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酒吧上了半个月班了,广州的学校也开始了放假,由于我和奶奶说过我晚上去人家家里教小孩学韩语,由于路途比较远,所以可能会比较晚回家,奶奶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要我自己小心点,只是没有星期六和星期天比较麻烦,因为周小铃老是不相信我在教人韩语,但由于没有证据,所以每个星期都想跟在我后面,想捉到我的把柄,可我是那么好捉的吗?每次我都经过一个生活小区,然后再找个地方躲起来,直到小铃离开.
由于和陈雨发生了关系,所以随着日子久了,现在我们已经和别的男女朋友没有两样了,雨儿总是喜欢叫我老公.雨儿每个周末都要来“筑雨酒吧”陪我,害得琳琳姐和小美整天老是拿我开玩笑.
今天外面吧台上又坐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她已经是整整一个星期都是准时坐在吧台上,一个人静静是喝着酒,到关门时静静的离开,幸好,“筑雨酒吧”里没有象别的酒吧那样的乱,我想这可能和琳琳的关系,或者和经常到这里包房来消费的人有关吧,在这酒吧我还没有见过敢在这里撒野的,这个女孩我们注意了她很久了,她总坐在那里,也总是喜欢叫琳琳姐调的“蓝色心情”,今天晚上,包房里来了客人,琳琳姐进去招呼客人去了,由于没有琳琳姐在调酒,她就老是嫌酒不好,拿起鸡尾酒就猛喝,我看她再这样下去就会倒下的,我调了一杯“红粉佳人”放在她面前.
“小姐,酒不是这样喝的,试试这酒”.
她说了声谢谢,她拿起喝了一口,突然她似乎眼睛一亮,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口气喝完.
“再来一杯,”我摇了摇也调了一杯,她很快就喝完.
“再来一杯”.
“不,小姐,再喝下去,你就不行了,我没有再调,只是看着她.
“给,见我不调,她从包里拿出一百元放在着桌子上,我还是摇了摇头,她见我还是摇头,以为我嫌少,又从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我还是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是调了一杯放在她面前,并把放在桌子上的钱推在她面前,然后我走开了.她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不过她喝完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低下头去,大概在想事情吧.
时间到了十二点,我到时间下班了,和琳琳说了声,我走出酒吧门口,深夜十二点的广州,还是那样的灯火灿烂,不过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少了,快七月的季节风开始变冷了.
慢慢的走着,面前的一个身影似乎有点熟悉,好象就是刚才在酒吧喝酒的女孩,她应该喝多了,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似乎随市担有可能倒下,对这个女孩,我有点好奇,因为一个连续泡在酒吧的女孩,一个只是静静喝酒的女孩,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她一定有事,喝酒只是似乎要忘了什么,或者是为了麻醉自己.
当我正在这宁静和谐的夜色里想着这个女孩可能发生的事情时,不幸的事突然而至。前方突然从黑暗中跳出几个三大五粗的家伙抓住了那女孩。女孩还来不及叫救命嘴就给捂得严实的。
“抢劫”我一个激灵,没有考虑马上发了狂似的奔上前去,心里好象有个声音,一定不要让她受到伤害,我大喊住手。谁知道那四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似乎甩都不甩,鄙视的扔给我一句话:“小子,你少管这些事,跟老子滚远点。”
哪能啊,这个女孩就在他们手中,突然我觉得好象就是明秀被他们捉住似的的着急,还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我在地上巡视着想找块砖头之类的武器,可是偏偏什么都没有,地面上呈现出异常的干净。我心下一横,冲了上去,跟你们拼了。
那几个男人见我冲了上来,但见我虽然有一米七几的身高,但似乎不够结实,马上哈哈一笑,两个男人对着我来,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头脑是不是发热,对着他们就是一拳,拳头上传来一阵疼感,我打中了一个人的脸,“啊”一个被我打中脸的男人按着脸蹲了下去,另一个似乎被我的 举动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反应过来,马上就朝我的身上打了过来,虽然我打过架,但我怎么可能是这些经常打架的人的对手,没有几下我就被他们打倒在地上,呼……我急速的喘着气,冰冷的地面让我清醒了少许。见到四人又把不住挣扎的女孩架着欲走,女孩眼睛向我看过来,眼神里满是哀求绝望的凄凉。
看着女孩的求助,我的伤似乎也不痛了。全身充满了力量,我一下子跃起身来,再次扑向几名大汉。
这一次我一步蹭到一个人的肚子,然后一拳头打在他的耳朵上,他可能一下子就被我打晕过去,倒是地上一动不动的,另外三人见我这样就打倒了自己一个人,他们似乎商量了一下,把那个女孩交给其中一个,另外两个拿出一把银亮亮的小刀,就朝我的肚子上刺来.我当然急忙躲避了,但突然手上传来一阵凉意.我知道我中刀了,这时那个女孩乘捉她的那个人不注意,一脚向他的下体伸去,又一声啊的惨叫,捉她的那个男人倒下了,然后那个女孩连忙象有灯光的地方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叫,“救命”.
我这边的那两人一见那女孩跑了,就想过去捉她,但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呢?我连忙缠着他们,可能见到手的猎物要跑了,又被我这个缠着,老羞成怒的他们拿起刀在我身体上刺来,虽然我用出吃奶的力,但还是肚子一痛,我知道自己又中刀了,一阵痛感,我倒下了,失去了知觉.
纯洁的月亮似乎也不忍心看到这一幕惨烈的景象,把身子给藏到了云中。黑暗里,浑身浴血的我格外的恐怖。
“这是在那里?我只感到口里一阵干燥,我还闻到一股很讨厌的味道,是什么味道呢?对,是那种消毒药水的味道,消毒药水?这么浓厚的味道,只有一个地方才有,那就是医院,难道去现在在医院?”我刚想起来,但一阵痛感传来.我差点晕了过去.
“你醒过来了,谢天谢地,你终于清醒过来了,”一个美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
“你是谁?我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虽然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美,但我却觉得很陌生.
“你现在在医院,你受伤了,幸好你现在没有事,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什么办好?”由于感觉对灯光不适宜,现在我终于看清楚了我身边的女孩,她就是我在酒吧见到的那个女孩,也是我要救的那个女孩.她现在见我完全清醒过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是你送我到这里的吗?想到自己现在在医院,而这个女孩又在自己的身边,虽然不用想我也知道是她送我到医院的.
你没有事吧,是了,那几个坏人后来捉到你没有?
你这么这么傻?你不知道这样你会没有命的吗?女孩用埋怨的口气对我问到,晕,救了人也要被人说,郁闷.
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说,我这个星期一直都有见到你,说起来你还是我们酒吧的熟客人呀,我想把气氛搞得轻松一点.
听我这样说,女孩的泪水又忍不住象洪水一样流了下来.
不知道是怎样的原因,我突然有了种想去帮她抹去脸上的泪痕.手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可一刹那之间感觉好象这样不妥,我尴尬的想把手收回来,她脸上的表情一变,最后好象下了一个决心,把我的手轻轻的握着,按着我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摩.
你知道吗?但我被他们捉住的时候,我真的还害怕,我好想有人在那时出现在我的眼前,把我救走,就在这时你出现了,我真的好感动呀,就好象是自己的白马王子冲上来救我,可当你和他们站在一起相比之下,我的心却慢慢沉下去,我知道你表示他们的对手,但你没有一点害怕,还勇敢的和他们战在一起,你第一次被他们打得趴上了,我知道我唯一的希望没有了,可没有想到的是,你又站起来了,这一次你比第一次厉害了许多,一下就把他们的其中一个打趴下去了,最后他们分出两个人去对付你,这给了我一个机会,我终于逃了出来,跑出来之后,我边跑边大声叫,幸好,在转角的地方来了两个警察,也许是因为警察的原因,捉我的人跑了,但我和警察回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却发现你已经倒下去了,还全身是血,我还以为你被人打死了,最后那两个警察才告诉我,你只是被人刺了几刀.
是了,你通知了我的家人了吗?我不知道自己在医院几天了,也不知道奶奶她们是不是自己住院了,我害怕奶奶为我担心,也许更害怕的是被奶奶知道我在酒吧上班.
还没有,我在你身上没有找到你的身份证,也没有你家人的联系电话,不过我已经通知你在酒吧老板了,我想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赶过来了.通知了琳琳姐?哦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放心,还有两个小时才天亮,是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还有我叫“方静茹”.
唉!真是好笑,自己注意了她几天,不但因为碰见她,还和她现在聊了这么久居然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晕.
“真是,你看我这人,我叫云飞扬”,我不好意思的对她说到:
那我可以叫你飞扬吗?还有你可以叫我静茹,女孩撒娇似的对我说道.
静茹轻轻的握着我的手,似乎怕我一下子不见了似的,这也许是因为她有感情上的过去,也或许我给她的感觉就是很象她熟悉的某个人的感觉吧.我没有去问她,为什么连续一个星期都在“筑雨酒吧”里喝酒,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今天会有人抓她,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我是不应该问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吧.
“碰、碰”这时病房门有人敲门,我和静茹马上象触电似的放开对方的手.静茹的脸也似乎红了.
进来的是琳琳姐,她见我躺在病床上,急忙的走过来检查我怎么了,虽然认识琳琳姐的日子不长,但现在我可以看出她似乎对我很关心.她问我到底伤在那里了,我只好苦笑的对她说.琳琳姐,我没事的,只是被人刺了几刀,死不了的.
“什么?被人刺了几刀还没有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搞成这样?”琳琳姐似乎对我被人刺了几刀十分生气.
我还没有开口,静茹就对琳琳姐说声“对不起”,然后就和琳琳姐说了这件事情的来源起脉.
琳琳听了,眉头皱了皱,然后对我和静茹说这件事情她会处理,安慰了我几句她就准备走了,我要琳琳姐不要告诉雨儿她们,顺便要她打个电话给奶奶,就说我现在陪客人去做翻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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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某个角落的一个房间里,有四个男子站在一个看似老人的面前,正听这“老人”在发火,“饭桶,一群废物,就这点小事都干不好?一个小女孩还抓不住,你们吃屎去了?”
这四个人大气似乎都不敢透一口,因为这个眼前的老大可是心狠手辣出了名的,特别是对办事不力的人,处罚更恐怖.这事本来就成的谁知偏偏在关键时候跑出了一个小子,把自己的计划搞砸了.
老人发了一阵火后,对他们摆了摆手说,好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现在你们马上到外地去躲一躲,等事情平了下来再回来毕竟方强不是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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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花园别墅里,方静茹正在对一个中年人大发脾气,“爸,你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居然在关键时候就没人,要不是有飞扬在,我现在都不知道被人绑到那里去了”.
“是,我的宝贝女儿,爸爸这些人都是废物,连我的宝贝女儿都保不住,放心爸爸马上就给你解气,不要再生气了,小心气坏了,那我的宝贝女儿就不漂亮了”.
“可是,爸爸飞扬到现在还在医院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我要你用战线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我一定要飞扬快点出院”.
“好、好,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说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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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琳琳姐正在她爸爸房间里,正缠着她爸爸给人自己,她爸爸被她缠得没有办法,只好向外面叫到.
“啊强,你看看琳琳要办什么事情,你就看着办吧”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对刚才吩咐的说,“放心吧,老大,我一定办好”.
强哥,你马上叫人去查查今天晚上十二点有谁的人在“筑雨酒吧”出现还拿刀打伤人的,你给我捉来,不管我谁,我一定要他好看,是了一共是四个人.“是,小姐”.
“琳琳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呀,是不是有谁欺负我女儿?”
“老爸,你不知道,有人在我酒吧附近打伤了我一个朋友,还被他们刺了几刀”.
“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赵子龙的地盘上撒野?还刺伤我女儿的朋友?”是了,琳琳,告诉爸爸,被人刺伤的人一定是男孩子吧?
是呀,老爸,你怎么知道?
真的是男孩子呀,那琳琳你可以告诉爸爸,什么时候带他回来给老爸看看呀?
“什么呀,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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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广州是不眠夜,因为广州的地盘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广州的两大地下帮会在一夜之间都发动所有的人马就寻找四名出现过“筑雨酒吧”的男子,并且传言说,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顿时广州一片喧哗,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