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性又迈出一小步 蛇群真给让开了。
后边我留下的脚印子,也很快有新的蛇流飞速占领。
“哎?”
我一时间有那么一点点玩心大起。
“瞅瞅你的手吧,都快废了还有心思浪费时间。”
白翎泽好像早料到蛇群不会袭击,悠哉躺头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没好气。
“不是……”
以前蛇群看见我哪次不是恨不得全冲上来几口咬的就剩骨架。
唯独这次,这么多蛇堆这儿一点攻击迹象没有。
要么就是做梦。
要不就是这梦压根还没醒。
“再说我手怎么了。”
手一抬,眼珠子瞬间瞪大,喉间有什么不上不下。
压根没觉着疼。
但我受伤那只手,纱布都被扯掉了。
就剩血肉、骨头、白花花全向外翻着。
骨头错位了,手腕那一块乍一瞧还有碎骨头渣渣,皮早裂了,里边的筋都能看的见。
诡异的是血珠子全停在上面,一滴没往外掉。
现在也不流血,全黏糊糊、血肉模糊的按下暂停键。
“不是……”
脑瓜子嗡嗡的。
试探性动了动,好久右手指头才传来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动静。
但就是不觉着疼。
真的……
一点不疼!
就像伤的压根不是自己的手一样。
“你看看肚子吧。”
听白翎泽的话低头一看。
瞳孔一缩差点又没睡过去。
好家伙,肚子上三四道血口子,目测肚皮都快划破,肠子都快出来了。
“诈……诈尸了吗?”
这回脑子里彻底狂风乱炸,使劲深吸一口气愣是没觉着哪疼。
就是后背……腰那块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
不是疼的不舒服,而是错位,哦不不,应该说是不对称的那种不舒服。
伸手一抹,黏糊糊成功摸了一把血。
再仔细一抹,腰那块好像也给错位了……
“呃……”
我这是……
诈尸了吗?
丧尸世界正赶上诈尸了?
还是吊着最后一口气没死利索?
“别嘚瑟,尽快下山,回去找个医院躺个三年五载。”
“不是……你还有脸说我,区区一个肉体凡胎拿什么和狐族老祖宗对骂?”
听白翎泽这话多少有那么点忍无可忍。
“骨气啊!”
我随口一答回答的风轻云淡。
“懒得理你,随便吧,早死早超生!”
可能觉着我的确命长,也可能觉着我这种自不量力的家伙死了更好。
“下次别这样了!”
闷了很久,头上还是冷不丁传来一句。
“你说啥?”
我忙着从蛇堆里往外走压根没听太清楚。
“我说,下次自己送死了,你不是一个人。”
我抬起的脚成功一顿。
白翎泽也许同样没料到自己会说这样的话,顺势翻一个身,“懒得理你。”随口扔下一句,故意别过脸继续呼呼大睡。
“噗,行行行,你不死我更绝对不会死,这样行了吧。”
小狐子居然会心疼人了。
值得表扬。
平时真没白「疼」它。
“话说……我为啥感觉不到疼了?”
刚刚受伤那只手不小心用劲过度疼的龇牙咧嘴,灵魂都感觉飘出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