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力更是恐怖到令人发指,听说古时候区区一只尸蚣就能轻轻松干翻整支军队。
这玩意胃口更是大的惊人,天天不是吃,就是在吃的路上。
但天底下的尸体就算再多也有吃完的时候,到那时候这家伙就会发狂,见什么攻击什么……
血会令它更兴奋,死亡的味道只会令它更发狂。
久而久之,这家伙曾也是威胁一方、血洗半边天下的恐怖生物。
但这种生物鬼册也只是潦草记载,没有详细收服的办法,当然目前为止鬼册里也没有尸蚣的鬼魂。
一只都没有。
“姐姐,您没事吧。”
小萝莉刚刚千钧一发挡下这一击,不然要是不小心被这家伙咬一口,即便是鬼魂状态恐怕也得九死一生。
因为这家伙嘴里全是毒液,打小身上带着毒,后来又吃了那么多尸体,尸蚣嘴里的毒早已非比寻常更上一层楼。
果然,它嘴里的毒液垂涎欲滴一滴一滴往下掉,而沾染它毒液的大厦废墟瞬间滋滋冒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出巴掌大的大洞。
要是再滴几滴整块楼板都能被腐蚀掉。
“有点难搞哦。”
白翎泽重新飘我身边,两手抱在胸前不得不细细打量这个白西装男人。
刚刚以为他只是一个私自圈养鬼魂特别不知所谓的普通人类。
但是现在他分明有影子,但就是能像个鬼魂一样飘在半空中。
这只尸蚣一出现非但不攻击他,更是像一个孩子一样乖巧飘在他脚下,任由男人黝黑发亮的皮鞋稳稳踩在头上。
“有趣,太有趣了。”
当初村长、老赵、以及那些懂些小本事的男人,尤其是庙里那个一会有头发一会没头发的和尚已经很有趣了。
没想到现在又来了一个更有趣的。
“你们人类这块土地真是卧虎藏龙啊!”
现在知道为啥狐族总不喜欢大摇大摆来人类城市了吧。
因为这里总会有除了子弹炮弹更值得危险、忌惮的东西。
尤其是这种外表白白净净、内在却没法轻易评估的安静男人。
往往这种人越安静自然就越危险,也难怪刚刚在楼下时他就若有若无察觉到一丝丝威胁。
“喂,他好像是你家亲戚哎。”
白翎泽阴阳怪气用胳膊肘撞我。
“千万别说你感觉不到。”
活人肯定感觉不到,但我现在是鬼魂,血脉亲戚之间那层血脉牵连,仔细还是能感觉到的。
其实我刚刚就是因为感觉到了血脉牵连,才猛的张口直接把白清湘剩下的时间告诉他。
可万万没想到,正想转头离开的一瞬间这只尸蚣猛的蹿出来偷袭。
“要不你上去认认亲?”
白翎泽挤眉弄眼靠过来特别欠揍。
“你不是最想要亲戚的滋味了么,这有现成的,快去啊……”
我淡淡扭头看他一眼,瞅着这个阴阳怪气、瞧热闹不嫌事大,还特别落井下石的家伙突然有点后悔给它弄了一张人皮。
“开玩笑的嘛,你不想去就不去,不过先说好,待会把你家这个亲戚打残了或者打死了,你可不能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