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外边椅子上,脚丫子顿时一急,一个娘跄又狠狠往前摔。
“死丫头……”
白翎泽气的乱骂,眼睛瞪的老大眼瞅着又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看,小心!”
少帅站门口离他最近,关键时刻伸手狠狠将人扶住。
“没事吧?”
少帅看见白翎泽的一瞬间,面色狂喜、脸上带着笑。
简单来说从手术室出来那一刻,少帅的眼睛几乎一直都在白翎泽身上,看他没发疯,也没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还小心翼翼扶着墙慢慢走路。
顿时老脸一喜,笑眼弯弯瞬间感觉年轻了几十岁。
“你……你谁啊?”
可谁想到白翎泽一万个嫌弃,满头雾水、一脸疑惑推开少帅亲昵的手,慢吞吞摸索着墙壁继续往我这边走。
“死丫头,让我逮住你,绝对扒了的嫩皮!”
这家伙还在骂。
简单来说这货所有注意力和心思几乎都在怎么抓住和弄死我上。
“翎泽——”
少帅有些失望追过来,见自家儿子路都走不稳亲自上手扶。
“不,这哪来的糟老头子?”
白翎泽还是满头雾水的继续推开。
“翎泽——”
少帅又欲言又止亲昵的挽过来。
“别别……脏。”
白翎泽赶紧将人挡住眼里一万个嫌弃疑惑。
这回清楚看出来,少帅呆在原地,看着被自家儿子推回来的手,深深蹙着眉一脸酸楚。
这个威风凛凛,闯荡军营什么表情都能装进肚子里的男人,这一刻竟然满脸心酸。
“他谁啊?”
反观白翎泽,气喘吁吁走过来靠我身边,顺着我的视线一起往那边看。
他也看见少帅一脸酸楚还有那么一点点尸魂落魄。
看久了……他竟也莫名跟着心底一酸。
“嘶……心口咋那么难受呢?”
白翎泽抓抓自己的心口看着特别烦躁。
“他是你爹!”
我淡淡留下一句。
“啥?”
白翎泽彻底不淡定一个眼睛两个大?
“我……我爹?”
弄个身体白得一个爹?
莫名其妙赠送的?
“呃。”
这回换白翎泽风中凌乱嘴角微抽,甚至脚丫子站着站着,下意识就想往我身后躲。
眼睛直直看向少帅,感觉那男人就是毒蛇猛兽。
身体早躲我后面,脚也躲后边就露出来一颗头。
这番举动看在少帅眼里……
“哎!”
深深叹息,所有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感觉又老了几十岁。
自家儿子清醒本该是好事,可他不认识他这个当爹的……
而且言行举止一次次都在疏远躲避,这样的结果,真是当爹的这辈子最大的悲哀了吧。
“外边备好了车,走吧,回家。”
也许知道现在的白翎泽压根不愿意亲近他。
少帅也不勉强,独自忧心忡忡走前边带路。
我刚想抬腿跟上。
“喂,你跟着他干嘛,我们……不回狐狸洞么?”
白翎泽扭扭捏捏十万个不情愿。
吞吞吐吐,左看右看、犹豫不决真不想跟着一起走。
“回哪个狐狸洞?”
我轻飘飘反问一句瞬间把这家伙堵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