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我忍无可忍像个弹簧一样突然蹦出来挡在眼前。
“不许你打它!”
白尾巴甩过来,手一抬、稳稳抓住牢牢拽在手里。
“没听见它说么,那什么劳什子狐族和蛇族的恩怨,和它无关!”
说完反手一扔,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甩了回去。
而白翎泽,像个残破的布娃娃一样,摇了又摇终于不堪重负倒了下去。
“白翎泽。”
我慌了……
赶紧伸手接住,可小小一只还是躺在手上,血迹斑斑、有进气没出气生死未知。
“白翎泽。”
一直以来都是我受伤。
磕磕碰碰、冒冒失失的。
它走哪都是一副胸有成竹,仿佛全天下都没它不知道的东西。
才喝点血变成狐灵,再也不是以前一巴掌就能拍死的小狐子。
可到头来,什么大风大浪都没事,唯独什么劳什子宿敌恩怨,害它伤的奄奄一息。
“我说……别打了,你没听到么?”
顺势一脚。
真的只用一脚。
那条该死的碍事白尾巴瞬间被踢飞,狠狠倒退出两三米远。
“它那么小,它犯了什么错?”
“你不是蛇后么?”
“切,堂堂蛇后和一只刚出生的小狐子过不去,你们看什么看,信不信本姑奶奶请你们吃炖蛇羹。”
突然发现周围蛇群全都齐刷刷看过来。
以为它们也想趁机偷袭打架,一时气急,直接反手扯出衣服里的罪魁祸首。
说完掐着七寸往石头上摔。
这么小两只,别说拳头大石头了,就算掌心那么大石头也能分分钟要它嗝屁。
“嘶……”
周围蛇群差点眼珠子吓出来。
“嘶……”大白蛇急了,嗖一下蹿过来自己用尾巴垫在石头上面。
索性没事。
两只小白蛇摔自个妈尾巴上,晕头转向一点事没有。
“嘶……”
可大白蛇怒了。
口一张,气急败坏就要往过来冲。
“你动一下试试。”
我怒了,拎起小白蛇就要往脚底下塞。
我没痛觉,不代表这两只小东西也没痛觉。
踩不死也能踩半死,就看这条尊敬的蛇后敢不敢赌。
果然,蛇后尾巴一扫,身子一扭立马在我眼前来个急刹车。
那双眼珠子瞪我身上,恨意滔天仿佛是在后悔为什么刚刚没有一尾巴拍死我。
“呵……反正狐、蛇两族的恩怨已经够多了,再死两条也一样。”
这话通透一点没毛病。
死一条也是恩怨,两条也是恩怨。
现在再弄死两个白蛇幼崽,反而感觉还赚了。
“呵,要我说……你连那个狐族老祖宗一半都不如。”
狐族老祖宗好歹赏罚分明,不会让谁轻易看出它的想法。
但眼前这只呢,莫名其妙,不问青红皂白。
感觉就凭着它自己是稀有品种,一个劲在这为所欲为。
“蛇群要是再来一条白蛇,你分分钟下岗!”
领袖要有领袖的样子。
就它这样的!
不用等以后了,现在就能立马下岗重新换一个。
“嘶……”
大白蛇杵原地一时间进退两难,猛地张口冲我大吼,特别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