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迷尘微微蹙了蹙。
他能感觉这气息并不是很强,也没有多霸道。
但骨子里来自狐族的血脉震慑,却一波又一波从空气中袭来。
“噗呲。”牙齿入肉的声音传来。
南宫迷尘心口那块狠狠留下一个大牙印,又紧接着一只白爪子伸过来,速度极快猛的从伤口上钻过去。
对的,就是瞬间从咬破的伤口上闪电般钻过去。
可怜南宫迷尘妖丹不在身上,这具身体也是肉体凡胎实在不怎么结实,瞬间被贯穿、留下一个大大的血口子。
这伤要是换成以前,眨眼间迅速愈合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是现在偏偏……他不但丢了仙丹,以前的强悍狐体不在,白翎泽这具肉体也才出生没多久……
真遇上这程度的伤口,只能蹙眉、眼神冷冷看向白翎泽。
而白翎泽顿时一脸嘚瑟,挑衅挑挑眉,摊摊一尘不染的双手一脸无辜。
“渍渍,强大如狐君原来也会受伤呐。”
白翎泽心满意足,悠哉悠哉从他身边经过一脸挑衅。
而南宫迷尘阴滋滋盯着他。不,应该说是错开白翎泽盯着他身边别的什么东西。
血脉震慑。
来自狐族血脉的震慑。
除非……
可当初不是说九尾天狐一族早不复存在了吗?
“呵!”
狐君盯着白翎泽离开的方向突然满眼阴戾,阴森、诡异,更多的还是憎恨!
对,的确就是憎恨,憎恨该死的九尾天狐一族,凭什么一出生就比陆地上所有狐族尊贵、神圣!
“呵。”
不过转瞬一想,南宫迷尘又不厚道的笑了,转眼看着我离开的方向心情大好。
其实当初狐君心甘情愿沦为天女的坐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世俗万物一律平等,生命不管是谁都是平等的,再换句话说,当初倘若没有她,陆地上的狐族自然也没机会站起来,同天上那些家伙平等而视。
现在嘛,虽然天女不在了。
但冯晴晴……照样可以是一个合格的君主。
“主君——”
南宫迷尘对胸前的血窟窿不管不顾,慢悠悠懒散着步子追上来。
嘴里的称呼也从刚刚到您变成现在的主君。
“嗯?”
我敏感察觉到这家伙的异样不解回头,结果正好看着他顶着一个大血窟窿还一脸神采奕奕。
这……被白翎泽打成这样,南宫迷尘没觉得丢脸,还反而笑这么精神抖擞?
再瞅瞅这张精神抖擞的笑脸,莫名总觉着哪里阴气森森。
“你看那边!”
我没心思留意他和白翎泽的小打小闹。
抬手示意他看向另一边。
那边靠着天际红彤彤一片,其实太阳明明应该已经升起来了,并且现在这个时间正好早该是烈日当空。
但白衍偏偏就能唤来暗夜调转阴阳。
不,应该说白衍应该是弄来几朵黑云,硬生生把整个天空遮挡笼罩。
我奋力一跳尽可能让自己飘的更高,距离天空越来越近,阴暗、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手伸出去轻轻一碰,这些黑气黑糊糊一团倒是没攻击我的意思,试着搅一搅还能随着气流搅动。