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花满楼不是别人,这就是我,曾经的少侠古剑现在的采花贼花满楼。当时的天雷并没有把我给击毙,反而帮了我的一个大忙,把围攻我的高手门全都烤焦了击毙在当场,而我也因祸得福,在天雷强大的冲击之下把我的经脉给拓宽了好几倍,而我体内的一阴一阳的内力和天雷留在体内的自然之力融合为一股内力,现在我的内力情况已经由后天之境步入了先天之境,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武林高手了。
经过一段日子的修炼我现在内力已经达到了颠峰状态了,即使是狐之秋来了我也可以和他一拼。而我现在的精力已经不是主要放在了武学上,我现在大量的时间都是放在了“诸葛秘籍”上面了。因为我的仇人遍布天下,人数万千,而武功只不过是十人敌厉害不过白人敌,而“诸葛秘籍”却是千人敌,万人敌的秘籍,要想报仇我必须依靠这上面的东西,用指挥去报仇。
经过几个月的研习,“诸葛秘籍”我已经倒背如流了只差一些经验了。我这次来下山就是向整个武林复仇来了。青城派是我门古家的联盟门派,当日我们古家在他们比武输了以后好意和他联合起来,可是我们古家一有难了就躲的远远的,所以我选择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青城派。我心里在想:这次我一定要采了你们青城派最引以为荣的娇娇女贝宁,我一定要你们青城在天下武林人士面前颜面尽失。
这次我事先在青城山下,收拾了一个青城的小弟子,换上他的衣服,用“易形功”变做他的模样,来到访宁桥边等待着大鱼的到来。没想到这个大鱼还真大,就是青城派青年一代弟子中仅次于魏宏风和贝宁的三弟子潘宏声。我以前和他接触过几次,他在青城的地位我还是知道的。我称潘宏声一不注意的机会一下就把他打晕在地。
这时候,我把潘宏声拉到了草丛里迅速的脱掉了潘宏声的衣服还在了我的身上,同时运起“易形功”变做潘宏声的模样大摇大摆的向山上走去。
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在接受过一路弟子的问好和奉承声之后我来到了青城山上贝宁的小楼。这时候魏宏风正拿着剑守候在贝宁的楼前,他看上去很小心,没有一般弟子的放松,毕竟贝宁是他的心上人,要是贝宁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他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这时后我冒充着潘宏声走了上去。魏宏风知道潘宏声是到处巡逻的的头,边问道:“三师弟,现在山里面的情况如何。”
我学着潘宏声的声音说道:“大师兄,现在一切都还好,没有事情,大师兄你这呢?”
“恩还是风平浪静的,我看现在快到子时了,我们一切都要小心行事呀。”魏宏风有些当心的说。
“大师兄,我看这个花满楼是不是看着我们青城实力强劲,不敢来了呀。”我故意说道。
“三师弟,别粗心,既然花满楼敢下战书,他的实力我们也不能小看哪,我们还是多多小心。”魏宏风看来还是有一些见识的。
“大师兄,二师姐睡了吗?”我故意搭话说。
“她能睡着吗?现在她正兴奋的拿着剑准备抓采花贼呢,还说要是采花贼来了我不准出手,她要亲手抓呢。”魏宏风一指后面亮着灯光的小楼。
“师兄我走了去其他地方看看。”我故意要走的样子说道。
“恩,你也小心。”魏宏风便说边转身走进小楼。这时我运足内力给魏宏风后脑勺就是狠狠的一下,他一声没吭就“嘣”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且说贝宁现在正在兴奋的等着这个叫花满楼的采花贼出现,要不是派里面的长辈的阻拦她早就跑出去抓采花贼了。她现在正在屋里听着大师兄和三师弟的对话,突然听见外面“崩”的一声响,她问道:“大师兄,外面出什么事情了?”
“师妹,你小心点我出去看看,三师弟,你好好的守住院子。”
“是的大师兄,你要小心。”其实外面那个魏宏风的声音根本不是本人的声音,他现在正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一声吭,这些话都是我变做他的声音说的。
这时候,我推开了贝宁的房门,只见贝宁手拿长剑,正在屋里走来走去,等待着我的带来,想把我擒获。不过我现在以潘宏声的身份进入,贝宁除了一些吃惊以外并没有其他的表现,他说:“三师弟,你有什么事情吗?”
“师姐,我有些话要说。”我便说边走进贝宁,当话音刚落,我飞身上前一下点住了贝宁的穴道,同时点上上了她的哑穴不让她说出话来。这时我变回了,我设定的花满楼的样子,这是一张俊美非凡的脸。我看着她说到:“小美人你不是要抓我吗,现在我来了,我今夜会温柔的对待你的,让你享受一次做女人的快乐的。”这时候贝宁正用一种凶狠的目光看着我,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我至少要死无数次了。我不喜欢用强迫的,这样太没有情调了,我从怀里掏出了一颗春药放入了她的嘴里,并强迫让她吞了下去。
春药,贝宁可是知道这种东西的,传说中,那些采花淫贼就是用这种下九流的药物来败坏那些少女们的名声的。不过,现在的她才发现全身已经像火一样的烧着了尤其是下体处,那里流出来的春水已经把褓裤都浸湿了。贝宁强迫自己要坚强,强忍着巨大的诱惑。
看着现在正强忍春药的贝宁我得意的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有一点不舒服咯?”
“那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全身有点发热咯?”“那你现在是不是突然觉得想要脱衣服了咯?”
慢慢的贝宁全身通红,而且两眼迷糊了起来。很显然,春药的药力发出作用了,我立马就解开了贝宁的穴道。现在的贝宁不说是淫得发浪但却也已经像个发春的母猫一样扑了上来并扒拉着我的衣服,不久我们双方的衣服就被脱光了,我把她抱起,将巨物挺进了她早已泛滥的花径。
在刚刺穿她那象征着清白的薄膜时,我就已经运起了采补之术边抽插边吸食着她的处子元阴。我需要赶时间,在这个对我来说万分危险的地方,干这档子事当然是越快越好,而且,我可不敢保证那些纸糊的窗户的隔音效果能不让其他人听到贝宁的呻吟声。
就当贝宁达到第一次高潮后,我就已经吸收了她现有的处子元阴并退出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