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开好的医嘱掉的到处都是。
护士留下的婴儿奶瓶奶粉,还有好大一瓶没吃完。
“这里是县中心妇幼保健院。”
原来老赵这么急带我们来的地方是A市兴县中心妇幼保健院。
“这些孩子全失踪了。”
医院不缺新生儿。
类似这种大型妇幼保健院应该更是人满为患。
“不,与其说是失踪,不如说这些孩子是被绑架、抢走了。”
“你看这儿,这,还有这。”
老赵指出来三个地方。
一个有两道抓痕,像什么动物留下的。
另一个是一撮毛,居然是红色的。
还有最后一处地方是在五层高楼的窗台上,留下一串不以为然的脚印,特别清楚。
“看明白了吗?”
如果说前两种都不能确定。
那么最后这对脚印我最清楚不过。
“是狐子。”
那爪印子就是狐子留下的,而且特别清晰、清楚,感觉一点不是不小心,而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尤为故意。
“还有这撮毛。”
老赵又把那撮毛拿过来递给我。
最匪夷所思,令人一阵阵后怕的还是这撮毛。
黄色、白色,已经是目前为止狐族中最常见的颜色。
其中尤其是白色,寻常黄狐若想脱胎换骨,需经千年时光方可像蚕蛹一样冒险化蝶。
但是红色……
它本不应该是狐族的颜色。
这种颜色的毛发也不应该嗅到狐族的气味。
“除非……”
除非是那只。
同狐夫人成婚,上次在兴县郊外同蛇族交战救走冯晴晴的那一只。
它貌似就是因为喝了狐夫人的血,一夜之间从小小幼狐蜕变为浑身鲜红的狐灵。
“这些孩子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我盯着半撮红毛发总觉着哪里不对。
“三天前,大约更早。”
他收到消息就已经三天了。
并且他来的时候,医院就已经被封锁,方圆几十里被警方接管不容许市民随便靠近了。
为了把消息压下来,医院方面没准早在三天前就已经有孩子丢失了。
“三天前……”
三天前我在哪。
正好离开S市,错信黑霸天火急火燎跟着东子勇闯古墓。
后来还被错当成恐怖分子抓进大牢里。
再后来,我碰上一个身上缠着黑蛇纹身的家伙,然后因为抓错人毫发无伤被放出来。
仔细一想,那段时间白翎泽还真下落不明根本不在我身边。
“不对……”
这毛……
颜色不对,白翎泽是偏红的,鲜红鲜红的那种。
而我手里这撮有些暗红,阴凉阴凉,还总觉着眼熟,哪里见过。
“红、暗红……”
拿手里仔细想,眼睛不经意撇向那道抓印子。
如果是白翎泽……它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抓人族孩子。
抓走孩子后又为什么要留下这么多明显证据。
“你先拿着。”
红狐子毛物归原主,脱离我指尖的一刹那,脑袋一挤、眼神一晃、胸口一疼,猛地有一张熟悉的画面一闪而过。
突然间,我胸口赶紧特别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
三番五次屡骂不知悔改的那种生气。
而且曾经我初次吞下那颗珠子那会,隐约间好像也就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