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上挂着好几根肉丝应该是上顿吃剩下的。
口一张,腥臭扑面而来熏的睁不开眼睛。
“你想干什么?”
距离这么近我一眼认出这家伙压根不是真正的白翎泽。
它的眼睛血红血红,看向我的目光既凶恶、又痛恨,隐约更多的还是冷蔑不屑,嘲讽。
“孤……当然得占有你。”
这家伙突然禁锢我的四肢,嘴一咧,露出腥臭恶心的大舌头直接就往脸上舔。
恶心是小。
这家伙舌头上带着倒刺,随便一口老脸火辣辣的疼。
紧接着这货朝右脸又舔一口。
一会功夫我整张脸都是黏糊糊的腥臭味。
“呕——”
差点没把眼泪熏下来。
刚想挣扎这家伙猛的俯起脑袋,审视、掂量看着我。
最终确定我压根没办法挣扎,居然屁股一撅、莫名其妙蹲下来。
再然后……
“混蛋!”
瞬间不知哪来的力气瞅着这混蛋的脖子狠狠就是一口,趁它痛,赶紧抽回自己的爪子竖起大拇指狠狠就往它眼睛上插。
“你他妈找死。”
这家伙惹怒我了。
折腾辛苦这么久,一路走来受过伤、流过泪、当然更不能流过多少血。
但事到如今没一个敢莫名其妙用这种猥琐的姿势蹲在我眼前。
“滚。”
真被惹怒了,哪怕死也要咬下这混蛋一块肉。
大拇指往眼睛插是小,它哪脆弱,我偏偏就敢像个蚊子一样往哪咬。
“白翎泽呢?”
一番折腾下来,我气喘吁吁,但这货不痛不痒觉着仿佛就是在看猴。
“我问你白翎泽呢?”
这混蛋把那只小东西怎么样了?
它刚开始不是一直在我身体里待的好好的么?
怎么莫名其妙又去了白翎泽那?
白翎泽只是一个小狐子,这混蛋占了它的身体,那它呢?
该不会连魂都被这只猥琐老混蛋弄没了吧。
“呵,它……嗯?”
这家伙突然盯着我看。
还是那种特别特别别有深意的眼神,意味深长。
“老爷子,躲后面瞧热闹不觉得有失君王风度?”
它突然围着我转,津津有味的打量着。
嘴里的话像是在对着我说给另一个人听。
“啊哈哈哈……”
这家伙突然捂着脸,发出像人一样的嘲讽诡笑。
“可惜啊可惜……”
话音刚落,诡笑慢慢在整张狐狸脸上尽情绽放。
“可惜您老真该失望了。”
说完猛地蹿过来,爪子一亮、森森诡笑着俯冲过来。
它看样子是想一爪子弄死我。
可刚刚明明还好好的,现在这混蛋转眼功夫怎么又这么快发起攻击。
瞬间眼睛一睁,心提到嗓子眼,脚下戒备,脑子里划过千万个抵挡的办法。
没成想额头猛地一凉。
“住手。”
一个硕大的黑影子无比宏伟慢慢从我眼前逐渐变大。
看似轻轻一挡,四两拨千斤很轻松就把所有的袭击格挡在外。
“狐君!”
“你捷越了!”
平淡的话泛着问罪的味。
“呵呵呵,捷越?”
它突然笑了。
停在原地饶有兴趣的看着。
“您老倒是说说,孤所捷何事所越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