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到半个时辰我们终于到了地儿。
受君漫芯指引来到别墅区靠近一户人家大门前。
远远的,风一吹刮来一阵臭风。
屎一样,还夹着尿味。
院门没关,院里四五个女仆打扮的人行色匆匆火急火燎端着水盆、澡盆、还有一系列浴巾纸巾路过。
还有几个女仆手里捧着一堆脏衣裳、袜子,鞋子,裤子外套,甚至沾了粑粑的内衣裤。
整个院子里人来人往被折腾的臭气冲天。
但这些人一点不觉得恶心待不下去,反而个个习以为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各自忙碌。
还有人急匆匆搬来净化空气的机器,插上电源对准整个院子一通乱喷。
“就这家。”
君漫芯指定这家就有阴年阴月出生的人。
“这家的女主人经常来西山给自己的儿子扫墓。”
难怪君漫芯一口咬定,非要千里迢迢追来S市。
原来这家以前死过人。
“吼……吼……”
屋里传来几声野兽的嘶吼听的惊心动魄。
错不了!
这下妥妥的肯定,这家绝对就有我们要找的合适身体。
因为君漫芯、小萝莉还有我现在是魂体状态,所以院里即使有再多的人也根本看不见我们。
怪大叔虽然也跟过来了,但他刚到S市那会儿就已经跑没影了。
他不来也无所谓,我们三个全是魂体状态正好可以悄咪咪溜进去。
刚到里边,恶臭弥漫灰蒙蒙散成一层雾熏的睁不开眼睛。
“吼……”
“乒乒乓乓。”
屋子里窗帘门帘捂的严严实实,一丝阳光穿不进来。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铁笼子,成年人那么大,两三米,最起码得七八个成年人才能抬的动。
笼子外被布包着 根本看不清笼子里边究竟关了啥。
但时不时传来铁链和栅栏的碰撞、还有一声又一声野兽的暴怒狂吼声。
可惜里边被一层厚布包着根本看不见这里头黑漆漆究竟关了啥。
君漫芯捂着口鼻嫌弃皱眉。
小萝莉也停在门口,眼睛看着里边,眼角带着兴致勃勃的诡笑。
我大步上前,直接大力一掀,随再反手拉开半边窗帘。
外面阳光争先恐后照进来。被关在笼子里的庐山真面目也终于清楚暴露在眼前。
“呕——”
君漫芯这种大家闺秀也硬生生弯腰作呕吐的不成样子。
就连小萝莉这种见过大场面的阴差,也硬生生蹙了蹙眉,刻意转移视线。
唯独我,直勾勾看着,眉头一皱。
笼罩里关着的竟然是个人?
人?
活着的?
最主要的是,这人满脸胡子渣、头发长到脚裸,几辈子没洗脏成一块毯子活脱脱就是一个野人。
身上穿着的衣服倒是刚刚新换上去的,可他脚裸、手腕,脖子全给用成年人手腕粗的铁链子拴着。
恶臭就是从笼子里发出来的。
简单来说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
再仔细一瞧,这人脚下、身下,几乎全是黏糊糊的黄色液体。
再仔细一看,这男人胳膊、肩膀、头上几乎被打的皮开肉绽。
更意想不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