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醒继续回去睡啊,反正接下来这几天暂时也没什么要紧事。
“别叫姐,我年纪轻轻消受不起!”
开玩笑,她可是狐族的夫人,辈分在那摆着呢。
她就一普通女人,让狐族夫人管她叫姐,下辈子还想安安分分的活么!
“你别装糊涂。”
“那天不止我,村长也看见了。”
见我云里雾里看着傻乎乎的,铃子直接伸手指上我的鼻子,不许轻易说谎走神。
“什么糊涂不糊涂,我说你……有这么对待病患的么?”
我现在是伤患,伤患好吗?
这女人能不能温柔点,一开门走进来直接带着质问的语气对待一个四肢不能乱动的可怜伤患,也不怕将来嫁不出去没人要。
“哦……”
铃子拉长尾音,笑的挤眉弄眼。
“装糊涂是不是,装,你尽管继续装,哼,不过也是,要是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上手扒人家男人衣裳。”
“渍渍,这辈子怕是彻底没脸见人咯。”
这娘们绝对故意的,说话嗓门特别大恨不得生怕全世界听不见。
“啥玩意?”
可我觉得她话里的敏感字眼才是重点。
“扒……扒男人衣服?”
脑子里还想有些模糊的画面闪闪忽忽。
画面里被按地上扒衣服的男人有点眼熟,而那个粗暴动手的女人貌似更眼熟。
“呃。”
嘴角微抽,看着铃子的表情越来越幸灾乐祸、暧昧不清。
“不……不会是我吧?”
我直指自己的鼻子,左手背上的点滴都差点惊漏掉。
“你说呢?”
铃子重新抓住,粗暴给按回去放好。
而我彻底愣住……满脑子全是奶奶离开之后的事,窸窸窣窣、乱七八糟、迷迷糊糊、脸红心跳。
“我……我这。”
那时候恍惚间,我真好像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还在动,但是我头上特别重,心里那一块也特别挤,感觉和前几次一样身体被霸占由不得我自己。
再醒来,我就已经在这间公主房子里躺着了。
“自个偷着美去吧。”
铃子这话感觉我才是沾光那一个。
“喂,我可看清楚了啊,这男人……他是真惦记你啊。”
“那会看你神智不清楚,一个劲扒衣裳,他咬着牙酝酿好久才狠下心,冲你手腕崩了一枪,不然最后真被你吃干抹净了!”
“还有,你中弹倒下那会,这男人急的双手发抖,扯过村长递来的衣裳,两腿一百八十迈抱着你一路往外冲。”
“考虑你是被子弹打伤的,不能轻易去医院,他最终夺了司机的手机,一路嘴不停到处打电话,还以几百码的车速飞一样跑来这里。”
“最后医生是他找的,护士也是他找的,你刚回来那会手腕不停流血,他急的好几次想亲自动手,可又实在下不去手来回走。”
“就刚刚,估计也是看见你特别不适应,他又跑来一楼亲自下来开口,要我过来端杯水看看你。”
“哎,老娘这辈子怕是没男人这么用心呵护喽。”
说完又羡慕又惋惜,挨着我靠在床上一双眼睛还免不了有点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