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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2

作者:暗月无心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0:44

“哼,那你最好放聪明一点,别像那个白痴一样,说,你们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将‘火云’从他的腿上拔下,收到鞘里,问道。

“我说,我说,是主人带我们来的,说这里有数不清的宝物……”黑巫师忙不迭的回答。

“那现在里面还有什么?”我继续问道。

“没……没什么了,除了一些金币和宝石外,真得没什么了……”黑巫师忍着痛回答。

“那水晶封印呢?她还在吗?”狐媚儿抢在我之前,替我问道。

“什么水晶封印?是那个封存了一个女人的吗水晶棺吗?被……被主人叫骷髅怪抬走了,他让我们留下收拾剩下的……”黑巫师想了下说。

“什么?抬走了,难道我真得来晚了吗?”听到黑巫师的话,我的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才从昏迷中醒来过。

“凌风,对不起,我检查过了,水晶封印确实不在洞里了。”狐媚儿见睁开眼睛,马上侧过身去,低声说。

狐媚儿话,让我黯然心伤,挣扎着从她怀里坐了起来,就着洞里幽暗的光线,打量了下四周,地面上是成堆的闪着光的黄金,宝石,在洞穴的中间,有一块突起的岩石,上面异常的平整,让我心里难过的是,上面的浮土留下的痕迹表面上面曾经有一块长形的物体。

狐媚儿见我的目光落在岩石上,低声说:“我记得她就躺在那里的,静静的躺在那,美极了……”

狐媚儿的解释,越发让我心痛不已,苦笑了下自言自语的说:“哼,可惜,现在什么也没有了,阿梦,我还是来晚了。”

我无心的话语让狐媚儿听来,就像是最严厉的责备,她虚弱的神经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抽泣起来,边哭边解释:“对不起,凌风,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可是我也不想这样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我那里还有埋怨的力气,再说这件事根本就不是狐媚儿的错,我也没有理由来责备她,只好默默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诉。

“好了,狐媚儿,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为此责备自己,唉,那个黑巫师呢?我还有些话要问他。”我轻轻的拍了下狐媚儿肩,安慰她说。

“……唔,他被我绑在洞外了……”狐媚儿指着洞口对我说。

我默然的点了下头,向洞外走去,仅余的黑巫师听到我的脚步声,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拼命的挣动着。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知道这个地方,你的主人带着水晶棺去哪里了。”我用脚踩住黑巫师的腿,沉声问道。

“嗷……求你轻点,你踩着我的伤口了,我说,我全说,是主人带我们来的,我也不知道他如何清楚这个地方的,现在他在哪,我也不知道,只让我们收拾完余下的东西后,到上岸的地方集合……”黑巫师受痛下,什么都招了。

“那他要那个水晶棺干什么?说,不然我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我面无表情的冲黑巫师说。

黑巫师被我的眼神吓坏了,可是他对我的问题似乎根本不知道答案,只是摇着头不断的求饶,气得我一探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怒喝道:“快想想,你可以如此接近他,一定知道一些事,告诉我。”

“哦……哦……我喘不过气来了,求求你先放开好不发了,让我想一下……”黑巫师在我用力的掐动下,开始翻起白眼来。

“哼,那你最好想清楚一点,不然,我让生不如死。”我生气将他又扔到地上。

“咳……咳……”黑巫师剧烈的咳嗽了两声,蜷缩成一团,以躲避我的目光。

“想起来没有?他平时经常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他妈的,你必须得给我想起来……”我不耐烦的催促着。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不……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否则,我宁死也不说。”黑巫师想了什么,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好,我可以饶你不死,快说。”我盯了黑巫师一眼,低声喝道。

黑巫师或许本想让我发誓,可是在我的注视下,知机的闭上了嘴,干咽了一品唾沫后才小声说:“我记得,他在进入洞里时,在那个水晶棺前自言自语的说过几句话,只不过,只不过……”

“他妈的,快告诉我,别卖关子。”我一探手,再次捏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骂道。

“哦……我说,别……别再使劲了,他说,他说这是他在这个世界是最高兴的时候了,还说这是对一个叫什么风的最恶毒的报复……”黑巫师拼命的挣动着,无效后,他才乖乖说出。

“什么风?是不是叫晨风的?说。”我的心头猛的一震,厉声问道。

“是,是,是叫晨风,你……你怎么知道的?”黑巫师茫然的问。

“妈的,不是你在问我,他还说了什么?”我用上一加劲,又逼问道。

“咳……我说,他还说要将那个水晶棺藏到一个神秘的地方,让那个什么风的家伙再也找不到,让他生不如死……”黑巫师被迫回忆起所有听到的话。

那几句话,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让我听了不寒而栗,手上的劲道一时失控,听到了轻微的骨折声,等我醒悟时,手里捏着的黑巫师已经眼看不活了。

“你……你说过不杀我的……你……你骗我,主人求你救救我吧……”黑巫师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低声咒骂着。

“他妈的,该死的东西,去死吧,你以为我会放了你吗?跟你的主人一起下地狱去吧。”我冲已经断了气的黑巫师回敬了一句,然后才松开捏着他脖子的手,将他扔在地上。

当我回过头时,才发现狐媚儿面色苍白的站在身后不远处,她的一只手,正捂着嘴,想是被我狰狞的面孔和残忍的手段吓坏了,只是我的心情很不好,不愿意就此解释什么。

狐媚儿慢慢的放下手,咬着的嘴唇下有淡淡的血痕,想说什么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就在两人不知如何打破僵局时,一股邪恶的力量突然闯进了我的感应内,以不可察觉的速度涌进了洞中,接着,面对我的狐媚儿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全是恐惧的神色,嘴张了两下,可声音就是发不出来。

狐媚儿并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吓倒的人,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东西,我慢慢的转过身来,当我的目光落在已经死去的黑巫师身上时,我的心不禁抽搐了下,原来死不瞑目的黑巫师泛白眼睛里突然闪起了暗红色的凶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他地上托了起来。

“你是晨风?哈哈……”黑巫师嘴里突然爆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听到那个声音,我内心深处,立即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因为那声音竟然有一点耳熟,但他此时出现在黑巫师身上,那一定是我的仇敌了,我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劫走水晶封印?”

“哈哈,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我曾经在你的手中受尽了折磨,更是因为你的无耻的欺骗而让我在那个该死的家伙面前丢尽了脸,从此像一条断了腿的狗一样活着,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暗暗发誓,要不择手段的报复你……”黑巫师的头颅无力的耷在肩上,可是他的嘴里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声音。

“闭嘴,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有种的就出来杀了我。”我怒吼一声,打断了黑巫师的话。

“我?哼,你当然不会记起我,因为我在你面前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人物了,你只需动一下手指头,就可以将我碾碎,哈哈,当然那是一千年以前的事了,我才不会傻得跟你硬拼呢,晨风,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都不会把真相告诉你的,哈哈,我要让你受尽折磨,然后死在我的手里……”黑巫师嘴里继续发出邪恶的诅咒。

“哼,就凭你?就连巫妖王也没能把我怎么样,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把水晶封印交出来,不然,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我怒不可赦冲黑巫师怒吼。

“啊……哈哈……”我的话好像非常的可笑一般,惹得黑巫师狂笑不已。

一个被绑着的死尸,他的颈骨还断了,可就这样一个东西悬浮在空中,嘴里还发出狂笑,那情景真是诡异到了极点,身后的狐媚儿显然从来没有经历过此类的场景,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从她打颤的牙齿声中,我还是知道她正处在极度的恐惧中。

我决定结束身在远处的不知名的怪物的对话,因为从他的话里,我除了得到莫名的恐惧和深切的仇恨外,我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得不到,我的手慢慢的伸向了背后,想偷偷的用刀将黑巫师的劈成两半。

“哈哈,用不着劳您大驾,我会走的,晨风,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可以提醒你一下,我曾经被你从数百米的高空扔了下来,不过幸好我没有死,哈哈,再见,当我们下次再见面时,说不定你最心爱的女人早就成了我最贴心的助手,啊……哈哈……”黑巫师狂笑着,身体在空中剧烈的跳动着。

“去死吧……”我再也忍不住了,抽出刀向空中的黑巫师劈去。

二百一十一章

南下愤怒中我全力劈出一刀,一道巨大火痕从刀身上爆起,闪电般落在黑巫师的身上,他的身体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地面上平添了一道深深的被火烧焦了的沟壑,爆炸引发的声潮来回在狭长的峡谷内激荡,脚下的地面,连背后的整个山体都在我的愤怒一击中颤抖不已。

“不管你是谁,如果你胆敢对阿梦不敬,我会亲手杀了你,然后将你的灵魂撕碎,让你永远活在恐惧之中……”面对扬起了烟雾,我暗暗中发下誓言。

“凌风,这……这太可怕了,他说得不是真得吧?”狐媚儿好久才从恐惧中恢复过来,心有余悸的问道。

“不,这是真得,虽然我现在还想不起他是谁来,但我知道,在他与我之间最终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这一天,早晚会到的。”我下意识的解释,可是我的话却极大程度上增加了狐媚儿内心中的恐惧。

“不,我不要你死。”狐媚儿低声自语。

“哼,狐媚儿不要这样,这就好比战争一样,没有人能敢自言必胜,我不否认现在的我很强大,但我的敌人同样厉害,失败是不可避免的。”我静下心来,语重心肠的说。

“可……可……是你并不知道他是谁,你怎么防备他?”狐媚儿不安的问。

“我会想起他是谁来的,就算想不起来,早晚他也会来找我的,那时,只要看上一眼,就清楚了,唉,我真盼着那一天快点到。”我苦笑下了,自我安慰。

“唉……”狐媚儿悠悠的叹了口气,放弃想要说的话。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让我跟她离开这里,回她的故乡做一个隐居者,如果没有阿梦的话,我或许会考虑这样做的,但是,我不能那样做,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放弃阿梦,她是我最钟爱的女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体会到我的苦处的人。

我默默的返回到洞穴中,轻轻抚摸着阿梦睡过的地方,内心的伤感才平缓了下来,暗想:“为什么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她的价值?阿梦,如果早知会如此的话,我会一刻不停的待在你身边,保护你,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待我,难道因为我曾经是一条被人唾弃的魔龙?不,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一定要将这个附在我身上的魔咒打破,不然,我,阿梦,还有雨儿,小青,还有我亲如手足的朋友,他们都会在这个魔咒的魔力下,走向毁灭……”

我不在乎我的想法是否过于偏激,我也不在乎我的想法能否实现,我只知道我应该怎么去做,决定之后,我站了起来,对着石台,喃喃自语:“如果这是一场游戏,那么就让这个游戏进行到底,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就让我从梦中醒来,嘿嘿,逃避永远不是最好的办法,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让一切结束的,阿梦,祝福我吧。”

狐媚儿对我的话似懂非懂得,从她疑惑的脸上和询问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来,我也不做解释,把目光落在洞遍布的黄金和宝石上,内心深处一股浓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那就是贪婪。

“机会难得,不容错过。”自我解嘲了下后,我蹲下了身,开始收集地上的金币。

“你在干什么?”狐媚儿好奇的问。

“我告诉过你,我是一个佣兵对不对?知道佣兵对什么东西最过敏吗?那就是黄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黄金更忠诚的了,虽然它不会说话,但可以向你提供一切所需,舒服的房舍,精美的食物,漂亮的女人,对了,还有上好的酒,糟糕,他妈的,真是见鬼了……”我想解释一下我的举动,可是一不留神提到了酒字,肚子里早已绝食数月的酒虫开始闹革命了,口水流了下来。

我的糗样,把一筹莫展的狐媚儿逗乐了,暂时摆脱了恐惧的阴影,让我眼前一亮,可随即我又压下心里的想法,对自己说:“卑微的人类,真是贱脾气,刚发过誓的,怎么又忘记了。”

在虚张声势的挠了下头后,我避开了狐媚儿的目光,继续我的工作。堆积在洞穴角落里的财宝可真不少,虽然这只是被打劫之后留下的,收集的功夫,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那个神秘的人只是为了报复我的话,他只需将阿梦劫走就可以了,没必要将洞内的财宝也带走,看来他也像我一样,非常的贪婪,以这样一个人如何具有如此强大邪恶的力量?难道在他的背后,还有其他人不成?那会是谁呢?我曾经把他从数百米的空中扔下去,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想归想,可是我如今的脑海里除了闪动着迷人光泽的黄金和宝石外,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了,很快我就放弃了思考,专心的收集我‘此次行动’的收获来。

“这些黄金对你真得很重要吗?”狐媚儿见我真得在收集金币,万分诧异的问。

“当然,我是一个佣兵,还是一个佣兵团长,手底下养着十好几个吃白饭的家伙,不辛苦点怎么行?”我认真的解释。

“可……可是你为什么没想过去追那个神秘人呢,或许他根本就没走远。”狐媚儿忍不住提醒我。

“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不过,现在是不是晚了一点,我昏迷了几天?才十几分钟吗?这么久,这段时间足够那个家伙布置上百个陷井了,我才不会傻得自己送上门去,喂,你也别愣着了,这些黄金也有你一份,来呀。”我耸了下肩,轻松的对狐媚儿说。

也许我是傻了,没有经受住打击,变成了神经病,虽然我自己知道在做什么,可是狐媚儿并不理解,她看着看着眼睛里流下泪水,我听到了泪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可是我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不是因为我曾经是一条龙,有着数万年的生存经历,而是我的记忆里,除了我的咒语,我的魔法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打开阿梦的封印,神界的九翼天使不能,龙界最高统治者龙神也不能,迷失森林最伟大的生灵,精灵神也不能,冥界之主冥神更做不到,因为那是我用自己鲜血和‘生命之泉’的泉水混合之下施加的封印,任何有邪恶企图的施发者都无法打开,那就是‘生命之泉’在一千年的时间里被封印,而万千精灵束手无策的结果。

“凌风,你变了,你变了很多,变得让我不认识你了。”狐媚儿良久才轻轻的诉说了一句。

“变了吗?冷酷无情?还是麻木不仁?”我闻言好奇的问。

“都有,你曾经执着的追求过,甚至对我也不屑一顾,可是为什么即将成功之时,你却选择了退缩?为什么?”狐媚儿感叹了声,沉声问道。

“唉,这个问题真难回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所看到了一切,都有可能是他刻意让你看到的,你想过没有,他竟然知道这个地方,可为什么偏偏要在我们即将到达时,才抢先行动呢?这说明他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才制定下这个让我不得不踏进去的陷井,愤怒之余,你会选择什么?追下去是吗?那就意味着死亡,你不觉得进攻魔族大营的那些死灵大军过于稀松吗?”说到这,我停了下来,在讲下去,就过于直白了。

“你的意思是,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对付你?”狐媚儿惊讶的问。

我摇了下头说:“我不知道,也许在什么地方,我漏出了破绽,让他察觉到我,唉,应该是在狐族的大营前吧,我不该意气用事,暴露自己,或许就是那一刻,神秘人才改变了他整个计划,算了,这些太费神了。”

我的话,让狐媚儿陷入沉思中,想来她在将看到的,听到的,重新网罗起来,从中探查到其中的奥妙。这些所谓的结论,其实也只是狐媚儿提问我时才想到的,我又不是先知,自然不能窥破先机,我只是按照我的秉性行事罢了。

如果一件事是推理出来的,那就需要很多的条件,显然狐媚儿的具备的条件还不能让她完成整个事情的推敲,要是狐王的话,应该可以做到这一点,从我们离开前担心的眼神中我可保证这一点。

“狐媚儿,可能理性的事对女人来说过于抽象了,但现在不是考虑它的时间,来吧,让我们离开这,此时,南方的冬天可能已经过了吧。”在将最后一枚金币扔到空间袋后,我站起身对沉思的狐媚儿说。

“想不通,难道真得像你说的?”狐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跟在我身后向峡谷出口走去。

马儿早已走失了,还将我们的行李也一起拐带了,恨得我牙痒痒,可又不好意思数落狐媚儿,只好辛苦自己的两只脚了。好在我的内伤,外伤已经全好了,才有精神慢慢跟这遥遥无期的路程耗下去,夜里也难不倒我,只要我的魔法还在,一间雪屋就可以在顷刻间建成。只是行程也有让我头痛的时候,与狐媚儿若近若离的距离,就让我应付得非常辛苦,毕竟我不能做到熟视无睹,像狐媚儿那样千娇百媚的美女,随便一个姿势就可以让男人犯错,何况我要整天面对她呢,对此,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忍,忍,继续忍。

三天后,我们与一群路过的兽人相遇到后,我的处境才得以改善,里面竟然有一个认识的兽人,他老远就朝我打起了招呼,态度热烈,我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一边仔细的观察他们,尽管这群兽人个个身上带伤,可是他们精神状态还算不错,脸上笑容也不断,一看就知道打了胜仗,在我盘问下,兽人们纷纷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原来,在我与哼哼他们分手后,哼哼率领五万兽人战士将围困‘困兽山谷’的狮族士兵打了个落花流水,谷内的数万兽人,全体投入到反抗魔族的战争中,由于兽人王已死,那两个兽人长老大见大势已去,也只好选择了妥协,奉哼哼为新一代的兽人王。

死灵大军与狮族的冲突开始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可是由于狐族两万精锐战士不吭不响的‘全军覆没’,而驻守‘困兽山谷’的数万狮族士兵也没未能来援,狮族大营外所筑的工事在填满了骷髅怪的尸体后,也终于被死灵大军攻破了,连绵数里的大营,立即变成了决定战争胜负的角斗场,结果,狮族的勇猛战胜了邪恶的死灵大军,可是惨胜的他们,还未来得及欢呼,以逸待劳的兽人部队就沿着还未修好的工事,冲进了狮族的大营,真如当头棒喝,狮族再也坚持不住了,急急如丧家这犬,逃离了大营,可是一没后援,二没退路的他们,灭亡那是早晚的事。

得知这么多令人惊喜的消息,我也非常的高兴,辛苦了数月,头发也熬白了几根,总算是有了收获,当下我立即拉着一脸不乐意的狐媚儿加入到兽人的队伍里,跟他们一起向南方迁移,虽然狐媚儿很反对与兽人一起走,但拧不过我们人多,再加上狐王已经早几天前就起程了,她也不想错过相会的机会,只好默默的跟在队伍后面。

世界上有两种人的便宜最好占,一种是矮人的,他们朴实好客,一种是兽人的,他们头脑简单,好糊弄,如今我就靠着拍马屁和阿谀奉承舒服的坐在兽人的背上,毫不费力的向南方而去。

没走几天,陆续又有几拔兽人队伍赶了上来,带来了两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一个是狮王力杀数百兽人勇士后,被阿里默的重斧结束了他‘光荣’的一生,二是,数万的死灵大军大摇大摆的横穿中部后,到达天水河,然后乘船离去的消息。

第一个消息可说是皆在欢喜,连狐媚儿听后也是喜上眉梢,而第二个消息,则让我的猜测一语成实,因最先发现那批死灵大军的地方赫然是藏宝的峡谷附近,这个消息,让狐媚儿吃惊不已,看我的眼光不再是满含怨气的,而是‘敬爱有加’,只是我无福消受了。

南下的的路程再漫长也有到头的时候,在走了数天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而在十天前,狐王率领两万狐族战士早一步到达了这里,并顺利的登上了船,如今他们正浅海区等候狐媚儿归来。

我没有跟随狐媚儿上船,而是留在了陆地上,如今已经今非昔比,兽人掌控了数十条大船,我可以不用狐媚儿的帮助就可以返回神奇大陆,竟然分手是早晚的事,长痛不如短痛,我毅然做了如此的决定,狐媚儿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默然离去,只是不知狐王出于何种图谋,他们的船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停留在浅海区里。

出于对魔族的戒备,留守的兽人们加强了防卫,将属于他们的船只牢牢的控制起来,甚至还修建了港口,用以停靠船舶,将船驶离了浅海区,在港口内更是每天有数千的兽人日夜巡逻,提防着海上的狐族。

归来后,我再次可以享受平静的生活和鲜美的鱼汤了,尽管我还要承受来达娜身上那股强烈的必须要靠掩鼻子才能消除的味道,但我仍很开心,这样的日子至到狐臭这个小子从海上渡水而来才结束。

“老大,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找人通知我一声……”狐臭一见面就跟我套近乎。

“谁说没有了?你们的公主难道没有告诉你吗?”我挠着头问。

“公主?哎,您就别提了,公主她病了。”狐臭眨了眨眼睛说。

“病了?怎么会,是不是装病?”我沉吟了下问。

狐臭摇了下头说:“老大,这是我亲耳听到的,不会假的。”

我沉默了下来,心知是狐媚儿因为想不开而得的心病,暗想:“感情的事,是最难琢磨的了,或许过一段时间后,她就会把我忘了,唉,可是我能忘了她吗?我不知道……”

“狐臭,你们为什么还不离开?”将烦人的问题抛开后,我又问狐臭。

“不行啊,现在冬天还未完全过去,此时渡海会很危险的,所以王决定再等一段时间。”狐臭想了下解释。

“哼,明明是开船的水平差嘛,还找理由,算了,随你们的便,反正担心的又不是我,对了,你怎么办?是留下跟着我,还是随船回家?”我低声批评了声,转而问狐臭。

“当然是跟着老大您了,我不想回去。”狐臭脸上显出坚定的神色。

“哼,我知道你以前光受族人的欺负,好吧,我可以让你留下来,不过我丑话说前面,我是老大,什么都得听我的,要不然,佣金全扣。”我毫不客气的对狐臭说。

“是,老大。”狐臭一听来了精神,立即拍着胸脯保证。

海上的船一直没有离开,可是战罢的兽人们却接踵而来,我久候的精灵长老也随队归来,闻得他到来的消息后,我再也坐不住了,窜出帐篷就去找他。

卡尔达还是老样子,见到我后先是一愣,接着神色一黯。

“难道你想反悔?卡尔达,这可不是一个精灵所为的。”我莫名的紧张起来。

“不,我没有反悔,只是对你的毅力感到吃惊而已,我还以为你早已乘船离开了呢,跟我来,事关精灵族的秘密,我不想让第三个人听到。”卡尔达无奈的说。

“对,对,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走。”说着,我跟着卡尔达来到了海边。

“你师父还好吗?”卡尔达望着起伏的海水问道。

“他妈的,罗嗦个屁,我师父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我心里暗骂了声,有些不耐烦的回答:“不知道,他失踪很多年了。”

“哦,是吗?唉,他还是老样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师父是一个值得交心的朋友,昔年,我们曾把酒言欢,只可惜那种日子不在了。”卡尔达说着感叹起来。

“好了,我们能不能说下正题?”我催促道。

卡尔达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说:“那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有一天,我们在一起喝酒喝多了,谈起天下美酒来,不知不觉中,讲到了精灵酒,他问我为什么肯舍弃那世间最美味的东西,而来到这个不毛之地,你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吗?”

我这才醒悟卡尔达并没有跑题,他正在以一种儿独特的方式讲述他的故事,当下,我不再催促,而是摇了下头表示不知。

二百一十二章  出海卡尔达的眼中露出了缅怀的神情,脸上疲惫的神态也一扫而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才缓缓的说道:“我遇上了一个精灵,一个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最体贴的精灵,嘿嘿,很快,我们相爱了,那是世界上最真挚的爱情,可是,却因此惹怒了我最亲近最敬仰的人,唉……”

随着卡尔达一声悠长的叹息,我隐约的感到了他所说的爱情一定是一场悲剧,当下,我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我知道他会说的。

果然,卡尔达在沉吟了片刻后,又开始讲:“虽然我们相聚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年,可那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却彻底激怒了他,哼,一个只知道想重振部族雄风的精灵如何体会到我内心的感受,他要我离开她,我没有答应,他竟然将我困在囚牢中,以我的自由来威胁我,不,我没有屈服,我永远也不会放弃她,可是就在我突破了魔法的囚禁,摆脱精灵族的追杀赶到她那里时,看到的却只是一封信,唉……”

“她死了?”我下意识的问道。

“没有,她离开了她居住的地方,走进了我永远也不能踏足的区域,为了寻找她,我在界边上一直等了七天,直到两军对垒,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她才出现,她消瘦了,面无表情,我问她:为什么要离开;谁知她却说她根本不爱我,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嘿嘿,我被利用了,那是真得吗?不,我不相信,我从她忧郁的眼神就能看出她在撒谎,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卡尔达讲诉有着深深的震憾力,让我心头震荡不已。

“所以你选择了离开?”我轻声问道。

“是,在发下了精灵族最恶毒的魔咒后,我选择了离开,永远不在踏进‘迷失森林’。”卡尔达沉痛的说。

“可是,她究竟得到了什么?”我疑惑的问。

“传承,‘迷失森林’最优秀,最高贵的传承。”卡尔达苦笑了下说。

“传承?难道她……她有了你的种?”我有些吃惊的问。

卡尔达苦笑了下,没有因我说的得话粗俗不堪而尴尬,沉吟了片刻才继续说:“我知道她是在骗我,想用欺骗的方式来让我解脱,灵香,你这是何苦,就算‘迷失森林’容不下我们,可是世界如此大,那里不是我们的乐土?”

我的思绪渐渐的明朗了,从卡尔达的话中听出弦外之音,他所爱的精灵一定是来自敌对方的,而在‘迷失森林’中只有暗黑精灵堪称为敌手,心里不禁为卡尔达的遭遇感到悲伤。

“那她现在住在哪里?”我掌声问道。

“这是地图,我想她一定在哪里,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告诉她,我从没有忘记过她。”卡尔达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塞进了我的手中。

然后,他什么话也不说的就扭头离去了。

我看着手中那卷羊皮,心里很不是滋味,暗想:“为什么这种穿针引线的事都要我来做?断金手这个家伙是如此,卡尔达也是如此,唉,我又何尝不是这样?糟了,忘了问咒语了。”

“喂,老头等一下,你还没跟我说怎么进入‘精灵定藏’呢……”我撒开两只脚丫就追了上去。

那是一个由古老的精灵语构成的魔咒,想记忆它真是太费神了,可是只要我的头脑还在运作,我就会强迫自己拼命的去背,去记,因为那可关系到可能是世界上最庞大的宝藏,只要我从里面拿出一小部分,下半辈子就不用再拼命了。

“不,为什么是一小部分?我要全部把它们塞进我的空间袋里,然后一个人逃之遥遥,跟那些只知道吃白食的家伙说再见,他妈的,又走神了……”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然后又开始念叨起来。

当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结束时,就到了我要离开的时候了,可那一天来的是如此的晚,距离我能熟练的使用那个咒语已经过了一个月,和暖的风早已吹抚了南方所有的地方,旷野在经历一个冬天的考验后,再次焕发了勃勃生机,绿意在不知不觉中占领了我的视线……

“朋友们,别扭扭捏捏的,像一个娘们,让我们干下这杯酒后,分手吧。”我端着一大碗兽人自酿的土酒,冲精灵长老,酋长哼哼,阿里默,达鲁等等所有来送行的兽人说。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来,让我们预祝鱼人一帆风顺。”卡尔达语带双关的第一个表态。

“不错,鱼人,谢谢你为我们兽人所做的一切,我们会铭记在心的,来干杯。”哼哼抛去离别的愁绪,吼道。

在被兽人们蓄意的轮流‘蹂躏’了一番后,我成功的活着离开了陆地,跳上了港口上的一艘小船,向浅海区驶去。之所没有选择兽人的船只,因为他们操船的技术还太差了,我可不敢用我宝贵的生命来验证他们的失误,毕竟在港口内翻船的事一天发生上两三起,任谁也会做与我一样的决定了。

狐媚儿没有出现在迎接我的队伍里,这也让我好过了点,在与狐王和飞狐侃一阵了大山后,我提出了借船的事,想不到狐王答应的非常痛快,竟然派了三艘船来专门送我。

“用不着三艘吧,一艘就够了。”我不好意思的对狐王说。

“哈哈,用不着客气,你是我们狐族能生还的最大功臣,如果我太吝啬了,岂不显得我太不仁义?哈哈,跟你开玩笑的,渡海是非常危险的事,多条船就多一线成功的可能,还有海上盗贼猖獗,一条船难以抵御,这不仅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船上的战士的安全着想。”狐王微笑着解释。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恭了,多谢狐王的好意,我准备明天起行,可以吗?”我不住的点头称是。

“当然可以,明天日出时,就是起航之时。”狐王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说。

狐王的热情让我很是意外,心里总觉得这里面有事情,可究竟是什么事我就摸不着头脑了,当晚,就让狐臭出去打探一下,或许是狐王真得没有企图,也或许是狐臭改变了阵营,狐族的战士不在信任他,他辛苦了一晚上,也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只得作罢。

次日,船早早的起锚向深海驶去,我站在甲板上,了望还停靠在一起的舰群,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再见了,狐媚儿,就让我成为你记忆中的一颗沙子吧,时间会消磨掉彼此的怀念,然后我会从你的指隙间漏出,最后,你会把我彻底的遗忘,别了……”我心里不无伤情的想。

“老大,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媚公主?”狐臭见我出神,好奇的问。

“哼,你怎么知道的,我脸上写了吗?没有你乱猜什么,唉,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就算你明知道喜欢她,可又能怎样?”我没好气的训斥了狐臭两句,可又不由自主的念叨起来。

大海就像一个顽皮任性的女孩一样,一会风平浪静,一会却又掀起涛天巨浪,看上去硕大无比的船,此时却像孩子手中的玩具一样,在风浪中摇摆起伏。就这样,三条船在波浪中艰难的挣扎着,随时都会有倾覆的危险。

不知何时,尾随在我所在船后的那只船冲到了前面,传令兵站在桅杆上的了望塔上打出了旗语,让我们跟着他前进,我不明白同样是一舰之长的船长为什么要听那艘船的命令,他竟然下令紧紧跟随前面的船驶离了原来的航道,向南而去。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痛苦颠簸后,大海这个坏脾气的女孩终于平息了她的怒气,放过了我们,三条破损的船最终成功的幸存了下来。

我对那个船长充满了敬意,是他在最关键时刻挽救了三条船和船上的所有的生命,尽管在短短几天里我已经与船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他对那个神秘舰长却只字不提,让我大伤脑筋,有心想摸到对方船上见识一下,可是自从驶出风暴区后,那艘船又回到最后的位置,让我有力难施。

在‘海难’中我们失去了所有淡水和食物,好在只要船还在,人还在,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淡水可以用帆接落下的雨水,实在不行,我还可以使用水系的魔法,以解燃眉之急;食物的问题,也在逐步的解决,任何可以捕捉的海洋生物全部成了我们桌上的美味,就连天上的飞过的鸟儿,也成了我们捕捉的对象。

旅程有着难以描述的艰辛,可也有许多让人‘愉悦’的事发生,那是海难后的一天,突然间我听到了隐约的歌声,让我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好奇之下立即跑到甲板上,寻找歌声的来源,可是没想到我的举动引起了在甲板上修理船只的狐臭的好奇。

“老大,你不是说要休息一下吗?怎么又上来了?”狐臭问。

“歌声,你没听到吗?”我疑惑的问。[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歌声?没有呀,几位大哥,你们听到了吗?”狐臭诧异的询问其他的同伴,可是他们都异口同声说没有听到。

“奇怪,我明明听到了,怎么你们听不到?”我不可理解的问。

“不是吧?老大,歌声里唱得什么?”狐臭问。

“我也听不清,不过声音非常的悦耳,让人感到舒适,放松,啊,除了雨儿的歌声外,这是我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了。”我聆听着海风送来的歌声,由衷的赞美。

“有这么神奇?老大,是不是你在骗我们?”狐臭惊疑不定的问。

“骗你?呸,就你那样,要油水没油水的穷样,值得我费神骗你吗?”我不屑的冲狐臭吐口水。

“可……可我们确实没有听到什么歌声呀,难道是距离太远了,这也不可能呀,我们在甲板上,而你在舱里,难……难道是传说中会吸食人血的海怪?”狐臭说着,脸色越变越难看。

“海怪?”我茫然的问。

“对,传说中大海里有一种海怪,她会用极其美妙的歌声来吸引过往的船只,只要人们听到歌声就会不由自主驾船驶向一个小岛,可他们到……”狐臭结结巴巴的解释那个传说。

“好了,照你这么说,我们一定是遇到海怪了,他妈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狐臭,你立即报告船长,让他改道行程,通知后面的船。”我打断狐臭喋喋不休的唠叨,冲他吼道。

“是,是,我马上就去。”狐臭立马答应了声,跑向前面。

其他的水手也停止了手里的活,忙碌起来,升帆,捆绑物品,准备远程攻击的武器,一派大战来临前的紧张气氛。船长听从了我的话,立即下令转舵改变了行进的方向,后面两只船在接到旗语后,也相继跟了上来。

歌声变得断断续续,可我的心里却有一个死结:为什么唯独只有我听到了歌声,为什么我没有受到歌声控制,难道是因为我是龙的缘故?我想我不会有答案的,在甲板上停留了一会后,我步回了舱内,脑海里一直萦绕着适才听到的歌声,不自觉的沉迷其中。行驶了一段时间后,歌声终于彻底的消失了。

原以为那只是一场无声的闹剧,没有开场就已经散了,可是一直风平浪静的海面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加深蓝了,这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变化着,没有任何人发现,当海面出现波动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个无比巨大的旋涡没有任何先兆的出现在船只的左后侧,三条船一下子全被卷进了缓慢旋转的水流中,船体在巨力中扭曲着,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并向旋涡中心顷侧过去,船上的狐族水手在措不急防下,猛得撞向右边的船舷……

“啊……”

“救命……”

数起惊恐的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十几个水手被甩进了海水里,转眼就消失在旋涡中,还有几个紧紧的抓住船边,身体却悬在空中,大声呼喊着救命。

我从舱里连滚带爬的窜出后,发现狐臭还有两个水手正吊在船外,不由得大惊失色,可是我也不敢贸然冲到船边营救他们,用眼睛扫视了下甲板,发现不远处正好有一捆绳索,狠了下心,跃了过去,一把抓住绳子,身体凌空而起的时机,我将绳子的一头随意的打了个结,抛向甲板上的护栏。

“砰”的一声,我重重的撞在了甲板上,并向右侧快速的滑去,好在绳子的一头已经牢牢的系在了护栏上,在就要掉出船外时,被拽了回来。

“狐臭,抓住我的手。”我一手抓住绳子,一手伸向船外。

“老大,不行啊,我怕掉下去。”狐臭脸都吓绿了,不敢松手。

“他妈的,不伸手那你就死定了,快点。”我有些急了,冲狐臭吼道。

“那……那你要抓住我呀……”狐臭见我发火了,有些害怕了,慢慢的松开一只手,向我伸了过来。

狐臭那胆小的样子可把我气坏了,心里暗骂着,猛得一探手抓住狐臭的手腕,用力一拽,然后用脚在船舷上借了下力,将他向舱门扔去,然后再去救另外两个水手。

我也只能救下三个而已,另外两只船上的同样情况的水手,只好让老天帮忙了。情况越来越紧急,失去了舵手的船开始左右摇晃起来,随时都会有解体的危险。

“他妈的,不过了,船完了命也就都完了。”我咒骂了一声,荡起绳子向船舵的方向悠去。

在抓住船舵的那一刻,我立即感觉到海水的汹涌,像有无数股力量正在撕咬着船体,要将他吞噬一般,我真有些急了,左手抽出刀将绑在身上的绳子砍断,系在了船舵上,随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已经接近的旋涡中心,冷笑了声,攥紧了右拳,大声吟唱了起来:“来自北方最寒冷的风啊,我以六界魔龙的身份命令你,用你至冷的心将海水冻结――千里冰封。”

在我右拳打开时,一粒如姆指般大小的冰珠从我的掌心跃出,掉向了旋涡的中心。在冰珠接触到海水时,旋涡就像突然停顿了一般,接着以旋涡中心为起点,海面上出现了圈状般的冰波……

“划船,用力的划……”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三只船的两侧打开了数以百计的开口,从里面探出无数的船桨来,伸出海水里快速的滑动着,船慢慢的驶动了,向外旋涡的外围逝去。

“砰,砰,砰……”

排在最后面的一只船最终没能驶出快速旋转来而来的冰圈,厚重的冰面与船体发生了严重的磨擦,早已在暴风中经历了苦难的船,在又经过了旋涡的挤压后,没能顶住冰波的撞击,从中间断裂开来,无数的狐族战士从船体中被震出,重重的掉落在冰面上。

能逃出两条船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最后面船上的水手,就只让老天决定他们的命运了。我一把扯断了绳子,冲舱内的水手大喊:“出来,升全帆,离开这里……”

水手们还没有出来,我却听到了狐臭惊恐的大喊:“老大,不好了,媚公主掉下去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急切间,我没听清楚,又问了一句。

“哎呀,老大我跟你实说了,媚公主在最后面那只船上,她肯定掉下去了,怎么办?”狐臭急得团团转,冲我扯着嗓子解释。

“妈的,你怎么不早说,待在船上,让他们离开这里。”我急了,怒吼一句,纵身跃出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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