!老孙的点子不错!”徐桐说着拎起雁翎刀。

“咱们的家伙跟着咱们出生入死,今儿个让它们也开开荤!”杨岸拾起独脚铜人也走了过来。

赵无极闻声已转过身来,含笑看着众人,说:“小心些,别弄死弄残了。”

月照早已心痒,听赵无极发话,一把拉过苏玲,便把拂尘塞了进去。他用的不是拂柄,而是将那团拂丝旋转着拧进苏玲的花房。拂丝虽软,月照手头却有分寸,他把苏玲摆成两腿平摊的模样,拂尘的顶端抵住花瓣,慢慢用力转动,拂丝便一分一分被塞了进去。但丝长柄短,拂丝还有寸许露在体外,月照的手指已经没入苏玲的花瓣中。他只好把拂柄再拉出来,幸好拂丝被花房上的嫩肉裹住,并未带出。

如此出出进进,费了一柱香工夫月照才把拂尘塞进苏玲体内,此时拂丝都被纳入苏玲花房中,花瓣收拢处只余一指长的拂柄露在外面。月照松开手,一弹拂柄,得意地笑道:“苏婊子,道爷的拂尘好玩儿吗?”说着把她两腿合拢,然后折到胸前。

苏玲雪白的圆臀正中,一支硬硬的柄尖直直挺出,夹在屡遭折磨而变大许多的花瓣之间。月照端详了鲜红的花瓣一阵,手臂使力合紧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则握住佛柄,猛然拔出。

苏玲下身的红唇忽然张开,仿佛是自己吐出了一团庞大的银丝。原本被撑满的花房一下子被掏空的感觉,让苏玲以为自己的内脏都被整个拉出,顿时痛呼起来。

月照挥着拂尘“啪啪”打在苏玲身上,直到拂丝上的黏液都沾在苏玲被打出条条红印的身上,才走到乔秀身边。

法印正在用禅杖捅着乔秀。禅杖虽粗,但表面光滑,乔秀被没有感觉太大的痛楚。只是那种被当成肉体玩具的屈辱感令她咬着嘴唇,偏着头默默流泪。

东二则是把双锏一前一后插在周银然下身的两个肉穴里,此时正握着周银然的两条小腿,把她倒提起来,让大伙儿观赏。锏身的棱角虽然被刮成圆弧,但仍然撑出两个四四方方同样大小的方洞来。东二一上一下抖着手中的肉体,让沉重的钢锏自己滑得更深,随着锏身越来越多的没入体内,花瓣与锏身的结合处渐渐涌出一些白色的液体,那是众人射在周银然体内的阳精。

因为程华珠被用了锁阴丹,众人虽然对她的肉体垂涎三尺,却无法动手,况且还有水仙子一直站在她身边。

水仙子没有理会旁人,只是用玉箫撩拨程华珠的身体。一会儿拨开花瓣,戳弄她的花蒂;一会儿插进后庭,左右转动,试试菊肛的松紧;一会儿用箫管套住乳头,深深刺入雪团似的乳球;一会儿又捅入口内,拨弄她的舌头。

王一亭看着众人纷纷动手,心里一个劲儿的着急——他用的蛾眉刺。

一旁的徐桐喝令朱笑眉自己一手分开花瓣,一手捏住他使的雁翎刀将刀柄塞进体内。然后合拢双腿,松开手,只用下身夹着长刀,在洞中小步挪动。

另一旁的老孙则已经走到吴悦身边,重又盘起长鞭,把在程华珠身上没弄的花样,使在这个听说的小姑娘身上。吴悦依言双手掰开下体,两眼紧张地看着老孙把盘成一团的长鞭,用手指一点点塞在她体内。

皮质的长鞭夹着金丝,象一条蛇般挤入花房,只余一个手柄在外。老孙握住鞭柄,让吴悦四肢着地地爬动。盘起的长鞭在花房里拧动着一寸一寸被自己用力拉出。一条黑直的线一端握在老孙手里,一端却伸进一个柔弱女子的身体内。

吴悦并没有象乔秀那样感到屈辱,她只是满心恐惧,因为她看到王一亭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根锋利的钢刺。

王一亭急了半天,在厅中看了一圈儿,这时看到吴悦的玉乳随着她的爬动摇晃不已,白亮亮的嫩肉顿时照亮了他的眼睛。王一亭蛾眉刺一摆,走到吴悦身边,等她终于把老孙的长鞭全拉出来,便一把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喝道:“臭婊子,跪好了!”

吴悦不知所措的跪直身子,黑白分明的大眼流露出哀求的目光。

王一亭对她楚楚可怜的表情视若无睹,“捧好你的奶子,抬高些!”

吴悦挺着胸,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身体禁不住一抖。

王一亭伸手在她的乳上捏了捏,然后攥紧乳尖,蛾眉刺在肉球上试了试,然后用力刺入。

吴悦胸前一阵巨痛,丰满的乳房便已被一只蛾眉刺贯穿,锋利的刺尖从雪白的肉球两端伸出,带着一串血珠……

“还痛吗?”梅四娘记起当时的场景,想到自己当初落入邢飞扬手里时那两根银钗,心头掠过一丝凉意。

吴悦摇摇头,“现在好多了,只是里面被他们捏得紧了,还一点点痛……”

梅四娘沉默片刻,低声问道:“那……那狗……是怎么回事?”

吴悦脸贴在梅四娘胸前,汹涌的泪水立时打湿了梅四娘的衣襟,半晌才说:“那是赵无极带我们走的第三天。在鄱阳,我和笑眉姐……”

突然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人身子一僵,梅四娘听到这并不是“小牛”的蹄声,连忙披衣而起,走到窗前。

邢飞扬心知追兵片刻便到,来到两人所住的农家后,不敢怠慢。不等马匹停稳,便飞身跃下扑到门前,也不顾夜里惊动他人——反正有这阵马蹄声,该起的都起了,喊道:“快拿上衣服,出来。”

梅四娘从窗缝已经看出来骑正是邢飞扬,还带着两匹马,知道事情有变,赶紧拉起吴悦,随手拿起一床被子,奔了出去。

(55)

出了门,邢飞扬便招手让她们快上马。邢飞扬牵了两匹马,原来打算让两女一人一骑。但铁虎堂的马匹回来后都卸掉了马鞍,梅四娘还好说,将吴悦扶上马背,自己飞身上了另一匹马,一抖缰绳。

吴悦没练过武功,勉强上去,便滑了下来。梅四娘见状只好把棉被放在光溜溜的马背上,让吴悦坐在上面,两人一骑。

刚坐稳,邢飞扬便催马前行,边走说道:“你们先一路向东,直走到天明再折路南下。梅儿,尚家村你过不去,就把吴姑娘送回家中好了。吴姑娘,你家在哪里?”

吴悦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慌忙说道:“江都临清。”

邢飞扬心里一动,江都就在金陵附近,赵无极还要去金陵见那个诚亲王,自己正可一路追踪。于是说道:“那正好,梅儿,你把吴姑娘送到,就先在她家里住几天,我随后便来接你。”

梅四娘这才问道:“主子,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办呢?”

邢飞扬见已到村口,无心细述,只说:“下午我的行迹被铁虎堂发现了,想到此地仍是铁虎堂的势力之内,怕你们出意外。刚才我抢了他们的马匹,先送你们走。到村口,你们就按我刚才说的,先绕道向东,再南下,避开他们的追踪。

我在村口挡他们一阵。”

梅四娘知道这主子胆大心细,只好说道:“主子小心,他们人多。”

“嗯,我就在这里等他们,你们先走。梅儿,你也小心些,别让赵无极的人认出来,拉住这匹马。”说着把那匹空马递到梅四娘手中。然后一挽缰绳,胯下的马匹长嘶一声,人立起来。

梅四娘一手抱着吴悦一手拉着空马,扭头喊道:“主子,我们等你。”

待梅四娘走远,村里隐隐透出火光,铁虎堂的追兵已经赶到。邢飞扬在村口的三岔道口,静静立马而待。看准火光所在,挽起长弓。

徐星灿与庄铁山带着仓促上马的七十余人,一路遁迹追来。待到岔道,看到马匹分散而行,庄铁山挥手命十人向马匹较少的一路追去。等到第二个岔口,庄铁山仍是命十人分散,自率大队向蹄印交错的一路猛追。徐星灿看此路却是向东北,便一把拉住他,说道:“庄五哥且慢。邢飞扬既然是抢马救人,自然不需要带这么多马,而且他救人必然一路南行,为何会向东北?”

庄铁山低头沉呤片刻,说道:“邢飞扬如此狡猾,很难说这便是最后一个岔道。这样吧,我带一半人向东北,你带一半人向南。假如我追的这一路在前面岔道不再分散,立即带大队回来追你。”

两人约好以火箭示警,徐星灿自带三十骑顺着邢飞扬留下的行迹追来。

待见马蹄在村中乱成一片,徐星灿知道自己追对了,毫不迟疑地遁迹出村。

刚刚纵马绕过村舍,一声惨呼,一名手持火把的骑手捂着胸口栽下马来。

徐星灿拽出腰间的三截棍,双腿一夹马腹,冲向村口的一人一骑。

邢飞扬再放两箭射倒两人,见徐星灿已距自己不过十丈,便打马向北奔去。

徐星灿见状冷静下来,厉声喝道:“去五个人向东追!顺着蹄印,追到天边也得把人追到!”

人群中立时分出五骑向东而行,邢飞扬闻言在马背上弯弓搭箭,扭身一箭,五人中当先一人应声带着一篷血雨倒在雪地中。另四骑一惊,还是发狠追去。

邢飞扬暗想梅四娘虽然带着一人,但还有空马可以接力。而且她既然能在赵老狗的嫡系中占一席之地,武功自然强于四人,纵然擅使的逍遥环不在手边,也应无大碍。于是不再想那四骑,只是打马向北直行。

徐星灿心道此地一片旷野,无林可藏,无山可守,还怕你这小兔崽子飞上天不成?难得有此机会,让邢飞扬无处施展自己的轻功,徐星灿心下大定,一边紧追,一边挥手命众人放箭射马。

邢飞扬听到身后箭风响起,听得来箭甚低,知道手中长剑不足以完全守住马腿,便收剑悬腰,一手解下长袍,束衣成棍俯身一一扫走利箭。来势较缓的,他还用长袍卷起劲箭,收在掌中。等到来箭的空歇,邢飞扬顾不得收起长袍,便夹在指间,同时弯弓回射。

邢飞扬一边躲避来箭,一边回身射敌。他却是一心往人身上招呼,奔出十余里,又堪堪射倒五人。铁虎堂诸人见邢飞扬箭法精奇,不由心寒,余下二十多人,马速不由略减,落在徐星灿身后十丈之外。

邢飞扬已经认出当先一人便是林中那个黑衣汉子,知道他轻功不弱,一面催马一面回身向他连续射了三箭。徐星灿左闪右避,又用三截棍格开一箭。邢飞扬见状不敢再浪费所剩不多的箭枝,又见铁虎堂众人相距已有二三十丈,射来的箭力道在减,便收起长袍,一味埋头急行。

半时辰后,众人已经长奔近八十里,亏得下午众人在林中都是步行,并未耗费马力,此时虽然马鼻中喷出团团白雾,却也未显疲惫。

邢飞扬越跑越是心下焦急,让他们这样衔尾急追,终不是办法。

再奔出几里,远方出现一条浓黑的阴影。邢飞扬心知这是下午在林中所见的那条山脉,于是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手扣四箭,猛然回身射向徐星灿。

徐星灿急挥三截棍格开射向胸前的两枝劲箭,胯下马匹却长嘶一声,前腿一跪。徐星灿不等那马倒地,已经跃起身来,徒步前追。待众人奔近,徐星灿跃上马背,邢飞扬已经跑远。只余雪地上一条长长的蹄印。

邢飞扬不惜马力地一路急行,一柱香的工夫已奔入山林。回头看时,只有远处几个晃动的亮点,他故技重施,跃上树枝,任空马顺着山路狂奔,接着消失在夜色里。

徐星灿奔入山林,在山路上走了两里,已知不妙。但他根本不知道邢飞扬会不会弃马,更不知道他会在哪里弃马。只好咬着牙再往前追,等天明时分再另作打算。

***    ***    ***    ***

水仙子被那人抱着走了几步,顿觉身上暖和起来,同时身边传来篝火燃烧的膨响。接着那人把她放在一张毯上,轻声唤道:“姑娘,姑娘……”

(56)

半晌,水仙子才嘤咛一声,悠悠醒来。星目半张,露出迷茫的眼神。只见自己躺在一个浅浅的山洞里,面前蹲着一个年轻人,年纪在二十七八岁间,身材消瘦,方面短须,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看到水仙子睁开眼睛,那人松了口气,但随即想到什么似的皱了下眉头,然后开口问道:“姑娘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声音中却没有了那份关切。

水仙子只诈作目光散乱,低声说:“水……水……”

那人闻言一愕,起身从洞中拿起一只水囊,递在水仙子唇边。

看到水囊,水仙子心下已经了然,待喝了两口水,她低低喘着气,闭上眼睛。

她是害怕被那人看破身份。

那人虽然年纪不大,却行事稳重,见状待她歇息片刻,虽然面有戒备之色,仍是温言道:“姑娘现在可好了一些?”

水仙子微微颌了颌首,两眼又慢慢张开,满蕴悲苦地看着那人。

那人看到她凄楚的表情,眼神不由一晃,声音又柔了几分:“姑娘出了什么事?”

一串珠泪顿时从水仙子的玉容上划下,她哽咽着说道:“今日上午妾身随丈夫回雁门……不料在城外十里遇见一伙……强盗……”说着水仙子脸上飞起两片红霞,她嗫嚅了一阵,含泪续道:“那伙强盗杀了妾身的丈夫,还……还……将妾身……”

那人眼中流露出一片怜惜,等了片刻,柔声道:“夫人怎么会躺在马下?”

水仙子泣声说道:“那伙强盗把妾身劫入林中……直到晚间……幸逢一位少侠从旁边路过,见状仗义出手,搭救了妾身……”

那人松了口气,暗道:“想来飞扬也不会劫拐折磨这等女子。”脸上的戒备之色顿时消散,又问道:“那位少侠现在何处?”

水仙子渐渐止泪,慢慢说道:“那位少侠虽然救了妾身,但强盗人数甚多,他只来得及把妾身放在马下,自己还在与强盗相斗……”

“在何处?”

“妾身身在马下,目不见物,但是在密林深处……”

那人想了一想,长身而起,走到洞外看了看天色,又问道:“当时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半个时辰之前,天色已经暗了。”说完等了片刻,水仙子又涌出泪来,瑟缩地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看出她眼中的疑问,忙温言说道:“救你那人是否背着长弓,用的是一把剑?”

水仙子轻轻点了点头。

“那是在下的师弟邢飞扬,我叫闻雷。”

水仙子看到“小牛”听到长啸就奔到此处,早知此人必是邢飞扬的同门,至少也是相熟之人。待他道出姓名,知道这是邢飞扬的二师兄惊雷刀闻雷。一边心下发紧,一边面上露出惊喜交集的表情,说道:“原来是邢少侠的师兄,我还以为……以为……那妾身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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