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正在计画如何进行报复的方法。
蓦地--只听「叮咚!」
两声,如鸣金击玉,在长空摇曳不断,千山万谷,回警共鸣!
「哇噻!寄情山水的来了,好大的兴致!」
「叮叮!咚咚!」
琴声竟接连弹奏。
只听琴音愈来愈急,恍如风打残荷,又加急雨敲窗,使人听了心潮起伏,似有独守孤灯,辗转反侧,良夜不能寐的苦况。
这时,小龙似已受了琴声哀怨的感染,不知不觉想起虎牙屿的婷婷姐姐,顿感孤单无俦,内心里说不出的幽怨与凄凉!
渐渐琴音又慢了下来,「叮叮咚咚」,圆润如珠走玉盘,灵活如池鱼戏水,带着无限欢欣意。
似乎梦寐求之的良人,忽然相会,把臂言欢,说不完的柔情蜜意,诉不尽的缠绵恩爱……小龙也由愁苦变成欢乐,他饱览群籍,对音律也曾猎涉,能遇此雅人,岂能错过不结纳的良机。
於是,循音源走去。
「不!不啦!帮主偏心!我不来啦!」
「哇噻!这是什麽帮帮主呀?」
「格格!诗诗又在耍赖了!快,快脱!」
「哈哈……晴晴说得好!诗诗动手吧!」
悉悉嗦嗦,诗诗卸下那件红肚兜,双手抱住双峰,双腿夹紫、红着脸,低看头,忸怩不安。
场中另外三女乐得拍手直叫!
「哇!好白喔!」
「哇!好圆喔!」
「哇!真‘水’呀!大方点嘛,放下手啦,格格!」
那个叫诗诗的女孩子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哈哈……你们三个别笑诗诗,每人一道题,万一答不上来,也是一样,先脱肚兜,再放下手,接看是张腿投降,哈哈……」
小龙掩身於三丈以外的树後,向场中一瞧。
那男人约二十八九,或三十出头一点儿,他的脸色苍白,衣着华丽,带看一股邪气。
树林中一片草地上,摆了-张古琴,食物、美酒,水果,一应俱全,除了那男人外,还有四个女的。
小龙不由暗叫一声:「哇噻!人妖?老虎吃土地,没一点人气。」
此刻除了那位全裸的诗诗外,另外三位身材迷人,仅着肚兜的妙龄女郎,此时正紧张的瞧看那男人。
只见那华服男人笑道:「晴晴,注意听着:有一群瞎子,大家聚在一块儿,茶馀饭後,商量拜把子事儿。人--谁不想当老大呢?因为他们眼睛看不见,怕有人虚报岁数充数,冒充老大。於是,他们想出了一个法子,不论年龄大小,谁的眼睛瞎得早,谁就是老大。瞎子甲说:我还没满周岁眼睛就瞎了。瞎子乙说:不行,我没满月眼睛就瞎了。瞎子丙说:差得远,我刚落地就瞎了。瞎子丁说:你们都不够看,我是胎里就瞎,在我娘肚子里眼睛就瞎了。大伙儿一想,决对不可能有人比他瞎得更早。加是,大夥儿齐声喊道:老--谁知‘大’字还没喊出口,蓦地,又从门外闯进来一个瞎子,大声喝道:慢着!他不配做老大。大夥儿脸上一片疑云,齐声问道:他不配做老大,谁配?闯进来的那个瞎子指着自己鼻子说道:我!大夥儿一怔,接着说道:你?请问老兄你是什么时候瞎的呀?晴晴!我问你!这人是什么时候瞎的?」
小龙一听,暗想:「哇噻!这人妖还真‘一口吞完东岳,一肚子鬼!’」「计时开始!」
「一、二……」
晴晴虽知这瞎子可能是「瞎鸡儿生的」,正迟疑如何作答时,诗诗已叫道:「八、九、十,时间到!晴晴!你也脱了吧!快些呀!」
敢情,诗诗是急着找个伴儿。
在哄闹之下,晴晴亦「曝光」了!
华服男人更乐了。
「盈盈!注意听:有一个男人乘船往对岸工作,当船与别的船交错时,他刚巧把手放在船舷上,结果,一根手指被夹断了。回家後,太太、一边为他敷药包扎,一边叫道:哎唷!这多危险呀?从明儿开始,凡是船在交错时,不管有多急,你决不可小便哦!盈盈!我问你,那太太为何会如此吩咐?」
小龙听了,暗暗佩服这华服男子,也暗骂这男人「稀饭锅里煮元宵,混汤带混蛋」。
「一、二、三……」
盈盈知那太太是担心她先生的「命根子」当船在交错时被夹断了,「大势」一去,终生便要「守活寡」了,方欲回答,诗诗却叫道:「九、十,时间到!」
晴晴接道:「盈盈,脱呀!」
盈盈抗议道:「那有这麽快嘛?」
诗诗取笑道:「不快说就把‘命根子’夹断了,别拖了,快点!脱啦!」
「你们--」「脱!脱!脱!」
「好啦!催什么嘛?好像是催‘房租’似的!」
「赞!盈盈的屁股又圆又翘……」
「少贫嘴!」
华服男子似乎是强忍心中欲火,对另一女子道:「忆忆,听清楚啦!女孩子出嫁,三朝回娘家,母亲担心的问女儿:你公婆、丈夫对你好吗?很好。他们家的习惯,跟我们家里有什么不同?没什么差别,娘!只是枕头的使用方法不同而已,我们家里的枕头都枕在头下,他们却把枕头枕在臀下……忆忆!为什么?」
诗诗又开始计时了,忆忆一急,玉唇一掀,方做回答,诗诗却叫道:「九、十,时间到!」
盈盈接道:「忆忆,别再磨蹭了……」
忆忆道:「你们算得太快了!」
诗诗道:「当然快罗,臀下加个枕头,怎麽不‘快’呢?别拖啦!乾脆点!脱呀!」
忆忆乖乖的卸下肚围兜,返璞归真!
小龙看到这里,认为再下去就是胡夭胡地办那件事儿了,於是准备离去。
只听得诗诗说:「帮主,你为什麽不乾脆把那姓石的给杀了,让夫人死了这条心,不就回到帮主身边儿?」
华服男子恨恨道:「不!我宫不忘决不如是想,我要杀石辅基的话,有十个也早就死了,因为他是无辜的,不该卷入这场恩怨,所以我要跟他作一次公平的决斗。」
「为什么呢?」
「我要讨债复仇。」
「复仇?帮主找谁复仇?向谁讨债?……」
--请看第三册--
松柏生《阴阳神功》
第三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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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普陀又名落迦,在浙东海外,云山飘渺,景色幽绝。
普陀山志:五代米桑时,有慧锷大师,由五台请铜像观音,欲归东京,至此,舟缪不发,始行开山。普陀山全山有寺三百八十,以观晋大土灵迹最为众僧乐道。
这儿怪石灵岩多不胜记,古洞最着名者有四个。
那就是焚音洞、古佛洞、潮音洞和观音洞。
这天,天气晴期,天魔帮帮主宫天成率领了他手下四大金刚,来到法雨寺附近,已是酉时末,天都黑了。诗诗突然插嘴道:「那四大金刚是谁,想必都是很厉害的人物了?」
宫不忘牙齿咬得格格的响,说道:「说是那狠心狗肺的‘一指神医’高逸,‘神手书生’宋之和、‘棒槌雷’乔放、‘天边一朵云’梅凌霜。」
诗诗大惊道:「据贱妾所知,这四人虽非一门之掌,一向嫉恶如仇,他们怎会是咱们天魔帮的人呢?」
宫不忘道:「诗诗,这件事当年并非如此,上代帮主率领他们四人来到普陀山,是因为想开拓海域,却无意中发现了当年倭寇埋於此处的大量金银珠宝,还有五本拳掌秘笈。其中包括‘九天玄罡’、‘散花手’、‘余了恨小法’、‘迷踪手’
、‘煞功’,他们见财起意,暗下毒手,杀了宫天成,明分了金银珠宝,一人拿了一本秘笈走了。他们以为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宫天成在临危时施展了‘天魔闷心’大法,这种大法与玄门‘龟息大法’有异曲同功之妙,这是他们当初始料不及的。他们走後不久,‘东海渔夫’柳宗华来了,他拿走了最後一本秘笈。宫天成醒来之後,因为柳宗华的搬功挪移,最後武功尽失,天魔帮也就从此烟消云散了。宫天成後来与‘三手无盐’吴彩结婚,由於宫天成本就生得很丑,和吴彩生下的两个儿子,能俊到那儿去?……」
「这……有这等事?这不是太不公平的事呀?」
「真想不到昔年还有这一段奇事?」
「想不到他们竟是老虎戴念珠,假充善人?」
「……」
宫不忘接道:「由於他们十分自卑,所用之部下及仆人必须丑陋才行,同时他们也认为,丑人才能专心一志的习武,心无旁骛。他们不忘上一代的奇耻大辱,利用雄厚的财富,经营各种事业,数年来又赚了不少,於是他们开始复仇计划……」
诗诗道:「是不是也收买了这几人的绝技?」
宫不忘道:「这本来就是他们上一代得到的,不过是这几个该死的见利忘义,谋害主子,掠夺去的而已,他们不论以什麽手段弄回来,都不为过。」
小龙听到这段武林秘辛,决心了解真相,何况其中牵连到他么叔。
********************************************************************
「谁?出来!」
宫不忘果真功力深湛,他在对四女讲话,小龙才只挪动一下,就被他发觉了。
四女一见突然出现一位冒失鬼,尖叫连连,忙着找衣服穿上。
一时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哇噻!‘光’都‘曝’了,现在穿上,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宫不忘脸露惊喜之色,说道:「苏飞!你没有死?」
小龙曾听到甲纯说过:「左侍卫!你平安回来了!」
现在,他又听宫不忘说:「苏飞!你没有死?」
西厢的话一应证,确定自己这副易容面孔与那什么「魅影修罗」有关,他不能让这误会继续下去,於是说道:「哇噻!你‘目秋扒卡金’(眼睛睁开点),我可不是什么左侍卫苏飞!」
宫不忘再仔细看了一会,果然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不由怒颜喝道:「猴囝仔,你是谁?」
小龙道:「放轻松点嘛,老兄,哇噻!你好大的雅兴,好点子,人生风流,莫过於此呀!」
「少扯蛋!」
「哇噻!我现在‘是秀才老爷看易经’,比什么人都正经八百,你老兄怎么能视我‘扯蛋’呢?没知识!」
诗诗换好装,叱道:「喂!你是那里来的野小子,还不快点走,还赖在这里干什麽?走!走呀!」
小龙斜睨了一眼,道:「赖!诗诗又在耍赖了!快脱!快脱!」
「大胆狂徒,看招!」
四女羞急之下,联袂欲上。
「慢着!等我把话说清楚以後,咱们‘再拚一下’也不迟!」
宫不忘道:「你到底是谁?为什麽化装成‘天魔官’左侍卫苏飞,到底有什么目的?」
瞄了宫不忘一眼,道:「哇噻!我叫石小龙,如假包换,至於这付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熊样子,天生的嘛,喂!你老兄是什么帮帮主呀?」
「天魔帮!喂!我问你,你真的没有易容?」
「哇噻!我怎麽知道?啊!对了,天魔帮是干什麽的?」
「秉‘天人’‘天心’,受天明命,克享天心。」
「哇噻!老兄只说天道、天心,为什麽不说‘魔道’、‘魔魅’呢?哇噻!不嫌老王卖瓜?」
「屋顶不密,下雨即漏,时时动拂拭,无念念即止。这道理你该懂吧!」
小龙一征之後,立即说道:「话是不错,哇噻!如果用媚药或其他方法逼人就范,这又怎么解释呢?」
「不可能吧!」
「不可能?哇噻!少爷就是受害人之一。」
宫不忘微感诧异,问道:「你被谁逼诱就范?」
「哇噻!我怎麽知道,两个女人见到我,就说什麽左侍卫,我才解释不是,就迷迷糊糊着了道儿,醒来之後,已经失身了!」
四女闻言,「噗嗤」一笑!
宫不忘「哈哈」笑道:「巧得很!我刚才接到飞鸽传书,说是‘车前四凤’中甲纯、乙荃二女,昨晚纵欲过渡,脱阴而亡,这件事可能跟阁下脱不了干系!」
小龙闻言,仰夭悲啸一声:「死得好,哇噻!与少爷有干系又怎么样?」
宫不忘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当然要验明正身。」
「验明正身?哇噻!难道你还要再找两个女人试试火力?」
「那倒不必。」
「哇噻!那怎麽验法?」
宫不忘道:「甲纯、乙荃脱阴死後,你又继续奸污了第三个女人,她是‘目击者’,也是‘受害者’。」
「那又怎么样?哇噻!那是在迷药催动下,失去理智的行为!」
「狡赖!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小龙道:「哇噻!怎么你才相信?」
「你如果能接下我三十招,我才相信你的话是真是假!」
「哇噻!你以为少爷是传令兵不骑车,步(不)行,要试,开始吧!」
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有时分不出那个是宫不忘,那个是小龙。
小龙凌空翻扑,骤风劲气,呼啸涌射。
宫不忘的身法虚幻,宛如鬼魅,在蔚蓝的天空下,忽隐忽现,二人的衣袂声猎猎作响,有如鬼嗥。
「啪!」地一声,二人分开。
宫不忘中了一掌,但甚轻微,小龙道:「已过三十招了。」
宫不忘道:「没过,其中一招是一招六式的加强招,但我已输了一招,过没过你都可以走了。」
小龙道:「现在我还不想走。」
「这是什么意思,你……」
「我是来讨债的。」
「讨债?一度缠绵,有两个女人死在你手里,我们不找你,那是因为她们不是‘天魔帮’的人!」
「哇噻!天一堡是谁的地盘?」
「天魔帮的。」
「这下你赖不掉了,哇噻!蒋家集男女老幼一百多条人命,你该怎麽说?」
「怎么又扯到蒋家集人命呢?」
「哇噻!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
「我实在不明白你说什么?」
「哇噻!你这个人是蜡烛啊,不点不亮,好吧!那我就直截了当的说好了!」
小龙把徐海波祖孙所说的,又重述了一遍。
宫不忘回顾诗诗,问道:「诗诗!你知道这回事么?」
诗诗道:「我也不知道,当天一堡建好後,我们才搬来,据游总管说,当地居民领取了我们一笔迁移费,自动的离开了。」
小龙看他们二人说话神情,不像是假话,顿时迷惑不已,心忖:难道是徐海波骗了他吗?
正当他狐疑不定之际,宫不忘首先说道:「阁下请给我一天时间,我自会给你一个交待,好不?」
事情演变至此,以小龙这点江湖阅历,的确是难以判定,就算是一个老江湖也不敢遽下断语,说谁是谁非。
「可以,哇噻!到时可要讲良心话就成。」
「难道本人不讲良心?阁下要是不信任,可亲到天一堡监督,看在下是不是秉公处理?」
小龙艺高人胆大,明知天一堡不是善地,可能进来容易出堡难,但他毫无所惧,心中也想查一个水落石出。
若果如宫不忘所说,暗中另有其人搞鬼,则另当别论,否则,便将他除掉,为江湖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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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一堡范围甚广,穿廊过室,一直向里走了几重屋宇,最後来到一处楼上。
大概这里就是夭一堡的接待所吧!
楼下是一个小小的花园,亭台花木,假山水池,点缀其间,的确是个休憩的好地方。
诗诗将小龙送到楼上之後,便下楼而去,临行时,对其嘱咐道:「你好好待在这里休息啦,别乱跑,我会派人送东西来给你吃。」
小龙点点头,没有吭声。
诗诗走後,很快地将存身之处勘察了一遍。
原来这里是一个套房,前面是个简单的书房,桌椅齐全,书籍倒也不少,壁上还悬有几幅字画。
後面是卧房,床柜台儿,应有尽有,帐被衾枕,倒是非常讲究,均为绸缎所制,而且还用檀香薰过。
小龙浏览了一遍之後,又跑到前面回廊,忽然发现那辆「飞凤玉车」还在,心中不由一凛。
为了以免让他们起疑,赶紧回到书房,随手抽了一本书浏览,竟是「赌王」轩辕一光手着的一本赌经。
轩辕一光这人被称为赌王,但却从来没有赢过一次,天道没有光,人也没有光时,他的钱已经输光了,而且一次就输光。
但他这本赌经,却被赌道中人奉为「臬」,也可说是一生失败所吸收的经验,所以被後人称为「赌王」。
小龙越看越有兴趣,真是不忍释手,不觉暮色已降。
有人推门而入,他举目一望,原来是两个身穿白色宫装的年轻少女,面目姣好,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两名少女进室之後,对小龙露齿一笑,说道:「公子久等了,肚子饿了吗?
」
小龙这才知道,这两人是送晚餐来的,他肚子虽然很饿,却只能随口说道:「哇操!还好,不怎么饿。」
那女子将木盒放在桌上,掀开盒盖,立即菜香四溢,她一一将菜捧出,总共三菜一场,另有一盘点心,接着又将杯箸放在小龙面前。
另一女子在她同伴摆菜之时,她便放下酒壶,随即取出火摺子将烛火点上,置於桌上。
本来这间书房,已挂了两盏纱灯,光线不算弱,如今再点红烛,红光闪闪,显得有点喜气洋洋。
二女将饮食摆妥之後,对小龙微笑道:「公子请用膳!」
小龙对二女拱拱手,道:「有劳二位姑娘,哇噻!好香!小生叨扰了。」
「格格」两名少女笑看,提着空木盒,出室而去,并返身将门带上。
两女走後,小龙不敢贸然就吃,怕其中下有迷药之类,待他看清所摆的杯箸之後,他才放心吃喝起来。
原来酒杯与酒壶,均为银器,再霸道的毒药遇上这种金属,也可试得出来,如果单是一样,也许对某些毒药,没有反应。
因为筷子乃是象牙制品,也可试毒。
小龙见酒殷红,如同琥珀色般,饮了一口,但觉齿颊生香,芬芳醇冽,兼而有之,不知用什麽酿造的。
像这种珍品,在酒肆中,是无法买到的。
三菜一汤,也是色香味俱全。
虽是简简单单三四样,却能使人在色、香、味三方面,都感到满足,真是难得。
一盘点心,也有两色,葱花卷及抓饼两种。
他一面吃,心中一面暗忖:「哇噻!没想到这鸟地方,吃住样样都讲究,如此看来,这天一堡是如何的奢靡淫荡。」
饭刚吃完,蓦地窗前一道红影一闪,小龙刚想起身,突然一道白光袭来。
右手自然而然的,施展出分光捉影手法,轻轻一抄,已将来物抄住。
摊开手掌一瞧,竟是一个纸团。
小龙急不及待将纸团打开,只见上面写着:「甲纯、乙荃脱阴致死,宫主已怀疑及你,你曾追蹑飞凤香车,又据茅山掌门逍遥道人飞鸽传书,说你曾在天一堡及下院出现,因此,你可能难逃桃花一劫。交合时,如发现对方传来一股强大吸力,即为‘元阴锁阳汤’,务直‘空心’、‘止念’与‘井窍’,或能保住真元。」
字迹潦草,没有上下署款,但却娟秀,看来是出自女子手笔。
小龙百思莫解,在这虎穴中,何来隹人垂顾,至於「空心」、「止念」与「守窍」,这倒难不倒他,盖因丹书铁卷中「静坐调息」法,就注意此项。
不容他多想,远远传来步履声,小龙急急将纸笺在烛光下焚化,以免留下痕迹。
果然,又进来一壶上好龙井,并将杯盘残渣收去。
小龙一见这套茶具,不由啧啧称奇,壶乃紫砂制成,下有名家落款,茶杯也是一样,能拥有此壶的人,在江湖之上,还没有几个呢!
而今,小龙独处在这楼阁之上,心中倒是不怕,只是感觉无聊了一点,不由自己问自己道:「哇噻!我在这儿是什么,是客还是囚?」
陡地--
一声娇笑传来,道:「公子你当然是这里的贵宾罗!」
小龙闻言一惊,心想:「哇噻!自己说话的声音甚小,室外的人居然能够听见,同时自已竟未发现有人进来,哇噻!这人武功不弱,是位武林高手。」
门被推开,进来一位着红衣劲装的女子,小龙一见便识,正是「飞凤香车」四女其中之一。
小龙见了她之後,心中立存惊惕,皆因他已知道其中二人被自己「射」死,岂能不心存戒心。
他见了此女,赶紧站了起来道:「哇噻!原来姑娘也住在此地,在下因在山中迷路,适遇大帮主被领来贵堡,打扰之处……」
她截断小龙的话头说道:「公子不必介意,既来之,则安之,快点跟我下楼洗澡去,也许宫主要召见你!」
「哇噻!果然问题来了!」
她说话时面上虽带笑容,在语气中似具有一种威力,并不像发自千娇百媚的少女之口。
小龙心中暗忖:「陆噻!我倒想看看你们在变啥米把戏!」
他心中虽如是想,嘴里却迟迟疑疑的说道:「哇噻!即使宫主要召见我,干嘛还要洗澡?」
红衣女子稍感不悦道:「既然来到此地,一切都得听命办事,不得自作主张,随我下去,快!」
小龙故意气她道:「什麽?一切都得听命‘办事’,你……你以为我是‘童子鸡’呀?哇噻!三两下就叫你‘清洁溜溜’!」
红衣女子可能是受到特别交待,不敢开罪他,故作笑脸道:「看你斯斯文文,说话竟粗鲁不文,别胡扯了,请随婢子下去吧!」
小龙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一连应了几个「是」。
红衣少女看见小龙这种故作可怜像,不禁低头莞尔的笑。
她带着小龙下楼之後,便向後面一间小屋走去,到了小屋门口,说道:「这里就是浴室,你自己进去吧!里面自会有人侍候你的!」
小龙心里暗骂道:「哇噻!就凭你们这些‘臭沟子’,又能奈我何!」
不过,他口中依然说道:「是是是,在下遵命!」
走进屋子,并没有人来侍候他,心想:「哇噻!浴室一定在里头。」
他人进入一间屋里,仍然没见到人。
不过,他可以看得出,这里乃是更衣室,又听到最里头那一间,似乎有着水声。
他不再犹豫,赶紧将长衫鞋袜脱去,把「丹血剑」包在长衫里面,仅剩贴身亵衣便往里走。
二十二
小龙刚一进门,便听到他如遇蛇蝎般地一声惊呼,接着便是女人「格格」的笑声。
原来,当他推门而入之时,忽从门的西边,闪出两个赤裸裸的少女,要脱地的亵裤。为了表演逼真,所以故作惊呼,叫得两名少女吃吃的笑。
小龙心中虽然觉得窝囊,但既然进来了,就得「入境随俗」,心想:「哇噻!
又是‘洗蛋’‘捏蛋’了,这下可好,乾脆假戏真做,杀他一个‘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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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性也--
孔老夫子就说过这麽一句名言。
他老人家发明了这句话,谁也无法否认,永远无法推翻,与日河同光,流传千古的至理名言。
人不吃饭,准得饿死。
男人不趴女人,也准会绝子绝孙。
人为了要活下去,就一定要吃饭。
人为了要传宗接代,一定也得做那件事儿。
小龙是男人,当然需要做那件事儿,更何况,他此时正是「尴尬的十七岁」,这种年龄正是性能力的颠峰状态,有用不完的精力、耐力。
「格格!」两名少女上下其手,在一阵浪笑声中,将小龙剥得一丝不挂。
「哇!好大的‘家伙’呀!」其中一名少女惊叫着。
「格格!想吃呀?宫主都没先尝,你就想先占,当心被罚!」另一名少女数落着。
小龙故作害羞,暗运内力,使那玩意儿不勃起,免得让她们有机可乘。
「英姐,我……我看得心里痒痒的!如果不……我会受不了的。」先前发话的那名少女说。
「芳妹,忍看点吧!宫主看他长得这么丑,说不定不会中意的,到那时再……
再乐他一乐也不迟,别忘了我们是奉命行事的!」
三人说了半天,只有忍了下去。
随後,便将小龙往热水池中一送,她们也跟着跳下去。
浴池很大,长有一丈,宽约六尺,深有三尺左右,全用瓷砖砌成,两个送水口不断涌出热水,而且还有一股香气,清爽至极。
这两名少女一丝不挂,露出一身如凝脂般的肌肤,凹凸分明,纤毫毕落。
可能是她们经常「温泉水滑洗凝脂」的缘故,皮肤非常白净,令人一望就想「办事」。
而且,她们还故意扭摆一番,只见乳浪臀波,媚眼体香,一齐向小龙五大感官袭到。
「哇噻!你们是‘沟子’发痒啊!」小龙故意挑逗说。
两名少女只笑不答,还是不断卖弄着。
小龙试探着问道:「哇噻!卡水啦!你们叫什么名字,不自我介绍么?」
二名少女一听小龙说话,知道开始「上路」,就说道:「我叫英英,她叫芳芳,我们姐妹俩是来伺候相公的!」
小龙又道:「哇噻!英英,芳芳,你们想不想……」
芳芳回道:「想呀!不过……」
英英接道:「不过,若是被宫主知道了,非惩罚我们不可!」
小龙又道:「惊啥米!哇噻!这里除了你我她,又无别人,你们想来就来呀!
」
英英、芳芳一想也对,反正上级派她们来,限在半个时辰内将来人洗毕,这段时间是不会有人来的。
二名少女私底下,好像达成某种程度的「协议」,英英便说道:「公子,你既然不介意,那我们姐妹就……」
小龙插嘴道:「哇噻!别叫了公子了,叫起来怪憋扭的,乾脆叫我‘帅哥’好了。」
芳芳格格一笑,道:「你也不‘烟后飘泊’(英俊潇酒),这能叫‘帅哥’?
」
小龙哇的一声,说道:「哇噻!我是人货扎实的‘帅’,不是小白脸的‘帅’
!」
英英笑道:「是的公子,哦,不对,我的帅哥!」
这时英英和小龙上了浴池,就地解决。
「趴--」英英躺在地板上对小龙的浪声叫道:「帅哥,好身段--好身段,比其他的痞子更赞!」
小龙亦趴了下去,她翻过身来。
「好吧!」英英说道:「现在我要吃粉香肠了,大朵快颐!」
像英英这种「查某」,是绝对不会客气的,她反客为主,完全主动起来了。
她把小龙一压,然後用劲按住小龙,小龙忽然动弹不得,这时候,英英开始一口将小龙身上的「面粉肠」吞了下去。
「小心!」小龙叫道:「哇噻!别把你嘻死了!」
「格格!死相!怎么会噎死呢!」英英说道:「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今天,我不但要吃上面‘玉茹’,下面的‘粉面肠’同样要吃。」
她吞吞吐吐,吃了好一会,觉得津津有味。
「哇噻!」小龙闭上眼睛,说道:「好吧!反正今天我是‘手插鱼篮,避不了腥’!」
她果然是吃了上面,又吃下面,吞饱上面,又塞下面。
小龙索性躺在那儿,让她做个英勇的骑士,同时运用神功拿她做试验品,看看能不能将真元控制得收发由心。
他用那支大笔充塞了她,让她在身上乱转、乱扭、乱挤。
「哇噻!没法度,谁叫我要揭开夭一堡的罪恶,算了吧!看她有何能耐将我吃掉!」小龙暗忖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小龙算是闯进了「女人国」,若不给她们吃掉,算是好的了,如果罩不住,恐怕不脱元而亡才怪!
他咬紧牙关,让英英顶撞抽夹!
这次,小龙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被这查某欺负得够了,她就像一只发狂的「母狗」一样。
小龙心中越气,她却春情大发,干的越发有劲,她不断地奔驰,用力的擦撞,使他难以抵挡,她简直想弄死对方,顶死对方。
一直到她气喘如牛,又低声呻吟,她突然松脱,倒在小龙身上。
小龙突被她倒了下来,压在身上,就好像一头笨牛,突然挤在他肚皮上,使他几乎窒息了。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後,这才缓缓地平静下来。
终於,英英睁开眼睛,瞥了小龙一眼。
「怎样?」英英奇怪地问道:「--怎么?你还没有完吗?」
「什么叫没有完?」小龙笑了一笑,道:「哇噻!不是完了吗?」
这次的笑,是他发自内心的笑,他终於从「空心」、「止念」、「守窍」这六个字里面得到了控制自如之法。
英英舒畅万分的嚷道:「嗯!我是完了,不过,你却没有完呀!」
「哇噻!你完了,我也完了。」小龙懒洋洋地躺在地板上说。
「骗人,你没有完,你还没有达到高潮呀!」英英很惊异的叫道。
小龙反问道:「哇噻!你又怎么知道我没达到高潮?」
「哼!你不要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好不好?」英英又道,「一个男人,怎样才叫达到高潮,难道还需你来教我?」
小龙笑着说道:「哇噻!你好像是‘专家’嘛?」
「女人的高潮,可看不出来,但却能意会到的。」英英说道:「但是男人的高潮,是可以看到的,对不对?」
小龙虽非身经百战,但经过这多次的经验,已多少体会到办那件事儿的心得,尤其这次收获最大。
现在,他已可以控制「子弹」了,和板机不放的要诀。
小龙微微一笑,说道:「哇噻!你以为我达到高潮,就非要‘交货’吗?万一‘子弹’用尽,到了你们宫主那里放‘空包弹’,你们想她会作何感想,难道不会‘验枪’吗?如此一来,将会查到你头上来,你们能扛得起吗?」
「哦!」英英用粉嫩的双手紧紧抱着小龙,感激的说道:「原来你在帮我呀!
英英得好好谢谢帅哥!」
小龙道:「哇噻!现在你已爽过,该下马休息了吧!」
英英闻言,立刻站起身来,下了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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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轮到芳芳了,她可是等了好久了。
芳芳走到小龙身前,蹲了下去,轻声道:「英英姐什么都好,就是‘床品’不好,每次‘运动’,她都会像发狂一般,请公子原谅!」
小龙道:「哇噻!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刚才我不是说,别叫我公子,怎么一下子就忘了?」
芳芳道:「帅哥,现在该你‘上马’了,妹妹‘垫底’,只要舒服就行了。」
小龙没再答话,拨开芳芳一对粉腿,瞄了瞄目标,陡地沉腰下马,直入底部。
「啊!……天哪!」她开始时用手拚命地推开小龙,接着,她又格格笑了起来。
小龙这时用力猛冲,只见她全身颤抖起来,又挣扎,又躲避,终於格格大笑起来。
「哇噻!怎麽样?味道还不错吧!」小龙问道。
「嗯!嗯!色、香、味俱全,真是太合小妹的味口了,简直太棒了。」芳芳情不自禁地说。
小龙哈哈一笑,道:「哇噻!爽就好,爽就好……」
芳芳被这一逗,兴奋莫名,道:「帅哥,快抱我,快抱紧我!」
她这时变得更浪,更骚了。
「嗯!对,对,动呀,动……现在你可以‘吹冲锋号’了,冲呀!动呀!」芳芳用力推动着。
「吱吱吱」地响声不断,时快时慢,有深有浅,攻击时,号角齐鸣,撤退时,笳声震天。
此时的春声浪语,就像一首浪漫的「交响乐曲」。
「啊……」地一声长嘶,结束了这场剧烈「运动」。
「哇噻!两三下就清洁溜溜,小龙已是今非昔比了,今後我就从这些查某身上练习我的‘百战不疲’神功。」
小龙暗忖着。
这两名天魔宫少女,虽然有过极丰富的经验,但是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种感受,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就怕偷不到。」所以说「偷情」
的滋味最美妙。
芳芳、英英现在是「偷情」,是又怕又爱,怕被上级发现,但做起爱来,就像翻江倒海,地动山摇,狼吞虎咽,缠绵到死,去享受性的高潮。
三人又在池中泡着。
芳芳喘息了一阵,说道:「像公子这种‘甲等体格’才好呢!一定会得到宫主的欢心。」
小龙一听芳芳提到宫主,认为有机可乘,立即搭讪道:「你们宫主是怎样的人,可以告诉我吗?」
芳芳答道:「我们宫主是仙女下凡,长生……」
英英这时忙用话岔开,道:「我们宫主是怎样的人,公子见到她就知道了,何必多问呢!你说是不是?」
小龙心想:这个丫头的口风甚紧,竟打听不出什么结果来,哇噻!只好见到宫主之後再说。
他这一次沐浴,整整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使得他享受了生平第一次的「泰国浴」,虽未真的销魂,在身心上却也获得了相当的满足。
他重新回到阁楼上,等待官主召见,从书柜上抽出那本「赌经」继续的阅读。
没看多久,忽闻「碰碰碰」敲门之声,接着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红衣少女,又是一副生面孔。
只听得红衣少女说道:「公子请自行安歇吧!官主今晚有事,无暇召见公子!
」
说完之後,对小龙嫣然一笑,随即转身而去。
小龙闻言,心头轻松不少,对看她的背影,轻轻说道:「谢谢姑娘。」
他见红衣少女走了之後,心中又闪起一丝念头,暗忖:「哇噻!今晚宫主不召见,何不藉这一晚的机会,将这天一堡暗探一番。」
他想到便做,将书房的门窗关好,并将灯火熄灭,到了卧室之後,将棉被摊开,用枕头衣物,放在床上,作成入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