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那么一点点的安静诡异。
“冯晴晴,出来,你可以走了。”
狱警开门声恰到好处打破这份诡异的安静。
“全背过去站好。”
狱警尽管手里拿着电击警棍,可一个个还是只站在牢门口喊,没人进来。
仿佛牢里关着吃人猛虎一样。
“抱歉,我们抓错了人,夫人受惊了!”
刚到了门口,几个狱警个个都是新面孔,赶紧把我护在身后,语气诚恳态度紧张。
打开的牢门被重新锁好。
那帮男人也终于又一次恢复平静,只是这一次牢里的气氛明显哪里不一样。
“这娘们什么来头。”
临走之前隐约听见有人嘀咕。
本就只是萍水相逢,素不相识,好不容易狱警放我离开,我自然说走就走,压根没回头也没看清刚刚那个蛇老大究竟是什么表情。
当然,我更不知道这蛇老大第一眼看见我压根没觉着哪里不对,等我令女鬼出手那一刻,他才察觉到「同行」的气息。
我慢慢靠近他那一刻,他身上那条蛇更是如临大敌、冷气直冒。
最后又直到我被狱警带走释放,这男人始料未及燃起更多兴致。
我以为这帮狱警真的抓错人,可到了前面大厅……
“怎么是你?”
迎面和一个老熟人撞个正着。
而且整个警局大厅空荡荡一个人没有,摄像头也全给关了,灯也关了,门都给闭上了,就剩一个小侧门,还有一辆车停在外面。
王硕也意气风发,踩着黑皮鞋穿着黑西装笑眯眯捧着一块豆腐站在门口。
像是在等人。
一回头刚刚带我出来的狱警也不见了。
“晴晴。”
向前一步先递来一块豆腐。
“呃呵呵……”
我看了一眼亮晶晶的白豆腐下意识后退。
在我们这有一种说法,坐完牢的人吃一块白豆腐,寓意以后像那块豆腐一样白白净净重新做人。
“我又没犯事,是他们抓错人了。”
还有就是,这男人不去卖他的金银珠宝,莫名其妙跑来这儿干什么。
“你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我还有事。”
东子还在医院不知道怎么样了。
万一伤到身子以后拿什么给人家媳妇交代。
说完她经过他抬脚就要走。
“你看你,又不好好照顾自己。”
一件大外套稳稳披过来,紧接着腿上的伤也被瞧见了。
“放开。”
受惊的猫赶紧跳开。
“你干什么?”
那点伤半滴血没有又不会死人。
再说了大白天哪有那么冷。
“我不需要。”
扯下外套直接扔还回去。
男人温柔笑着顺手一接。
“晴晴——”
“别,我有姓。”
这么喊听着怪恶心的。
“你直接说吧,找我干什么?”
我可不相信富到流油的珠宝店大老板突然有心思出现在这儿。
更不相信这是巧合。
除非这男人从S市离开时一直注意着我的去向,然后更是一路莫名其妙跟到这儿。
王硕不说话,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的静静看着。
可能他也没想到再见时,原来竟是这般既陌生又熟悉的场景。
而我随时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无时无刻不在躲着远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