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那么厉害一巴掌就能扇醒,早知道不这么兴师动众了。
“我他妈谢谢你。”
随手抓起白枕头瞅准这臭小子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那可不,老大明天可得请客下馆子。”
贼兮兮看了我俩一眼,这臭小子一溜烟跑了,瞅瞅一圈一拐的腿都快好利索了。
“怎么没摔死你。”
刚刚还要人扶,现在自己一个跑这么利索,严重怀疑他就是为了工伤故意装模作样。
“躺下。”
屋里突然就剩我们两个。
“不用……”
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颜逞强说着违心话。
“还在烧,躺下。”
“听话!”
人被一双温柔的大手强压着躺回去。
“你腿上的伤得医生过来消炎。”
简单处理已经不顶用了,没医生过来消炎可能还会引起高烧。
“晴晴,能告诉大哥哥,这些年……你一个人有没有吃苦?”
男人的额头突然低过来,就抵在我额头上。
他的脸瞬间放大,鼻息也小心翼翼就在脸上。
大脑一片空白,心猛地一提,好半天忘记喘息。
“没……没有。”
手忙脚乱开始挣扎,慌忙翻身迫切想要逃避。
“晴晴。”
温柔的大手力道出奇的大狠狠按住。
“看着我。”
四目相对。
脸还是曾经的脸……
眼睛鼻子,嘴边耳朵隐约还是当初的样子。
“我是你的大哥哥,不是外人也不是别人,有什么事大哥哥可以帮你扛着,万事再难也有解决的办法,最坏的结果也莫过于此。”
“听话,别一个人扛!”
鼻子轻轻一刮,还是曾经的味道!
“我没有。”
鼻子莫名一酸。
“真的没有。”
哽咽的嗓音也特别不厚道出卖我自己。
“真没有!”
眼泪再也忍不住狂狂往下掉。
“没事。”
还是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柔安慰,只不过这一次,再也不是乡间田野而是一张温暖柔软的大床。
哭着哭着,眼睛越来越酸,大脑又一阵阵黑暗袭来,慢慢啥也不知道,可能哭累了,就记得身边很温暖,很安心,再然后……
腿上有那么一点点痒,除此之外一直到天亮。
热乎乎的阳光撒在脸上。
眼一睁,迷迷糊糊就看见一个帅哥,被太阳晒着,特别耀眼。
“我去。”
猛地清醒弹起来,使劲拍拍自己的脸,一掀被子,身上还是昨天晚上那件脏衣服顿时狠狠暗松一口气。
再看看伤腿也用专业的手法被包成一条粽子。
就是旁边好像多了别的什么……
“呃!”
一回头男人睡的正香。
一条胳膊伸出来被我枕着,另外一条刚刚好像也揽在腰上。
而他自己衣不解带,头发看着乱糟糟,黑眼圈特别明显看着更像刚睡着。
嘴角猛抽。
空气也有那么一点点安静。
最终灰头土脸、手忙脚乱猫着腰溜下去瞬间脚底抹油。
“东子。”
到了隔壁贼兮兮压低声音叫东子开门。
“咋了?”
过了好一会儿东子睡眼惺忪下来开门,顶着鸡窝头满脸疑惑。
“借你房间用一下!”
然后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拉出门锁外面了。
“喂,有没有搞错,这是我房间。”
东子炸了,大早上就穿着一个大裤衩子被锁外边可怜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