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写了一个王硕。
其他什么都没有!
生辰八字没有,死亡日期没有,甚至就连谁给他立的碑都不知道。
半个亲人名都没写在上面。
亲人?
对啊!
王姨要是知道她唯一的儿子被我一枪打死了……
“丫头,丫头?”
白翎泽突然伸手在我眼前晃了又晃,我猛的回神、眼眸一震、看了一眼坟头的方向转身朝着冯氏灵异会所的方向扭头就走。
“丫头?”
白翎泽急急追上来。
“你别跑这么快啊,生气啦?”
他眼巴巴冲上来探出一个脑袋使劲往前瞅迫切想要看到我的表情。
“别啊,因为一个姓王的不值得!”
“别这样,死就死了,没准早死还能早投胎呢!”
“喂,臭丫头,你要是替别的男人闷闷不乐,我可是要生气了?”
“我真生气了,你看我……”
白翎泽说不许我替别的男人闷闷不乐,不然他就生气了。
而且听这声音还真有几分气鼓鼓的样子。
“你不是说我俩最般配么?”
我突然停下,回头看向白翎泽苦嘲笑冒问一句。
“我……”
白翎泽没想我会突然这么说,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刹车,不得不急急站住,欲言又止、左右为难,眼睛躲躲闪闪一时间不知道说啥。
“我乱说的不行吗?”
那天……
可能是一时情急,也可能是一时糊涂,他才会急急忙忙给这个丫头说,她和那个姓王的小子最般配了。
其实现在仔细一想。
那个姓王的小子身怀官福,一手遮天,将来前途无量怎么可能缺美女相伴。
但是这丫头呢?
普普通通、没心没肺偶尔还喜欢闯点小祸。
虽然现在她跟了它遇上一堆麻烦,碰上一堆难缠的家伙。
但是无所谓,只要有它在!
狐君休想动这丫头半根汗毛。
“哦——”
听了白翎泽的回答,我淡淡应一句,本想继续朝冯氏灵异会所的方向往回走。
可心底,莫名其妙又多了一种心酸、失望!
说实话,这家伙那天突然丢下我被狐君带走,我多少还有那么一点内疚着急还有……还有特别想把这家伙拽回来的冲动呢。
“到家了。”
不知不觉终于到家了。
可不知不觉终究还是物是人非!
冯氏灵异会所不知怎的,空无一人、一片狼藉、满地落叶、灰尘、脚印、杂七杂八七零八落掉的到处都是。
村长不在。
铃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屋里一点活人气息没有,值钱的玩意也全不在了。
院里乱糟糟留着一堆涂鸦。
“冯晴晴、不配为演员,滚出娱乐圈……臭⚹⚹⚹”
一堆类似辱骂的脏话。
“哪个混蛋东西这么不知死活。”
白翎泽气鼓鼓两三下就把这堆碍眼的涂鸦解决的干干净净。
“走,我帮你报仇!”
话音落下直接准备拉着我就往外走。
结果一抬眼,正好碰上一个男人穿着卫衣,戴着帽子戴着口罩,身上穿着卫衣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慌里慌张、左顾右盼往院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