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不怀好意眼睛上下打量突然感觉更有兴趣了。
七八个又打算接连围过来。
“夫人!”
昨天晚上那个女鬼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现身。
“打残、别打死就行!”
轻飘飘一句话。
刹那间,那群凶神恶煞的大汉瞬间天花板上吊着的、地上躺的、无故倒摔出去撞墙的,还有两只手使劲抓着脖子活脱脱像是被勒死的……
五花八样什么样的都有。
总之就在眨眼间,所有不怀好意的恶心眼睛都没了,打斗、求饶、一点动静没有。
所有人都翻着白眼无声的窒息恐惧悄悄蔓延。
“咔嚓咔嚓。”
铁链自己断掉的声音瞬间变的突兀。
所有人都顺着声音看过来,只不过再也没了刚才的鄙夷亵渎,越来越多的还是恐惧挣扎艰难求生。
“叽叽歪歪的!”
这么多双眼睛中唯独一双饶有兴趣、笑眯眯、不慌不忙格格不入。
一回头还真是刚刚那个老大,依旧悠哉悠哉躺着,就是拿起来送在嘴边的小熊饼干忘了吃。
“嘿呦。”
我也突然来了兴致。
只不过更多的兴致还是他身上那条蛇,黝黑发冷的、瞧着还有那么一点阴冷。
瞧,我身上那只狐狸的毛都想竖起来了。
“同行啊!”
这地还能遇到「同行」?
还是一个盘着黑蛇都懂这方面的同行!
“坐!”
男人笑了笑!
慢悠悠坐起身子,拍拍身边另一侧的空位子同样心领神会。
眼瞅着那几个吊的吊着,摔的鼻青脸肿,还有几个都快被勒死了。
这男人稍稍抬抬下巴,眼睛一撇、冷风一吹,被女鬼控制的那帮男人瞬间断了线,齐齐摔掉在地上。
“老大老大。”
这群身强力壮的家伙瞬间变乖了,就是看着稍微有点委屈,一起跑在男人后面、心有余悸、凶巴巴瞪着我。
“蠢货,早说人不可貌相!”
此时此刻这个老大恨铁不成钢,看起来特别心知肚明、恨铁不成钢。
“唱戏还是不必了吧!”
我抱着两条手臂不吃这一套。
刚刚准许这帮男人靠近欺负我的人是他。
现在又说那帮小弟特别鲁莽没脑子的人也是他!
一会白脸一会红脸,就算唱戏也不用这么假模假样敷衍人。
“嗯哼。”
男人耸耸肩膀看着特别无辜。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黑蛇!”
嘴里说着鄙人,头却不紧不慢低下来,瞧着特别像一个文人雅士。
还有那手,慢悠悠掐出兰花指看着阴柔。
“说吧,你又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
能用一个眼角余光特别自然的破开女鬼的束缚,这位不但是同行,应该还是一位不容小觑的同行吧。
这倒有趣。
这么厉害的人,带着一群这么身强力壮的小弟,究竟是怎么被抓这来的呢?
“说来话长。”
优雅收回礼节,提起如何被抓进来,这男人无辜抿着唇略显委屈。
“偷了邻家两只兔子!”
这缘由真是开天辟地着实出乎预料。
“看什么看,我们都是自愿陪老大进来的。”
合着这年头坐牢还能自愿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