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老大也真是的,一点玩笑细胞都没有。”
这小子自觉无趣灰溜溜的走了。
“我看你更像一个皮痒细胞。”
骂骂咧咧顺着房间号一推门。
一双蝴蝶鞋还是新的,洗浴用品一套全有,再往里走,像蓝天一样纯洁的新裙子静静摆在床上。
旁边桌子上还有饭,热乎乎才做出来的。
“还说不是喜糖。”
东子探过来一颗脑袋看的津津有味瘪瘪嘴都开始尝味了。
“我看你更像一颗糖。”
抓起鞋准备扔,这小子赶紧闪回去麻溜躲自己房里。
“臭小子。”
气恨恨抓着新鞋子,瞧着上面熟悉的蝴蝶……
“大哥哥,这蝴蝶好漂亮,你快抓快抓,我要拿回去给奶奶看。”
“傻丫头,蝴蝶本就是飞的,它属于天空,抓回去养不活的。”
“可是……可是晴晴想要嘛。”
七八岁的小丫头就是一个小哭包,动不动不合心意就知道吧嗒吧嗒掉眼泪。
“这个给你。”
可那时候不管什么要求,那大哥哥几乎都会给她视线。
活的蝴蝶只能看,只能欣赏,最后只能眼睁睁目送它们渐渐飞远。
但是假的,用野草织出来染上蓝墨水的蝴蝶,不但可以一模一样,还可以永远送给她,一直留在身边。
还记得那时候兴冲冲跑回去,蓝蝴蝶才拿奶奶面前就被捂掉色了呢。
那时候她还特别委屈的又哭了好久。
“大哥哥,你喜欢什么颜色,晴晴最喜欢蓝色了。像蓝天一样纯洁、干净,还特别像晴晴的名字呢。”
蓝色,纯洁干净!
还特别像她的名字。
这些话就连奶奶也从未听我说过。
可惜后来大哥哥走了,没人陪她玩闹,没人哄也没人安慰玩耍了。
时间一年年过去她也开始上学,奔波,跟着奶奶为生活忙碌。
总之自打那之后,她笑容少了,再也没像曾经那般天真无邪,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再没有笑的那般开心灿烂。
更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心在田野里漫步,到处扑蝴蝶。
如今想来,历历在目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大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了,奶奶却不在了,一切的一切早物是人非。
“奶奶,我好想你。”
真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抱着一只新蝴蝶鞋,倒在漂亮的蓝裙子上,回想昔日曾经的一幕幕困倦难耐。
好几天的奔波,疲惫,一次又一次的惊心遇险。
这一刻终于释放昏天暗地。
“人类……”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谁在说话,低沉而又沙哑。
“孤可助你达成心愿!”
“嗯——”
我能清楚听的到,并且时不时跟着附和嗯一句。
“你想要的都会有,来……到孤这儿来。”
真有人在喊我。
声音仿佛是从脑子里传来,渐渐我的手脚不能动,眼皮子重到睁不开,甚至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就在床上躺着,但又不知为什么又能感觉到意识不受控制往声音那边飘。
“来。”
这声音魅惑、低沉、还有点迫不及待,奸诈。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