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着杵着,实在气不下去甩起尾巴冲着身旁的大花蛇狠狠就是一尾巴。
突然被打多少有点懵。
随即猛的反应过来。
立马梗着脖子回头冲大白蛇龇牙咧嘴。
大白蛇本就在气头上,现在又被大蛟蛇龇牙,瞬间感觉地位被侵犯,以更大的毒牙回敬。
完事狠狠又是一尾巴。
大蛟蛇轮体型是不如蛇后,但它好歹是这多蛇里唯一一个有角的。
气急、张嘴瞅准蛇后的尾巴狠狠就是一口。
可蛇后的鳞片结实的惊人,它这么大一口咬下去愣是一点事没有,半滴血星子没见着。
反倒彻底把蛇后得罪一个彻底。
就这样一白一花,两条有角的大蛇你来我往莫名战在一起。
现场顿时一片狼藉,水星子溅的到处都是。
我拎着两条小白蛇,站原地看它俩的父母互殴,嘴角微抽。
不过趁这群蛇的注意力全在蛟蛇和蛇后身上。
抱起白翎泽,悄无声息猫着老腰开溜。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就知道周围很静很静,能看见的几乎全是泥泞、灌木丛。
甚至还有一颗又一颗没完没了的参天大树,踩着风撒丫子狂奔根本找不到回现代文明的路。
白翎泽受伤了,就算能回现代城市,一时间去哪找合适的医院又是一个大问题。
普通医院肯定不给「宠物」看病,奢侈一点的宠物医院,要是被人看见它那身价格不菲的黄狐子皮,八成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的生死搏斗。
没办法,我也只能一边跑,一边慌忙扔掉手里碍事的小泥鳅,一门心思带着白翎泽,左顾右盼企图找一个合适的藏身之处。
狐子、蛇,全都嗅觉好的惊人。
看见一汪清澈的小溪水向东流。
我灵机一动,把自己受伤的爪子泡在里边,成功让血蔓延的到处都是,不一会儿顺水流走。
“成了,你再坚持一会,坚持一会肯定没事了。”
有我的血被水冲走,蛇群就算追过来肯定也会被干扰。
有这功夫我能有更多的时间带白翎泽躲起来。
实在没地方躲,湿漉漉的热带雨林根本就没一点合适的小洞穴。
没办法,我也只能带着白翎泽躲进高高的芦苇荡后面。
“白翎泽?白翎泽,喂,喂?”
小心翼翼放草上喊了好久。
一动不动、半点要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喂,你该不会要吓我吧,喂?”
伸手揪住小狐子脸,一张小脸皱的难看还是没动静。
有进气没出气,整个小狐子身感觉都在隐隐颤抖。
对了,刚碰上那会,它貌似还在被狐族老祖宗罚,还被毫不留情处罚,伤的不清。
刚刚又白白被那条白蛇像个皮球一样打那么多下。
折腾这么久,就算是狐灵也要吃不消吧。
“这荒郊野岭我去哪找大夫。”
狂躁抓抓脑袋,周围环顾一圈莫名想哭。
要是在市中心还好,砸锅卖铁也要送它去宠物医院。
可现在偏偏荒郊野岭,它伤成这样,独剩我一个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要怎么帮它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