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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松柏生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5:24

但是,于风亦非纸糊灯笼,长笑声中,掌势更急,浩荡得有如波涛千里,绵绵不息。

他藉着深沉雄厚的内力,倒赶千层浪,已将眼前的空间变成一道无形的气墙。

在威力惊人的罡气劲力中,一片片恍加落叶的掌影,时而闪击而出,实是神鬼莫测。

转瞬间,百招过去。

于风在激门中,时而睥睨正在运功疗伤的冯氏兄弟,他在连出十一腿中,冷冷笑道:「乜嘢!半边美男子,咱们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终止?」

宫天成小心翼翼地拆招还击,阴侧恻地道:「到你这条老狗不再动弹,破胆不会狂吠的时候!」

于风一个旋身,连连攻出一十九掌,笑骂道:「乜嘢!半边美男子,你那心肝可真狠哪,老于那里得罪了你呀?」

宫天成闷不吭声,兀自拚命寻隙出招,自他右眼闪烁的凶芒之中,可以看出,他此刻已萌无以复加的杀机。

于风毕竟是老江湖了,所谓一岁年纪,一岁狡,宫天成心中狠念,他如何会看不出来。

不过,他是老谋深算,把一切情形置於心中,不予叫破,表面上仍是嬉皮笑脸,口不择言的胡扯一通,好似完全不曾发觉对方的杀机。

於是,当他险极的躲过一招「磷火青萤」之际,突然目光瞥处,发现冯氏兄弟已运功完毕,正缓缓站了起来。

立即一个环身旋步,击出七掌五腿,乘隙叫道:「乜嘢!半边美男子,阁下大概打不过俺,但是,老实说,俺要将你拾夺下来,亦非一时半刻,只怕咱们到头来弄个两败俱伤,便宜了两个替人跑腿的啦!」

宫天成也不知安的是什么心眼,一个劲的疾攻猛打,他此刻似乎认定对方又在施展诡计了。

战门在刹那间又趋激烈,二人各不相让,俱以一生所学相互硬拚,都想将对方挫於掌下。

然而,在这惊魂慑魄的激战中,路侧的草丛之内,突然闪出一条娇小的人影,竟无声无息地掩近冯氏兄弟二人的坐骑之後。

这人影举止是如此轻灵飘忽,轻盈得甚至连功力高如于风及宫天成都没有注意到。

但是,却没有脱离苏婷婷的视线。

苏婷婷有意无意的斜视着这条已逐渐掩近坐骑的人影,嘴角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嘲弄。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苏婷婷不但清晰的看到这条行动隐秘,身形轻巧的人影,而且更看出这人是个女子,再由那窈窕婀娜的身形研判,年龄也不会太大。

它没有点破,也没有呼叫,心中只是在想:「目前除了自己出手,否则,金剑、银钩两兄弟这对捞什子」寒玉马」便难以保全。

假使这样,于风和宫天成绝不会放过自己,而本身所学,虽说能够应付,但何苦平白跟两个黑道枭雄结怨!

再说,以目前情形来看,狐偃头陀对自己十分友善,自己今後报仇大举,正需人力支援,倒不如由这女子将它窃走,反可省掉一番麻烦。自己仅须注意这女子的面貌,到时碰面後,再看情形取回就是。

主意打定,目光便转移到另一面,紧紧凝注那逐渐摸近的那女子。

但是,她失望了。

因为,那两匹健马的遮掩,苏婷婷没有看清那女子的面貌,仅在微一闪动中,望见一个模糊而面貌姣美轮廊。

此刻--两只雪白细腻的纤手,已闪电般伸入两匹健马的鞍袋之内。

因为其中一匹马的鞍袋挂在马身的右股,故而那只美丽的玉手伸入之时,被苏婷婷匆匆一瞥之间,看到左腕上有一粒豆大黑痣!

健马於此刻突然惊惧的立起,同时发出「希聿聿」的长嘶。

美丽的倩影疾速的逃走,她两手分拿着一只精致的乌心木盒。

金剑、银钩两人悚然一回头,气急败坏的大叫道:「不好,有人乘隙开扒!」

叫声中,二人也无暇他顾,展开身形,纵骑朝那身影匿去的方向狂追。

宫天成倏而虚晃收招,跟着纵身迫去,边在空中阴声道:「老狐狸!咱们这笔账记下,一对」寒玉马」总比你这条贱命值钱得多!」

于风慢条斯理的徐徐说道:「乜嘢!半边美男子,俺只怕你脚踩两条船,会左右落空哩!」

语声一顿,正想回头招呼苏婷婷,那还有什么人影,此刻,斗场中除了他之外,早已曲终人散。

他情不自禁的笑道:「乜嘢!这女娃儿不赖,不知是不是独芳客的徒儿……」

话声中,身形也电射般纵出,三起三落,便失去了踪影,迅捷至极!

口口口口口口

且说「半面美男子」宫天成跟「狐偃头陀」打了一架,拚了个你死我活,最後还是把「寒玉马」给丢了。

这时候,他突然有看八十婆娘生下私生子,老来丢人的感觉。

不错,「狐偃头陀」于风没有说错,桃花三娘子是利用他,并不爱他,自己又何尝没有想到呢?

但是,他就是无法不想,只要一见到桃花三娘子,就哑巴见到娘,无话好说,乖乖的听地摆布。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现在,他又要回到桃花三娘子的身边。

寒玉马没有得到,他不得去覆命!

丑媳妇,迟早得见公婆,既然抛不开,甩不下,只好去看白眼了,虽是白眼,总比不见的好。

日落时分,来到了桃花三娘子寝宫。

那儿是百花宫唯一禁地,桃花三娘子临时行宫所在,闲杂人等根本不得涉足一步!

宫天成方来自後院圆拱门前,突见桃花三娘子门下「双娇」中之李秀英含笑拦住他道:「师伯,师父正在会客!」

说完,暖昧的一笑。

宫天成含笑点头不语。

在桃花三娘子门下「四凤」、「双娇」就以李秀英他最为宠爱,因为她不但在「床上最卖力」,而且并不嫌他另外半张睑!

说到宫天成这张脸,那真是小孩穿他娘的衣服,长啦!

说起他这半边俊脸,真个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有如玉树临风的美男子,现代人称的小白脸。

那真是半张迷人的脸,使女人着迷的脸。

另一半呢?

就不敢恭维了!

那斑斑剥剥的瘰癧,看了一次就不会再想看见!

就连他的禁胬桃花三娘子也不例外。

但是,这妮子却没有这种感觉,每每令他心满意足。

今日她又悄悄来了,显然又想演一场「床戏」,所以宫天成并不怪地「打扰」

了他舆桃花三娘子的幽会。

只听李秀英悄悄说道:「师伯,玉丫头看上你啦!」

宫天成目光一亮,低声笑道:「哦!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李秀英媚眼一抛,呢声道:「前些日子,你跟我做那件事的时候,那丫头无意中撞见了,事後一再求我在中间撮合哩!」

「浪蹄子!」宫天成轻拍着李秀英肥臀。低笑道:「嗯!那丫头长得还挺俏的,不过,看样子已经」破功」(失贞)了!」

李秀英媚笑道:「那才好哩!」前人开路,後人方便」吗?免得师伯浪费力气,不是很好吗?嘻嘻……」

「骚丫头,谢啦!过些日子我把」鬼火点灯」这套功夫传给你!」

「谢谢师伯!」

李秀英爱的也就是宫天成的武功,难道它还真会喜欢半人半鬼的人?

老和尚看花轿,今生休想!

为了要得到宫天成嫡传,李秀英也就外甥爱妗子,不讲舅(究)啦!

宫天成志得意满的往後走。

的确,还有什么比彻底征服女人,更令男人得意的呢?

月亮坝头照影子,太把自己看大了!

宫天成一走,李秀英立即娇笑道:「玉妹妹,你该放心了吧?」

只见自树丛-後走出一个少女,羞红着脸,声如蚊蚁的道:「多谢姐姐大力成全,妹妹终生没齿不忘!」

李秀英牵着她的手,低声叮咛道:「师伯」床技」之高,「体力」之充沛,你是曾经看过的,可要当心些,咱们到前院去吧!」

那少女却低声道:「姐姐先去吧!我还要去巡查一下哩!」

「呸!巡查?还不是要偷看,呸!偷窥狂!」

当然,这些话只在心里面说,并不当面揭穿,柔声笑道:「好吧!你多辛苦些,免得那些冒失鬼撞坏了两位老人家的好事,我走了!」

宫天成甫入後院寝宫,就听到桃花三娘子道:「不忘,阿姨洗过澡为了贪求舒适凉快,穿得很少,你不会见怪吧?」

「不会的,阿姨,何况你是我的长辈,再说……」

「再说什么?怎么不说下去呢?」

「我怕阿姨会不高兴。」

「怎么会呢!从你生出来,我是看你长大的,你就是说错了话,我也不会不高兴,也不会怪你的!」

「那我就说了。记得我小的时候,阿姨照顾我,晚上替我洗澡,陪我睡觉,你就像娘一样的疼我,爱我。现在我是把你当娘一样的尊敬你,爱慕你,我还不知道要怎样的报答你呢!」

「不忘,被你一提,我也想起二十多年前的情形了,你晚上睡觉,总是大哭大闹,我被你哭得实在没有办法可想,只好把你抱在怀里,把我的奶给你吃,你才肯安静的睡下来。现在想起来,你还真顽皮,嘴里吃一个,手还要玩一个,你就是哭吵不休,恨起来真想打你的小屁股一顿!」

「阿姨为什么不打呢?」

「那时候你才五六岁,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打你有什么用,再说你又是没娘的孩子,说什么也打不下手呀!」

「真感谢阿姨,我一定要好好的孝顺你,报答你!」

宫不忘说完,坐在桃花三娘子的身边,搂着她的腰,亲吻着她的脸颊。

「乖不忘,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洗澡时,有多调皮!」

「这个我不太记得了,请阿姨说嘛!」

「阿姨……不好意思说嘛!」

桃花三娘子粉脸通红的说不下去了。

「好阿姨,说嘛!」

宫不忘说罢,将嘴改吻桃花三娘子鲜红微翘的小嘴。

桃花三娘子被他吻得气都喘不过来,忙用手把他的头推开:「你想闷死阿姨啊?小鬼头!」

「那阿姨快讲,不然我又要吻下去了。」

「好!好!好!我讲,我怕了你了,我讲给你听是可以,但不能讲给别人听喔!这件事在我心里藏了二十多年了,知道吗?」

「我知道,阿姨请放心,我又不是白痴!」

「你小的时候,我每次给你洗澡,非要我脱光衣服坐在浴缸里面,你就站在浴缸里,脸对脸的替你洗澡,你的一双小手,有时候摸阿姨的乳房,有时候又捏奶头。有时候伸到下面去摸阿姨的下体,弄得我全身痒痒的,难受死了,气极了,把你的小手打开,你就又哭又叫,真是气死了。」

「那么,阿姨後来又怎样呢?」

「我有什么办法,只好让你那双讨厌的小手,去摸去捏,真恨起来时,我就用手去敲你小老二,逗得你哇哇叫,想起当时的情景,现在还觉得好笑哩!」

「好呀!原来阿姨在欺负我年纪小,我现在要报仇!」

「小鬼头,阿姨对你那么好,你报的是什么仇啊!」

「我现在要吃你的奶,咬你的奶头,摸你的下面……」

「你敢?」

「我怎么不敢!」

宫不忘把桃花三娘子压倒在床上,双手拉开纱缕的前襟,哇!好大一对肥白丰满的乳房呈现在宫不忘的眼前。

高高挺起,一点没显下垂,两粒紫红色像草莓般的大乳头,挺立在绯红色的乳晕上,美绝性感极了。

低头含住一粒大奶头又咬又吮的,一手摸抚另颗大奶,一手伸入亵裤里面,抚摸着柔柔青草地。

「啊!不忘,不可以……这样胡来……阿姨要……」

宫不忘不理她的呼叫,手指插进她的骚幽里面又扣、又挖,弄得桃花三娘子整个人都瘫软在软榻上,全身颤抖,娇喘喘的。

娇声浪语道:「不忘!别再挖了……阿姨……难受死了……快把手拿出来……

喔……我……我尿尿了……」

一股热液顺着宫不忘的手指流得她的肥臀和床罩上一大片。

「死不忘,阿姨……被你整死了……前世的寃家……」

「好阿姨,舒服吗?」

「舒服你个头,被你整得人家难受死了……」

「阿姨,你看我的技巧,是不是比小的时候棒多了?」

「棒你的大头鬼,等你老爹回来,不告诉他,好好的修理你一顿才怪!」

「什么?你敢把我吃你的奶,摸你骚幽的事,告诉我老爹听?」

「我有什么不敢的,告你想强奸我,非礼我,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哎呀!我的亲阿姨,请你千万不能告诉老爹听,不然我就灾情惨重了!」

宫不忘顿时吓了一大跳,苦苦的哀求桃花三娘子。

其实,桃花三娘子是故意吓吓他,逗着他的。

「好了,阿姨是逗着你玩的,看你吓成这个样子,来,过来-给阿姨亲亲,吓坏了我的宝贝儿子,阿姨会心痛的。」

「好哇!阿姨你好坏喔!吓了我一大跳,我不管,要你赔偿我精神上的损失!

「乖儿子,你要阿姨怎样赔你的精神上损失,才甘心呢?」

宫不忘站了起来,三两下就脱得清洁溜溜,赤条条的立在桃花三娘子跟前。

胯下的长矛,亢奋得硬胀高翘。

桃花三娘子一双媚眼,死死的盯着那粗长硕大的长矛,芳心跳个不停,哇!好可怕呵!

这小鬼头的那根长矛,怕不有八寸左右长吧!

矛头像婴儿拳头那么大,真是天降神兵,勇不可挡,於是她想,要是被它插进自己骚幽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哩!

宫不忘双手抱起桃花三娘子的娇躯,放倒在床上,替地除去纱缕,除去亵裤,如饿虎扑羊的压了上去。

他猛吻一阵後,翻身下得床来,把她的双腿拉到床边分开,抓了一把细草往上拔!

「啊!死小鬼……轻点……会痛呵……」

两片肥厚紫红的赤贝肉,一张一合的在蠕动,一粒粉红色的花生米,屹立在正中央,殷红色的肉荷包已扯开了「袋口」,闪着晶莹的光彩,美艳极了!

宫不忘伸出舌头先吹一下那粒跳动的花生米,顿时使得桃花三娘子全身颤抖了两三下。

宫不忘一见。急忙再吹几下,颤抖得桃花三娘子大叫道:「咯咯!小鬼头,不要这样……喔……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呵……」

桃花三娘子一边哼着,叫着,一边玉手玩弄着那根长矛,用手指去磨揑着矛头及矛沟。

宫不忘觉得桃花三娘子的手好会摸弄,从矛头上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感,真是庙後面一个洞,庙(妙)透了!

於是站起身来,把桃花三娘子粉腿分开抬高,放在自己的两肩上,使那骚幽更突出。

「不忘,阿姨……难受死了……也痒死了……乖宝贝……那用你的长矛……替阿姨止……止止痒……」

「是,遵命!」

宫不忘答应一声,手握长矛,对准了……,屁股用力一挺,「滋!」一声送进去了二分之一。

「哎唷!死小鬼,你就不能轻点!」

宫不忘也不管她,紧跟着又是用力一挺,七寸多长的长矛,尽根到底,矛头顶到了花蕊。

桃花三娘子被他猛的一下捣到底,「哎哟!」的叫了一声,道:「嗯!死小鬼……你是在要阿姨我的命呀!」

「好阿姨,是你叫我替你止痒的嘛!我是遵命行事,怎么又怪我呢?」

「阿姨是叫你止痒,可是没有叫你用那么大力捣到底呀!」

「对不起嘛!亲阿姨,我没搞过这种」飞机」,所以不太懂嘛!」

「哼!鬼才相信你没玩过女人呢!」

「是真的嘛!」

「管你是真是假,都舆我无关,等一下别再用力了,阿姨叫你用力的时候,你再用力,知道吗?」

「是!亲阿姨。」

於是,宫不忘开始轻抽慢送,然後再改为三浅一深,接着是六浅一深,他不停的抽插,使桃花三娘子开始舒服得直叫。

「咯咯……咯……不忘……乖儿子……你还说没玩过女人,这套功失就能整…

…整死阿姨……好舒服……啊……快点……用力……点……」

宫不忘依言加足了「马力」,开始「开快车」了,桃花三娘子扭腰摆臀挺起骚幽来接。

麈战了有半个时辰,桃花三娘子的排水沟的水不停的排放,一滴一滴的都流到床单上。

「啊!小宝贝,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再用力……阿姨……要泄了啊……美死了……啊……」

在外面的宫天成,实在不是味儿,想不到自己的禁脔,居然让自己儿子搞这样的「飞机」。

但这种事也不能揭穿,更不好意思撞破,那多尴尬。

他得不到要领,只好怏怏的离开後院,那知才一转身,只看见玉姑娘在一边「哧哧!」的笑。

宫天成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玉姑娘悄悄走过来,低声道:「师伯,任其自然发展吧!过份的压抑反而造成反效果,吃腻了」大鱼大肉」,偶而换换「清溃脆瓜」未尝不是好事!」

「丫头,你是不是也想换换口味呢?」

「咯咯!师伯,你说呢?」

「好吧!我就来个」大小通吃」!」

说完,将玉姑娘拦腰一抱就走,他把玉姑娘一颗螓首,放在那半边美男子脸颊的肩上,使玉姑娘看见的是迷人的一面。

来到一个房间,这房间有个特别雅致的名字,叫「听涛小筑」。

进得房来,宫天成把玉姑娘往地上一放,「嘶拉」一声,玉姑娘外衣及粉红色肚兜立即一撕两半,立即呈现出一尊「精雕细琢」的胴体。

玉姑娘惊叫一声,正欲伸手捣向「三点」之处,宫天成却笑道:「小心啦!我送你一程!」

托起玉姑娘的身子,平平一推。

衣物纷飞,「砰!」一声,玉姑娘落在一张「手术台」上时,已成了「原始人」。

玉姑娘知道,这张手术台叫「逍遥椅」。

人只要往上一坐,就触动了机簧,自动伸出四个环扣,把坐位上的人四肢扣住,弹簧往外扩展,这人就变做「大」字形了。

而坐垫下面上挺,把坐位上的人的肥臀托高,无论男女,下体就更突出,任凭宰割了。

这张逍遥椅原本是来对付一些心生叛意的门下工具。

椅上的人,毫无反抗能力,任由「轮暴」,直到脱「阴」或脱「阳」为止。有时教中高级干部,也藉用椅子「功能」增加工作「效能」!

宫天成含笑来到「逍遥椅」前,柔声道:「玉儿!」

「嗯!」

声似密粉,玉姑娘紧闭双眼,没有作声。

真是「背鼓入庙」,一副「挨打」相!

宫天成绕着「逍遥椅」仔细的监赏着玉儿那具上帝的杰作,偶而出手东扣扣,西摸摸!

「嗯!上等货色,尤其这片」大草原」,正是「畜牧」的最佳所在,可以纵情的「游牧」,任人「驰骋」!」

最後,乐得哈哈直笑!

玉姑娘却羞得满脸通红。

全身亦因紧张及兴奋,不自主的轻抖着!

那对媚眼却一直紧闭,羞於见人。

「玉儿,小心啦-我要点燃」战火」啦!」

「嗯!」玉姑娘轻轻的点点头。

「滋!」宫天成发动第一波攻势,进去半截!

「喔!」柳眉微蹙,身子一抖!

「放松肌肉,别紧张!」

宫天成轻捻着那两粒「红葡萄」,边催眠似的柔声细说着。

「半边美男子」宫天成武功名列一流,调情手腕也属「一级棒」,半盏茶不到,玉姑娘便觉浑身酸痒,全身不由自主的扭动着。

那「潜水艇」,不知不觉已深入「海底」了。

「哈哈!你看,是不是没事吧?」

玉姑娘也深深惊讶着!

她对那「宝贝」是又爱又怕。

爱它的「神勇」,却又怕它的「杀伤力」!

想不到此时的感觉,除了账得满满的,骚幽里没有一丝空隙之外,竟没有丝毫不适或疼痛的感觉,她不由松了一口气。

「小心,我要」吹冲锋号」了!」

真的冲锋了,而且是「肉搏」,一抽一送,记记到底,玉儿不由得呻吟出声!

「嗯!靠得住,贴得紧!」超水准」特技,好棒!」

宫天成「谈笑用兵」,得意洋洋。

玉儿「步步为营」,严阵以待!

时间迅速的流逝,宫天成亦展开「强打」了。

玉儿沉着以对。

足足一个时辰,突听玉儿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美死了!

宫天叫一见又征服了一位荡娃,方待纵声得意大笑,忽然玉儿那骚幽一紧,从花房突然传来一股巨大吸力!

「喔!」沸渭内涡」阴功!」

他气沉丹田,欲锁精关,可惜为时已晚,已有一股精力冲出了「输送管」,而且有欲罢不能之势!

这种「沸渭内涡」阴功,乃是「魔女玄功」中最难练成的一层。

只要在「舒服」透顶时,它就会自锁「门户」,令男人无法「全身而退」,一直吸尽「元阳」为止。

它发动时,就像煮沸了的开水一样,会跳跃不停的旋转,想不到玉娃儿这种年纪竟能练成如此功力。

这种功力只有「九天玄罡」及练有「玄天罡气」的人才能尅制。

不知什么原因,功力骤然停止,宫天成才能「紧急刹车」,急流勇退,他挥去额头的冷汗,暗叫:「好险!」

望着晕迷中的玉儿,不由感激的吻了一下。

「宝贝,谢谢你!」

伸手连拍玉儿要穴,玉儿始悠悠醒转过来。

「嗯!你真强,我……我服了你啦!」

「哈哈!玉儿,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呀?」

「俗语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练就这门功力,有没有男人死在你的肚皮上?」

「功力?我不懂,从来没有男人死在我的肚皮上,但倒有不少的男人死在我这双玉手下!」

宫天成迷惑了,紧紧盯视着玉儿,看她情形,不像说谎的样子。

难道是天生异禀?

「你真的不懂?也没有感觉?」

「没有。」

「哈哈!儍丫头,看样子你实在真可怜,从来没有好好的」舒服」过,同时,你也不知道自己拥有这种神秘的功力了?」

「不错!」

「哈哈!你这种功力名叫」沸渭内涡」,是「魔女玄功」第九层,也是最高的一种境界,这份功力很难练成。就算你师父目前也没有这份功力。」

「喔!对了,这种功力如果遇到具有」九天玄罡」和「玄天罡气」的人要特别小心,这两种功力是「沸渭内涡」阴功的尅星,今後你要特别注意!」

「真的啊?」

「哈哈!你没有看到我还一直赖在你的身上吗?你以为我喜欢」泡」呀!我是被神功锁住「出不来」呀!姑奶奶,你就大发慈悲,放我出来吧!」

说完,故意装出一副苦瓜脸,作揖不已。

「嘻嘻!笑死人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放」它」出来呀?」

现在,宫天成完全相信了,玉儿她的确没有练过这门功夫,绝对是天生异禀!

但,事实上,「沸渭内涡」这种魔功,怎能在一个武功浅薄的女孩身上发生呢?

如果不以「天生异禀」四字来解释,又作何解释呢?

须知,这种魔功内力的产生,来自「膻中」、「阴交」两大穴上。

「膻中」乃是在两乳之隙陷中,「阴交」则在脐下一寸之处。

尤其是女子,血气滙集贯「子宫」,上达「天突」阴气最重。

玉儿见他沉思,间道:「师伯,怎么放」它」嘛?」

「喔!喔!简单得很,功力在你身上,心随念转,只要你想放」它」,自然就走出了「内涡」,方才你晕过去了,就无形中产生了抗力,现在你只要不生抗拒之念,「它」就可退出来了。」

「嘻嘻!有意思,开!」

宫天成轻轻一抽,「波!」一声,果然把长矛拔出来了,不过,金菰头却被咬得又红又肿!

他故作轻松道:「我没」吹鼓吹」吧?」

「嘻嘻!真好玩!」

就在此际,桃花三娘子走了进来。

「师……师父……」

她满脸通红,想坐起来,四肢却被扣得牢牢的,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原本怒容满面的桃花三娘子一见爱徒的窘状,不由转怒为笑道:「儍丫头,这有什么好怕的,你又不是没有玩过?」

玉儿红着脸道:「师父,我……我……他……」

说不清楚,乾脆指着宫天成。

桃花三娘子一面解开机簧,一面不解的道:「什么你……我……他的?」

玉儿原想说出身居「沸渭内涡」内功的事,但又无法解释,是以又羞又急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宫天成说了出来:「娘子,玉儿是要告诉地具有」沸渭内涡」神功之事!

「什么?你再说一遍!」

「难道你还没听清楚」沸渭内涡」四个字?」

「她才多大,怎么可能呢?」

宫天成道:「学无先後,达者为先!」

桃花三娘子原是因「寒玉马」来向宫天成兴师问罪的,竟被这内功之事一冲,气氛立即缓和了。

「天赋奇材,身具异禀,百花宫今後发扬光大,看来应验在玉儿身上了。」

说完,又嘱咐了玉儿几句,才舆宫天成离开「听涛小筑」!

二十九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距裕溪约四五十里的小镇上,先後来了十几个身分不同的男女远客。

这些人,分别住在两个客栈里,女客们吃过晚饭,稍事休息了一会儿,就进房内睡觉了。

男客们,结伴出来散步,表面上是欣赏傍晚时分的山光水色,实际上是在暗中观察,有无可疑的人出现在小镇上。

他们将这靠山的小镇,浏览了一番,这才回店休息。

三更时分,在这山野小镇,突由山坡上,溜下两条人影,来到女客的客店附近,朝房中窥探,见无动静,才缓缓接近。

这二人,似乎怀有不良之心,可能是想做那偷金窃玉的下流勾当。

不,苏婷婷知道绝不是,她现在就隐身在客店对面的屋脊後面,这两人,正是失去「寒玉马」的金剑、银钩,冯氏两兄弟。

此刻,忽由客店後窗中,飞出一条纤巧身影,利用屋檐的阴暗,直向金剑、银钩迎去,相隔不过两丈远。

那人影发出娇声问道:「二位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如果缺少路费的话,需要多少,就请明说。」

「姑娘我绝不吝啬,假如你们想打什么歪主意的话,哼!那就得小心你们的狗命了,姑娘我绝不含糊。」姑娘又道。

金剑、银钩自以为行动诡密,忽被叫破,不由大吃一惊。

稍为定神之後,金剑冯仲雄道:「明人不说假话,在下兄弟失去宝物,一路追踪至此……」

那少女截住金剑的话,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何不白天询问?三更半夜,鬼鬼祟祟,跑到姑娘家住的地方来,想必未安好心,还不亮个字号?」

「金剑冯仲雄。」

金剑一听对方咄咄逼人的语气,不由有些冒火,报出名後,指指老二,又道:「他是我兄弟银钩冯仲杰,请问姑娘贵姓?」

「格格!」她没回答,却笑道:「我看你两个‘衰尾人’,‘杠龟’是杠定了,再也别求‘名牌’啦!」

「臭沟子,别在二爷面前要嘴皮子,凭你这三八‘查某’,不值得跟你大爷说话。」

银钩冯仲杰并不是这种泼妇骂街的人,皆因「寒玉马」失落无着,再经这女人一讽刺,就口不择言了。

「什么?你骂姑娘‘臭沟子’?三八‘查某’?狗贼,既然辱骂你丙姑奶奶,那就给点厉害你们瞧瞧,亮出兵器,一齐上吧!」

原来这女的就是桃花三娘子车前四凤的丙彤姑娘。

「臭沟子!烂沟子!别在冯爷面前’臭蛋‘,凭你这’破表‘,也值得咱们齐上?看冯爷怎么修理你?」车前四凤四折其二之後,桃花三娘子十分震怒,除了另选适当弟子补充甲纯、乙荃遗缺,更将自己得意绝技倾囊授与丙彤、丁香二人。同时,突然接到属下传报,巢湖出现紫金蛟,桃花三娘子可是识货的人,知道蛟脑的功效,於是率领宫不忘一干人星夜赶来。丙彤、丁香二人,短短时间内,武功精进不少,这都是受了小龙的刺激所致。银钩不知死活,以为丙彤人单势孤,惹毛了这位女然星,他是一时急怒攻心,才骂了出来。丙彤认为银钩有意损她,不由地怒从心起,岂能轻易干休?她未等敌人扑到,随即将手中皮鞭一抖,挽出几个圈圈,快加闪电,迅比雷击,往冯仲杰头部罩去。冯仲杰见对方乡下妇女装束,以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本领,只顾猛冲扑击,没有防备对方会来这么一手。忽觉脖子一紧,人已腾空飞舞,疾往街心飞去。这真是「衰」到了家,前被狐偃头陀折腾得要死不活,现在又被摔得发昏。金剑一见乃弟冒冒失失的扑去,本想叫住,但没来得及出声,已被对方钓鱼似的,将人摔了出去。他见事不妙,顾不得跟敌人理论,急着想看看乃弟伤势,返身就走。「狗贼,那里跑?你也想到街上凉快凉快吗?」丙彤以为冯仲雄要开溜,立即一晃娇躯,一边叫着,皮鞭疾挥出去。她这一出鞭,虽未将冯仲雄套住,却也迟滞了敌人的行动。金芒暴闪,大把金钱镖,疾向丙彤的上身射到。原来冯仲雄转身之际,听到霍霍鞭声呼啸,取了一大把金钱在手,随即反手一扬。他的目的,并不在伤人,是在阻挡一下追击,以利自己前往察看弟弟伤势。不料如此一来,被另一女煞星误以为他骤下毒手,鞭梢由下向上挥出一鞭,正好打在冯仲雄「小弟弟」上面。发鞭的是丁香,她就隐在屋檐边缘,作接应的准备,刚好冯仲雄在她上面掠过,击个正着。冯仲雄被打中下体,只见棍断血喷,痛得他从屋上跌下来,在地上打滚,这种滋味怎会好受?最「嫩」的地方受创,谁都会受不了。

这招出其不意,实在不是丁香狠心使然,想不到居然会这么巧,她知道将那玩意打个稀烂,必会血流不止而亡,就算命大不死,也变成终生太监。冯氏双雄这回可真的「杠龟」了,老二被勒断颈骨,老大「小弟弟」被打个稀巴烂,就是铁打金钢,也难忍这苦痛,何况是血肉之躯?他倒很光棍,强忍痛苦,运集功力於右掌,往脑们上一拍,结束了自己生命。金剑、银钩,被狐偃头陀放了生,却不料丧命在两个妇人之手,这岂非命运安排?丙彤与丁香二人并没有搜查,便双双回向客栈休息去了。这一切看在苏婷婷眼里,发生得太突然了,开始她是耻於冯仲杰口齿轻薄,现在反而有点同情了。她想不到金剑、银钩为什么会如此轻松就让这两个女孩子给摆平了,先前与狐偃头陀拚斗那份功力怎么一下子便消失了,前後判若两人呢?说起来很简单,冯氏兄弟仗恃的是「双功连一」,把两人功力集中在一个身上,一人虚招诱敌,由另一人全力抢攻。其次是轻敌所造成,再加上本身真力被狐偃头陀「拔山三连环」震伤内腑,虽然行动调息了一阵,但已大大打折扣了。几种因素加在一起,就造成这等下场了。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於是回转客栈调息了一个更次,便继续向巢湖出发。她看到了龙弟弟,一见龙弟弟果如诺言扮成奇丑少年,芳心十分欣慰。当她看到小龙身边有个府小兰的时候,心中叉开捻酸了,若是她立即出来跟小龙见面,就不会发生这许多事情了。偏偏她要暗中观察,当然,这一切发生的情形,就无法在她眼下遁形,粟雄所受警告,也就是她的杰作了。****************

****************************且说小龙化装成一位老人,与府小兰粟雄,共至白石山,参加比武大会。小龙并非是要在会中逞能,为的就是要化解比武较技之会。

三人登上看台,府小兰发现衡山浮沙子一行,本想过去,与他们坐在一起,那知浮土子浮风子,态度冷淡,府小兰一怒,便坐在另一桌上。浮沙子知她闹气,便过去坐下,哈哈大笑着,问道:「兰侄女,你的龙哥哥呢?」

府小兰「嗤」的一笑,顽皮的对浮沙子眨一眨眼,笑道:「他呀!他胆子小,听说这里要打架,死也不肯来,所以,我只好把他锁在店里,给我看管东西。」

浮沙子不便再问,转而望看小龙道:「兰侄女,这位是……」

府小兰曾见他与小龙对面不识,更加好笑,「吱吱喳喳」的,一时顾不得答话。

小龙莞尔哂笑,自我介绍,道:「哇噻!老朽云鹤,久仰衡山浮沙子大名,为当今武林泰斗,今日一见,果然盛名无虚!」

浮沙子心中纳闷,怎的江湖中从未听说,有过云鹤这一号人物?但看颜色,分明这老头儿有一身不凡武学?

此老经过不知多少大风大浪,心中虽异,表面上反而哈哈大笑,道:「老兄休要过奖老道,我老道可不喜欢戴高帽子,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老兄鹤发童颜,可是有为而来的吧?」

蓦地里,庙中巨钟响起,一连三下,「洪」「洪」之声,响彻云霄,台上台下,不由都打住话头,齐齐向比武台上望去。

那比武台上,果然出现了四人,均已年逾不惑。

为首一个,体型枯瘦,皮肤漆黑,头发苍白,披散在肩上,双目泛黄,精芒毕露,颔下有数根山羊胡须,也已苍白,身着米黄长衫,长及膝头,露出一双同色的长椅快靴。

只见他手执一根粗加小臂的铁杖,对他身後三人,虚一拱手,乾「咳」一声,道:「老朽黄山铁杖叟,承蒙诸位抬爱,主执此擂,不胜荣幸之至,这一次盛会的目的,想各位早已了然,故而用不着老朽再加赘述。」

回头看了一眼,转头朗声又道:「本台第一位副台主,是名动海外的闽侯神芮宝庆。」

此言一出,台下响有若干鼓掌叫好之声,显然是属於铁杖叟或闽侯神带来的部众,而另外的人,却私下议论了起来。

闽侯神芮宝庆,昂然站起身来,傲然虚一举手,对大众表示见礼。

浮沙子对她解释道:「芮宝庆世居闽侯,家资万贯,自幼得一海上异人传授,一身功夫,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但为人极怪,喜时一掷千金,怒则动辄杀人,因此,那闽侯一带百姓,便尊封他闽侯神的外号,以讨他欢喜。」

铁杖叟一顿铁杖,又道:「本台第二位副台主,是大名鼎鼎的大娄山主陆一清。」

大娄山主陆一清,脸堆笑容,起身作了个罗圈揖,与台下见礼。

浮沙子浓眉一皱,对府小兰道:「兰侄女日後行道,可得防意这一类笑中藏刀的人,像陆一清这老东西,平日对人笑嘻嘻,可最是老奸巨猾。」

府小兰点头,表示心领。

铁杖叟等众人语声稍静,方又介绍第三位道:「第三位副台主,乃是位隐士,姓左名更生,人称黄山老农。」

只见那黄山老农,一身粗布农装,年约六旬,左手执着只水烟袋,管子又弯又长,赤足无鞋,裤脚卷至膝盖,面孔漆黄,一点特异之处也无。

正在此时,那黄山老农,抬起了头来,双目向台下一扫,离台近的,顿时吓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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