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倒是还记得。
那个位置不管什么时候永远只属于它。
“喂!”
多少有那么一点点不爽。
“你能不能待会再睡?”
狐族和蛇族不是向来不和么?
老祖宗呢?
刚刚那只长角的大蛇呢?
还有眼前这群五花八门的蛇堆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我和白翎泽已经被抓住俘虏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说你还能干点啥?”
这要真被俘虏了。
它慢腾腾跑过来干嘛。
趁早扭头跑路啊。
得罪狐族老祖宗,这小东西将来不想回家了?
“那边,直走!”
白翎泽木木的,话音听不出有哪不对。
但四个爪子踩脑壳上就没停过,一会这边一会那边不停捣腾舒服的位置。
“我说你,明知道打不过你还追过来干嘛。”
我哪有心思听它说话。
“趁早逃跑不好么?”
那可是狐族的老祖宗啊。
冯晴晴一个得罪就够了。
它要是也跟着得罪,那好了,以后它这辈子也别想再回狐族了。
“喂,和你说话呢。”
念叨半天也没见到头上的某只有啥反应。
反而顿了顿,躺的更舒服了。
“啊呦,我这暴脾气。”
一把扯下来直接就给拽怀里。
“趁早逃跑不好吗?”
之所以那么勇,是因为我这辈子早已经无牵无挂,无亲无故。
但是它不一样,它多少还有族亲。
就这么追过来根本一起被蛇群掳走,那岂不是彻底把狐族老祖宗得罪一个彻底么?
更何况这回,可能不会再有白狐子急匆匆跑过来解围。
“你要我扔下你逃跑?”
小小的狐子眼,扑闪扑闪写满大大的疑问、不可置信、意料之中可又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错综复杂。
“不然呢?”
我之所以敢正面刚。
就是不怕死,也压根没把白翎泽考虑在内,更没打算把它拉下水。
就是没想到它会追过来。
“知道了。”
随便应了一句,某只利索收回视线、低头、沉默不语。
“什么叫知道了,咦。你这是什么态度。”
在我眼里这小东西就是敷衍。
随便答一句的那种敷衍。
“我说你烦不烦。”
但我哪知道,某只早心思熟虑、有些事心知肚明。
“那边那边,直走。”
在狐族,它不过空有一群族亲罢了。
但是在人族。
先不说别人,单单这丫头,从最开始到现在,每一次都会留下不一样的惊喜。
这次也一样,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惦记着不牵连无辜。
“直接走?”
可我哪知道这些,我只知道眼前这堆蛇,密密麻麻看的心底发毛。
试探性抬脚,多少还是有点傻。
“你也可以选择原地站着不动。”
头顶某只特别没好气。
“哎!”
我气急,特别不服输抬起脚就走。
诡异的是密密麻麻的蛇群瞬间让开一条可以通过的路,速度极快。
又慢慢抬起一只脚,它们还真齐刷刷往一边退。
再走一步,群蛇真的飞快退让,等我走过后又飞快合拢。
走在蛇群中央,毫发无伤啥事没有,脑瓜子嗡嗡响感觉特别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