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就这么死了换谁能甘心。
更何况年纪轻轻,还死的这么窝囊仓促。
要是回不去,这辈子彻底没老脸见人了。
白翎泽不说话,突然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自己脚下。
“那个男人……”
原来王硕带着人,已经把市中心看热闹的人清理安排的所剩无几。
现在这儿就剩我们几个。
东子铃子帮不上忙,王硕也是一个凡夫俗子根本飘不上来更帮不上忙。
“你们挺般配的。”
盯着王硕看了很久,突然猛的抬头看向我。
复杂、无奈、遗憾,全在这一瞬间全汇聚在一起。
“啊,啥玩意?”
眼瞅着狐族老祖宗都快把我身体里的肚子肠子都给扒拉出来了。
白翎泽却还在莫名其妙说这样的话,我顿时摸不着头脑更觉着好笑。
“不是,你能不能先说点重要的。”
啥玩意般不般配。
王硕,那只是儿时的玩伴小时候的伙伴,长大后人家只顾着出门赚钱哪里还记得我这个小村姑。
现在回来了,更多的可能也只是村里遇到麻烦没的选吧。
“老实说,你要是没遇到我。现在……是不是早改名叫王夫人了?”
没遇到白翎泽之前……
没心没肺的,整天就知道忙东忙西。
遇到白翎泽之后,多灾多难、牛鬼蛇神、乱七八糟。
试着想一想,如果没遇到白翎泽,我可能会继续读书、上学、时不时活蹦乱跳啥也不用操心只管跟着奶奶做饭掌勺吧。
面对一双特别灼热的毒辣眼神,一时间居然语塞没话说。
“你说这个干嘛?”
一时间,竟莫名觉得眼前的白翎泽压根不是狐子,更像一个人,活生生有思想、有感情、还有喜怒哀乐的人。
“没啥!”
我反问它,它自己反倒不想说了。
突然变成狐灵的样子,一抬脚,看似很自然的擦肩而过。
而我……
木愣愣的,一时间好像有什么失去了,酸溜溜的,特别不是滋味。
“喂。”
一转头,很想气恨恨开口问清楚。
结果映入眼帘的,竟是庞大的狐影越来越大,膨胀。
而我的身体莫名其妙像断线的风筝,瞬间没了主心骨,残破的娃娃一样从高空往下掉。
“喂!”
我一急,赶紧冲过去抱住我的身体,可根本碰不到,胳膊穿过身体只能一起跟着往下掉。
“白翎泽,你这个混蛋玩意。”
这么高掉下去,脑浆都能摔出来,白翎泽这混蛋玩意有办法弄回我的身体干嘛不早说。
“啊,救命啊,帮帮忙啊,快快快。”
我急的放声大喊好几次想冲进去,可根本进不去只能在自己身体上穿来穿去。
“天杀的!”
暗骂一句只能急的干冒汗。
眼瞅着马上就要跟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脑浆摔不出来,最起码四肢也能摔个稀巴烂。
死命闭上眼睛只能飞速等待最后的结果。
关键时刻底下传来闷哼。
慢悠悠拉开眼缝一看,原来是王硕……
几乎从好几米远的地方一个箭步飞速冲过来,并在我身体飞快掉下来的一瞬间,用自己的胸膛躺下边当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