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这只学聪明了。
赶紧扯下一块血肉叼嘴里扭头就跑。
“嘶……”
大脑一片空白,眼睛五颜六色,剧烈的疼痛终于忍无可忍,晃了又晃。
“扑通……”
跪倒在地上好半天缓不过劲来。
“孩子呢。”
都这种时候了,我还在问孩子,倔强抬起头,直勾勾看着它,仿佛今儿它不说那些孩子的下落,我死都不能瞑目。
那一头愣了半晌。
一瞬不顺的绿眼睛吧嗒眨了一下。
可能实在没料到我死到临头还有这么大毅力。
“吃了。”
回答的风轻云淡、一点不在意。
“呵,吃了?”
就这?
吃了?
狐子吃人?
这种恶心吧啦的玩意,吃孩子,喝人血,就这还好意思说和我是一份子。
“老娘和你才不是一伙的。”
我一路走到今天,有血有泪,也有太多的心酸无奈。
但我好歹没伤谁,也没记谁的仇,当然更没执迷不悟和谁过不去。
唯独它,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左右不到几天功夫就敢跑来人族撒野伤人。
更过分的是,这三只前仆后继扔不觉得满足。
眼瞅着同伴拿到血肉吃的津津有味,另外两只扭头看了一眼,小嘴一舔、冷眼一眯、酝酿许久又龇牙咧嘴扑过来。
“没完了,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右手本来有伤,又被咬一口疼的眼冒金星。
可我莫名冒出一股狠劲。
一咬牙、一跺脚,干脆顶着受伤的手腕二话不说配合左手,铆足了劲拽住那张没完没了的破嘴使劲用劲。
它咬我一块肉,我今天就敢徒手扳住那张嘴彻底给它扯烂。
“呜呜……哦呜呜。”
才嘚瑟没一会这东西立马从兴奋的嚎叫成痛苦的哀嚎。
那双眼睛黑溜溜清澈见底,看我的眼神也渐渐从激动慢慢变成无数见鬼、胆泄,始料不及。
狠劲上来力道出奇的大,不怕它躲,也不怕它逃,更不怕它咬,挣扎都不管用。
只管一股脑咬紧牙关拼命扯。
能有多大力气就用多大的力气。
恨不得把这辈子所有力气都用上。
「咔嚓」一声。
漂亮的下巴完美脱臼。
一只好好的白狐子好不容易咬住一一条胳膊,结果含嘴里压根来不及咬下去,下巴脱臼、嘴就这么没了,舌头都给扯出来,
好不容易挣脱,伸爪子扒拉半天只会越来越疼,身子止不住步步往后退越来疼惨叫连连。
而我身上也挂了彩,被那玩意张牙舞爪死命挣扎挠烂的。
“来啊。”
可我扔不觉得怕,手疼的刺骨,眼睛视线都快疼迷糊了,扔使劲甩了甩权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另一只见状愣了一下,杵原地犹豫不决。
很快将询问的视线投向全程亲自目睹的老祖宗。
“来啊,我冯晴晴命硬着呢,不怕你们报应,有本事来啊。”
这回换我挑衅了。
以前畏手畏脚,干啥小心翼翼生怕遭报应惹什么麻烦。
现在孤家寡人有什么好怕的。
怕就怕这帮白狐子,怂,没胆。
再看那只最先抢到血肉的。梗着脖子一口吞下去,瞬间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爪子一抬眼底凶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