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本小爷不在这些日子你又闯啥祸了?”
原来在白翎泽眼里,我以前还挺能闯祸的。
时不时就喜欢到处乱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但就是喜欢时不时惹点麻烦。
“没啥!”
我淡淡扭头将视线移向窗外。
话变少了吗?
可能吧,突然发现安静点也挺好的。
至于他说什么嘴变硬了。
嘴硬倒是不至于,就是看这家伙不会走路多少有那么点无语。
“喂,你这什么态度。”
我这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落白翎泽眼里,无疑不是最沉默的无视。
“本小爷好不容易活了,今儿心情好,快说说,又给小爷惹啥麻烦了?”
听这仗义的口吻,感觉我要是真的闯下什么大麻烦,他今儿也能破例给我出面摆平。
“你还是先操心你自己吧。”
我冷不防冒出来一句。
“也不知道是谁,身体都给霸占了,魂都给挤出来没地放了。”
我能有啥麻烦。
不过是害死了王硕,心死、人死罢了!
反倒是他,被自家两位老祖宗接连欺负算计。
现在要不是我,白翎泽这货没准只能是一只孤魂野鬼呢。
“我……”
白翎泽语塞。
“我……我这不是一时疏忽大意么!”
提起这事白翎泽无语瘪瘪嘴老脸多少有点放不下去。
“那什么狐君,它当初非要霸占你的身体到处丢人现眼,我还不是为了救你和它达成了交……易……么,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我饿了,有吃的么?”
对于当时狐君突然丢下我的身体,跑去霸占白翎泽的躯体。
白翎泽话里话外不愿细说,还不想多说。
他不愿细说,我也没有死皮赖脸追着刨根问底。
就这样倒也挺好的,安安静静坐会车、清清凉凉走完这段路。
“丫头?”
白翎泽欲言又止蹙眉看向我。
“你是不是……”
恍惚间他可能真觉着我哪里不一样了吧。
以前要是遇到类似的事,严重的好奇心肯定会使冯晴晴一个劲追着白翎泽刨根问底。
“到了。”
车一停,目的地到了。
门一开,我率先起身抬脚第一个走下去。
独留白翎泽愣在车里、呆呆的,好半天缓不过劲来。
“哈,没事,天塌下来也有小爷帮你扛着,哎……喂喂喂我还没说完呢。”
他嘀嘀咕咕不知道说啥,我早面无表情率先前边走远了。
到了院里,这回少帅大人的办事能力不是一般的利索。
女仆一个个全是新面孔,院里但凡眼睛能看见的建筑几乎都换了新的,尤其是昨天晚上用来关白翎泽那间屋子。
也瞬间被收拾的敞敞亮亮、洁净如新。
里边哪有什么铁笼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亮的闪瞎眼睛的漂亮大床。
地上污渍全没了,一块又一块新置办的大理石地砖一看就知道价格不便宜。
再瞅瞅外面,更是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唯一一块脚踩的台阶都恨不得镶上白玉。
玉是一种彰显身份,美丽、昂贵,但又不庸俗的东西。
一般人哪有这些闲钱,但少帅大人的别墅里,硬生生随处可见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