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还得是那支笔,瞬间弹出隔空幽幽一点,刹那间所有禁锢统统消失。
紧接着鬼册也冲出来围在四周,书页哗啦啦不停翻动。
原来这一支笔一本书,竟无法接受暗夜的洗礼。
恍惚中隐约记得,这书……这笔,还是阴司当年从天上掉下来时寸步不离带在身上的。
屋里不说话,静的可怕。
只有男人修长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无穷无尽、漫无天际的黑暗中。
屋外那两只尸蚣的气息也紧跟着消失了。
“呜呜呜……”
我突然听见几声呜咽声。
顺着声音摸黑看过去,果然看见白翎泽五花大绑,身上的衣裳全给拔个精光,光秃秃一丝不挂的身子在黑漆漆的夜晚里显的格格不入。
一看见我,那家伙死命的挣扎,一双眼睛瞪的可怜巴巴,嘴里拼命想喊可喊不出来。
我本想走过去解开绳子救他,结果竟惊奇的发现这家伙根本不是被绳子绑着,绑他的竟是一根……蛇。
蛇的身子被强行拉长交织在一起,看的头皮发麻。
而这条蛇竟是之前跟我们一起离开蛇族来人类世界的一条小泥鳅。
我暗道不好,心一慌赶紧蹲下查看绳子的源头,结果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缠在一起,小白蛇更是一动不动有进气没出气。
手一紧,干脆狠下心直接奋力一扯,好不容易揪出蛇头,赶紧手忙脚乱顺势解下来。
吧嗒,一下。
小白蛇静静掉地上,一动不动,蛇信子死沉沉从嘴里掉出来扔地上,整个蛇身也呈现不规则的形状活似打了八十一个大结的麻花。
“疼……疼……”
而白翎泽也摔地上紧紧捂着脑袋满地打滚。
这家伙……好歹也是狐族皮糙肉厚啥时候这么娇弱?
我放下小白蛇回头看他,见他一个劲喊疼满地打滚,手一横直接将人死死禁锢。
就一眼,看的心下一惊,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好大一朵花,不不应该是好大一朵黑雪花。
像被谁用刀子硬生生刻在额头上,婴儿巴掌那么大,不断往外渗着血,还冒着诡异的冰冷黑气,寒气逼人。
看见他额头上多了这么大一朵黑雪花,我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额头。
我额头上也有阎王的金印,听说是那个老家伙随时用来监视我。
但阎王金印只烙印在我的灵魂上,肉体上没有,烙印时也根本没多少痛苦。
但是白翎泽现在明显不是他娇弱,因为这家伙的鬼魂若隐若现正在被强行打出肉体。
“啊。”
随着一声惨叫,白翎泽真的被狠狠打出来摔在地上。
并且还狼狈不堪捂着脑袋连连哀嚎。
乍一瞧,那团黑雪花竟还烙印在他头上,并且越来越看的清楚、妖艳漂亮、阴森、越来越恐怖。
直到最后白翎泽硬生生被打回原形。
那朵该死的花才慢慢收敛锋芒、逐渐平息。
“呼呼呼……”
白翎泽终于瘫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汗淋漓、浑身狼狈宛若九死一生刚从鬼门关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