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翎泽缩我头上彻底忍无可忍。
“尊敬的蛇后。”
蹬着小短腿慢悠悠站起来,像个人类一样特别绅士冲眼前的大白蛇鞠躬行礼。
“幼蛇顽劣,劳您费心了。”
“不过既然它们想出去,不如就随它们放肆一回?”
“等过些日子,我等自然还可以重新将您的幼蛇送回来。”
白翎泽这话是低着头说的。
不是畏惧害怕的那种低头。
而是尊敬。
就好像眼前这条白蛇比狐族老祖宗更身份贵重,更年代久远,当然更值得尊敬。
“嘶……”
大白蛇听懂了它的话。
猛的张口冲过来龇牙咧嘴。
显然多少对白翎泽抱着敌意。
“尊敬的蛇后,我以我的灵魂、躯体、性命做担保,一言既出绝不背信!”
原来这条白蛇是蛇后。
类似蚂蚁中的蚁后一样。
雌性为尊!
即便是同样长着蛇角的强壮雄性也得学会俯首称臣。
“嘶……”
大白蛇耐心用尽。
猛的一尾巴扫过来。
眼看灵活避开我,白翎泽站上面即将被拍成一团肉泥。
“快躲开。”
危机时刻我下意识就要躲。
没想到白翎泽猛的跳起来,恢复成狐灵的样子不躲不避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啪……”
硬生生挨了一尾巴。
尘土飞扬、飞沙走石。
好好的漂亮美景硬生生被惊的乱七八糟,脚下踩的坚硬石头更是晃了又晃。
而白翎泽直接被打飞,硬生生掉石头堆上狠狠砸开一条裂缝。
“白翎泽。”
我下意识就要拔腿跑过去。
“别过来。”
它又变成普通的小黄狐子,两只小短抓扶着墙壁喘了好一会儿抖了又抖。
“抱歉!”
即使这样,它还是嘴里念叨着抱歉,一步一步往前走,步履蹒跚。
“蛇、狐两族常年恩怨不断,死伤无数,为此我也只能用人类的方式说一句抱歉。”
“但是,您可曾听说过一句话,不拿祖先的恩怨是非评定后孙的为人、品行。”
“狐族与蛇族乃是宿敌,但白翎泽同尊敬的蛇后,未必一定是敌人!”
“还请蛇后三思。”
它这话的意思,白翎泽只是白翎泽,它不是狐族,也不一定非要代表狐族。
它才刚出生没多久,不一定非要像那些狐族先祖一样,从一生下来就是蛇族的敌人。
“白翎泽。”
我木木的。
全程亲眼目睹不知不觉竟还有点恍惚。
记忆里的白翎泽整天就知道昏昏欲睡,时不时玩失踪。
它啥时候也能像个人类一样拥有这般七窍玲珑的智慧?
我看愣了。
可蛇后不吃这一套。
才一尾巴而已,短暂的寂静后毫不犹豫直接又甩来第二尾巴。
就这样两次三次,白翎泽压根不躲也不退,甚至一点都不知道闪,像个傻子一样站那儿任由被打来打去。
一次跌倒爬起来,两次打爬下继续爬起来,再到三次四次,一张小脸都要被打开花了,它小小的身上更是伤痕累累、血渍纵横密布。
尽管这样,蛇后扔不觉得尾巴。
大大的尾巴像鞭子一样灵活抽起落下,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