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脚下那个巨大的恐怖的深坑,心里吃惊不已,阿修斯从尘雾中升了起来,可他背后的骨翼却丝毫没有抖动的迹象。
“黑天使?嘿嘿,阿修斯,你的力量足以强大了,强大的让我也感到吃惊,而你却想与我结盟,你究竟意欲何为?”我充满敌意的注视着阿修斯。
“没什么,大树底下乘凉,有你晨风做我坚强的后盾,我的计划才会更加的完美。”阿修斯语气平静的对我解释。
“不,你的计划是一个垃圾,因为你似乎忘记了,谁才是这场游戏的主角,是我,而不是你,嘿嘿……”我狞笑着融合无数个细小的炎水晶,将阿修斯包围了起来。
只要阿修斯稍有异动,我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毁灭,于此,我非常的有把握,因为他刚才傻得用部分力量去展示什么实力,如今的他无论如何也不是我的对手了。
阿修斯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他‘展示’完后才发难,脸色骤然一变,尴尬的笑了下,一动不敢动,见我只是笑眯眯的望着他,才慢慢的冲我说道:“晨风,现在我相信关于你的传说不是虚假的了,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玩弄手段的对手,嘿嘿,其实我只是渴望战斗的快感,渴望鲜血横流的场景,渴望恐惧的尖叫声,渴望将死亡带给这片大地,对统治这个世界并无兴趣,只要你喜欢,你可以任意作主,如何?”
我知道阿修斯只是迫于我的压力才会委曲求全,但我并不惧怕他,他的实力我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可是对于我,他却仅限于传闻,阿修斯的训服并不是我最终想要的,我嘿嘿冷笑着继续威胁他说:“阿修斯,对于你的意图我不想过问,我只想知道你所说的龙界灾难是什么,说。”
“这个……”阿修斯沉吟了下来,可见我眼中的杀机时又知机的说道:“呵呵,竟然你这么关心龙界的安危,做为一个即将结盟的朋友,我没必要吝啬,龙族自古以来是处于一个强大的地位,与天使之族,冥界势力一起凌驾于魔族,精灵,兽族,矮人,人族之上,可以说是处于统治的地位,可是龙界却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以致使你们无法完成统治世界的梦想,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漠然的摇了下头,表示不知。
“数量,龙的数量严重制约了龙族的发展,而且每隔十万年,龙的繁衍就会陷入一个相对危险的境界,那就是龙界新一代龙神出生的年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会有新的幼龙出生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阿修斯一边解释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再次摇了下头,为自己的孤陋寡闻感到羞耻。
“呵呵,这是一个极为有趣的规律,上一代的龙神为了保护新一代龙神的顺利成长,减少不必要的烦恼,会用魔法的能量影响其他的幼龙的出生,嘿嘿,这下你明白了吧。”阿修斯冷笑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新一代的龙神已经降生,而老龙神却因为要照顾他无暇分身,是不是?”我疑惑的问道。
“嘿嘿,所以我说你是一个奇迹,在这一点上我怎么也想不通,你是如何躲过龙神护卫追杀的……”阿修斯十分纳闷的说着。
“哼,这并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我想听一下你的计划。”我打断了阿修斯的话头,问道。
“当然,对于盟友的要求我非常乐意配合的……”阿修斯轻松的耸了下肩说。
“不,你还没搞清一个问题,我并没有答应与你结盟。”我冷漠的再次打断阿修斯的话。
“哈哈,晨风,这个计划非常的完美,当我讲完后,你会清楚的明白这一点,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会派我的手下潜入人类社会中,谋取军权,或者做一个国王,然后就是大规模的战争,而你所做的只是为我们挡住天使的骚扰而已,这对你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而我将会用我所控制的力量帮你扫平龙界的反对势力,一百年后,哈哈,或许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世界就是属于你我的了……哈哈……晨风,我的提议如何?”阿修斯,卑鄙的阿修斯竟然利用我仔细倾听他说话时,突破了我布下的包围,脱身而去。
“哼,阿修斯,我凭什么相信你有能力对付龙界的反对势力?甚至是龙神呢?”我有些愤怒的收回空中的炎水晶,郁闷的问道。
“人类,人类是一个极端卑鄙和无耻的种族,他们会为了胜利不惜用一切代价和手段的,晨风你不要小瞧他们,不可否认,天使,神龙,都曾经一度被人类打败过,呵呵,我没有丝毫贬低龙族的意思,只要我们能控制他们,他们就会为我们所用,他们将是对付龙族势力的重要力量,凡是不顺从的龙全部消灭,如何?”阿修斯连连冷笑的对我说。
“这个……”阿修斯的计划听起来是如此的有诱惑力,我那被压抑的野心诱惑中蠢蠢欲动起来:“与其平淡一生,不如轰轰烈烈的干一番事业,只要能消灭了龙神,这个世界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啊,也许你会说我太狂妄了,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没有由来的战争,杀戮,纷乱比比皆是,你又有什么想不开的?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嘿嘿……”阿修斯无耻的蛊惑着我。
“阿修斯,你与天使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由我来对付他们?”一时间我也拿不定主意,只好改变话题。
“哼,这个是我个人的隐私,我不想多说,反正我是天使之族欲得而诛之的势力就行了,晨风,你究竟什么意思,给个就法吧。”阿修斯不耐烦起来,高声询问。
“他妈的,阿修斯的实力也不弱于我,如果我就这样驳回他的要求,说不定以他的为人会对我不利,正如他说的,人类卑鄙和无耻确实让我头痛,嘿嘿,不如先答应他再说,如果事情不妙就一脚把他踢开,如果事情进展顺利,不妨助他一臂之力,时机成熟时,再把他毁了也不迟。”想到这,我心里有了底,嘿嘿奸笑着对阿修斯说:“朋友,火气为何这么大,气大伤身啊。”
“你……你的意思是同意了?”阿修斯眼中闪过狂喜的神色。
“哈哈,你说呢?”我支吾着反问。
“哈哈……”我,阿修斯对视了一眼,同时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一场卑鄙的交易成交了。
之后,我回我的窝里睡觉,阿修斯继续迫害那些尸体,那个邪恶的计划在寂静中慢慢的铺展开……
与阿修斯的结盟的事,我并没有告诉身边的龙们,这是一个不成熟的计划,我不会傻得过早的将它暴露在阳光之下,根据协议,我势力范围之处的几条常年与我为敌的龙会在阿修斯的指使下由人类消灭掉,而做为条件,我要帮他除去一个六翼大天使。
睡了一大觉后,我精神抖搂的踏上了毁灭天使的征程,那是一个土系的六翼大天使,沉稳而又狠辣,对付起来很是吃力,他施发的魔法诡异难防,让我吃尽了苦头,大腿上那处刺穿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他也不好过,在我的炎水晶下,彻底的粉碎了。
“哎哟,痛死我了,这个该死的天使,竟然狠得用自己的身体来进攻,让我防不胜防,哼,神形俱灭是我对你最好的惩罚,哎哟,不行,我要休息一下才行,流血过多了……”我嘟嚷着降低了飞行的高度,向地面落去。
“哎,一个村镇,嘿嘿,卑微的人类世界,我活了超过一万五千年的时间了,对你们的了解却仅有短短几百年,那曾经的日子真有些怀念啊,不如去体验下人类的生活吧。”我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可笑的念头,并马上付之实施,化在人形……
这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小镇,陈旧的街道布局,无序的排落,说明这个小镇已经存在相当长的时间了。
我一瘸一拐的进了村,路边的村民无视我的出现,个自忙着自己手中的活,只是他们眼中偶尔闪过的厌恶的神色,让我知道我的样子,我的打扮,我伤势,并不受他们欢迎,我冷笑着不理会村民的反应,靠鼻子的引导向镇上的酒吧走去。
“啊……人类对这个世界唯一的贡献就是会酿酒,不错,再来一桶。”我嘟嚷着在酒吧里忘情的喊叫着。
“来了,来了,这里酒有的是,您尽管喝吧。”酒吧老板脸上笑开了花,忙不迭的又给我抱了一桶酒过来。
“乔恩大叔,上月我订的盘子来了吗?”一个温柔甜美的女人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来了,早就来了,阿梦你等下,我拿给你。”酒吧的老板答应了声。
“哦,该死,这里还是个杂货铺,看来我被酒搞昏了头,竟然没发现……”我心里咒骂着为自己的失察感到羞愧。
“好,我等一会,呀,你……你的腿受伤了,你怎么连包扎也没包扎……”那个叫阿梦的女人突然大叫了起来。
“腿?谁的腿?”早已痛得没知觉的我纳闷的左看右看。
“呵呵,你可真有意思,自己的腿受伤了,还在找别人,我说得是你啊。”阿梦转到我身前,对我说。
“我……”我一下子惊呆了,被女孩的美貌惊呆了,说实在的,漂亮的女人我见得多了,道格拉斯众多的老婆个个都是美女,可是与眼前的女孩比起来,她们全是垃圾,因为在她脸上我看到从未见过的一种感觉,那就是纯洁和天真,朴素的着装没能遮掩住她绝世的风采,反而衬托出她的高贵与典雅,漫妙的身姿尤如出水的荷花一般婀娜多姿,清新秀丽的面容让人一见倾心……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阿梦睁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我。
“我……呵呵,对不起,我并非故意失礼,因为我找不到医生,只好先这样了。”我尴尬的解释我的‘过失’。
“扑哧……”阿梦被我的话逗得花枝乱颤,好久她才低声说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样不要命的人,哼,算你走运,正好我是一个牧师兼医生,让我给你治一下吧。”
“啊……这么巧?那好吧,麻烦您了。”我突然恨起这个巧合来,心里想一走了之,可下面的腿却偏偏不听命令起来。
“呵呵,你好有意思,等一下我拿了盘子后我们再走。”阿梦微笑着对我说。
“上哪?”我疑惑的问。
“当然是我家了,这里又没有药,怎么给你治呀?乔恩大叔,一共多少钱?”阿梦嘻嘻笑着解释。
“呵呵,一共五个银币,给你打了八折,阿梦,你可要治好这个佣兵呀,现在佣兵越来越少喽……”老板絮叨个没完。
“为什么?”我好奇的问。
“唉,还不是因为国王下令屠龙嘛……”阿梦叹了一口气解释。
“嘘……阿梦小声点。”老板一个劲的摇头。
“你们在谈什么,我刚才听到国王两个字了,是不是在说国王的坏话,哼,你们这些贱……哦,天啊,太美了,小姐,请问您的芳名?”背后突然响起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
我闻言回头看向门口,只见一队骑士簇拥着一位年轻的贵族冲进了酒吧。
“没……没什么,我们走吧。”阿梦匆忙的丢下五个银币抓起柜台上的包裹,拉着我的衣襟就向外走。
“站住,这个人是什么人?”贵族见阿梦没有理他,生气了,借故将我们拦住。
“他,他是一个受伤的佣兵……”阿梦有些不安的解释。
“佣兵?小姐,我好像问得并不是您呀,呵呵,佣兵,你们这些胆小的佣兵办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你们去屠龙,却数次失败,真是该杀,你一定是偷跑回来的吧,给我拖出去杀了。”年轻贵族狞笑着冲我说。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想用我来要挟阿梦就范,虽然我与阿梦不相识,但这种手段通常会达到预期的效果的,道格拉斯就经常用这样的手段来获得他想要的女人。
“很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佣兵。”我冷冷的回应年轻贵族。
“哦,不是,你有什么证明,给我搜。”年轻贵族不允许我冒犯他的权威,命令身边的骑士。
“是,殿下。”骑士们吆喝着冲了上来。
“殿下?您……您是彼得王子?”阿梦和老板同时惊呼起来。
“呵呵,对,我就是你们的尊贵王子殿下,是不是很意外,小姐,我可以问您的芳名了吗?”彼得王子淫笑着冲阿梦说。
“给我站好,把你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两个不长眼的骑士超过彼得,大声对我吆喝。
“嘿嘿,我警告你们,我可不是好欺负的。”目睹彼得的嚣张,我眼里闪过浓浓的杀机。
“王子殿下,他在威胁我们?”一个骑士夸张的回头向彼得汇报。
“哼,竟敢蔑视王族的权威,杀了他。”彼得不耐烦的下命令。
“是,王子殿下,非常乐意执行您的命令。”骑士狞笑着拔出剑,向我剌了过来。
剑,闪过一道光芒,剌了过来,我冷哼了声,没有躲闪,任由剑剌进了我的身体,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啊,不,别杀他……”阿梦惊声尖叫起来。
“停,哈哈,小姐,我非常乐意听从您的吩咐,放了他。”彼得微笑着向阿梦伸出了手。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如果阿梦拒绝,我的性命‘将’不保,手段真是高明啊,我笑了,大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是不是疯了……”身边执剑的骑士纳闷的问道。
“嘿嘿,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而且,也是你们先招惹的我,竟然你们把我当作佣兵,我就算是一个佣兵吧,你们应该知道佣兵准则是什么吧,当没有人雇佣时,那我就需要一个杀人的理由,谢谢,你们给了我,为此,我将取走你们的生命。”我不紧不慢的阐述佣兵的理论。
“你?哈哈,他疯了,是一个地道的疯子,一个人要杀五十个骑士?哈哈,笑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彼得眼里闪过了凶残的光芒。
“见鬼,阿修斯,你挑了一个笨蛋。”我心里暗骂着,伸出一根手指,向身前的骑士点去。
“不,不要……”阿梦惊恐的尖叫着,不忍见到我死在骑士的手下。
“啊……天啊,马顿死了,被他用一根手指杀死了……”剩下的那个骑士张大了嘴巴乱叫起来。
“扑通”
那个倒霉的骑士这才摔倒在地上,额头上留下一个咕噜咕噜冒着红白液体的血窟窿,他的双眼里充满了死前的绝望和恐惧……
“嘿嘿,你们全都得死。”我冷笑着抓住了身前的骑士,拧断了他的脖子,然后径直走向彼得走过去。
“杀……杀……杀了他,快快挡住……”彼得这才发现他离我是如此的近,惊恐的大叫起来,全然没有了王子的派头。
两旁的骑士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拔剑冲过来,但他们只能给我平添一点点的麻烦而已,在接连弄死了七八个骑士后,我掐住了王子的脖子,就在我再加一点劲结束王子的生命时,有一个声音让我停了下来。
“不,不要杀他,求你了,你会害死所有人的。”阿梦面色苍白的哀求着我。
我犹豫了,我本可以将彼得杀了然后一走了之的,可是这样做我心下又有些不忍,如果我放了彼得,这个村镇也会在他疯狂的报复下付之一炬,我真得犹豫了,不知该怎么办。
“年轻人,求你不要杀他,王子如果有什么事,村里五六百口人的性命就全完了。”酒吧老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是啊,不要杀王子殿下,如果他死了,我们也会被国王处死的……”那群刚才还如狼似虎的骑士也吓傻了,一个个趴在地痛哭起来。
“唉,阿梦,你是叫阿梦吧,刚才的事你已经看清清楚楚了,我并非是一个噬杀的人,你是个好姑娘,你的善良和纯真打动了我,让我很难拒绝你的请求,只是虎无伤人意,人有伤虎心,你让我难做了。”我叹息了声,缓缓的对她说。
“我知道,可是王子殿下一死,我们全村老小都得死,我不想害死他们。”阿梦轻声哭诉。
“好吧,我答应你,王子殿下,看来这是一场误会,是不是?对于误会,您不会太认真是吧?那么,我需要一个承诺,一个让我可以接受的承诺,可以吗?”我无奈的答应了阿梦的请求,对王子说。
王子无法回答我的询问,因为我的手紧紧的扼制了他的喉咙,他只能微微的点着头,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咳声,以示他愿意,眼睛拼命的睁动着,好引起我的注意。
“哼,滚吧,不要再踏入这个村镇,也不要妄想报复,我是你,你的父亲,还有你背后的主子不想也不敢招惹的恶魔,惹恼了我,我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最深重的灾难的。”我低声在王子耳边说着,然后将他扔在地上,连看一眼都欠奉的向酒吧外走去。
如果我可以狠下心离开这个小镇,或者可以狠下心不理睬阿梦的召唤,或者我不跟她走进那所房子,或者我可以在包扎完后再离开,或者……唉,或者我根本不该降生,不该成为晨风,那么这个悲惨的故事就不会降临在我的头上,也不会害死我唯一所爱的人类,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我的错。
夜,来临了,我静静的看着阿梦仔细的为我洗涤着腿上的血污,然后上药,再然后为我包扎胸前的两处伤痕,我没有拒绝也没有推辞,只是乖乖的服从着阿梦的要求,她的手温暖而又湿润,她的抚摸带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的温馨,只有在深深的梦中,我才能体会到,那就是我从未经历过的母爱。
对此,我既渴望又恐惧,渴望的是这种爱太迟了,太少了,我需要更多的体贴与温暖,恐惧的是,明天我就离开了,失去这难道的机遇。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让整个世界都为之恐惧的魔龙晨风,竟然会让一个人类女子疗伤,这要是传出去,我还如何威慑怒焰他们?”我心里不禁苦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阿梦突然停止了手上的活,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尴尬的遮掩着自己的心情。
“还没有什么,你的脸都红了。”阿梦轻笑着对我说。
“是吗?呵呵,可能是屋里太热了吧……”我无奈的随便打了个理由解释。
“嘻嘻,我跟你开玩笑呢,没想到你面对敌人时那样凶狠,可是现在却,却……”阿梦说着突然支吾了起来。
“却什么?”我纳闷的问。
“嘻嘻……不说了,好了,只要不剧烈活动,过不了几天你的伤就能好了。”阿梦低声轻笑说。
我看到阿梦粉嫩的脸上升起了一团红晕,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神采,美丽,高贵,神圣,我凝神注视着她,竟然忘了回话。
阿梦先是好奇的打量着我,然后跟我对视了起来,她纯真而又绚丽的眼神,她清秀而又惊艳的面庞,她迷人而又性感的唇线,她……唉,我默默的低下了头。
我可以面对千军万马,可以杀人不眨眼,可以不惧死亡,可是我却在阿梦的眼神下败下阵来,而且败得很惨,我甚至都不敢看她一眼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阿梦轻轻的问。
“不,不,我没有心事。”我低声嘟嚷。
“哦,对了,我还忘了你叫什么名字呢,能告诉我吗?”阿梦突然冲着我大声叫嚷了起来。
阿梦的一惊一咋让我很是吃了一惊,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有如此复杂的情绪,见到她渴望的眼神,我只好屈服,轻轻的说:“晨风,我叫晨风。”
“晨风?真好,清晨的风,轻柔,体贴,还带有一点点的忧郁。”阿梦喃喃自语。
“不好意思,你是在说我,还是说我的名字?”我纳闷的问道。
“啊……这个……都有了,都有了……”阿梦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哦。”我默默的点了下头,心想:“原来尤达没有骗我,晨风这个名字果然是好名字,有深度,有魅力……”
不知何时,两人都停止了说话,又互相对视了起来,这次我没有什么感觉,倒是阿梦不敌了起来,红着脸点下了头,摆弄着衣角,好半天才轻轻的说道:“晨风,对不起,都是由于我的缘故,才让你受伤的,我向你道歉。”
“不,这并不是你的错,彼得那个王八蛋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你是无辜的。”我摇着头为阿梦解脱起来。
“你……你……”阿梦听了我的粗话,张大了嘴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了。
“我……唉,对不起,我说粗话了,我是一个流浪的佣兵,并不是帝国的人,所以在对待你们的王子殿下时才会如此不客气,请你原谅。”我不好意思的向阿梦道歉。
虽然那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但阿梦却深信不疑,她轻轻的点了下头才说:“原来如此,这不是你的错,哎,很晚了,今天你就在我家休息吧,明天再走好不好?”
阿梦略带请求的挽留让我难以拒绝,只好答应了。
在她细心的安排下,我第一次体味到了做人的好处,床,那是第一个在床上渡过的夜晚,虽然很不舒服,甚至让我难以入睡,但却让我兴奋异常。
第二天,我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了,揉了下眼睛,坐了起来。
“奇怪,大清早的他们在吵什么?”我嘟嚷着套上衣服,向外走去。
“不,我不能这么做,这并不是我的错,也不是晨风的错,是……”
“……对不起,阿梦,我们知道这件事错不在你,可是只要那个佣兵不离开小镇,彼得王子迟早会来报复的,你还是赶紧让他走吧……”
我听明白了,那是小镇上的居民为了自己的安危,竟然一大早就要阿梦赶我走了,我被眼前这群小人彻底的激怒了,这才明白阿修斯的理论是多么的正确:“哼,阿修斯说的对,人类都是极为卑鄙,自私和无耻的,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奴役他们,控制他们,或者干脆杀掉他们……”
心里如此想,脸上自然不会有好脸色,我阴着脸从门里走了出来,冷冷的看着阿梦对面的人群,杀机顿现。
“……你们不要再说了,这件事说什么我也不会做的,你们……”阿梦还想解释着,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后,什么都明白了,她慢慢的转过身来,脸上有无奈的苍白,低声对我说:“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
我怜惜的看了眼阿梦,杀机慢慢的退去了,我不可能当着她着面行凶杀过小镇所有的人的,只好冲她笑了下安慰她道:“不,这是我的错,我不该来这的,我走了,祝你好运。”
说完,我轻轻的拍了下阿梦的肩,向外走去,人群在我身前慢慢的分出一条旁通道,两旁的人脸上没有怜悯,没有惭愧,没有惋惜,有得只是憎恶和仇恨。
“晨风……”阿梦无力的低声呼唤一声我的名字。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摆了下手,然后向村外走去。
“走,走了别再回来,这里不欢迎你……”
在我离开颇远的一段距离后,身后那群沉默的人群突然爆发了,大声咒骂着我,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甚至还投掷石块,借此向我发泄他们强烈的不满和仇恨。
我停止了我的脚步,慢慢的回头看向人群,心里只有鄙视。
“砰”
一块飞逝的石块,打在我的额头上,血,流了下来……
我笑了,大笑了起来,笑得让所有的人不知所措,目瞪口呆。
“晨风,对不起,对不起……”阿梦慢慢的跪了下来,低声的抽泣起来。
“我本来想留下来保护这个小镇的,可是你们的无情与自私,残忍与卑鄙,让我彻底看清了人类的劣根,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无愧于心了,阿梦,你要跟我一起走吗?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我站在原地,轻轻的对阿梦说。
阿梦缓缓的抬起了头,凝视着我,眼里流下了难以抉择的泪水。
“阿梦,求你跟他走吧,你在这里一天,我们都会受牵连的,与其这么多人受苦,不如你一个人苦,求你了……”
“求她干什么,我们应该将她绑起来,送给彼得王子,这样或许能消了他的气……”
“对,红颜祸水,都是她惹得祸……”
人群又骚乱了起,纷纷向阿梦哀求着,咒骂着,痛哭着……
“闭嘴,你们还是人吗?还有人类的良知吗?”我一声断喝打断人群的骚乱。
一阵沉默之后,人类最卑鄙的劣根战胜了恐惧,或者是我表现的太无能了,总之他们愤怒起来,冲我骂道:“呸,该死的佣兵去死吧,都是你惹得祸,真该让龙把你吃了,省得到处招惹事非……”
“对,你去死吧,卑鄙的逃兵……”
“要死你俩去死,别带着我们,求你们了……”
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卑鄙,如此自私,如此无耻,如此恶毒的言语,我终于失去了对人类的信心,心想:“看来,人类确实是一个没有希望的种族,我用不着将我的仁慈浪费在他们身上。”
虽然这么想着,可是我还是没有离开的念头,我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阿梦的身影,注视着她,希望她站起来,走过来,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阿梦终于停止了抽泣,她轻轻的抚去脸上的泪痕,站了起来,深情的望了我一眼,在我以为她将向我走来时,她却轻轻摇了下头,惨笑了下,慢慢的转身向屋里走去……
所有的人在阿梦奇怪的举动中停息了他们的言语,他们动作,呆呆的看着阿梦消失在屋内,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我失望了,绝望了,为阿梦的抉择感到莫名的伤心,可是当我听到人群中那低沉的哭泣声时,我明白了阿梦留下来的原因,我默然了。
“呜呜……你们都是坏人,这不是阿梦姐姐的错,你们都是坏人,她本来可以离开的,可是她为了你们却不愿离开,呜呜……”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只有她在为阿梦哭泣,也只有她明白阿梦的心事,也只有她当大人们羞愧的离开后,还站在原地不肯走。
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不忍见到这凄凌的一幕,心下虽然为阿梦此举不值,可敬佩之情却油然而生,心想:“枉我晨风自夸伟大,可是我做不到这一点,唉,人类真是一个奇怪的种族,为什么有的人会如此的卑鄙,自私,而又有的人如此高尚,伟大?搞不懂,真得搞不懂啊。”
正想着时,我的手被人轻轻的拉了一下,我疑惑的睁开眼睛四处张望,却没有任何发现。
“大哥哥,我在这。”刚才那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我诧异的低下头看去,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竟然是那个正直的小女孩。
“是你?”我好奇的问道。
“嗯,大哥哥,你不要走好吗,你要是走了,就没有人保护阿梦姐姐了。”小女孩撇着小嘴说。
“啊……这个……”我沉吟了下来,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佣兵啊?”小女孩见我半天不吭气,有些气恼了。
“是,我是佣兵。”我讪讪的回答,心里别提多别扭了,暗骂道:“真是见鬼了,你才多大,竟然敢训我?这要是被怒焰那小子知道了,还不笑死?”
“那好,我雇佣你去保护阿梦姐姐,任务完不成不能走。”小女孩趾高气扬的对我说。
“啊……这个……”我再次沉吟了下来,为自己的命运感到莫名的悲哀。
“什么这个哪个的,祸是你惹得,你不承担责任,谁来承担?”小女孩生气了,大声冲我嚷道。
“你……你……”小女孩的独裁专制让我无言以对。
“哼,你还是不是男子汉,胆小鬼,就这么说定了,这是你的佣金。”小女孩嘟着嘴,为我的胆怯感到极度气愤。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女孩匆忙从怀里掏出一件事物,塞到我手中,撒腿就跑了个没影。
“喂,你……我……这……这是什么东西啊?”我内心矛盾极了,看着手里的东西胡言乱语起来。
“我的棒棒糖。”小女孩让我发狂的脸从街角探出来一闪既失。
“哦,天啊,晨风,你是怎么了,难道要为了一根棒棒糖,去对付成千上万的骑士和魔法师?荒谬,我是让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晨风……”我的思绪乱了,不知所措。
“喂,接受了定金,而又不去执行雇主的任务,是非常可耻的。”小女孩那让我头痛的声音再次传过来。
“好吧,好吧,我接受这个任务,求你离我远一点行不行?”我痛苦的回应她。
“呀……”小女孩再向我做了一个鬼脸后,消失了。
没办法,离开已经不可能了,我只好厚着脸皮,向阿梦的家蹭了过去,轻轻的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阿梦孤单无助的身影俏立在窗前,从侧面看去,她的轮廓是那样的完美,尽管我不理解人类对于美和丑的标准,但无疑眼前一刻让我认识到,阿梦是极为美丽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身上,尤如一樽发着光的圣女像一般。
看着她,我不能呼吸,我第一次意味到‘神圣’这两个字的含义,心想:“天使,这是天使才具有的神采,如果再有一对雪白的羽翼的话,我想就更完美了。”
在那一刻我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卑鄙的天使杀手,只是静静的望着沉思中的阿梦,她,宁静的脸上慢慢的涌出一滴眼泪,慢慢的滑过她的脸庞……
“阿梦,流泪是没用的,你或许应该选择用战斗的手段来解决此事。”我残忍的打断了阿梦的沉思。
“战斗?可是我根本不会战斗呀。”阿梦闻声转过身,凄然一笑说道。
“不,你会,任何受到压迫和不公正待遇的人都会,只要你拿起武器,你就可以战斗了,这个世界是没有公平可言的,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了抵抗,那是相当悲哀的。”我冷静的用言语来温暖激励阿梦孤独受伤的心。
“是,我不能就这样屈服,我要战斗,你会帮我吗?”阿梦逐渐的坚强了起来。
“会,我会的,只要你需要,我会全力帮你的。”我点了下头对阿梦说。
“谢谢,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正义感的佣兵了,我会记住你的,晨风。”阿梦脸上浮现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用客气,与你的邂逅让我对人类有了全新的看法,我还要感谢你才对。”我故作平淡的说。
“人类?扑哧……难道你不是人类吗?”阿梦终于开心的笑起来。
“啊……这个……怎么说呢,也许目前还是人类吧。”我尴尬的解释起我的失言。
阿梦凝视着我,目光中流露出似火的热情,轻轻的说:“我想你应该是天使吧,只有天使才具有你这样高贵的品质。”
阿梦的话让我很是好笑,无奈的笑了下,只好权当自己是天使了,叹息了声,从怀里掏出此次任务的战利品,一樽小小的黄金天使像,那是土系大天使死后留给我的,我本想将它做为我的战利品永久保存在我的洞穴中的,现在只好‘借花献佛’送给阿梦了。
“这个世界上能够配上这件雕像的,我想也只有你了,它曾经属于一个六翼大天使。”我说着郑重的将雕像挂在阿梦的颈上。
“真的?”阿梦眼中一下子爆起了灿烂的光芒。
“是的,我可以起誓,它确实是天使的,你看上面还有字呢。”我耐心的开导她。
“云石?云石,天啊,是这片土地的守护天使,你……你难道就是云石?”阿梦惊呆了。
我傻了,从来没有做过如此拙劣的事,心里一个劲的暗骂:“晨风啊晨风,你是傻了还是疯了,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护身符给她,却把天使像送给她,这下可好,我应该怎么解释?”
“这个……不,我不是云石,但这个确实是属于他的东西。”我无语了,只好推辞起来。
“哦,原来这样,那你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了,否则也不会有他的雕像了。”阿梦天真的笑着说。
“我是英雄?呵呵,或许是吧。”我尴尬极了,第一次被人当成了英雄。
“谢谢,我会用生命来保护它。”阿梦紧紧的握住雕像,庄重的许诺。
“好吧,随你,对了,阿梦,你说你是牧师,那应该会使用兵器了,不知你惯用那种?”我气恼的茬开话题,再这样下去我或许会自杀的。
“用剑,我会用剑。”阿梦微笑着说。
阿梦像获得了新生一样,又恢复了昨日刚见面时的神采,语气,神态,动作,都是那样的自然,充满了美感。
“剑?好吧,我也会使剑,或许我们可以切磋一下。”我苦笑起来,为自己的愚蠢苦笑,我哪里会舞剑,我只会冲着敌人大口大口的喷口水和使用魔法。
我的目光不知不觉中向门边溜去,心里更是不断的涌上想一走了之的念头,可是在阿梦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我无处可逃。
“剑,你这里有剑吗?”我无话找话,盼望着阿梦说没有。
阿梦没有回答我,转身望向身后的墙上,嘴里更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天啊,我这是在做什么,就算我把云石干掉了,也不甚至这样折磨我吧……”我的心在我看到悬挂在墙上的剑时,彻底的碎了。
我故作潇洒的握住了剑柄,剑带着一声轻脆的响声从鞘中跃出,阳光下,雪亮的剑身闪过一道绚丽的光芒,抚摸着锋锐的剑刃,我不禁暗叹了一声:“好剑,这是一把绝世的好剑。”
“这把剑是我祖上留传下来的,相传是一位圣骑士曾经使用过的,还好吧?”阿梦见我不停的摆弄着剑,还以为我在对剑作着鉴赏呢。
“不错,是把好剑,不过对你来说,可能沉了些。”我有些尴尬的倒转剑柄递了过去。
阿梦轻轻的将剑接过,掂掂了份量,点了下头说:“嗯,确实很沉,但这种双手巨剑的工艺已经失传了,如今……”
“见鬼,双手剑?我真应该找根绳子上吊……”一时间,懊悔将我的思绪全打乱了。
“喂,晨风,你不是要教我剑术嘛,还愣着干什么?”阿梦轻轻的拉扯了下我的衣角,提醒我。
“哦,对,我差点忘了,阿梦,先不忙练剑,告诉我,你会魔法吗?”我赶紧改变话题。
“我只会使用水系的魔法,还是初级的那种。”阿梦低着头轻轻的说。
“哦,呵呵,这就好,这就好……”我呵呵的傻笑起来。
“这还好呀,丢死人了。”阿梦的脸不知为何红了起来。
“我对魔法还是有一点了解的,我可以教你一下……”终于找到可以表现自己的地方了,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说着,我轻轻伸展左手,一团雪花凭空出现,在我的指尖飞舞跳跃,阳光下,雪花如盛开的花朵一般冰莹玉洁……
阿梦张大了嘴巴看着我指尖的雪花,眼中闪过了无比羡慕的神色,旋而却又暗淡了下来。
我知道她在为自己没有如此高深的魔法力而‘羞愧’,我轻轻一笑,将右手递了过去,带着丝丝的疑惑,阿梦慢慢的捏住了我的指尖。
“啊……好冷……”阿梦的手在接触到我的指尖时,惊叫着收回了她的手。
“那是水系魔法能量,你不是想体会她吗,来吧,这次我会控制好的。”我微笑着解释。
阿梦轻轻的咬着嘴唇,脸上流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再次慢慢将手伸了过来。
这次,我极好的控制住了水系魔法能量的涌动,而不伤害到阿梦,阿梦嘴里沉吟着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可是她的手却出奇的没的再松开。
“试着使用你熟知的水系魔法,轻轻的,不要担心,你会有意想不到的美妙感觉……”我轻柔的引导着阿梦。
阿梦点了下头,伸出另一只手,闭上眼睛,凝神体味,一片,两片,三片……雪花从阿梦的指尖跳跃了起来。
“阿梦,你成功了,看,雪花多美丽。”我站在窗前回头看着她指尖的雪花,欣喜的说。
“啊……我成功了,真的我成功了,晨……风……难道不是你在控制的吗?”阿梦疑惑的看着窗前的我问道。
我摇了下头,悠悠的回答道:“就在你闭上眼睛时,我抽回了我的手,这全是你自己的功劳,我只是稍微的提高了下你的魔法力而已。”
“我?谢谢你,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像……像……”阿梦眼里涌动着感激的神色。
“像情人的手指一样,让人心醉,心动。”看着美艳不可芳物的阿梦,我喃喃自语。
“什么?”阿梦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在房间里施展魔法是极为不便的,你不想体验一下魔法真正的魅力吗?来,到这来。”对自己的失态,我有些尴尬,推开窗子对阿梦说。
阿梦欣然走到我身边,在我的指引下,她毫无戒心的靠在我身上,我左手轻轻的搂住她的纤腰,右手则牵住她的手,伸出窗外,然后我慢慢的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慢慢的施放你的魔法能量,一点点的增加,你会感觉魔法在你体内流动的快感,它在欢唱,它在飞舞,就像风一样……”
我嘴上指引着阿梦施展魔法,可是我的目光却不能从她脸上稍离,她俏美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火热的唇线,还有不时闪烁着醉人光芒的秀目……
一团火焰在心中燃起,炙热的让我难以忍受,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我难以明了,心里复杂极了:“做为龙界中最臭名昭著的魔龙,手下统领五条凶恶的四阶神龙,威镇整个魔法世界,是何等的逍遥快活,可是,我为什么会对一个类女子产生如何复杂的情绪?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她是我命中的克星不成,对于她,我是要在没有迷失前毁掉她,还是要抛弃她……天啊,谁能给我一个答案?”
丝丝的魔法能量从阿梦手中施向空中,阳光,天空在魔法的作用下失落在浮云的背后,天暗了下来,然后,雪花凭空飞逝,随着阿梦的魔法能量的波动,时而漫天飞舞,时而零星散布,时而随风起伏……
“雪,下雪了,晨风你看,天上下开雪了,真好看……”阿梦依在我怀里快乐极了。
聆听着阿梦的笑声,我迷茫了,迷失了做为一条龙的方向感,对于她,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软弱,无力,我所熟知的手段,什么卑鄙的偷袭,暗算,欺骗,离间等等,全用不上,心里不禁苦笑了下,暗想:“以前曾听闻道格拉斯为了追求一个有夫之妇,不择手段,要挟,逼迫,下药,暗算……嘿嘿,当时我还不能理解他的心态,嘲笑他,讥讽他,没想到我也会出现他所说的心境,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恋爱?”
“晨风,你怎么不说话了?”阿梦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头凝视着我。
“我?我还能说什么,你已经做得相当好了,我想如果你能经常练习的话,会成为一个不错的魔法师的。”我极力遮掩着内心的活动,支吾着回答。
“唉,也不知有没有明天,晨风,你说我们能活下来吗?”阿梦将头靠在我怀里,轻声问。
“你放心吧,没有人能伤害你,就算彼得将整个帝国的军队带来,我也有信心将他们击溃。”我轻松一笑,安慰阿梦。
“真的?嘻嘻,我忘了你的身……身……”阿梦脸上浮现一个平静的笑容。
阿梦的表情极富戏剧性的变化着,手上还玩弄着胸前的雕像,显然,她是将我当做了这片大地的守护天使,我摇头轻叹一声,为阿梦的天真感叹。
“奇怪,天好好的,怎么下起雪来了?”
“是啊,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报应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