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得是这样吗?哈哈,年轻人,你太自信了,在战场上瞬息万变,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你真的认为我们可以做到这一点吗?”老兽人不慌不忙的问道。
“哼,你的怀疑是有道理的,不过竟然是瞬息万变什么事都有可能,当然也会出现如他所料的那样了,是不是,难道你想放弃这样一个机会?”狐媚儿冷冷的反驳老兽人的话。
“这个……哈哈,这种可能只是也许而已,不如我们谈一些实际的吧……”老兽人在我和狐媚轮番攻击下,有些失措了,只好以退为进。
“不,这个可能完全可以实现,只要我们可以抛弃彼此之间的成见。”我打断了老兽人的话说。
我的话让老兽人为之一震,眼里闪过夺目的光茫,沉吟了片刻后,他凝视望着我慢慢说道:“我需要的不是语言上的保证,而是实际行动,你能让我相信你们吗?有可能我们赶到前线时,已是孤军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这么自信吗?”
我摇了下头说:“不能,那是战争,如果没有危险,那里有成功后的庆幸,如果没有困难,又怎么能体味到战胜后的喜悦?老酋长,您说呢?”
我在那个‘老’字上,加重了语气,以老兽人的阅历应该能听懂我的意思,他已经太老了,不适应目前局势,虽然他的经验可以让他明白很多事情,但无法改变现状。
老兽人完全听明白了我的话,他苦笑了下说:“不满你们说,如今部落里已经空了,只剩下老弱病残和孤儿寡母,我不是不想早一点解决战事,让战士们回来,可是我拿什么去拼?再说了,媚公主,就算你们确实与其他魔族反脸了,要与我们合作,我们还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弄不好失败了,你们可以拍拍屁股坐船走了,剩下我们怎么办?”
老兽人的意思再明了不过了,一是无可用之兵,二是害怕狐媚儿耍花样,这也确实为难他的,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再无回旋之地,任何困难都要想办法克服,我与狐媚儿对视了眼后说:“兵力问题上,媚公主可以帮助解决,至于其他方面,就要看你敢不敢赌了。”
“对,现在形势紧急,如果得不到你们的帮助,我们也只能冒险离开这里,返回故土了。”狐媚儿紧跟着追加了一句。
“哈哈,这可真是个难题啊,如果卡尔达在这里就好了,让我考虑一下吧,明天这个时候我会给你们答复的”老兽人站起身来,语气略显沉重的说。
老兽人下了逐客令,我们也没办法,只好也跟着站起身,与狐媚儿对视了一眼后,由狐媚儿对老兽人说:“那好,我们就海上静候佳音了。”
在返回船上时,狐媚儿一直闷闷不乐,眉头时而紧皱,时而展开,可能是因为谈判不顺利的缘故吧,我也不好问她,默默的跟在她身边,整个谈判中,我们没有提到船的事,更没有以船来要挟老兽人,因为那是狐媚儿最后的砝码了,只有在最需要的时候,她才会决定是否用船来做交换条件。
在旗舰上,狐媚儿简单的将整个经过向首领们介绍了下,然后就沉默不语了,害得一众狐族首领不知所措,只好瞪着眼睛看着我,让我发言,我只好悻悻的站起来对他们说:“这件事我们已经尽了力,如果兽人们再不识相,就活该被灭族了,只要能再熬过三个月,我们就可以出海捕鱼,或是上陆捕猎,等有充裕的食物后,想上那里都行,是不是各位?”
“可我们不是要去营救失陷狮营王和兄弟们吗……”一个首领在我说完后,疑惑的问。
可是他还没说完就狐媚儿打断,狐媚儿阴沉着脸盯着说话的那个首领,眼里闪过杀机,吓得首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低声求饶:“公主,对不起,我该死。”
“营救?哼,原来狐族上下瞒着我另有目的,这个问题一定要问个清楚,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脸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活动起来。
“哼,起来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你们也别耗在这了,都回去吧。”狐媚儿目光流转了下,匆匆结束了会议。
说完狐媚儿就想溜掉,被我横身挡住了她的去路,前进的狐媚儿差点撞在我身上,伸手在我胸前一撑,站稳了身体,玉脸一红低声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要去休息了。”
“狐媚儿,你不要玩火,我可以帮你夺船,也可以帮你救你的父亲,可是要营救两万狐族士兵,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因为我想要知道水晶封印的地点的话,因为这个我就可以放弃与你的合作。”我态度极为冷淡的对狐媚儿说。
狐媚儿一下子呆住了,无法接受我冷漠的语气,脸色越来越苍白,紧咬着的嘴唇渗出了血丝,慢慢的退开去,泪光闪动,神情木然的对我说:“哼,除了那个封印外,你还想要什么?如果你想知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它就在中部最大的峡谷中,洞口用一块巨大的青石封住了,你自己去找吧,我不在需要你的帮助了。”
狐媚儿说完,又一次哭着从我身边经过,她激烈的言辞让我僵在当场,心里真是喜忧参半,喜得是终于获知了水晶封印的所在,忧的是与狐媚儿的关系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苦笑了下,自我解嘲的说:“唉,自已找就自己找,就算找遍了整个峡谷也要找到它,不对,被称为最大的峡谷就有数条,到底是哪条呀……”
在发觉又上了狐媚儿的当后,已经晚了,真是欲哭无泪,有心找狐媚儿询问清楚,可是关系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怎么好意思上门打扰人家?没奈何只好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小屋内,生没由来的闷气去了。
次日,狐媚儿像往常一样很早就出来巡视船只,听取首领们的报告,从她冰冷的脸上看不出受过严重伤害的样子,让我悬着心落了下来,只是碍于面子,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说话,倒是狐臭这个小子没事老是凑过来问东问西的,气得我一通臭骂,让他滚蛋了。
下午时分,苦候了一天终于等来了消息,有哨兵来报,称兽人发出邀请,让我们上岸一叙,一得到消息,我就屁颠屁颠的跑来见狐媚儿。
一见面狐媚儿的嫩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红潮,接着冷漠的对我说了一句:“哼,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怎么还赖在这里?”
“嘿嘿,我不想错过有戴珠宝的骷髅怪的消息,所以没走。”我讪讪的回答。
“扑哧……”狐媚儿紧绷着的脸松懈下来,低骂了声:“守财奴。”
说完狐媚儿没等我回话就快步走了出去,我嘿嘿傻笑了几声,默默的跟在狐媚儿的身后,心里盘算着如何跟她重新谈笔生意,生意的内容就是在原有的合同中加上两万狐族的士兵,不是我转了性,想豁出命去只为搏红颜一笑,而是在下午无聊的时候,我一个试验了下看能不能打开空间袋,结果让我欣慰的是,虽然目前还不能成功,但已经差不多了,假以时日,我一定会成功的,那时我有‘生命之泉’的帮助,恢复了往昔的体力,魔法力,那我还有何可怕?就算面对千军万马,我也有信心能逃之遥遥。
还是老兽人接待了我们,可是今天的他与昨日大不相同,他就像一朵乐开了花的蔫黄瓜,每个皱纹里都蕴含着笑意,让我和狐媚儿拿不定主意,不知他是愁疯了,还是想开了。
老兽人从我们的眼里看出来了玄机,他乐呵呵的对我们说:“哈哈,今天请媚公主与鱼人来,就是为了我们合作的事宜,上午,我刚得到消息,黑脸,达鲁正率领一万兽人勇士,星夜往这里赶来,所以,我们有必要认真坐下来商谈下我们的合作,请吧。”
老兽人的话,让我和狐媚儿吃惊不已,虽然这不至于是一个坏消息,可这突然而来的变迁,说不定预示着前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二百零四章
当爱已成往事空间袋:空间魔法的一种,由于可以用来存放物品,非常受魔法师的喜爱,又因其需要消耗大量的魔法来维持,使得这个魔法又成了极少数魔法师才会的专利;拥有空间袋,就意味着实力,但空间袋并不是万能的,因其是由魔法构成的一个空间,极易受魔法波动的影响,会出现因魔法的削弱而打不开的情况,另外空间袋内不能存放具有生命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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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狐媚儿用眼神交流了下,她示意我打破僵局,我淡淡的笑了下对老兽人说:“这么说来要恭喜你们了,一定是前方战事顺利,所以才会出现如此可喜的成绩。”
“嘿嘿,现在还言之过早,总之不会是坏事的。”老兽人志得意满的对我说。
“那么,您还需要我们的帮助吗?如果不需要的话,那我们只好离开了。”狐媚儿冷冷的接过话来说。
“当然需要,只是在没有弄明白一件事之前,我们是不会与贵方合作的。”老兽人笑眯眯的对狐媚儿说。
“什么事?”狐媚儿纳闷的问。
“狐族已然背叛了所有的魔族,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兽人沉声问道。
“哼,你现在才问,足以表明,你已经获知了死灵军团的厉害,是的,我父亲早在数月前就预示到,我们是不可战胜死灵军团的,他们无所不在,他们强大如斯,你倒下的每一个战士,都会成为你的敌人,在没有神圣系魔法师和牧师的情况下,我们只能选择离开,你们也会遇到这种情况的。”狐媚儿直视老兽人,神情冷漠的说。
老兽人静静的点了下头,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良久才说道:“这正是我们所害怕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们迫切需要你们的帮助,尤其是鱼人的帮助。”
“我?嘿嘿,老酋长,昨天你还不屑与我说话,怎么今天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呢?”我好奇的问。
“此一时,彼一时了,信中我获知你与精灵长老达成一项协议,他说现在只有你才能让我们免于灭族的灾难,我本来不信的,但回想起自你所来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我不由得认为精灵长老说得有理,有谁能在短时间内捕获那么多的鱼?有谁能轻易杀死数以百计的海神之鹰?有谁能将翻滚的河水冻住,带领兽人勇士杀入魔族大营?当然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我想了很久,若我错过这次机会,说不定我们兽人真得会完了,所以,我们需要你,这是我代哼哼说的。”老兽人苦笑了下表白。
“原来卡尔达已经将我们的事告知了您,这样很好,那么我们就开诚不公的谈一下吧,兽人与狐族之间仇怨是否可以放一下,让我们携手合作,将其他魔族击败然后一起对抗死灵大军,您看这个提议如何?”我的目光在狐媚儿身上打了个转后,冲老兽人说。
“没有抿不开的恩仇,好吧,我可以代表全体兽人接受狐族的给予我们的帮助,但我有一个条件。”老兽人眼里冒出精光,直视着狐媚儿说。
“说。”狐媚儿不甘示弱的与老兽人对视。
“当和平的曙光落在这片大陆时,你们必须离开这里。”老兽人沉声说道。
狐媚儿笑了,在她迷人的笑容里却包含着一丝无奈,叹息了声后说:“好的,我同意,我们会离开这里的,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故乡。”
老兽人满意的点了下头,然后才悠悠的说道:“很好,这样我们就可以谈第二项了……”
在老兽人与狐媚儿仔细的商谈着合作事宜时,我悄悄的站了起来,溜出了帐篷,呼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目光来回的在陆地,海滩间移动着,搜寻着记忆中的那些片段,心里不禁有些惆怅了,这是在我受伤时曾经居住的地方,这里有我与兽人们和睦相处的印迹,我很难狠下心将之抛弃,这就是我在与哼哼谈判绝裂时,转而与卡尔达协商的原因,比起迷失森林中的宝藏来,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唯一能让我牵挂的就是那个水晶封印了。
“……那到底是不是阿梦呢?唉,我真想飞去看一看……”在我沉浸在思绪中时,有人拉了我一下,将我惊醒了,回头一看却是狐媚儿一脸阴沉的在我身后。
狐媚儿的脸色可以说非常难看,而紧跟着钻出帐篷的老兽人也是一脸的木色,让我还以为谈判又破裂了呢,刚想询问一下,就被狐媚儿硬是拽着向海滩走去。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谈判不顺利?”在小船上,我小心的问狐媚儿。
狐媚儿原本还阴晴不定的脸,在我的询问下却奇迹般绽放开来,她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狐媚儿的巨大转变让我一下蒙了,不知道她与老兽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一会狐媚儿才止住了笑声,抿着嘴对我说:“那个老家伙真是太笨了,不仅要提供食物给我们,还要给我们找地方驻扎,你说这条件好不好?”
“什么?这……这不太可能吧?那我们要做什么?”我讪讪的问道。
“我们?哈哈,我们只需要派出五百战士与他们合作就行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狐媚儿微笑着对我说。
我茫然的摇了下头,表示不知,狐媚儿则很满意我的表情,她笑着说:“很简单,其实兽人已经接触了死灵军团,所以他们才迫切与我们合作,而船则是最大的砝码,这可是你教我的,我只是在最适当的时候提了出来而已,我对他说,我们的战士全是最优秀的水手,如果都死在战场上,那就太亏了,所以他,他哈哈……”
我终于明白了,与狐媚儿打交道无疑于与虎谋皮,心里为老兽人很是不值,可又不敢扫了狐媚儿的性,只好悻悻的笑了下,乖乖的闭上嘴不说话了。
“你是不是怪我太卑鄙了?”狐媚儿察觉了我的心意,问道。
“不,如果是我的话,连那五百战士也会免了的。”我讪讪的笑了下说,在停顿了下又说:“他是不是要求你来带队?甚至还要求你拔出一部分船来给他们?或许还要帮他们训练水手……”
狐媚儿美目中流露出一丝的惊讶,缓缓的说道:“为什么?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唉,是的,老家伙要我带领五百战士,还有你,跟随回归的兽人一起重返前线,你说,我们能成功吗?”
“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佣兵,只对任务感兴趣,而战争就像是一个脾气很坏的女人,让我无法适从,上去吧,你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望了眼高大的旗舰,抓住绳梯对狐媚儿说。
“嗯,我是有很多事要做,你来帮我吗?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了,我拒绝跟其他魔族作战。”狐媚儿在我的挽扶下踩着绳梯向上爬,突然停了下来对我说。
我漠然的点了下头,没有回答,我能理解狐媚儿为什么这样做,她可以为了狐族生存而选择撤离这片土地,但不能与魔族为敌,那是决不允许的,因为那是对整个魔族的背叛,会让生活在故土的狐族受到最残酷的报复。
狐媚儿一上船就下令召集首领来开会,传达协商的内容,我没有跟着她一起参加那个会议,而是找了个理由后就独自一人返回了舱内,盘膝坐在床上,静静的聚集起魔法能量来,看看能否利用这短暂的时光,打开空间袋,只有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的状态,才能在强敌环绕的弱势中生存下来,可是自上次从空中坠下时所受的严重内伤,至令未愈,一直以来让我生活在困苦中,如今好不容易有所恢复了,我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打开空间袋,取出‘生命之泉’的泉水,我才有全愈的希望。
命运总是多波折的,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听到了轻轻的叩门声,心里一惊,让我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魔法能量为之一散,震荡中的空间袋入口再一次对我说了‘不’。
心里对那个打扰我的家伙恨透了,暗骂了一句,不耐烦的喊了一声:“进来。”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狐媚儿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我一见到她,心里一阵苦笑,暗想:“这个狐狸精真是我命中的克星,要不然怎么会在我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他妈的,真是害死我了。”
“什么事?”我无奈的白了狐媚儿一眼,问道。
“本来我不想打扰你的,可今天是答应兽人出发的日子,所以……”狐媚儿发觉了我的异样,有些尴尬的解释。
“今天,这么快?”我疑惑的问。
“是呀,你已经这样坐了三天了,你不知道吗?”狐媚儿好奇的问。
我一下子愣住了,想不到自己觉得只是一会的功夫,竟然已是三天后了,真有点不敢相信,不过我知道狐媚儿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撒谎,叹了一口气后,从床上下来,可是脚刚一着地,立马感觉浑身发麻,不由自主的向前倾斜下去……
“扑通”一声,我重重的摔倒在地板上,脑子里一下子空白了,眼里闪烁着点点的星星,耳朵里更是嗡嗡作响。
“凌风,你怎么了?”接着我感觉被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还听到了焦急的呼喊声。
我想开口说话,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心知是三天没有动弹过了,血脉受阻,一下子剧烈的活动,身体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所以才会失去了控制。
“麻……浑身麻……”好半天,我才艰难的张开嘴,冲重影中的狐媚儿说话。
“马?什么马?你是不是浑身麻木?”狐媚儿带着哭音问。
“废话,当然是麻木了,笨娘们……”我听到狐媚儿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心里快气疯了。
我不知道狐媚儿是如何看出我的问题所在的,她将我的拦腰从地上抱起来,扔到床上,快速的剥掉了我身上的衣物,然后就开始用她的玉手抚摸,揉捏起我的四肢来,可不知她轻柔的手法,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麻木中增加了数万只蚂蚁在我体内爬来爬去,让我苦不堪言……
在‘享受’了一阵痛苦的按摩后,身体的麻木感才渐渐的隐去,而已开始喘息的狐媚儿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她炙热的玉手不断的在我赤裸的身体表面游动着,抚摸着,很快让我有了异样的感觉,可是又不好明说,更不敢在这个时候将她一把推开,只好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狐媚儿摆布。
不知曾几何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狐媚儿面带潮红的脸上,还有她泛着泪光的眼睛上,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她,狐媚儿,她从一无所觉得,到留意我的眼神,到最后羞涩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与我对视起来。
泪花点缀了她绚丽的眼神,慢慢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掉落在我的胸口,一丝冰凉的感觉慢慢渗入到我的胸怀,让我有种莫名的伤情。
“你哭了……”我喃喃的冲狐媚儿说出几个字,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字眼了,感觉眼角开始有液体在挣扎着想出来。
“哇……”一直隐忍不发的狐媚儿再也坚持不住了,扑在我身上,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死也不肯放手。
“好了,狐媚儿,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强忍着泪水夺眶而出,低声对狐媚儿说。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狐媚儿伏在我胸前,哭诉。
“理智一点,你让我感到害怕了,要知道,爱情从来都是一种盲目的力量,会让人失去方向感,你现在最重要的完成你的任务,而不是选择该爱谁,记得我们说过的那个躺在水晶封印中的女人吗?她在一千年前,曾经是我最爱的女人,可是,唉,命运总是在无情的捉弄着我,让我,我的家人,朋友,情人都离开了我,我不想让你延续那种苦痛,更不愿意让你承受伤害……”我艰难的诉说着那曾经的事情,希望狐媚儿能清醒一点。
“不,我不要离开你,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对吧?你回答我,我不想错过一生中的最爱,那怕要我承受痛苦我也愿意……”狐媚儿抬着头看着我,流着泪对我说。
狐媚儿的语气异常坚定,让我无以适从,我不能否认我喜欢她,可是那不能简单的就视为‘爱’,但我的感觉是对得吗?难道我要因为爱情而要伤害爱自己的人?难道我要再次用永恒的魔法来封印自己心爱的女人?
“不,那种感觉太痛苦了,我宁愿被她恨,我也不能接受这份爱情。”经过了痛苦的抉择后,我残忍的抓住了狐媚儿的双肩,将她从我身上推开,直视着她的目光,郑重的对她说:“我可以告诉你我所有的秘密,在你听完以后,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我可以接受你,但那必须在任务完结之后才可以。”
狐媚儿挣脱了我手,扑进我怀里,在我耳边低声说:“你说吧,不管你曾经有过什么经历,有多少苦难,我都不会放弃爱你的。”
狐媚儿的执着让我想起了‘晨风’对阿梦的执着,惨笑了下后,搂住狐媚儿的腰,让她坐我腿上,开始讲述我的一切:“我曾经非常的快乐,不知道什么是忧愁,就算任务再艰难,再离奇,再凶险,我都会努力的克服,可是自从我离开生活了十多年的家后,才发觉我的一切都在变化着,尤其是在听说了那个流传了千年前的传说,我的心境就开始变了,无时不刻的受着那个传说的困扰……如果我没有得到晨风的力量,没有得到晨风的记忆,我依然是那个无耻,卑鄙,下流的混混佣兵团长的话,我会用所有可以利用的手段,得到我想要的一切,甚至是女人,可是,现在我害怕我这双手,不能再为我提供安全感,知道吗狐媚儿,我怕,一直有一个恶梦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怕有一天,我的朋友,我的女人也会像阿梦一样倒在我面前,而我什么也做不了,那太痛苦了。”
我没有掩示我的缺点,因为没有必要,那就是本来的我,对于我的贪婪,卑鄙,无耻,好色,下流,我也向狐媚儿明言了,我既不是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英雄;有关晨风的事,我也按照记忆中的影像,一点点诠释清楚了,对于阿梦的思念,还有其他与我有关的女人我也向狐媚儿说明了,只盼这一切,能消除狐媚儿对我的那一点点盲目的‘好感’。
狐媚儿静静的听着,搂住我的双手,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她的眼神,都恰好其分的将她的内心世界向我袒露,对我悲惨的‘前生’她惊愕不已,对我与阿梦的相识,相爱,羡慕不止,对阿梦的离去她无限的惋惜,对我勇闯迷失森林,神界,冥界的壮举,充满了向往,对我无奈的接受封印,她有说不出的痛惜。
当我的话结束时,狐媚儿的前襟已经被她的泪水打湿了,完全被我的‘故事’打动了,哽咽着对我说:“原来在你身上发生过这么多的事,不过,就算你以后要面对多少困难,凶险,我都会在你身边的,我不想说我会有多勇敢,能否为你分忧,只要我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哼,狐媚儿,你太傻了,就连晨风六阶魔龙的实力,都要惨遭遇封印,凭我,只得了他几分力量和记忆的人类,就想与神界和冥界为敌?这是不可能的,唉,迟早有一天,我会遇到无法战胜的困难,如果你做了我的女人,我根本无法保护你,难道你要看着我痛苦的死去?”我苦笑了下,很为狐媚儿的决定不值得。
“不,我不是看着你去死,而是陪着你一起去死。”狐媚儿坚定不移的对我说。
“哼,越说越不像话了,如果我是你,早就躲的得远远的了,那像你这样傻傻的陪着别人去死。”我不屑的对狐媚儿说。
“不,你不会这么做的,否则你就不会一直拒绝我了,是不是?”狐媚儿天真的问。
我眯着眼看着狐媚儿,心里想起一个流传很广的说法:“都说爱情可以让一个聪明的女人变得傻起来,果然不错,唉,可是,我又何尝不是?晨风,他又何尝不是?唉……”
二百零五章
深入腹地当你费尽口舌想劝说一个人,可是到头来却更加坚定了对方的信念时,你就会知道我如今的感觉,狐媚儿就如同一条不会拐弯的直线一样,任由我怎么诱导她,她就是不肯放弃自己的想法,让我一筹莫展,最后只得无奈的对她说:“好吧,就当我没说过刚才的那番话,或许时间可以改变你的想法,不过你要记住,我们之间的关系目前只能到此为止。”
“只能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狐媚儿不满意的问。
我苦笑了下,对她说:“狐媚儿,给双方一点时间好不好,坦白的说,你是一个可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动心的女人,而我也不是能坐怀不乱的男人,就算我们将来能在一起,也要让我们静下心来想一想该如何相处才对,我告诉过你我跟好几个女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能接受吗?好,就算你能接受,可是我还要考虑如何向她们交待才是,这样吧,等解决了死灵大军后,我们再谈这个问题好不好?我会给你一个认真的答复的。”
“好,我不逼迫你了,不过,我得事先告诉你,我可是认真的,你不能把我扔不独自一个人离开,要是这样,我会自杀的。”狐媚儿紧绷着脸认真的对我说。
我凝视着狐媚儿的眼睛,久久的才默默的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下来。
狐媚儿见我就范后,才不舍得松开了搂着我的双臂站了起来,脸色微红的看了我一眼,低声对我说:“那你收拾一下吧,我们出发已经晚了。”
说完后,狐媚儿冲我甜甜的笑了下,转身走出了舱门,剩下我一个人傻傻的发愣,好一会才从失神醒过来,低头看了下身上,才知狐媚儿脸红的原因,刚才我竟然没有感觉到身上竟然没有穿衣服,而且下面的家伙还翘翘着,一翻白眼,我无力的倒在床上。
当我闷闷不乐的登上甲板时,上面已经挤满了狐族的战士,他们正忙着将堆在甲板上的物品顺着绳梯吊到小船上去,十几个首领围着狐媚儿聆听着她的指示,还不断的点着头,我的目光从狐媚儿的脸上移动到海滩上,无数的兽人身影让我的心为之一震,因为在他们中间,我看到了达鲁那熟悉的身影,在他旁边还有黑脸。
“原来达鲁他们已经回来了,唉,不知是达鲁还是黑脸带队,要是黑脸的话,我就有罪受了。”我收回目光,心里一阵烦燥。
狐媚儿交待完事情后,看见我孤零零的站在船边,笑盈盈的走了过来,对我说:“准备好了吗?要上岸了。”
“报告公主,我可能感冒了,请求您能让我休息几天。”我撇着嘴对狐媚儿说,可是说完我又后悔了,暗暗骂道:“他妈的,凌风你可真是贱骨头,好不容易划清了界线,现在却又挑逗这个狐狸精,这不是惹火烧身吗?”
果然狐媚儿的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扭捏着低声解释:“对不起,人家也不想这样的,当时你连话也说不出来,我还以为你的旧伤复发了呢……”
狐媚解释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蛋却越来越红,那娇羞的样子让我看呆了,好半天才讪讪的对她说:“算了,又不是没被女人看过,事情都交待完了吗?告诉留守的士兵,不仅要防备兽人,还要防备海上……”
就在我应付着水一般的狐媚儿时,狐臭这个小子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只是他见狐媚儿在跟我低语,不敢过来,一个劲的冲我使眼色,还冲我和狐媚儿指指点点的,很快我就明白了,一定是狐媚儿挑选的五百战士中,没有他,所以他想让我把他也带着。
“……对了,狐臭这个家伙脑子挺活的,让他也跟我们一起去吧。”末了,我冲狐媚儿说。
“狐臭?不行吧,兽人只要求带五百个战士,这样不好吧?”狐媚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远处的狐臭,不屑的对我说。
“哼,这算什么理由,我知道你看不起他,但他逃命的本事比你可强多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用上他呢,再说了兽人对数目非常的迟钝,过了十就要借脚指头了,所以别跟我找什么借口。”我冷冷的回应狐媚儿。
狐媚儿想不到我会这样维护一个窝囊废,但女人不愧是世界上最善变的动物,她转眼间笑了下,温柔的对我说:“好,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什么都答应,说吧,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比如晚上……”
狐媚儿这个狐狸精无时不刻利用她得天独厚的魅力来引诱我,她说话时那媚样,那语气,很容易的就让我想入非非了,好在狐臭的身影一直在我视线中晃来晃去,让我清醒了一点,为自己刚才脑中的幻想感到‘可耻’。
“好了,如果需要的话,我会通知你的。”我不无尴尬的对狐媚儿说。
狐媚儿很满意我的回答,用她的小手轻轻的捏了下我的手后,转身督促手下了干活去了。
“老大,谢谢你。”狐臭见狐媚儿离开后,颠了过来,陪着笑说。
“你听见了?”我好奇的问。
“不,不,我什么也没听见,不过我能猜到您和公主刚才为我的事争吵了,而且公主最后同意了,是不是?”狐臭缩着脖子小心的解释。
“哼,知道就好,不过你没必要表现得如此谨慎,狐媚儿在你而言是一个公主,可是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告诉我,魔族第一高手克撒达见到狮王时会行礼吗?”闲着无聊,我开导起狐臭来。
狐臭摇了下头后说:“我从来没听说过克撒达给任何人行过礼。”
我笑了,那是对魔族第一高手无声的敬仰,之后继续对狐臭说:“对,那是绝代高手无拘无束的生活方式,他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知道吗,有两种人可以做到他那样,你知道吗这两种人是什么人吗?”
狐臭茫然的摇了下头,眼里闪过了渴望的目光,我将目光落在海面上,看着起伏不定的波涛,低声说道:“一种是像克撒达那样屹立在魔法与武技颠峰上的绝代高手,一种是不会任何魔法与武技,却同样让世人不敢侧目的智者,后者不仅要有智慧,还要有勇气,一种敢于面对生死的勇气。”
狐臭被我说的话搞愣了,不明白我所指何意,我笑了下解释道:“只有最强悍的狮族才会诞生像克撒达那样的不世高手,也只有狐族这种具有智慧的种族才拥有智者。”
“这……这是什么意思?”狐臭话语艰难的问。
“这是我师父的原话,他曾经评价过魔族诸族的优劣,这是我记忆最深的一句了。”我淡淡的回答。
“水火妖刀?”狐臭茫然的问道。
“对,虽然你的体质限制了你的能力,可是你的智慧,不容忽视,或许你还没有发觉这一点,自己好好想想吧。”我本还想再说下去,可是狐媚儿冲我向小船指了指了,示意到下船的时候了,就匆匆的结束了谈话。
“哦,是,我会想的……”狐臭唯唯诺诺的答应。
岸上,兽人们不冷不热的欢迎,让我很难提起兴致来,懒散的跟在狐媚儿身边,淡淡的跟老兽人,黑脸打了个招呼,再与达鲁对视时,无奈的苦笑了下。
“哈哈,媚公主真是信人,此时,我才相信狐族的诚意,放心吧,我们会恪守我们的诺言的。”黑脸打着哈哈冲狐媚儿说。
我一听黑脸这话,心里一动,想:“听黑脸的意思,好像是达鲁要跟我们一起,这样的话狐族与兽人的配合就不成问题了,毕竟达鲁的见识与一般兽人要高的多。”
“黑脸首领说笑了,我们狐族虽然在魔族中地位较低,却也不是一个轻言许诺的种族,所以您尽管放心,您看到那些船了吗?那是送与兽人的,上面是我们最出色的水手,相信兽人在不久将来就可以学会在海上驾船了。”狐媚儿态度冷淡的回应黑脸的无端猜忌。
黑脸这个不善言辞的家伙在狐媚儿连讽带嘲下,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旁边的老兽人见势插了进来,指着达鲁介绍道:“哈哈,媚公主给你介绍下,这是达鲁,他将率领两千兽人,带领贵方赶往前线。”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达鲁的身上,使得他有些不安了,不自然的笑了下,冲狐媚儿和我说:“此次行动,非常的重要,希望贵方能鼎力相助。”
“一定,一定。”狐媚儿仔细打量了下达鲁,淡淡的说。
短暂的交待后,一个兽人吹响了召集战士的号角声,片刻后,两千左右手执武器的兽人战士聚集在达鲁的身后,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望着狐媚儿和她的五百战士。
“兽人族的勇士们,你们将再次踏上征程,希望你们能用手中的武器,来捍卫这片土地的尊严,不要再让她承受痛苦的欺压与肆意的践踏,将魔族赶出我们的家园,将死灵大军彻底的碾碎……”老兽人扯嗓子冲兽人战士灌输战意,完全不顾身后狐媚儿和一众狐族战士尴尬的表情。
我无奈的耸了下肩,心里替狐媚儿难过,心想:“报应,谁让你们闲没事,跑到别人家园里来搞破坏呢,现在被人数落了吧……”
狐媚儿的心境要比我想像的要高明的多,她除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外,看不出她是否因老兽人的话愤怒与否,而她身后的战士也如她一样默默的承受着来自对面数千兽人的庞大压力,任由他们忘情的喧闹,肆意的指点,一个个阴着脸装做没有听见的模样。
“哈哈,笑死了,看来一定是狐媚儿下了严令,不许手下乱说话,这下可惨了,捎带着我也被兽人嘲笑。”看着身边的狐媚儿,我心里苦闷的想。
狐族与兽人们的合作就像彼此相依的两种生物,既要合作,又要提防对方,把我夹在中间,那个中滋味,也只有我这中间人才体会得到,狐媚儿一不高兴就跑来向我渲泄她的不满,而达鲁这个家伙也会没事时就向我吐苦水,让我食不知味,寝不能眠,恨得我差点要上吊,这就是仅仅才出发三天后的我的处境。
要不是想要得到精灵的宝藏,要不是想得到那个水晶封印,要不是还眷顾着兽人对我的情义,我早就一走了之,谁会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不得已之下,我向狐媚儿许下重诺,只要她继续隐忍下去,我会重新考虑我曾经与她之间的关系;而对于达鲁,我则晓之以情,动之以意,让他体会我的难处,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数天,直到有一天才彻底的改变了双方的关系。
那是一个黎明前的时刻,远处传来了黑暗的地平线上突然着起了火,惊动了巡夜的哨兵,情况立即反馈到了达鲁和狐媚儿那里,双方简单的商量了下,立即由狐族派人出去侦察,须臾派出去的狐族战士一脸恐惶的回来了,一进营地跳下马就伏在狐媚儿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狐媚儿的脸色立即就阴了下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达鲁皱着眉头不高兴的问。
“前面是一个兽人的营地,被死灵大军袭击了。”狐媚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达鲁说。
“什么?这不是真得吧,这里离天水河至少还有十天的路程,就算死灵大军渡河成功了,也不会短短的几天内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你们魔族干的?”达鲁低声咆哮着说。
狐媚儿见达鲁有些不可抑制了,向我求救,我为难的摸了下鼻子,低声对达鲁说:“达鲁,这极有可能是真得,你想谁会用这种片刻间就可以揭穿的谎言骗人?不如这样,天亮后,我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达鲁在我劝说下安定了下来,手里的狼牙棒慢慢的杵到地面上,他闷声说道:“好吧,天亮后,我们一起去看看。”
当黎明的曙光跃出时,我们已经向事发地点前进了,老远就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一股淡淡的邪恶气息涌了过来,我轻轻的捏了下狐媚儿的腰,使劲的捅了下达鲁的屁股,低声说:“不用再往前走了,是死灵军团,我感觉得到,现在是该下决定的时候了,是我们冲上去消灭他们,还是绕道而行?”
我的话无疑是在帮狐族,狐媚儿轻蔑的笑了声,眼里露出不屑的眼神,而达鲁则惊疑不定的看了眼前面,让我知道他一定是经历过了与死灵大军拼杀的场景,否则不会如此患得患失。
达鲁想了下,喘着粗气问我:“你刚才提到了消灭它们,我们能做到吗?”
达鲁的小心让我很是欣赏,他不像普通兽人一样只懂得冲锋陷阵,他从老精灵身上学会了思考,我淡淡的对他说:“那只是一小股死灵军团,我想如果我们布置得当,完全可以将它们消灭掉。”
“不行,我不同意这次行动,这太危险了。”狐媚儿毫不犹豫的提出反对意见。
“为什么?”达鲁沉声问道。
“好了,你们两个安静一点好不好,这么大声会把死灵军团引来的。”我不满的冲两人低声说,看了他们一眼后,解释说:“与死灵军团对战最关键的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干掉控制他们的黑巫师,其余则不足为虑。”
“那也不行,我们的合约是必须在完成救出失陷狮族大营的狐族之后,才与死灵大军接触的,这不符合合约,我拒绝。”狐媚儿依然坚持。
“哼,狐媚儿,现在是我带队,你得听我的命令。”达鲁生气了,指着狐媚儿大声说。
狐媚儿的坚持有她自己的难处,现在狐王与那两万狐族士兵,全靠她和身后的五百战士来完成,所以她不想节外生枝。
我轻轻的拉了下狐媚儿让她冷静一点,然后小声开导她:“你放心吧,那只是一小股死灵军团,我们可以很轻易的就把它们干掉。”
狐媚儿板着脸不肯让步,看了眼达鲁对我说:“我不放心嘛,万一在附近还有其他的死灵军团或是魔族驻军怎么办?我们不是过早的暴露了吗?”
“不是吧,要是有其他魔族驻军你早就说了,好了,别再坚持了,我保证干掉他们不会花很多时间的,现在已接近午时了,是死灵军团最虚弱的时候,机会不容错过,再者你想过没有,死灵军团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变得如此强大,就是因为他们在不断的吸收新的力量,假若我们一切顺利把那两万士兵成功的营救出来,可是南下的时候,被这群家伙给团住怎么办?有可能那时它们已经有数万死灵生物了。”我苦口婆心的开导狐媚儿。
狐媚儿沉吟了片刻,最后还是听从了我的话,低声说道:“好吧,不过你得保证,一定要全心全意的帮我完成救父王的任务,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可以,就这样,行了吧?达鲁,命令队伍前进吧,让会抛掷武器的兽人到前面,狐媚儿让你的手下准备远程攻击,准备射杀那个黑巫师。”我微笑着建议狐媚儿和达鲁。
“好,执斧的兄弟们到前面来,出发。”达鲁兴奋的怒吼了声,率先向前面走去。
“哼,得意什么,传令下去,剑要在手,箭要上弦。”狐媚儿怒视了一眼兽人的背影,恨恨的冲手下嚷道。
我苦笑了下,跟在众人后面向还冒着烟的兽人村庄走去,还未接近村庄,就能嗅到强烈的血腥气,地面上还出现了斑驳的血迹和断折的兽人肢体,让人心寒的是血迹明显得向村里延伸而去。
“这是一个可以操纵死尸的黑巫师,看来他的级别应该是不低的,狐媚儿你能射中目标,又不让他立即死去吗?”我沉声问狐媚儿。
“可以,你问这个干什么?”狐媚儿疑惑的问。
“我想知道死灵大军的一些情况,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俘虏那个黑巫师,可是这种情况下想要活捉他是非常困难的,所以我想让你射穿了他双肩的锁骨,这样他就不能举起魔杖来使用魔法了,连自杀都不行。”我比划着解释。
“行,不过万一我要是失手把他弄死了,可别怨我。”狐媚儿娇笑了下说。
我点了下头表示理解,没有谁可以做到百发百中,连箭术最精准的精灵也有失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