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美……有我在……”
就听见它一个劲叽叽歪歪。
说什么要去人族吓小孩子,吃小孩子。
“有你在什么?丫头?喂喂?该死……”
说着说着彻底没了动静。
就像上次被狐子咬一样,身上烫的惊人,脸红的吓人。
更主要的还是那张脸越来越难看,汗渍连连。
没办法,白翎泽飞一般奔去离开时的地方,顺着味道果然在不远二里地看见铃子一行人。
“快快快,赶紧送她去医院,快死了。”
飞快将人甩过去,自己重新变成普通小狐子急的满头大汗。
铃子本来还在翻手机,结果一抬头突然扔来一个人,下意识伸手一接差点没站稳,再一看,瞳孔一缩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伤成这样?”
受伤是小意思。
整个人坑坑洼洼、血迹斑斑浑身通红简直不忍直视。
“快去医院。”
铃子慌忙打开车门跳进去,急的大喊一声。
索性刚刚让东子提前把车开过来,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才没一会儿就真的派上用场。
“那边那边……中心医院离这儿最近,赵老大暂且别管了。”
赵老大不在。
刚刚碰上狐族老祖宗,又遇上冯晴晴突然被掳,他急着跑出去寻人还没回来。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医院。
“好嘞。”
东子一路油门踩到底,不管外面究竟有多少车,左右漂移一路开挂。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
我身上的伤差点没把护士吓死,等急急忙忙安排完一系列检查,医生都跟着站不稳脚跟。
拿病历单子的手都隐隐跟着抖了。
外伤、内伤、手腕骨头断了还没好、枪伤、咬伤、血液里还有一堆零零散散的蛇毒。
特别特别纯的那种,目测比眼镜王蛇的毒都要纯。
“那什么,你们先去那边等等。”
医生的声音有点抖,表情也奇奇怪怪扭曲的不像话。
总之他从医这么多年貌似也是第一次见伤这么「奇葩」的严重病人。
“喂,110么?”
不一会儿这大夫果然钻墙角偷偷打电话报警了。
因为不止伤的严重奇葩,我身上还有太多太多密密麻麻的“纹身。”
再联合手腕上的枪伤,这明显就是黑社会大白天火拼啊!
“你干嘛呢?”
最终还是铃子面无表情,举着一把假的「黑疙瘩」像个幽灵一样凉嗖嗖出现在他身后。
被枪抵住后脖颈子,吓的装作啥事也没发生放下手里没打完的电话,使劲吞吞口水、僵着脖颈子乖乖回急诊室先救人。
总之我再睁开眼睛是被疼醒的。
没完没了大卸八块一样,疼的嘴都哆嗦了。
“嘶……”
瘫床上费好大劲都爬不起来。
可拉到吧,简单来说我拼上浑身所有的劲,最终也只让手指头动了动。
而且这一动,扒皮抽筋简直不要太酸爽。
“疼……”
声音都跟着抖了,眼泪都飙出来了。
腿上、背上,手上、骨头上,甚至魂儿都跟着疼了。
一层一层,不打麻药硬生生扒皮抽筋的那种。猛烈的疼像海浪一样一波完了还有一波,刺激的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