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男人。”
白翎泽有气无力。
“哪……哪冒出来这么一个神经病。”
原来白衍抓走白翎泽就是为了送他一朵花。
还是一朵妖艳漂亮的黑雪花。
“等……等小爷爬起来,非剁了他。”
白翎泽咬牙切齿还在骂,听话音还想幻想有朝一日能把刚刚抓的家伙狠狠鞭尸三天三夜。
“你打不过他。”
我幽幽看向窗外。
其实并不是我泼凉水,也不是我故意小看白翎泽。
而是那个男人……放眼天下阴阳难遇敌手。
“除非昼夜不在,烈日永恒!”
除非哪天没有黑夜只有白天,也除非阴阳紊乱,阴间彻底消失,只剩一个阳字占据整个罗盘。
白翎泽这回没说话,也不怕我笑话,狼狈瘫地上大口大口恢复体力,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黑糊糊的天花板。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要真能打的过,刚一开始也不会被掳走。
“是那位么?”
思来想去,如今这个天下敢无视狐族直接抓人,又能令万年尸蚣俯首称臣,还能在整个阳间随心所欲来去自如,除了那位……好像也没别人。
“这天可真够乱了,一个天女不够,又来一个天子。”
白翎泽气急败坏剜了我一眼,嘴里嘟囔着碎碎念。
而我没说话,只是目光深邃看向窗外。
“你看外面。”
刚刚明明烈日初升,白清湘还差点被第一缕阳光晒死。
但是现在外面黑糊糊、黑压压一片,能看到的只有黑,能看清的也只有夜间亮起的一盏盏路灯。
夜又来了。
明明才刚走,居然火急火燎一点招呼没有又回来了。
并不是白宫是这个样子。
而是外面,整个世界,整个V市、S市、A市,凡眼睛能看见的天空统统全是黑色。
夜晚真的来了,人们开始嘈杂,三三两两跑出来一探究竟,胆子小点的躲家里关好门窗一个个满头雾水。
不一会儿,街道开始拥堵,大车小车一股脑涌上来堵的水泄不通。
又过了一小会儿,外面的人群开始骚乱、开始不安,开始带头乱闯。
暴乱,即将来袭。
左右不到一个小时,恐慌的恐慌,借着机会到处散播谣言恐吓人心说什么世界末日,还说这是百年不遇的日全食。
可等了好久不见白天重新回来。人们真的开始暴乱,到处乱跑乱窜。
疯狂搅动人心、拥堵的交通也越来越堵,车祸开始滋生、爆炸也紧接而至。
没办法军队开始出动、B国武装力量也不得已带上真枪实弹第一步直接入驻拥堵的交通。
“总统大人!”
屋外猛的传来浑浊、沧桑,还有些熟悉的老练男声。
我和白翎泽对视一眼,下意识蹙眉有什么才恍然大悟。
这屋里……从刚刚开始到现在哪有什么总统,半个活人影子都没有。
难不成白衍,就是这个国家的总统?
可他不是……总统身边的干将么?
不对,传言说白家大哥进了白宫,做了总统大人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并且说白家大哥二十年前就来白宫了,现在年龄在六十到七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