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
见我站着不动,老祖宗小脸一拉,明显有那么一点点不愉快。
“老祖宗能委屈你么。”
回手一掏,立马从毛茸茸的大尾巴里捞出好几条金灿灿的链子,反手塞我怀里。
可我还是站着不动。
“呵呵呵……”
见我仍无动于衷,它笑了,笑声委婉、悦儿、还有那么一点点阴森。
“乖!”
回头一跳,阴森森的长指甲冷冷泛着黑光已经架在脖子上,一双绿眼睛冷冷眯着、却还笑眼弯弯。
“不听话,是要挨罚的哦。”
指甲轻轻一刺,顿时破开一条口子鲜血淋漓。
而它更是一点不客气,直接踮起脚尖、两手一趴,爬我怀里脑袋伸脖子上舔的津津有味。
这下僵硬的空气彻底冰冷。
舔来舔去莫名惹人烦。
抬手拽着狐子尾巴,快狠准,利索一拽直接就给扔出去。
它一门心思忙着舔血,也可能压根没料到我会突然动手,一点防备没有只来得及在空中留下一道漂亮的完美弧度。
“孩子呢?”
我还是站在不动,声音冷冷的。
静了好半天。
终于从乱七八糟一堆施工设备后,不紧不慢走出一道熟悉的「人」影子。
“老六媳妇,别忘了你也是狐族的一份子。”
这回它的声音冷气森森,满眼警告再笑不出来。
“一份子?”
我不厚道的笑了。
“从始至终除了我身上这点血肉,你们啥时候把我当一份子了?”
从狐狸洞一直到现在,这帮狐子除了天天咬肉喝血,啥时候亲昵凑过来把我当做一份子了?
“我活着,您老人家才能随时随地尝一口热乎血肉吧。”
还挺纳闷当初这位老祖宗怎么愿意放过我呢。
现在想来,我多活一天,身上的血肉也能多新鲜一会吧。
“孩子呢?”
我脊背挺直,态度坚韧,说什么也要知道那帮孩子的下落。
“渍渍渍,瞧瞧你娶的好媳妇。”
老祖宗淡笑着扭头,直接把目光冷冷投向另一边一言不发的白翎泽。
“自家媳妇不听话,得管!”
风一吹,它立马站在白翎泽身前,笑的奸诈。
爪子轻飘飘一抬,白翎泽小小一只早准确无误被掐在手里。
“她不听话,你来偿吧。”
说完两手一紧,嘴一张就要动手。
“老祖宗。”
谁知白翎泽静静的。
“您的确过分了。”
一抬眼,静静看着它,不慌不惧、眼珠子静的宛若一汪死水。
“嗯,连你也妄想……”
话没说完,硕大的鲜红狐影又一次近在眼前,很轻松挣脱束缚,一个闪身早准确无误停在我身边。
空气愣了一小会儿。
“呵呵呵……”
后知后觉白翎泽好像也有胆子反抗忤逆它。
某只顿时笑的阴柔、尖锐猖狂。
眨眼间,一层楼房那么高的庞大狐影顶着日出近在眼畔。
砖墙被它挤坏了,新草地被它踩烂了,好几件建筑工具都在它脚下被踩的皱巴巴。
就连最坚硬的钢筋,在它爪下也硬生生拐了一个弯。
“放肆!”
这好像并不是最主要的。
它的声音又尖又锋利,像刀子挠破耳朵,刺伤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