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耳朵旁冷不丁飘来一句。
“嗯。”
我小心翼翼的慢慢点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伤口扯疼了。
“该!”
一点好听的没有,凉嗖嗖落井下石绝对是这只小混蛋的强项。
“你要不要这么……嘶。”
嗓门大都扯的伤口生疼。
尤其是背上,稍微动一下都不行。
“还有力气骂人,死不了。”
白翎泽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生怕不够疼,小尾巴一翘直接跳腿上踩来踩去来回蹦跶。
“下……嘶,下去。”
真疼啊,腿上被咬伤那块,被它一爪子踩下去,没受伤的地方都跟着神经紧张了。
“疼疼,卧槽,混蛋白翎泽你能不能滚下去,晃来晃去烦不烦。”
本来就疼,还要看这家伙踩着腿在眼皮子底下来回走。
我一烦,直接一巴掌拍出去。
结果这一拍“嘶,疼——”
受伤的爪子才缠上新绷带又一片鲜血淋漓。
抬爪子打它,身子一动,后背也跟着不甘示弱的叫嚣。
这下惨了,瞬间疼的龇牙咧嘴瘫床上冷汗直冒。
“不会吧。”
白翎泽这才不紧不慢走下去,靠着床沿走我身边,目不转睛看我痛苦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假的。
“那帮医生不是给你打针了吗?”
一边看,一边伸鼻子使劲嗅,看我是不是故意借伤诈它。
“打你大爷……嘶……好疼啊。”
我咬牙坚持这么久换来这么一句,气急乱骂。
“疼……疼……”
比上次硬生生喝血吃肉都疼,简单一算怕不是上次的千百倍。
本以为我可以咬牙坚持的,结果咬着咬着,嘴都给咬烂了,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细汗,脑子开始迷迷糊糊,身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跟着上来。
“毒液你还有么?”
我也知道医生肯定只会给我打一针止痛药,再多绝对说什么政策规矩不容许,会伤身体。
但是白翎泽不一定没准还有蛟蛇的毒液。
“这个……没有。”
白翎泽伸爪子蹭了蹭,这才发现我真的疼到满脸通红,视线迷迷糊糊、满眼泪痕、浑身冷汗直冒。
蛟蛇的毒液哪是那么容易弄到的。
再说就算弄到了,没合适容器它也带不回来啊。
还有那玩意得特别注意剂量,一个不小心多出一滴半滴,这丫头分分钟凉透。
“疼吗?”
白翎泽终于没了打趣的心思一脸关切跳上来。
“嗯——”
可我是真的疼,这会感觉鼻涕都快收不住,手也开始抖。
思量许久,最终可能实在看不下去。
“抬头,看我。”
恍惚间听见白翎泽喊我,还说什么要我抬头看它。
没想太多下意识抬眼看过去。
“卧槽!”
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给吓精神了。
顿时暗骂一句,整个人惊的连连后退。
大窟窿脸、血淋淋的、还带着热气,眼珠子全掉出来耷拉在黏糊糊的红眼框子上。
脸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像被蒸熟了。
头发更别提了,粘着头皮、大小不一全耷拉在冒热气的血腥窟窿脑袋上。
那嘴、裂的好像煮熟的瓜,一排排洁白的牙齿带着血渍、血水子一滴一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