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
她可能觉着我耍小脾气,或者有什么特殊洁癖不喜欢让人碰。
实则我压根就是一只鬼,她刚刚没碰到才好,要是手伸过来碰不到……
今儿这医院可要热闹喽!
到了里边,医生护士忙成一片。
有的按脚,有的按手,还有两个男医生就差没跳床上按着他了。
“你们干嘛?”
我看的两眼大瞪。
可这群医生护士没一个理我,还在自顾自使劲把人往床上按。
再定睛一看,白翎泽醒是醒了,但整个人就能看见一双脚,使劲拼命在那扑腾,嘴里时不时还在喊冯晴晴……
就是,嗓门有的哑,这声音也有点生涩难听。
“家属来了家属来了,你家这个……护士护士,镇定剂……”
男医生手忙脚乱,一边疯喊护士,一边接过一管子药水就打算往白翎泽身上扎。
而白翎泽眼看针头就要扎进去,一急,手脚扑腾的更厉害……狐子叫都给惊出来了。
“呃!”
我看的呆若木鸡彻底风中凌乱。
“你们别扎了!”
没人理我。
“他好端端啥事没有。”
还是没人理我!
“我说……”
嗓门一提,声音一冷!
“都别扎了!”
一声大吼阴风肆虐。
所有医生护士齐刷刷停下,愣愣扭头看过来。
“放下,出去!”
不知是我嗓门大还是咋地。
这些人当着我的面,慢慢松手放开,退下病床小心翼翼丢掉针管,各自提着一口气齐刷刷盯着我,脚一点一点往门外挪。
终于等所有人都走了。
“哇啊……”
病床上的男人嚎啕大哭。
“冯晴晴,死丫头你谋杀……咳咳咳。”
刚开口可能有点不适应,才说一句嗓子哑到彻底变声。
“矫情!”
面对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啼哭,我无语翻一个白眼站床前懒得理他。
“你还……咳咳咳,好意思说,呕……这什么味?”
他虽然嗓子有点哑,但鼻子好像和之前一样好使。
伸出鼻子使劲嗅了嗅,发现味道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
低头一瞅,小脑袋一僵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死丫头,你能不能挑个干净点的身体?”
说完把手高高举起来,看着贼嫌弃。
又低头瞅见自己的腿也特别脏,臭烘烘闻着直犯恶心。
“呕……呕。”
突然爬床栏上低头猛吐。
刚刚占据这个身体,这家伙貌似多少有点不适应。
这动作……手脚并用感觉还是一只狐子。
“囔,多学学人体结构组织。”
顺手把墙上的人体结构图撕下来递给他。
结果这货头一抬,还像一只狐子一样手脚并用打算往我身上跳。
眼瞅着这么大一块冲我跳过来,不被压死也能重死,再说我现在是一个鬼魂……
下意识一躲……
可怜的家伙重重飞出去砸在地上摔的皮青脸肿。
“痛痛痛——”
瞅瞅这爬在地上喊痛的姿势,手脚并用活脱脱就是一只狐子。
“冯晴晴!”
这家伙气炸,吹胡子瞪眼。
“哦——”
我淡淡看着、不为所动。
有那么一瞬间还挺无语。特别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